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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hapter.0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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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陷进那些回忆里,都会无法自拔。而每次回到现实,就像是经历了漫长的跋涉,全身筋疲力尽的只剩下了鼓噪的心跳声。

每次的回忆,都是五味陈杂,又苦又涩,又酸又甜,让人疲倦。

朴兴秀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默默地点上,烟雾很快便在依旧静默的仓库里缭绕开来,顺着气流卷出窗外。高南舜也再未出声,只是低着头轻轻扭动着受伤的手腕,就这样两个人不知在沉默中静坐了多久,仓库外才传来了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

一听到开锁声,朴兴秀立刻站起来踩灭了手中的烟头,挥手驱散着还未散去的烟雾,高南舜干脆脱下校服外套用力抖动着,手忙脚乱之间仓库门已被打开。看着站在外面盯着他们的姜老师,两个人全都僵住了动作。

姜世灿走进仓库来回观察着他们,目光刚落到高南舜带着细碎伤口的左手就被他紧张的用校服藏了下去,再看向倒成一片的桌椅,已经七分料想到这两个家伙被关在仓库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低头看向高南舜故意踩在固定位置的脚,不出所料,踢开之后便露出了一根燃至一半的烟头。

俯身把烟头拾起来,发现还是较为名贵的牌子,姜世灿盯着两个人讽刺道:“抽这么好的烟,你们简直是富二代啊。嗯?”看着垂着头说不出话来的家伙们,刚想再教训两句就被身后一声严肃的问话打断了。

“在这里干嘛呢?”

严老师板着脸来到仓库门口,和姜世灿点头致意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高南舜和朴兴秀,接着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抽烟的出来。”

朴兴秀心中一顿,抬眼看向严老师,犹豫着要不要站出去。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高南舜之前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逃考加抽烟可不是多么小的错误。

“不出来吗?”

听着严老师愈加严厉的口气,朴兴秀垂下眼睑任命的想要迈步出去,却出乎意料的被姜老师的话打断了。“严老师,那个,我想到了年轻时候抽烟的经历,于是我……”姜世灿抬起手将掌心的烟头拿给严老师看,巧妙的顶替了朴兴秀的行为。

一向爱整人的老师突然做出的包庇行为让高南舜和朴兴秀同时诧异的看向他,严老师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着,最终像是终于体会到姜老师的苦心,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他如此解释了:“这是逃考试的家伙们,你好好教育他们吧。”

看着严老师走出天台的背影,姜世灿回过身重新看向明显松了口气的朴兴秀和高南舜,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乖啊,你们现在是我的盘中餐了。跟我来。”

如果再有人说他是冷血的只知道学习效率和成绩的老师,那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呢?姜世灿笑着带头向办公室走去,顺口扔给身后跟着的某人一句话:“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

一丝不苟的在姜老师的监督下把办公室打扫干净后,又被遣去商谈室写忏悔书,因为算是被姜老师救过一次,同时还被他拿严老师来作威胁,也不想郑老师再伤心,高南舜和朴兴秀拿着纸张乖乖坐到了商谈室里。碰到姜世灿这个克星,实在让他们不得不屈服,等到从商谈室里出来,夜色早就悄然降临,学校已经差不多人去楼空。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向着教学楼外走去,刚要踏出楼外,高南舜就一眼瞥到了正从学校正门翻身进来的之前想要教训他们的混混们,随即一把抓住还未发现什么依旧向外走的朴兴秀的书包把他拉了回来,不顾朴兴秀的反抗用手捂住了他吐出咒骂声的嘴。

等到看清从正门走过来的是那些人,朴兴秀才停止了挣扎,一把甩开了高南舜的手,小心地躲在柱子后面观察着靠近的混混们。“跟我来。”高南舜说完便转身带着他再次走进教学楼,从教学楼的后门跑出去后来到了学校外围的栏杆处。

动作利索地攀上栏杆跳到了外面,高南舜转身抬头看向依旧站在栏杆内的朴兴秀。朴兴秀看着眼前略高以至于他的伤腿会有些负担的围栏没有动,某些时刻,一切都在告诉他他有着一个拖人后腿的负担,告诉他他不再能够像当初一样潇洒的跟在高南舜身边,追上他的速度。

