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第 91 章(1 / 1)
云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也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每天为他读书,讲故事,念端也非常粘她,她一不在身边,就依依呀呀的要妈妈。
天气转冷,孩子还小,没能出去晒太阳,女人就抱着他,坐在飘窗前,迎着暖暖的日光,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世界。
她哪里都不想去,什么也不想作,只想这样陪着孩子,守着齐程。
云端邀请云海参加念端的百天宴,但他并没有去,自从在龙腾大厦被警察带走,齐程冷眼旁观之后,云海似乎与一直崇拜的姐夫有了隔阂,有他的地方,云海尽量避开。
云端看着放在窗前的照片,这是保姆用立拍得,给姐弟加念端三人拍的合照。
弟弟还有一年多就毕业了,到时念端就有两岁,可以让舅舅扶着他骑小马了。
齐程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副情景,美丽的年轻母亲,躺在窗前的贵妃软榻上,粉团似的婴儿伏在她怀中,女人正打着盹,一头浓密乌亮的长发,如绸缎一样铺在扶手上。
男人心内温柔的牵动,他的女人现在完全被驯化了,眼中只有他和孩子,再也不想外面的世界,学业,事业。
他有时会意识到自己对云端特别的残忍,除了暴怒之下扭伤她的腿,他一直潜移默化的在改造着她,一点点切断她的退路,使她无可选择的站在他身边。
不过,他给她的一切,是无数女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荣华富贵,足够补偿她了。
他和玫之的婚礼已经在筹备,证婚人,司仪,邀请的到场名流,明星都没有变化,只除了新娘。
本来这个婚礼应该属于他和云端的。
这点他愧对自己的女人,但他同时也感谢云端的出身,对她而言,有他和孩子,也就足够了,她是非常容易满足的人。那么让他对现实妥协一次吧,还了玫之的人情,顾全了刘家的颜面,以后的再说吧。
而且,齐程心中对云端还是有一丝怨怼的,今天他选择和玫之结婚,她也有责任,如果不是那盒磁带,他怎么会一怒之下伤了她,又走回玫之身边。
我们都得为自己作过的事承担后果不是吗?
刘玫之是他请来参加百日宴的。本来,他还有一丝侥幸的,因为刘家再希望他娶她,却不见得当事人就肯嫁。
他向玫之求婚。意料之外的是,她只是略作迟疑便答应了。
他知道以刘铭之的能力,她的妹妹一定早在百日宴之前就知道云端生产的事,那么她的表现,只能说,早就有心理准备,明知他不光有女人,还有了孩子,也愿意嫁入齐家。
也好,起码除了还了人情,稳住了刘家。刘玫之与他结合,湘峰的剩余股份就相当被他纳入旗下,而且这场遗产官司必定会削弱他的实力,他的恢复期有刘家加入,自然事半功倍。
觉得衣服有些累赘,齐程脱下西装上衣,松开领带放在一边沙发上,走向母子俩,云端有了孩子之后比较浅眠,听到响动,马上抬眼,是他,星眸朗目,雪白衬衫配笔直西裤,在柔和阳光的笼罩下,齐程仿佛古书中走出的儒雅俊秀的书生,而这个书生正脉脉含情望向她。
“累了,就把他交给保姆,别总自己看着。”齐程抱起她怀里的念端,亲了一下。
“我没事作,再说我喜欢和念端一起看风景。”云端理理长发,有些慵懒的坐起身。
“等我一下,”齐程抱起孩子来到儿童房,交给保姆。又转身回来。
手上多了一个蓝色的精美扁型礼盒。
“打开看看”男人故作神秘的眨眨眼。
云端莞尔,这个男人似乎对女人的首饰非常感兴趣,甚至专门为她拍下了个清代妃子用过的乌木首饰柜,里面放着都是他几年来送给她的各类首饰。男人曾经搂着她在耳边轻言细语:“这些首饰就够你成为富婆了,何况有的还在升值中,唉,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好呢?我都没你命好,天天在外面拼着老命为你赚着嫁妆。”
“又是什么,这回是钻石项链吧。”说着云端不以为然的打开盒盖,一时倒吸了口冷气。
黑色天鹅绒的底衬上,是一套珀金作底包括项链,耳坠,手镯在内的首饰,这本身并不出奇,出奇的是上面镶嵌着的三十多颗祖母绿宝石,这还不包括作为间隔和点缀的白钻。
尤其是项链,应该算两层,一块块拇指指甲大上的方型祖母绿宝石在圆型白钻的间隔下组成内圈,每一颗白钻下,又坠着泪滴状的祖母绿宝石组成外圈。夺人眼球的是内环最中的一块六边形祖母绿,足足有其他的两倍大。
耳坠是泪滴型的祖母绿,边缘缀着白钻。
手镯有一只,也是由两色宝石镶嵌而成。
珠宝在灯光下看最为耀眼,而现在虽是白天,云端也被这盒首饰的熠熠光辉而惊呆,只这些宝石就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了,看它的风格与作工,在齐程几年来的精心指导下,女人也认出这应该属于古董级别。
