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侦查(1 / 1)
“为什么要离开?”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之前...”
“那时...”她说不清,“反正我从未想过会随他而去。”想来那时自己还问过那人这些问题,不过那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细想来牵动她心思的却是,苏清。
“哦?那么现在这个呢?”他疑问的模样。
“什么现在这个?”
“小丫头,你玩真的?”他拍了拍她的脑袋戏谑道。
“我哪有玩过什么。”真的?或许只是有些不舍,日后他总会离去,起码现在...
“那么你是真的对这个...”他未说完。
“好啦,你不要问啦,我不知道怎么说。”冲他眨眨眼笑道,“你最近怎么样啊?”
感觉他静了一瞬,“老样子。”
静静看向他,感觉他回头来看自己,栩栩黑目发亮,感到下巴一紧,竟是他用手捏住。
微微的凑近,“你还欠我钱呢。”可以隐约看到他挑起的眉目。
吓死她了,这么正经的样子。“你再宽限我些时日嘛。”她眨眨眼。
感觉他又靠近了一些,马上要触到鼻尖的模样,定定的看着他。有些不安,仿佛,木一唯那时...
拂开他的手,一步跳开来,“不就是晚些日子吗,你也不用一副要吃我的样子啊,真是的。”她嘿嘿的干笑两声道。
“真是不解风情的小丫头。”他站起身来,“丫头,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他起身,凌厉的寒风吹拂他的衣摆飘扬。
“你才小丫头。”冲他离去的背影做个鬼脸。
纵身下去,步入那人的房间,淡淡的烛光映出窗外,推开门来空无一人,竟然还没有回来。不可闻的呼了口气。
只身躺了下去,也不知收拾客房的人哪里去了,先凑合着。心想着,便和衣躺了下去。
半夜不知不觉间悠悠转醒,睁开眼还是睡前所看到的地方,微微动了身子,鞋子没了,身上还盖着被褥...
侧头看过去,此时熟悉的俊脸是一副睡颜的模样,如此温顺安静的模样,不知是何时回来的。
动了动手指,竟是和他十指相扣。安静了下来,怕惊醒他,慢慢的闭上眼睡去。
当窗外有几丝亮光时,她便睁开了眼。总有一种失眠的感觉,眨眨眼,皱了眉头。
侧头看那人倒是挺能睡,随身转过头来向上。
“醒了?”略沙哑的的声音极富磁性,悠悠的响起。
侧过头去看他,“我以为你还睡的很熟呢。”
“半夜你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慢慢的说道。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应该是在你睡下不久,下人说的。”
“恩,我等会要会组织,毕竟宫中任务结束了,需要回去...”
还未说完便感到相握的手,紧了紧,“你会回来吧?”他问道。
无奈勾唇一笑,“会啊,难道你以为我是要逃跑么?”
他荡起笑意,就这么直看着她,极致温柔的模样。
起身,发现衣服竟是完好无损,“本想让下人帮你脱,但又怕惊醒你,所以...”他出口解释道。
“恩。”她笑笑。若是脱了,她倒还真会胡思乱想一番的。
......
依旧肃杀的天气,漫山的绿意被白霜覆着,踏步其上飞身跳跃,走着通入的捷径。
顺着内坡缓缓而行,不太精神的树枝,流淌的溪流已是冰面,花草也像是蔫了的样子,毕竟是处在深冬。
“你回来了?”
转头看去,倚雀,“有些日子没见到了,怎么样?”微微一笑,仿佛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还不错,金尊也不在,该是又出去游玩了也不一定。你现在回来准备做什么?”
“哦,宫里结束了,既然如此自是要回来看看的。”
“现下倒是不忙,你待作何打算?”
“既然无事,我便要出去咯,在这岂不是很无趣。”她挑眉一笑。
“恩,也是。”
“你这是要...”看着倚雀明明就是一副待出去的模样。
“我...”
“倚雀...”倚雀未说出口,便有个男声打断。俊秀的模样,笑意盈盈的亦是说了半句话,看到有另一人的存在,便住了口。
“这是?”她眨眨眼询问道。
“这个,是卞儿,这是墨染。”倚雀简单的算是介绍。
“你就是卞儿啊,你好。”男人礼貌道。
“你好。”她同样带着笑。看来倚雀有提起过她。“那,我先不打扰了,我还有事先离开。”笑意的看着他们两个,为什么好像倚雀有微微的不自在,仍在强装镇定。
待转身时凑在倚雀耳边低语,“他也是组织里的人吗,倒是没见过呢。”大声一笑,纵身消逝。
不理会身后倚雀低呼的声音。
踏入新居的园子,漫步而行,有那么些不同的感觉,想来夜晚不易看清容颜,是比较好相处的,是不是回来早了?