看了他片刻,高南舜走近围墙底下,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踩着自己的肩下来。可是等到他用手支着墙壁过了许久,朴兴秀却只是勉强地抓着围墙狭窄的边缘慢慢爬了下来。看着因为跳跃带给右腿些微冲击而轻呼出声的朴兴秀,高南舜无奈的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一想到不知道要这样逃到何时就感觉心烦意乱,朴兴秀站直身却不想去看身后那个人的脸,只是低声问道:“要逃到什么时候?”可是高南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知道。逃到不能再逃的时候。”因为这句话就像点燃了内心某处的导火索,朴兴秀压抑着那些又开始滋生的愤怒转过身看向高南舜:“你认为那些人会放弃吗?好像知道我们是谁才来的。早晚都会被抓到还能怎样?”

为什么你总是在逃避?现在是这样,当初也是这样。明明知道会有无处躲藏的一天,为什么还要像个胆小鬼一样逃避现实?你真的那么擅长逃跑吗?

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的这一点。

“那个到时候再说。”

看着高南舜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朴兴秀完全不想再和他争论下去,气闷地叹出口气,最后看了一眼他,错身迈步选择了离开。高南舜转身看着朴兴秀离开的背影,刚想跟上去就被腰背之间传来的酸痛感刺激了神经,“啊,这不是学校是劳改所啊。”抬头看向围栏内的学校无奈地抱怨着,“唉,真是的。”说完快步上前追向渐行渐远的那个人。

姜世灿绝对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存在。

当高南舜和朴兴秀背对背坐在商谈室里看着面前的试卷时,心里便不约而同的感叹到。姜老师竟然逼迫两个人认认真真的进行一次试卷答题,从未专注过学习的高南舜和耽搁太久以至无心再去努力的朴兴秀认为最麻烦的就是考试,可是却被逼迫着不得不答。等到写完试卷所有内容被姜老师收走,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因为被要求去上晚自习,朴兴秀沉默地站起身向外走,却因为身后高南舜的话顿住了脚。“你要去吗?”转过身看向同样站起身看着自己的高南舜,朴兴秀几乎能听到左胸口下那颗心诉说着疲惫的声音。

他累了。折腾了这么久,因为伤痛,因为梦想的破碎,因为被背叛被抛弃,因为失去,因为许多许多,几乎快要消耗了他所有的生命力和心力。再也不想困在那些庞大的回忆和痛苦中无法自拔了,至于高南舜,这个他所有痛苦的源泉,几乎让他惧怕了。

失误也好,因为害怕而逃跑也好,怎样都好,既然他已经得到了曾经执着于的那个答案,既然他已经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恨下去,那么就这样吧,他已经不想再过那些过于沉重的日子了。现在的他,只渴望安宁。

“到此为止吧。不管你怎么做,我们也回不到以前那样了。你和我都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也不能忘记。能这样吗?”看着高南舜无力地垂下头去,朴兴秀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正感受着心脏被缓慢的捏紧的那种沉痛感。即使会痛,也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了。这样悲凉的现实,是无法任我们逃避的啊。“所以就这样吧。”

被一点点掐灭了希望就是这样吧,高南舜低着头强忍着不去表现出过多的痛苦,这样的划清界限让他太过于失落,还以为在仓库那样坦白了内心之后能换回一丝一毫的转机,没想到离自己的奢望反而越来越远。不怕朴兴秀一直怀抱着对他强烈的恨意,就怕他对于他不再有过多的感情。这样淡然的疏离更加让人倍感折磨。

可是那是朴兴秀的愿望,他不得不答应。

“好吧。”轻声应着他的话,高南舜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走出门外的背影,内心是百般交错的挣扎,不想放开,想要紧紧陪在他身边,想要再次看到他给予自己的笑容,那深深的欲望一直埋藏在心底,现在却不得不被更深的压制。一想到两个人疏远的可能就仿佛心脏绞缠在一起,压抑的让人窒息。

真的好痛苦。

高南舜站在教学楼二楼的露天走廊看着下面稀稀疏疏向校外走着的学生,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他等着的那个人。高南舜在看到朴兴秀的身影后,目光便一错不错的锁定在他身上。这样的距离让他无力,好像近在眼前,却又无法靠近。以后的日子,就要这样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度过吗?

