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她是‘男人’(1 / 1)
“恰好你要等的人也来了,你们便随我去游玩可好?”对面严宝今一袭淡黄衣,明显是对着木一唯开口。
‘噗’她一个没忍住,刚喝进的水喷了一些出来,连着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喝急了吧?”木一唯皱眉道,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手用衣袖来擦她嘴边的水渍。
“没,不是不是。”她连忙道。
“你笑什么?”抬眸看到对面的严宝今,些许的皱眉正看向她。
她轻笑一声,“我笑,干你何事?”她看向对面人,现出疑问的模样。
“你...”那人似乎真的被气到了。
她只是被那人的话语所刺激到,一时很想笑且没能忍得住。
“他陪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陪你呢。”她冲木一唯眨了眨眼,勾唇一笑浅啜起茶来。
感到他环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她很是想笑却忍着。身旁的两个女孩亦是低低笑着。
“他们可都答应了我的,你若不去,自然也没人逼你。”严宝今径自目不视物的说道。
不过她很是有些怀疑,对面人说话的底气从何而来。
“是嘛?”她反问道,“你们何时答应了?”转头问向窃笑的两人。
见她们相视一眼微微的撇撇嘴,显然的一副不知何事的模样。
“恩?”看向木一唯,亦只是对着她微微一笑。有些宠溺的像是看着孩子的模样?
“如何?”看向对面人问道。
“你这般的逼他们,他们自然不会承认方才答应我的话。”
她很是奇怪的看着严宝今,怎么这人说话这么有意思?
“好,是我逼他们了,你又能如何?”她索性大方的承认那人编造的话,直顺着说道。
“你...”
“走吧。”她出声,径直扯起身旁男人和女孩转身走了下去。
悠悠的吃了些饭,半是游玩的走路终是到了家,简单的院落看着很是让人舒心,虽然现下天色已经暗了些许。
方走进院子里,‘咚咚’的的敲门声很是醒目,不似‘自家人’的声响。疑问着互看一眼,木一唯陪着她去开了门来。
她皱眉,都跟随到这里来了...
“一唯,你们真的在这啊。”,门外的严宝今兴奋的出声。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可以看得到木一唯微微的皱眉。
“我是想跟你们一起,平时只我一人实在无趣,所以...”严宝今轻声说道,一副委屈的模样。
她不知作何心情来看着,那人正站在门外。
“你回去吧,你家人也会担心的。”木一唯出声道。
“我都来到这了,况且现在已经晚了,我...”严宝今微低下头。
想来此处倒是有些偏僻的。
“就让她住一晚吧。”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但其实,她却从不曾觉得一个女孩子有什么不妥。
转身走去,路过眉心身旁,“眉儿,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姐姐。”
“跟我来吧。”眉心说道。
“谢谢你。”而那人却分明是对着木一唯。
方进得房间,随手合门是却被阻挡了,转头看去正是木一唯。
走去床边坐下,轻叹了口气,似是有些累的样子。
“怎么了,累到了吗?”他走近她看着。
“是啊,有些累。”
“来,我给你松松筋骨。”说着便伸出手捏着她的两肩。
她勾唇一笑,只静静的享受着没有言语。
“对了,你和金尊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想来她只知他们认识,却不知有何渊源。
“那时,我来此遇到了一些匪徒,所幸恰好被前辈所救下。”
感觉他把自己放平,躺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把玩她的发梢。
“就这样吗?”她疑问道。
“后来一段日子前辈教了我一些功夫...再后来我便进宫去寻姐姐了。”对她微微一笑道。
“哦...那,严宝今便是你那时遇到的了?”她看着他问道。
“是的,说来前辈也见过她。”
“哦。”微微挑眉道。“你功夫确实不算好,拜我为师啊,我可以教你的。”她正经道,却又不住的笑起来。
“可以啊。”
“真的啊。”她疑问道。
却见他挠起自己的腰肢来,不住的笑起只得躲避,一时很是热闹,轻功虽好却飞不出去了...