抬眸看到有丫鬟前来,“姑娘回来了,公子说让您直接去后园。”她笑意的开口道。
“哦,谢谢。”她下意识的说。正想着回的早了,准备出去溜一圈呢。
“姑娘不必言谢,您快去吧。”
循着昨日的线路慢慢走去,一路看去并未见什么,待走至池塘空处时,相隔的那侧,躺椅之上正有人小憩。
而旁侧相距较近的两棵树之间,用些绳索相连,中间该是网状的物件,秋千?
心下感到很是欢喜,朝着他走去,走至跟前,恰巧见他睁开眼来。
“回来了,看看喜欢吗。”他一下直起身子,笑着指向身旁的作为。
“恩。”说着径直坐了上去,上面铺着有毯子软软的,微微荡起,“你什么时候做的啊?”挂满笑意的看向他。
“你出去之后,我便想到来做它了。”
“你就一直在这?这么冷,为什么不进屋呢。”她不可闻的皱眉。
“怎么会呢,这点我还受得了。”他温柔的笑看她。
“现下是深冬,你...”
“好好好。来,我来荡,你只坐着便好。”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慌忙打断。她只得有些无奈的样子。
见他走上前来,站在她身后,轻轻的荡起,“这样的网子还可以躺下呢。”他解释着。
“你也来坐。”微微侧头对他道。
“好。”他转到前侧,轻轻的与她并肩而坐。
轻轻的脚尖触地荡起,他的手自然搂着她的腰肢,她微微勾唇一笑。
忽然她呆呆的看着疑问道“不会断吧?”
“不会啊,我特意加粗加劲了绳索。”他认真的看着她回答。
她开怀的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拉。”
见他仍然是温柔的浅笑,疑问的表情看向他。
放在她腰间的手却上移了挠动起来,惊呼一声身子倒了过去,撞在了他的怀里。
他揉揉了她的脑袋,让她躺在自己腿上,她亦安静的躺着,享受着荡悠悠的感觉,勾唇笑起来,闭上眼很是舒服。
...
有赈灾的银子无故失踪,自然是要查一番的,奔波去实地考察一番。无奈自己只得从基层民众调查问起,还有,途中经过的道路及官员在或者是土匪?
踏步于此,干冷的地面,看着活动的的人群,都是在为生计忙碌。
从给出的消息来看,户部钱忠接手过,但是值得信赖的,况且也是个老臣了,虽说吧,在她看来,这个姓名倒像是只忠于钱样子。
而赫十,倒是有待考究,查了一番下来,竟曾是丞相司马忠元的门徒,这么个身份,很是会隐藏,亦是嫌疑的首选。
青衣飘扬,站立于所谓赫十宅院之上,倒是简单大方的庭院,无过多华丽装饰,毕竟是户部二把手,又是丞相的门徒,这么的看来,倒是两袖清风,一尘不染了。难道他真的不与丞相一党同流合污?
但,话说自己只是执行暗杀,这样的侦查倒是真不太合适,还是等组织的消息吧,万一自己判断错误,岂不是误事。微微撇撇嘴,她还真是不适合这种工作。
展身飞去,这里离京城有些距离,回去的话,倒是需要骑马的,不然要累死了。
荒凉的官道,阴风旋转 ,偶尔的枯树干枝投在地面的黑影,摇曳晃动。
侧耳站定,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迎面而来的褐色布衣,大刀直指地面,用力的摩擦除了点点星火,相对她的方向,缓步走来。
什么人这么闲?方近一些,看到两人脸上有着醒目的刀疤痕,强盗?
可这强盗未免也太‘文静’了一些。
若不是受人指使而来,便是他们恰巧活动遇到,无论怎样,都免不了一番打斗了。
近身时,对方两人同时出手,大刀砍下,她灵活的闪身避开。听着落地的声响,知晓了他们真是力气够大。
拼不了力气,她便闪躲袭击,那两人倒是乱刀砍下。手无力了,便用脚踢去,就地扫去用力勾倒了一人,抽出软剑簌簌的声响滑下,带起一道血印。
另一人逼来,转身相抵,侧身翻转躲避他的蛮力。
远远的站定,冷冷看着,想着应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