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第 111 章(1 / 1)
室内灯光亮着,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熟悉的深邃俊目,高大健硕的身形,有他的存在,整个客厅显得更加窄小。
她定定的看着他,是眼花了吗?冤家路窄,这些天怎么了,世界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犹豫间,那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越过她,把门合上。
“我等你一天了。”男人语气冰冷。
“你去哪儿了?”
云端没有立刻回答他,她担心着女儿。终于眼睛捕捉到半敞的卧室门内雪儿睡着的样子,心放下了,“我去哪儿和你没有关系。你得和我解释一下,怎么进到我的房子里?”
“我是合法进入的,请物业帮忙,否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呢。锁已经换好了,这是新的钥匙。”齐程指了指着桌上的钥匙。
云端疑惑的看着他。
“你把孩子一人关家里,一天不闻不问?”
“她手烫伤了,疼的在屋子里大哭,我才让物业找人把锁撬开进来的!”
话音未落,云端已冲进卧室,果然见熟睡的雪儿左手缠着纱布,心内剧痛。
“没事,上完药了,也打过消炎针,两根手指和手心被粥烫到了,医生说幸亏保温杯松开的,不然温度再高点,就难说了。”
雪儿一定是在她刚离开时就醒了,又没拿住杯子才烫到了。
“都怪我,我应该带着她的。”云端自责的说,眼泪不停的落下,转头寻着面巾纸,已经有块洁白的手帕递了过来。她避开他,回到客厅,抽出面巾纸拭着泪。
齐程轻轻关上卧室的门。
“她叫雪儿?孩子,是我的吧?”
云端没有回答,在齐程眼中已经相当于默认。
“回辉阁吧。”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为我生了两个孩子,凭这点,我不能任由你流落在外。”齐程在她身边坐下,巨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
女人还是一声不吭,她的表现让男人有些恼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外面的男人是谁!”
“和老情人会面,把我的女儿扔家里,不管她死活,还有那天,你打她耳光,幸亏我看见了,不然还不知道她过得什么日子呢,你太让我失望了云端!玫之都舍不得跟念端说一句重话,你这个亲生母亲却下重手打自己的女儿?”齐程强抑着怒气,胸脯起伏着。
云端微扬起雪白的小脸,睁圆了杏目,但并没有看他,“我不管她死活?这么多年是你在管她死活吗?”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过这孩子是你的了吗?当初我能怀关宁的孩子,怎么就不能怀别人的孩子?”
“我们早完了,你走吧。”云端双手掩住脸,下了逐客令。
过了一会儿,见还没动静,她抬头,齐程正瞪着双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像想起什么,她站起,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挂着的提包中一顿乱翻,终于抓出好几张百元钞带着些零钱,看也不看随手往他西装口袋里一塞。
“烫伤药加上换锁钱够了吧,今天的事谢谢你,你走吧。”见他还是不动,干脆伸手打开房门,准备把他往外推。
门咣的一声被合上。一阵晕旋,她已经被男人按在了沙发上。
吻铺天盖地袭向她,她根本无力反抗。
“不怕把孩子吵醒,你就叫好了。”男人咬了一下她已经鲜红的唇瓣,无耻的威胁她。
云端气得发疯又无可奈何。
“呵呵,云端,什么叫“我能怀关宁的孩子””?男人停了下来,剑眉微挑,戏谑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怀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直在骗我,你这个小骗子,马尔代夫那晚,你是故意装醉的是吗?”
“可惜,估计时间太长你忘了当时和我编的话吧。”
看着发愣的女人。齐程心中已经肯定,虽然是情敌,但关宁的人品还是让人信服的,他被嫉妒蒙蔽了。这个曾经连谎都不会说的女人果然有本事。
“你故意装醉告诉我,你和关宁上床了,所以你本能的以为我知道。可惜你忘记了,真正的醉话应该记不住的。你装醉时说的还真挺像,什么那个流掉的孩子可能是关宁的.....可笑,就是你做了,也确定不了是我的还是关宁的孩子,四年过去了,你反而肯定了?”齐程抓紧她的双肩,鹰目灼灼的逼视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离开我?”
“离婚协议书我都传真给玫之了,你却给我当头一棒。”
“你以为我会轻易的认一个孩子作女儿?”
