38 第三十八章 大结局(1 / 1)
第三十八章大结局
风云变幻莫测,王嵇含本是计划着除去秦婉君后便返回京城。
借着秦婉君的手对付了陆肆的家人,自己再跑一次解决的秦婉君这个后顾之忧。于是先将另外的三人派回主子的身边护着,最近并不太平,形势不容乐观。总觉得有什么在主子预料之外的事要发生。
谁知变化来得突然,昨日解决了秦婉君后也没去费心思查看另一方的动静,知道暗卫传来消息说是陆家小院并没有出事。这不该啊,即使秦婉君找的人比不上自己的人,但对方只不过是一院子老少不一的男人加两个跑堂的女人,应该不是大问题。难道是幕天弘还留下了人来?不、这不可能。一个陆肆还不值得她们这么大费周章。那就应该是秦婉君太过废柴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下陆家小院的人被官府的人重点看护着,要是接连出了两次事件,一点会引起众多关注。着实不好下手。
哀叹一口气,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京城里又传来消息,要变天了。
王嵇含思量了一会儿,决定还是马上启程回京。没有什么事比护住主子的安全更重要,陆肆这边不过是主子为了泄气而突然有的要求,反正她已经让会影响到主子的大业的人闭上了嘴,其他的也就并不重要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赶回了京城,自此就再也顾不上其他。
……
陆肆离开凉州城一来一回间也是日子走过了大半个晚秋,慢慢将要步入冬季。
纷纷扰扰的杂事抛在一边,陆肆知道这场联合宴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南宫翎和北冥珏安心的联合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双方也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当她们发现自己的计划不过是按着他人的圈套前行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的事应该会由南宫昭她们全权接手。她其实不想搀和进这些事儿中,这次露个面也算是帮了盟友一把,做到这种程度也该够了,陆肆知道,南宫昭的势力已经不容他人扳倒了。一切尽在掌握。
微风轻轻吹拂,马蹄踏过青草发出沙沙的响声。
马车内铺着温软的垫子还有小桌,小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点心。
这些都是京城的府尹给安排的,其实陆肆根本记不住谁是谁。都是上赶着讨好的人,说来无奈,陆肆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们这样做,左右自己也不会再搀和进去。若不是陆肆竭力拒绝说不定现在车上还会被塞上两个伺候的人。
已经招呼了车夫赶快往回赶,舒适的气候也挡不住她迫切想回到小院见清澜的心。
离开的时候带着天凌,现在回去了却把她留在了京城,想来还是有些寂寥。还有朱雀,那个冷冷的女人,应该也是回了幕天弘身边吧,咦,说来朱雀为什么会被派来凉州城呢?那时她才与幕天弘相识,还不至于让她费这么多心神才是。
对了,是因为陆府的原因吧。
咻的陆肆的心一紧,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但感觉又不是那么强烈。思索再三,压下心中的想法,陆肆还是掀开了帘子,嘱咐了马夫竟可能再快一些。要不是陆肆起了马夫人后遗症太过强烈,她早就率先一步策马回去了,反正这些人送了她之后还得再返回这儿,白瞎了功夫。
马车刚驶进凉州城,就被堵在了官道上。
县令张祺着了人手来迎接陆肆一行。
路上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有的曾和陆肆‘相熟’聊上过那么一两句,有的陆肆根本不认识,都探着脑袋想要看看这突然从酒店老板蜕化成国家级画师的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城主府没有丝毫动静,陆肆的行程安排,车辆交接都由张祺一手安排。
陆肆隐约中有点明白过来,城主府是彻底上了南宫昑的车,希望她们不要后悔才是。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了,恐怕真的是自身难保被朱雀一伙盯得太紧,又或者说是太过于自信。但无论哪种,于陆肆来说都无关紧要了。
简单的问候了侍卫,陆肆依旧坐在马车中,只是速度慢慢缓了下来。
反正都到凉州城了,陆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街上的人多,马车行得慢,陆肆也不催着。挡着一层车帘布,陆肆心里安慰了不少,没有被当成猴看,这样也就算了。
秋风轻拂,马车的帘子轻微晃动。虽然看不清里边是何景象,但是不妨碍城民们一颗爱八卦的心。
顺着风声,那些嘈杂的闲言碎语也飘了进来。
其实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响,但架不住人多,陆肆有点头晕。
不期然间,听到一些旁的消息,拉回来她整个人的注意。
“这陆肆可是苦尽甘来了。”不知谁家的夫郎说道。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依我看是因为陆府家主夫人的意外身亡,才让老天补偿了陆肆。”
“这话可就更不对了,谁不知道陆肆和陆府不和。这秦君夫和陆肆关系更是不可能好,依我看那,是因为陆肆的成功,把秦婉君给气死了。说什么蹊跷不过是陆府为了好面子放出的理由。”
……
一片嘈嘈的猜测,陆肆心里却有些诧异。
秦婉君死了?