“这套首饰,名字叫至爱。”说着齐程合上盒子,拉着她回到女人的房间。
对着椭圆穿衣镜,男人将项链轻轻的环在她修长的颈上,亲了下她的耳垂,扣上了那对耳坠,最后将她右腕戴了四年的玉镯取下,换上盒子里的这只。
“真美,”齐程望着镜中的美人赞叹,绿宝石很挑肤色,这套首饰简直是为冰肌玉肤的云端专门打造的一样。
“知道这套首饰背后的故事吗?”男人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是古代某个王后拥有的吧。”云端回答。
“不是,是中世纪一个欧洲君主拥有的珠宝。”
“他有位出身高贵的王后,最开始还挺喜欢她的,但渐渐发现她为人狠毒,善嫉,他多看一眼的女人都被她找借口除掉了,偏偏她却忽略了身边的人,国王真正爱上的是王后娘家带来的一位美丽的贴身侍女。”齐程解开云端上衣的第一粒钮扣。
“那王后还不得恨死这个侍女吗?”云端被故事吸引,丝毫没注意那双狼爪子。
“可不是吗?尤其是看到国王偷偷见她的侍女,气得快疯掉了,但又不想得罪国王。”
“那时国内总是战乱不断,一天,国王又要出征讨伐叛逆之人。临行前终于与侍女春宵一度,并向她承诺,回来后就给王后一大笔钱赶回娘家,然后娶她。”
“我能猜到结局了。”云端有些忧伤的撇撇嘴,一定是个悲剧了。
“嗯,一年后,他凯旋归来,王后怀抱一个婴儿和众人在城门口迎接他,可她身边再也没有心爱女人的身影。”齐程也叹息一声,手却没停。
“原来他走后,王后发现侍女有了身孕,百般逼问下,侍女被迫承认了和国王的关系,于是王后就待她生产后,以不贞的罪名,让人们在广场用乱石将她打死,再将孩子据为已有。”
“好惨。”女人皱着眉,已经察觉齐程的动作了,也只能任他去。
“战争中,国王取得了一块珍稀的祖母绿宝石,又请能工巧匠精心打造了这套首饰,准备送给心中所爱。可惜他的女人没有机会戴上它。国王从此再也没有见过王后,把她关进一座豪华的宫殿,任她孤独的发狂了。这套首饰被他命名为至爱,传给了他的儿子,就是侍女生的孩子。”
齐程大松口气,终于把她给剥光了。
“这么不吉利的首饰,你还送给我。”云端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只是老国王这一代凄惨了点,可他的儿孙却一辈辈过得很幸福。所以不算不吉利。”
齐程一把将纱幔拉下,掀开女人的被子,忘情的吻下去。
“讨厌,大白天的。”
“姑奶奶,一个念端哪够啊,我这么忙,不抓紧时间怎么行。哎,不许踹我,哎,救命!”
***
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逛街了,或者说有这个心情逛街了。刘玫之大包小包的拎了一手,还不包括身后跟着她的保姆手中的一大串口袋。
齐程终于向她求婚了,结,为什么不结。她甚至能看出齐程在盼望她拒绝的神情。
除了他,她再也难以爱上别人,中国并非美国,人们的传统婚嫁观念地位稳固,老姑娘还是被边缘化的。结了婚,情况最坏也不过永远得不到他的心而已,大不了还不是和现在一样过日子,但现实中,却可以挽回刘家的面子,让一直为她的婚事操心的二老安下心来。还有,从身份上来讲,她终于战胜那个叫云端的女人,如何?他再爱你,却不肯娶你。我才是大家眼中的赢家。
所以结这个婚于她只会有利,她又怎会拒绝这来之不易的求婚呢。
她的哥哥刘铭之暗示齐程尽快登记结婚,因为齐伯仲的身体虽目前稳定,但据他所知,不过是在耗日子罢了,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到那时婚礼又要往后拖延。
未免夜长梦多,一切还是从速的好。
齐程也默许了。
王凤蔷更是喜上眉梢。
不过刘家大小姐的婚事就算仓促却并不草率,婚纱请了香港新锐设计师设计,新娘子的婚礼所带珠宝首饰也来自卡地亚定制。蜜月地选在了浪漫水城威尼斯,几乎所有齐家、刘家相识的各界名流都收到了请柬。
而辉阁中的云端被封锁了一切消息,其实并不需要太刻意,云端现在几乎没心思关心外界,孩子已经成了她的生活中心。
齐程送的叫做至爱的首饰,因为项链和耳坠太过隆重,就让她只戴手镯。云端也喜欢这个祖母绿和白钻相间的白金手镯,并不太闪,却很精致,不论穿什么衣服,戴上它都不显突兀,而有种低调的华美。
不知怎么回事,有线电视最近出了问题,管家说已经报修了,但有线公司的人一直没过来。云端也没当回事,反正她不常看电视。
只是有时家里三位负责她们母子起居的保姆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像同情,又像探究。
云端不去理她们,估计从有关的媒体新闻中,她们也知道齐程没有妻子,在她们眼中,自己就是他养的情人,女人嘛,对这类八卦最感兴趣。
可说到底,云端也想知道,齐程何时能正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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