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1 / 1)
可云端就是不松,没想到美人的牙齿这么尖利,齐程又不舍得推她,干脆任她咬着。而且刚才他一叫,母豹明显减少力度了,不太疼了,还挺舒服的,于是一时得意的呵呵笑出来。没等他笑声结束,肩上的力度立刻加大,他顿时觉得坏菜了,一阵钻心的疼。这回他倒没叫,因为云端马上就停下了,血。
甚至云端的唇上还沾着血滴。
“啊,这可怎么办。我,我不是故意要这么狠的,谁叫你笑的呀。”云端带着哭腔,看他脸皮挺厚的,怎么肉皮这么薄啊。
“是,怪我,不该随便笑,没事,没事。”齐程龇牙咧嘴的安慰她。
“我办公室有医药箱。”齐程决定以后可不跟这少根筋的女人开玩笑了,她是真的少根筋啊。
说完,站起来往外走,云端和小云跟在后面。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哟一声,又几步坐回到床上。
“哎呀,我这胳膊怎么肿了,你这是咬到哪里了?”一边哎哟着,一边余光偷偷观察云端,估计真被吓着了,雪白的小脸,紧皱着眉头,手足无措的样子,“快去,书柜第二个门,医药箱在那儿。”
没等他讲完,云端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小云也兴奋的跟着她跑,齐程停止了哼哼,几分钟后,看到一人一狗返回的时候,又开始龇牙咧嘴。
这医药箱很大号,云端又是在跑,将它拎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一瘸一拐了。齐程有些心疼,忙走过去,用没事的右胳膊把医药箱提到床头柜上。
“帮我把衬衫脱了”齐程一本正经的说。
云端忙过来,给她解扣子,解着解着才发现,男人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
不敢接触他的目光,云端目不斜视的,将他的衬衫脱下,顺便打量一下小麦色的健美肌肤,强壮的臂膀,血肿的左肩。□□着上身的齐程,憋着一脸坏笑看着她发窘。
“先用棉签蘸碘酒为伤口消毒。嗯,对,多抹几次......”在男人的指导下,云端最后小心的将百多邦涂在肿起的肩头,完成了本次疗伤。
合上医药箱。云端有些讪讪的坐在床边,双手有些不知道往哪放似的,在床单上划来划去。
就这样,座钟指向十二点整,两人在奢丽的公主大床上静坐着。云端盘算着这家伙啥时候主动离开呢,可把人家咬了,再撵人家不太好吧。
“怎么补偿我。”齐程忽然问。
“你咬我一口好了。”云端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却同时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对。
“以身相许吧。”男人转过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云端不由一阵紧张,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都说好了,结婚以后嘛。
忽然想到今晚消失的陈嫂他们,不会是他预谋好的吧。
齐程根本没有听她回答的意思。一把拎起小云放到门外。门喀的一声被关上。
“齐程,我们。”云端想说些什么,可嘴马上被他的唇堵上了。
连缚鸡之力都没有的女孩哪里能敌得过齐程运动员体格的大块头。
不消几下,云端已经□□的呈现在男人面前,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软枕上,如水的明眸,似火的樱唇。男人有些忡怔的看着眼前白腻的美丽女体,这就是他的云端。
柔美的,像盛夏荷池一朵摇曳的白莲,纯洁的,像被献祭的无辜羔羊。他没说错,这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馈赠。
云端任眼前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过,甚至她并没有用力挣扎,她爱他。也清楚为了顾忌她的感受,他忍受的痛苦。她早就作好准备。她还能爱上谁呢?除了他,她不愿意将身体交付任何人。就算没有那张婚约,她也会勇敢的接受他,成为他的女人,就像当年她勇敢接受他的追求一样。
所以,齐程认为她之所以一直坚持着底线是因为迂腐的头脑,还真是理解错了。
齐程伸手,拉下床幔,两人被朦胧的轻纱围在其中,云端注视着上方那双黑漆漆的双眼,那里不光有欲望,还有无边的深情。
屋内老式座钟里的圆型钟摆滴答滴答的摇摆着。配合着床上不时传来的女人的略为痛苦的□□。
这一夜,一个她根本想不到的日子里,云端被齐程转变为女人。
这一夜,云端是痛苦的,她甚至没感觉到多少快乐。
且在齐程第一次进入时,云端感觉到了男人不光没有轻柔,反而刻意加大了力度。一瞬间,她痛的无以复加,尖叫出声,而齐程紧盯着她的眼,按住她推拒的双手,如若无视的继续,她只能咬牙忍着。之后,他温柔的多。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奶白的波斯地毯上,上面随意散落着男女主人的衬衫长裤和轻薄的真丝睡衣。
纱幔中的云端正在熟睡,习惯早起的齐程也从梦中醒转,默默的注视着身边女人莹白的小脸,一身的吻痕,她是他的女人了。
