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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男主自白(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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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病床上双目紧闭的女人,再低头看了看手上那份白纸黑字,忍不住冷冷一笑。

这三年来,我看过的白纸黑字多得数都数不清,就是没见过一份的标题是斗大的五个字--离婚协议书。

手指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张弱不禁风的纸也被我捏出了声音。

冷冷地瞥回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怎么也跟这份这么有骨气的白纸黑字联系在一起。只要我一间破房子?还真是宋玥瞳的风格。

原来女人被忽略太久了,也会做些事来搏搏关注。搏关注就搏关注,还把自己搏到医院,还真会给我惹麻烦。我家一个老女人就能让我天天来报到,如果不是她爸妈恰好去旅游,我连公司都回不了。

缓缓地站起来,单手撑着床沿,低下头伏在那张苍白的耳旁,轻轻道:“宋玥瞳,如果你连听话都做不到,我还娶你干什么?”

鼻间满是淡淡的百合花香气。

话语刚落,床上的女人睫毛一动,门外就传来了喧闹声。

我慢慢挺直身子,好整以暇等着来人。

果不其然,门被人用力踹开了,迎头来的是怒气冲冲的冯凯琪,后面还追着一个可怜兮兮的小护士委屈地喊着:“小姐还没到探病时间啊!小姐!”

罗尉祥都拦不住的人,其他人都别想拦了。

我朝小护士摆了摆手,小护士闭上了嘴关门出去了。

冯凯琪一双眼睛写满了杀气,狠狠地瞪着我,死抿着嘴不说话。

懒懒地瞥了她一眼,抬脚走回白沙发,随手拿起一份早上公司项目经理捧来的文件。

没看几个字,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指腹一阵光滑,手上一空。

“凌浩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老婆躺在哪里你还好意思看文件!”她把眼睛撑得老大,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我抬眼,扯着嘴角说:"把她弄进医院的好像不是我吧。"

果然话音一落,她的脸瞬间就白了,瞪着眼半响也没有反驳。

推开手腕处的衣袖,是时候回公司了。缓缓地站起身,捋平衣服,淡淡地说:"你随便坐坐。"说完我径直走向病房门。

没走几步,一声暴怒从后传来。

“凌浩智!你也不念念宋玥瞳陪你吃的苦,到现在还是无动于衷的?!”

闻言,我扯了扯嘴角,缓缓转身,朝眼睛喷着火的女人似笑非笑:"我最对得起宋玥瞳的,就是从来没难为过她。"

我说的是真话。成功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刚创业的时候,我也试过存折只剩下三位数。可是我还是凑够接近五位数的家用给宋玥瞳。

宋玥瞳不是我爱的人,但是的的确确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妻子,不能吃苦。

瞄了瞄眼前这个一阵气塞却止不住眼里喷火的女人,我衡量了一下还是抬脚走向病床上那个女人,解开西装衣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宋玥瞳不能出事,这我是非常清楚的。她一出事除了冯凯琪这些小角色不放过我,宋玥瞳的爸妈和老女人也不会放过我,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

突然肩膀被人用力抓着,扭头看见眼睛发红的冯凯琪,在我耳边大声喊:“凌浩智!玥瞳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也一直是冷冷淡淡的。既然你不喜欢她,干嘛突然说娶她,你干嘛要娶她!你说啊!”

这是我最不愿提起地事,闻言我不由慢慢握紧拳头,转回头死盯着床上的女人,压着声音说:"我的家事与你无关,我也不需要向你交待。"

话音刚落,宋玥瞳的睫毛轻微动了一下,我瞬间睁大眼,仔细观察她的身子动作,然后她的手指轻微一颤。

出事了。

我头也不回地朝着身后不知道在骂什么的冯凯琪道:“去叫医生。”发出来的声线竟然有些与常日不同。

冯凯琪停止了谩骂,疑惑的声音传来:“你丫被我骂傻了?叫什么医生?”

我瞥了她一眼也不跟她废话,抬手按响床头的紧急按钮,外面立刻紧急声一片。

我弯起身子紧抓着宋玥瞳的手臂,在她耳边低声道:“宋玥瞳,你想想你爸妈,想想你爸妈........”尽管我不爱她,认识了这么多年,说没感情是骗人的,她不能死。

“凌先生请您先出去吧,医生要处理了!”两个护士围在我两旁,一脸着急却不敢碰我。我瞥了她们一眼,立起身子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向床上那个被医生用耳筒听着心跳的女人。

冯凯琪在床尾被几个小护士夹着往外拉,却止不住她的尖叫。罗尉祥看不过去,快步走进来一把把她抱了出去。护士一把拉上白色的帘子,我看了看,跟着罗尉祥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上,罗尉祥一直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冯凯琪坐在长椅上。一声声的哀嚎传来,我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我倚着墙看窗外的风景,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入眼,都是这个冯凯琪哭的!