说不上开心,更没有难过。原本的陆肆就与秦婉君就没有什么过节,可秦婉君却设计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差点送了清澜的命,这让陆肆对她恨到心里。只是现在听闻秦婉君的死讯,陆肆反倒有些惆怅了。
就这么死了啊,那点报仇的念头仿佛也淡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秦婉君该是给宝宝偿命去了罢。
“那倒也是,我看那陆大当家的也是个有福的。你看看同样是遇了不测,她的夫郎就好好的,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嘿,你别说,还真有点邪门,同一天晚上,两户人家遭难,还都是陆府的。偏生一家好好地毫发无损还降住了贼人,另一个则悄无声息的死了,这真是……”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陆府不都说了么,秦婉君死的有蹊跷,说不定不是贼人呢,谁有说得清。”
“总之小心点好,你看秦君夫得罪了陆大当家,遭了罪却没能就回来;陆大当家的夫郎却因为有陆大当家的庇护,遭遇的一袭贼子全都抓住。”
……
零零散散的言语飘进持续钻进陆肆的耳里,陆肆自动屏蔽了那些荒诞怪异的想法,耳朵里只进了‘清澜’‘遭贼’‘无损’几个字。
心里七上八下的,像在坐过山车似得。
清澜没事应该是幕天弘派人帮的忙吧?虽说这些人说‘毫发无损‘,但流言又有几分真假?陆肆不敢确定,心里更是焦急。但是此刻要是跳下马车直接奔回小院是决计不可能的,马车外还有一圈她的’粉丝‘,贸然出去,也只会被堵在街上。如今智能按捺心神,离小院应该也不远了。
好不容易到了小院,还没等围观的人看个明白,陆肆一个翻身从马车上跃下,几个箭步就冲进了院子,倒是让一种百姓看傻了眼。听了消息特意出来迎接的喜儿和落梅则一脸苦逼的对视。就知道会这样!但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起来,送走了京城的官员和府衙的侍卫们,好半天才得以回去歇歇脚。
两人的怨念俱是颇深。但瞧见已在自己房里闭门不出的当家的和君夫,心中也是涌上一层喜悦。
屋内,陆肆正搂着清澜嘘寒问暖。还让清澜不断重复前晚的惊险一幕,直弄得清澜哭笑不得。连本在睡着回笼觉的阳阳也不满的被陆肆念叨醒,迷迷瞪瞪的站直了身体,从床上想着清澜走去。清澜坐在床边,阳阳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朝着床边走来。摇摇晃晃的可把清澜吓的不清,手一伸便把阳阳抱在了怀里。
阳阳在清澜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扭扭屁股,在清澜的轻拍下,又睡了过去。
陆肆和清澜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清澜抱着阳阳往陆肆的怀里蹭了蹭,“妻主,以后还会走么?”清澜声音轻柔带着浓浓的眷恋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我们就一直这样在一起好么?”
“好,一直在一起。”
“妻主,这次木二帮了我们良多。”
“嗯,我知道,从他刚来的那天就知道。他原是幕天弘的的影卫,影二,不过现在的主子换成了我。不然我怎么会放心留你们在凉州城而不做准备。”
“就这么换主子,木二的心里没有想法么?”