他知道作为男人应该温柔一点,云端的第一次就能少些痛苦,但他却刻意凶狠的进入,他不是圣人,而且正因为太爱她,才不允许她对别人有一分一丝的牵挂,他要她痛,记住他,这种痛只能他给予,别人已再无机会。
那次电梯事件,并不单纯,他请人调查过,当时的电梯情况,是有人故意制造故障。
云端在食堂偶遇关宁,关宁为她拍肩,擦眼泪,这些他都知道,他不清楚关宁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接近她。除此之外,每次云端的反应都让他失望,哪怕他能理解,或是害怕,或是内疚使然,他依然有些失望。
是的,他其实知道自己在云端心中最重,但却无法无视关宁在她心中的一席之地,不论她如何避嫌。
云端不知道,完美主义的齐程,在她的第一次里,加入了惩罚的意味。
当云端告诉他,副总送她支票的事,他很轻松的哄着她,但心中却不轻松。他的母亲,并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她有了行动,没有成功,肯定还会有下一步。
他和云端的婚礼只剩下半年,各种筹备工作已经在慢慢开展,虽然还瞒着母亲,但他知道还是早点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最好怀孕,这样母亲再也不能作什么了。
所以,他才刻意制造了今夜和云端单独相处的机会。
云端翻了个身,露出身下斑斑血迹,昨晚他是太狠了,有些隐隐发痛的肩膀,提醒了云端在他身上的暴行,嗯,一会得先去医院打针破伤风。呵呵,咱们两清了。一下子将云端搂了过来,在女人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吻了下去。
但愿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以助他永远将云端留在身边,齐程略有些不安的想。
......
齐程又为云端请了七天的假。财务部的艾林不满的说:“哪有实习生这么牛气的啊?动不动就请假,她的活就得我来干了。累死个人,应该找齐总要加班费去。”
“那可是未来齐总夫人,你帮她多干点儿,以后她肯定记得你的好。”另一个同事插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长得招人吗?哎?你没发现她腿有点问题吗?那天我看见......”林清芳闭了嘴,因为她发现刚进门的李丽瑞正瞪着她。
“干活去,快月末了,这么闲吗?都是上过大学的人,搞什么歧视?以后别让我听到类似的话。”李丽瑞说完,警示的扫视了一下在场员工,然后步入自己的办公室。
合上门,李丽瑞皱着眉将手中的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哼,打她看不出来呢,副总根本就不喜欢这个云端当儿媳,这可好,她实习的财务部成炮灰了,今天开会就点名说她们部上交的财务报告内容敷衍,除了列出众多数字,对目前管理费用增多,并不能作出明确的分析。
你儿子一下子换了十八台电梯,管理费用能不高吗?难道让我把这话写到财务分析里?那不又把齐程得罪了?李丽瑞一屁股坐进沙发椅中,气忿难平。
尤其是上周中午,男朋友赵同来接她,本来挺高兴的准备一起离开去吃饭。却看到赵同在直勾勾的盯着正在录入报表的云端。喊了他两声该走了,他才听见,云端听到声音抬起头,结果刚要转身离开的赵同眼睛又直了。
那一刻,周围还有几名员工,都强憋着笑。这赵同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只怪这云端长得太勾人了,连齐总这种见惯美人的都拿下了,赵同哪能敌得过她的姿色。李丽瑞恨恨的想。和众多女同胞一样,自己男人好色,却喜欢埋怨别人是狐狸精。
可狐狸精如何,那可是齐总的心肝儿肺。自己能拿她怎么样。不来上班更好,那么有钱的男朋友,上什么班,矫情,哼!
......
云端的确需要请假,初经人事的她已经散了架似的半睡半醒着,连早饭都是齐程拿到床上喂她吃。
齐程在早上又折腾她一翻后,衣冠楚楚的出门上班了。走之前,忍不住转回来,又是深情的一吻,并让她乖乖在家等他晚上回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辉阁,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的职位。真想把一切都抛下,天天陪着美人。
不过只是想想。几分钟后,齐程还是坐入黑色的凯迪拉克中,司机启动车子,齐程看向窗外的风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天特别的蓝,风特别的轻,路边的人们似乎都满带笑意。中途略堵的十分钟中,他再不像过去,焦躁的弹着手指。
司机小吴偷偷从倒后镜中看到正嘿嘿嘿独自傻笑的齐总,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的偶像,万年冰山的齐总这是怎么了?工作压力大,精神分裂了,不能吧,现在公司天天千万的进账,没听说有啥危机啊。默默祈祷,老天你保佑齐总吧,可别让他的病大发了,他答应年底给我报销一次东南亚全家半月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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