“祥,一分钟之内你不把冯凯琪弄走我就把她扔下去。”一道视线射来带着不可置信,我迎上去,警告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罗尉祥略带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硬把奋力挣扎的冯凯琪拉走,那个疯女人被人拖着还不忘回头朝我大骂。

“凌浩智!你这个没有心的人!你会有报应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直到她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半响,我抬手紧抓着窗边的栏杆,一手按着心脏,怎么冯凯琪走了我还是这么难以呼吸?

一下沉重的开门声令我立刻回头,几个护士走了出来,我心脏一紧缩,身子绷直,眼睁睁地看着她们。

年长一点的护士长走向我,毕恭毕敬地道:“凌先生,凌太太醒了,您可以进去探访了。”

我一下子松下身子,呼吸也正常了,压抑着嘴角的弧度,轻轻地“嗯”了一声。

宋玥瞳舍得醒了,是时候跟她算算账了。

我走进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了,洗手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顺眼一瞥,白色病床上的一份白纸黑字特别显眼,我双眼一眯,粗鲁地拽过来顺手塞在那沓文件里。

瞪着洗手间里许久都不出来的女人,连空气中淡淡的百合香也特别的恼人。我随意坐在白色沙发上,双手环于胸前。

“咔”一声,洗手间门开了,躺了许久的女人突然站在我面前,一头及肩的短发在空中摇曳着,像极了宋玥瞳在高中的模样。

她一看到我,眼中闪过惊吓,这使我非常满意,起码我对她还有影响力。但是下一秒,她回了我一个微笑,一个很自在、很坦荡的微笑,我的心一紧,说不出话只好死瞪着她。

我不说话,她躺在床上也不说话,眼神放空地想着什么。这是前所未有的。以前只要我一在,她就会缠着我噼噼啪啪地说一大通,没有半刻安宁,一定要我拉下脸她才肯消停。

不过,我已经想不起来她对我说一大通话的情景了。

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她却用一个字来敷衍我?

什么时候连宋玥瞳也敢忽视我了?!

我有些恼怒,耐心也磨尽了,冷冷地说:“为什么要离婚?”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中却没了以往的爱慕,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为什么娶我?”

我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我知道自己是过分的,结婚三年都没有碰过她,只因我不想勉强自己,也可以说是想留条后路给自己。

我早预料到我和她有一天会离婚,但绝对不是现在。

“我说过,你不要想太多!”我的语气不由得有点冲。

她却只是淡淡一笑,说:“你娶我的原因就是我要离婚的原因。”

听到这句,一向冷静如我也不由得失神了几秒。难道老女人告诉她了?不可能。老女人不会这样做的。

女人的小把戏而已。

我嘴角一勾,扣着西装纽扣站起来,不急不慢地走向她,看着她故装冷静的脸慢慢龟裂。

我停在他面前,单手捧起她的脸,压下唇去。出乎意外的,竟没有了向她求婚时那种厌恶。我疑惑地眯着眼分开了一点我们的距离,转头又深深吻了下去,淡淡的薄荷味在口腔中蔓延。

果然,是不厌恶了。

我不想知道原因,我只要结果。我放开她的唇,看着一眼瞪着大眼睛一脸呆滞的她,轻声说了一句:“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结婚三年,老女人也有意无意地试探过这件事,既然我的身体接受了她,刚好她又提离婚,这也正是留住她的方法。

没等她回答,我再次把她压向怀里,低头下去,勾起舌头更深入,下一秒我却被人打歪了脸。

我摆正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看着她因缺氧而羞红的脸上那讽刺的笑容。

“我早就不稀罕了。”她冷冷地看着我吐了几个字,瞬间令我怒火中烧。

女人真是得寸进尺的动物。

我勾了勾嘴角,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答应。”我不相信宋玥瞳是真心想跟我离婚,一个死皮赖脸在我后面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女人,有什么可能提离婚。而且只要我凌浩智一天不开口先提离婚,宋玥瞳就别想。

转身快步把桌上那瓶破星星和白纸黑字拿出来,甩在她床上。

“收回去,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好瞥到桌上的空花瓶,怪不得我心情这么差,谁把百合花扔了!?

不耐地拉开门,“李管家,买束百合回来。”后面却传来一阵轻笑,我转身,望着低着头在把玩星星的她。

“智,这三年来我在家摆的是什么花?”

“我喜欢的花从来就不是百合。”

她抬起头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我,“智,离婚吧。”

我是一路逃回来的,当我在车后座微喘着气的时候,我脑中只有宋玥瞳那个问题——“智,这三年来我在家摆的是什么花?”

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住在旧房子的时候,我每次打开门总会问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像百合那般浓郁,只是很舒心的香气。但我从没留意过它是什么花,连颜色我也不知。

突然一个急刹车,我整个人向前一俯冲。握紧着把手,我的心跳急速跳动。司机立刻回头向我道歉,我淡淡地说了句:“没事。”车又重新上路。

我的心却仍然剧烈地跳着,不是因为那个急刹车,而是因为在我猛然向前俯冲的一刹那,我脑中闪过的不是晚媛,而是宋玥瞳那淡淡笑容。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感受着好像有着什么要在心里破茧而出。

一阵熟悉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顺手按了接听,一把久违的细语软声传来:“凌智,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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