今日的早餐比平时多了个人,很是不自在,她却一时懒得作理。
绮云在研究药理,那人亦是沾惹上来,看绮云的样子也是不知如何。
她只坐在房檐,看着下面的人,伸出腿来荡来荡去,一副不羁公子的模样。
想着过不了几日就该走了,倒是不如现在这般自在了。看着底下人慢慢的走出,木一唯一个旋身而上,与她并肩而坐,两人都是一身月白服饰,勾唇一笑。
“过几日我们便要进宫。”目视前方的对着他道。
“我知道的。”
“这你也知道?”她很是奇怪,怎么这人仿佛比她知道的还要多。
“我还知道你的身份。”
她转过头看他,虽说不太奇怪,但,“金尊告诉你的?”
“我后来问过姐姐。”他微微一笑。
“这样啊。”她低头把玩着发梢。
“卞儿,我也知宫中有变,想来这次是需要大动干戈了...若这些事情解决了,你,可愿随我回去?”他轻声道。
“回去?”盛国么...
“是的。”他对视着她,不肯放松。
自小进了组织,生命即是组织所给,武艺是组织所授,能如此轻易离开么?组织本就宽松,谈婚论嫁的亦有的是,但若是离去这么远,自然是要脱离组织的,但...
“到那时我们在做打算好吗,现下解决不了,我也无暇顾及其他。”她微微一笑道。
“好。”他亦盈满了笑意。
“你们在做什么呢?”底下传来声响,分明是对着他们。
她向下看去,碍眼的身影,不作理会。
“这么高我上不去,一唯你能不能带我上去?”严宝今对他笑道。
她转头看向他,微仰起下巴,一副霸气的模样。
他笑着伸出手刮了她的鼻梁。
“你看不出他没空么?”她转过头对着下面的女人淡淡道。
“哼,我有办法。”说完不知走去了哪里。
不一会,那人竟托着长长的木梯向这边走了来。
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一眼,他只对她温柔一笑。
木梯被竖起,直直的搭了上来,看着底下人拍了拍手,一副傲慢的模样。
“怎么,就凭这个你就想上来?”她挑眉对着底下人道。
“本姑娘就这么上去了,你能怎么样。”
木梯搭在了木一唯的那侧,语毕那人倒是有上来的趋势。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把梯子给踢下去。”她挑眉荡起了双腿,胳膊搭在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完全一副痞子的模样。
看着自己这一身男装,不做些事情倒是可惜了。
“小痞子。”他只是笑看着她,手恰好环上她的腰肢。
“你...”那人无可奈何却仍是爬上了梯子。
真是...
一只腿在木一唯腿上架过,径直碰到了木梯的顶部,“小心点。”脚上没有了动作,对着底下人道。
“你,欺人太甚。”她瞪着她却慌忙的下了去。
脚上微用力,木梯便直直的倒下,那人慌忙躲去一旁,‘咚’的一声,颓然倒地,应该是震起了些许的灰尘也不一定。
“你有什么好神气的,你...”
她却懒得看那人,倚在身旁人的肩膀闭目养神。
...
一行人自外归来,恰好看到严宝今打开门来,径直自旁边走过。两个小丫头亦无视了那人。
“我还没有吃饭呢。”严宝今随后跟着。
分明是跟着木一唯的,但木一唯跟着自己,所以很是聒噪。
“你吃不吃饭不需要别人批准。”她随口说道。
“我又没有同你说话。”严宝今扬起下巴说道。
已经走至廊下,她慢慢回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人。
“你真是无趣,看不出我们要睡了么?”她的话语已经没有什么起伏,只是淡淡的出声。
“你,你们两个男人怎么能同居一室...”严宝今大声说道。
“你倒是想跟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她出声。
一两日可以无视这人,但如此她也会觉得不耐烦,况且这女人竟不知何为脸面,何为羞耻。
“你...”严宝今说不出话来。
“我劝你还是快点走,不要打扰我们的,好事。”她可以加重后两个字,不耐烦挑起眉来。
语毕便拉起木一唯走回屋内。
“你们,你们能有什么结果。你个妖怪,迷惑了一唯,一唯你不要上他的当啊,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严宝今鼓着气出声。
正一直好奇这人怎么能一直忽略木一唯身旁这么一个她的存在,竟是那人自以为自己会取代她这个‘男人’存在。
径直关上了房门,却被人不停敲起...
“你们能有什么结果,快给我出来,出来...”严宝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只说一遍,你再敲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趁着声音的间歇她出声,虽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外人听到。
“你,你给我等着...”门被用力震了几声之后终于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