高南舜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却在不经意地回头之间发现了从校外停下的面包车里下来的男人正是想要抓住他们的混混。看着朴兴秀离校门越来越近,高南舜急忙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一边快速的向楼下跑去。

从兜里拿出振动着的手机,发现是高南舜的电话后朴兴秀不耐烦的接起:“干嘛啊?”可是对方言简意赅的扔下句“在哪儿?有事找你,上天台,我现在过去。”就立刻挂断了电话。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但朴兴秀最终还是选择压下不理他直接回家的冲动转身向教学楼走去。

看着朴兴秀正往回走的背影,高南舜才微微放心下来,迅速转身走向了围在校门外马路边的混混们。刚走过去就被两个家伙抓住了手臂防止逃跑,领头的男人笑着看着他:“来了?今天不折腾吗?”

就像心电感应一般,一瞬间内心里有股强烈的预感,朴兴秀停住了向教学楼走去的脚步,回过身重新看向状似平安无事的校门口。心里那股预感愈升愈高,一直在告诉他高南舜的行为太过反常,明显想把自己骗回学校的行为一定掩盖了什么不想让他碰到的事情。顺着那太过强烈的直觉他再次向着校外走去,步伐随着内心越来越加重的不安而加速着。

直直地看进眼前这个男人的双眼,高南舜淡然地说道:“先换个地方,学校人多。”说完甩开抓着自己的手臂,主动地踏进了混混们的车内。

朴兴秀刚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跟着那些混混们一起上了车的那个人,不敢相信一般死死盯住那个熟悉的身影,等到面包车的门被拉上才反应过来迅速的跳过了马路边的栏杆,拼尽全力追赶在开动起来的面包车后面。

“喂!高南舜!喂!”即使速度再快也赶不上眼前的车的速度,看着越来越远的面包车,朴兴秀忍着右腿传来的刺痛感疯狂地跑着,高声喊着高南舜的名字,却还是无法阻止继续前进的面包车。

等到再无可能靠奔跑追上那辆车,朴兴秀筋疲力尽地停下了脚步,弯下腰拄着双腿剧烈的喘息着。右腿抗议般扩散着阵阵的痛楚,朴兴秀皱着眉看着早已走远的面包车,就像注视着高南舜本人:“疯子。”

混蛋小子,为什么要这样,让我欠你。

既然代替了朴兴秀来这里,挨打就是必须承受的。高南舜主动地下跪求打让混混们感到既好笑又兴奋,不受反抗的拳脚相加更令人爽快,五六个混混们一齐用双脚踢打着被踹倒在地的高南舜。

每一脚落在身上,每一下痛感都让高南舜回想起那些遥远的过去中,为了帮他抑制中毒般打人的冲动而被朴兴秀举行的“挨打训练”。以至于现在的他忍耐的功力愈发深厚,咬着牙忍着被踢打而带来的痛楚,高南舜在内心默念着朴兴秀的名字,就像魔咒一般,为了他而忍耐的打,好像也没有曾经那么难过。

等到被一直在旁看着的李志勋打断了混混们的“惩罚”,高南舜已经无力再站起来,听着那小子说出实情却又忍不住的想笑,终于算是懂事了,不知为何会略微感到欣慰,就好像自己多么期盼他们的改善似的,也许是吧,自从郑老师来到2班,自从重新遇到朴兴秀,他好像又活过来了一般,重新燃起希望,重新相信温暖。

靠在台球桌的边缘,即使能感觉到额角流淌下来的温润的血液,体内不停叫嚣着的疼痛,高南舜还是忍不住咧嘴笑了开来。再一次成功地守护了朴兴秀,那种喜悦和着被痛打后变态般的快感以及血液的味道让他兴奋,就好像完成了一次战役,他取得了胜利。

我说过我会在你身边守护你,我就一定会做到。

朴兴秀拼命地向着台球厅的方向跑去,夜色降临后的冬季寒冷更甚一步,他却觉得满心都是炙热,那份煎熬着的担心和微起的怒意让他浑身带着痛似的燃烧着。快速爬上二楼一把打开台球厅的玻璃门,却不防一个身体狠狠的撞到自己怀里,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两个人一起倒向了左侧的楼梯。