“下午丁助理就把乌弥的资料传过来了,她的出生日期距我们去马尔代夫不到8个月,你带着我的女儿跑得够远的啊。”
云端颓然的合上眼,眼角有泪滴下。
齐程就是看不了她哭,他扶起她,拥在怀里,吮吸着女人的眼泪,可女人哭泣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踌躇之间,男人松开她,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里面的白衬衫。
“看,都留下疤了。”齐程略带委屈的让她看他的肩头,上面是云端初夜那晚一气之下咬伤他留下的疤痕,现在只剩下粉粉的月牙形。
云端怔怔的,果然忘了哭泣,不由的伸手抚摸,那时她多么依赖他,满心都是这个男人。
“我错怪你了,我都知道了。可你回来了,我就知道,”
齐程搂过她的细腰,“你爱我,一直都爱我,你根本离不开我。”他动情的吻她的颈。
“你太瘦了,明天跟我回辉阁,我让厨师作些营养的好好给你补补。”
伸出长臂将沙发上的灯开关按掉。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隐隐的暮色透过纱帘洒入。
西装,领带,撕裂的布裙被随意丢在一旁,三人布艺沙发上。云端徒劳的挣扎着,又不敢发出声音。
她不能再让一切重演了,她低声求他,男人置若罔闻的按住她,吻干她的眼泪,扯下她身上最后的遮掩,毫不犹豫的大力刺入。痛呼被他的唇覆盖,长夜漫漫,男人在她身上肆意的驰骋,尽情渲泄着多年的思念和渴望,四年了,只有和云端在一起,他才觉得作,爱是种享受。
云端终于放弃了挣扎,无力的闭上眼睛,像过去一样,如待宰的羔羊,舒展身体,任男人胡作非为。
“端,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看到女人驯服的样子,齐程欣喜的吻她的耳垂,喃喃的说。
这一晚他主导着一切,如在他们在辉阁渡过的每一个春宵,只是女人似乎体力比以前弱了许多,居然被他折腾得昏了过去。
他的心肝回来了,她从来没有变过,更没有让他失望过,他再也不会允许她离开。
直到第二天太阳初升,如果不是担心卧室里的孩子一会醒来要妈妈,恐怕他还不会放过怀里早就精疲力竭的女人。
像过去一样,抱着女人去冲澡,可这小的可怜的浴缸,齐程弯着身子报怨着,还得搂着昏昏欲睡的女人。
悄悄溜进卧室,雪儿还未醒,打开衣柜,找到一件女式睡衣。正要离开,却被还在熟睡的孩子吸引住了,几乎和念端小时候一个模子,白的近透明的皮肤,眉目秀美,左脸上浅浅的酒窝让他心中一悸。
正要像过去一样给女人换睡衣,她却一手抢过来,坐起,自己穿上,然后又躺了回去。齐程看着她发肿的脚腕,还有一处像有愈合的痕迹,不禁问到:“又伤到了?”
大概累坏了,云端伏在沙发上没回应。
“端,跟我回辉阁。”已经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齐程自信的和自己的女人发号施令,她如此爱他,他也放不下她,那就一切如前,只要他肯原谅,她从不会拒绝。
“你走吧,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女人终于发了声。
“你有妻子,有儿女,我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昨晚的事,不该发生的,当然我也有责任。”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齐程是有些底气不足,他和玫之的女儿月琪已经三岁了,他无法再像四年前,可以勇敢的和她提出离婚。
“过几天我就回内蒙,你不必担心我。”云端拉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
“还有,我想见见念端。”
“你留在辉阁,想见就能见,我可以和玫之说,让他过来和你们母女团聚,以后,你们三人就生活在一起,她会同意的。”齐程有些急躁,反正不论如何,不能让她离开了。
“同意什么?作你的情妇?”
“如果,我真的和关宁发生了什么,今天你还会这样对待我吗?”云端问。
“其实不用问,过去四年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自嘲的说。
齐程无语。过去每次两人闹矛盾,他也会冷落她,但只是冷落,暗地还会请人照顾她或是派人盯住她,而这四年意义完全改变了。
他可以请人一天就查清她四年来生活的地址,分娩的日期,邻居,同事。却在四年里,真实的抛弃了她,即使看到她为他裁的西服深受感动,即使磁带事件真相大白,丁助理同情的不断暗示,他都再也没有过问任何与她有关的信息,原因只有一个,在他心中,她不干净了。
她能活到现在,又回到这个城市,虽然一身寒酸,都是她自己挣来的生活,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如果不是她情急说错了话,去除了他对她不贞的判断。他的本意是要夺走雪儿的,然后让她独自生活在辉阁像过去那样由他供养着,但绝不会允许她抚养他的儿女,哪怕是她生的。
“知道吗?我甚至后悔,关宁带我走的那会儿,我头脑不太清醒,如果清醒些,我一定会做一次关宁的女人。”
“我知道过去对你太过份了,你生我的气,恨我,故意离开,都行,可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男人坐到她身边,将她扳过身来,晨光中,褪去了青涩的女人美貌如故,离开他久了,开始有自己的小主意了,他心中轻笑。想起卧室中的孩子,“雪儿需要好的教育和环境,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连冰淇淋都吃不起。”
他的话似乎提醒了云端,她略作沉思,“也是,既然你们父女有缘相见,我也想好了,把她留在你这儿。”女人下了决心。
齐程有些意外,松开她,立起身,默然的俯视着她,身上的冷意渐渐凝聚。
沙发上的女人,无视来自上方的威压感,“所以,我想见见念端,以后不会再来麻烦你。”女人说完,拖着酸痛的身体去了厨房,开始淘米熬粥,给女儿准备早餐,如他不存在一样。
咔的一声,房门合上,男人离开了。
女人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把切好的胡萝卜丁和火腿丁投入粥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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