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番外 我想对你好(1 / 1)
“谢三,我说你够了吧你,突然跑去意大利我以为你干嘛呢!竟然是为了去买块翁布里亚腊肉。”
踏下楼梯的步伐,顿时一滞,谢添擎无奈的望了眼老朋友徐明意一眼,摇头道:“没办法呀,她只想吃翁布里亚的腊肉,就跟电梯坏了一样,你和我还不是得走楼梯。”
徐明意斜视睥睨,这形容的真是无可奈何。“不过,你当初为了她,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这我还真是佩服你。”
“没什么佩不佩服,都是我应该做的。”谢添擎话语平实。“现在又不是在封建社会,只要你想,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能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徐明意略一颔首,垂眸表示认同。
然说此观点的男人,下一秒已是在心中叫苦不迭,一句话可以总结很多的难事,什么荆轲刺秦王,他谢添擎娶了谢温柔。但为了娶这个女孩,他还真所谓是砸锅卖铁,差点和父母断绝了来往。当然,想要断绝关系的不会是他,而是他的生养父母。
直到现在,他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仍旧僵着,好在有她。
在他最难熬的时候,任劳任怨的陪在他身边,给予他了一个家。虽一切都是为了她,但已没有值得不值得,而是,这本该是他应当做的。
走到楼底,谢添擎体力上还行,徐明意已是气喘吁吁,直喊着:“再也不要到你这破办公楼来了,这十几层楼呢!电梯坏了是想累死人吗。”
谢添擎颤了颤嘴角,抬手一拍兄弟肩膀。“今天真是辛苦徐总了,我先走了啊。”
“喂!”徐明意喘气之余,不忘开口说道:“帮我向温柔问声好。”
谢添擎沉默点头,笑着挥了挥手,走到大楼前的停车场,按下感应钥匙,打开车门坐进了车中。他的黑色小公牛已经被老爹谢钧给没收了,如今这辆小宝马还是温柔当初花钱帮他买的。
他还真没想到,温柔小小年纪,早前和叶家的媳妇项日葵合资,连续开了几家餐饮连锁店,大赚了一笔,根本不在乎谢家对她的打压。谁叫,她的合作伙伴是‘圣日’叶源光家的宝贝,怕是谁招惹一下叶家的花儿,他叶源光能跟谁拼命。
停下车,谢添擎仰头望了眼自己花了大半心血买下的家。温柔说要住有院子的大房子,要能晒到暖暖的太阳,对于以往的谢三少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可现在的他,一切都是刚刚起步,她有此要求,固然有些吃力,还是全全满足了她,所有的要求。
他要对她好。不为弥补,只是想加倍的对她好。
“温柔,我回来了。”关上门,脱去皮鞋,谢添擎一仰头,透过落地的玻璃大门,见温柔正在庭院外收衣服,忙是穿上拖鞋,几步扑进了庭院,拿过温柔手中衣物,轻声埋怨:“不是跟你说了,衣服等我下班回来收嘛,以后再也不准干这些事了啊。”
温柔略一扬眉,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不以为然的还嘴。“才4个多月,你用不着那么紧张。”继而,朝客厅走去,稍稍侧头,又嘱咐道:“别把脏鞋子穿进家里啊。”先行换鞋,抬膝跨进客厅,走到玄关处,弯腰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转身给谢添擎递过去。
“我的温柔啊,你能别乱动吗,最好就坐着,哪都别去。”谢添擎接过拖鞋,一脚一套,揽上温柔让她先坐下。“我先去做饭了,你乖乖坐着看电视啊。”说罢,他脱去西装外套,撩起衬衫袖子走向厨房,半途想起。“对了,今天徐明意来了,他让我向你问声好。”
“无聊。”温柔语气淡薄,歪身靠上沙发扶手,中长的黑发由一个米色花圈随意挽在肩窝一侧,棉质的浅绿色长裙,外披着一件白色钩花披肩,精致如娃娃般的一双大眼睛依是娇俏可人。“他最近怎么样了?”
谢添擎从冰箱中分别拿出所需食材,一边回道:“还是老样子,我看他,是嫁不出去了。”说笑间,手法迅速的,抽刀,拿砧板,刨开冰冻的食材包装,扬声询问:“温柔,今天晚上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呀?”
他话音刚落,厨房外传来了幽幽的回音。“你还是别问我,否则,我又想故意刁难你了。”
“我说老婆,你怎么总想跟你孩子他爹过不去呢。”谢添擎忍笑,穿着温柔买的碎花围兜兜,快速切着砧板上清洗过的小白菜。
不知是不是切菜的声音太响了,他没有听到半点轻微的脚步声,只觉身后一热,一双白皙的手臂缓缓围住了他的腰,慢下手中切菜的动作,声音轻柔的问她:“怎么了?”
温柔侧头,面颊静静贴在男人背后,她只是忽然,很想抱他。“谢添擎,我没和你好的这些年,你怎么没想找其它女孩儿啊。你不是对我说,我们两清了吗?”
“傻。”放下手中危险的菜刀,谢添擎缓缓转身,靠上灶台,抬手笑着温柔抚过妻子的脸庞。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温柔是个希望有人疼爱的小女孩儿,她可能还没准备好做一名母亲,不过没关系,等孩子出生,他两个一起疼。
“看来不能总让你闷在家里,老爱胡思乱想。。。我们之间,是我说清,就能清的了的吗?”俯身一吻温柔眉心,安抚她的不安。“别怕,你相公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当初,温柔大学毕业后,便以开拓餐饮业市场为由,去了北方。他不远千里,找寻温柔踪迹,并不是想采取什么行动,求得她回心转意,他只是想看着她,陪着她。用心去告诉她,他不会再离开了,更不会去逃避。若是什么都不做,那么此番柔情,将是他一生的殇。
那天,他忽然很想看温柔一眼,开车跑去了温柔租借的小区楼下,不巧的是,温柔所居的那一层楼没有亮灯,心想,她可能还没有回来,便随意游荡小区附近,却见明亮灯光之下,一个穿着黑白条纹的长裙女孩,蹲在小区的沙地小公园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棒,好似在写些什么。
风有些大,他悄声走近女孩身侧,远远就看见了沙地里那凹凹凸凸,是快写完的一个人名。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笔画有些复杂,在沙中有些模糊,但他知道女孩写的最后一个字是‘擎’。青丝滑过,女孩一把掠起忽而跌落的黑发长发,微一仰首,乌发一侧,露出其清晰的侧脸轮廓,紧蹙的眉心之下,一双明亮的双瞳闪烁着微弱的泪光。
她,是想起了谁,才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