“嗯……我们以后也为他招呼好人家就是了。”
“呵呵……”
金戈铁马,寒冬肃杀。
还未步入严冬,政局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南北两朝刚一联合,不出两天边疆就传来喜讯,大捷。
沉浸在喜悦之中,两朝女皇都未曾注意到这战局的转变是如此突然,简直像是演练了先万遍的预谋。
北冥珏大喜,追赏北冥芃良田万顷府邸一座,司尧姩世袭两代的爵位。只是赏赐还没到达边疆,就传来北冥芃战死前线的消息。北冥珏如中雷击,瞬间苍老了许多。
北冥苑毫不放弃机会,趁此混乱之际,一举囚禁了北冥珏。
自此北麟朝正式易主。
同年,十二月底。
时值北麟改朝换代的旬日后,南宫昑发动兵变。将女皇南宫翎逼供至死,女皇余党溃不成军。右丞相帮衬这控制朝堂,太傅忙着剔除异心者,二皇女南宫昭不知所踪。幕将军府幕峥闭门不出,幕天弘被困前线。端王府毫无动静,安西巡检司以其财力,迫使其他郡王也无力上京。
第二年一月中旬,天气骤凉,消失半月的二皇女南宫昭,打着‘清君侧’的旗子重登世人视线。原在边疆的幕天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京城带着她的骠骑营直逼入宫。
像是打好了商量一般,由端王府领头,联合了一众王女集体打出支持南宫昭的牌子。南宫昑为人狠戾,杀父弑姐天理不容,也被广为流传,失了民心。
二月初,持续了近两个月的皇位之争正式收官。
南宫昭为彰显仁政,未就地诛杀南宫昑,而是将其压入应天府,听候审判。
二月末,南北两朝新女皇签订了百年和平协议,自此开启了百年和平盛世。
……
阳春三月,天气正当值。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一番轮回。不知不觉中,陆肆已在这个陌生的朝代中生活了一年。
陆肆将自家小院的左右两间院子也一并买了下来,以供日益增多的家仆或来访的朋友们居住。
街后段一片俨然成了‘不羁’之地。
有人问她既然买了这么多连城一片的房子,为什么不索性买一处大宅子好好修饰一番,凭陆肆现在的地位财力买一处宅子也不成问题。
陆肆笑笑,回答说,因为这样才有‘家’的感觉。‘家’的感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友人若有所思,别有一番思量。
陆肆家里只有一个夫郎,的确这么大的房子也够了,便没有在提起过类似的问题。
又过了一年,陆肆家小院的的藤架结果了,是去年陆肆种下的葡萄树。青青紫紫的大葡萄,成片的连载藤架上,好看极了。就着光线的照射,晶莹欲滴,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口水泛滥。
阳阳从屋子里跑出来,一脸巴巴的看着藤架。
木二在一年的生活中也逐渐变得温和,脸上也不再是那么的僵硬无趣。看着阳阳眼巴巴的样子,便主动开口问道,“阳阳嘴馋葡萄了么?”
阳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然后一本正经的解释着,“阳阳想吃葡萄,但妹妹也想吃,爹爹也想吃。”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本是确认很难有孕的清澜终于又有了身孕,虽然孩子还未出生,但阳阳执拗的认为爹爹肚子里的一定是小妹妹。
关于清澜能够再次有了孩子,木二觉得这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心态与生活环境的原因。君夫生活在当家的呵护中,不用操心旁的,也不会为其他男人而伤心郁结,因为当家的自始至终只有君夫一个。
木二的心神微动,这样的君夫很难让人不羡慕。一个跃身,木二伸手摘下了一串饱满的葡萄,也正是阳阳一直盯着的那串。
将葡萄交给阳阳,看着那孩子一脸幸福的笑容,甜甜的道谢,小心翼翼的捧着葡萄向房内的君夫走去,木二心里也是一阵暖。
陆府自新皇登基后倒是不是派人再过节的时候来探望送礼,有陆远的嘱咐,陆府的人倒是也没有强求陆肆回去。
值得唏嘘的事,秦婉君和六皇女联合的事并未对陆府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陆远既然决然的撇清了与秦婉君的关系,声称早就不与其同房,二人离心已久。因着陆远还提早告知了幕将军府,城主府潜逃的消息,功过相抵,倒是照样在这凉州城混的风生水起。
纷纷扰扰一年又一年,日子就是这么平淡而又温馨的过。
清澜曾在某一天突然问陆肆,南北两朝签订了百年和平协议,那么百年之后是否又能保持和平?
陆肆答,谁知道呢?百年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就像这日子,谁都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床边阳阳正给妹妹小口小口的喂着奶。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