等到看清倒在地上的是被打的浑身发软脸带鲜血的高南舜,朴兴秀怔在了原地,只能紧紧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人。高南舜艰难地喘息着抬起头,看到朴兴秀的瞬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看出他眼中的震撼后闭上眼垂下了头,“被逮到了。”不想让他发现的,不想让他感到歉疚,只想默默地守护他就足够,可是还是被他撞见了,无法再隐瞒。

高南舜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身,身上的伤让他酸软无力,毕竟那是些社会上的混混,比起之前爱打人的吴正浩来说,他们更知道身体上哪些地方比较脆弱,所以自己的伤几乎全在身上。

看出他的辛苦,朴兴秀下意识地伸手搀扶住他的手臂,却在对上高南舜的眼睛后反应过来慢慢松开了双手直起身,慌乱的晃动着双眸。他还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即使明白高南舜会替自己挨打,也无法想象真正见到后自己的感受。

失了神般挪着步子向外走去,他知道那个人蹒跚却固执地跟在自己身后。他的脑中几近空白,只有高南舜替他挨打这个事实不停的盘旋,就这样慢慢地向家的方向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到了家门前不远处的围墙边,他才缓慢停住了脚下的步伐,转过身看向捂着胸口撑着身体跟在他身后的高南舜。

因为朴兴秀不发一语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他,高南舜再也无力强撑着疼痛的身体,颤抖着扶向身边的墙壁靠了上去。

并没有随着高南舜的动作移动目光,朴兴秀盯着刚刚高南舜站过的那个位置突然开口:“替我挨打了吗?”

视线从眼尾轻轻扫向身边的人,高南舜看着前方淡淡的回应道:“也没怎么挨打。”就是担心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担心他顾及着自己是“替”他挨打,高南舜忍着伤痛努力打起精神稳住自己的声线。

“我们不是说好不这样了吗?”

“我也想那么做。”仿佛连呼出的哈气都带着颤抖,高南舜垂着眼睑无力地说道。

你不会明白的,你无法想象的,我有多么的难以割舍。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怎么可能让我当作一切就此结束从此各不相干?就算会有更大的伤害和痛苦在前方等着我,我也做不到就这样放下你不管,因为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让我痛苦。我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像是被那些疯长出来的愤怒和愈加浓烈的心痛逼到极致,朴兴秀反而嘲讽的嗤笑出声,转头将目光牢牢钉在高南舜的脸上:“呵,真有你的,你这样难道我的腿就能好吗?难道我就能重新踢球了吗?”为什么老是想着补偿我补偿我?那些早就造成的事实怎么可能轻易地被补偿,一直抱着这样的心在我身边停留着,我就不会痛苦了吗?

高南舜转头对上朴兴秀的双眼,目光中带着因为不被理解不被原谅而燃起的炙热痛苦,就那样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因为内心翻滚着的焦躁重新获得了力量,猛的站直身面向他:“你让我怎么办?不能装作不知道,更不能当作没事发生过!”完全被逼到死角的内外交困感让他崩溃,朴兴秀要求的分道扬镳简直就是对他的威胁,让他站在原地几乎再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不知道。只要是让我碰上的我都会去做,臭小子!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都补偿不了你,所以哪怕是装装样子我也要做,是我把你的腿废了,是我把你的前途葬送了!”终究是再也藏不住心里所有爆发的感情,高南舜无法再按捺住内心的强烈欲望,想要挽回渴望重新开始的念头太过于强大,每日每夜压在他的心头,几乎要将他压垮,将带着哽咽的话语喊出口,就像要把所有的罪恶感都展露出来好让朴兴秀能真正看到他忏悔的心一般。

可是朴兴秀却带着更甚的情绪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打断了他的喊声:“你这笨蛋!你早这样多好……”看着他脸上几近扭曲般痛苦的神情,加上他口中吐出的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高南舜皱着眉视线紧锁住他的双眼,不敢挪动分毫。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好像他即将要明白一个一直没有被他察觉的秘密一般,这样近距离胶着的视线让他紧张又激动。

“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你也不该离开。没有什么比足球更重要,除了你,”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几乎用了他全身的力气,朴兴秀颤抖着嘴角忍着不让早已通红的双眼落下泪来,却终究还是失败了,温热的泪水滑过脸颊的那一刻,他看着同样眼泛泪光的高南舜,彻底放弃了挣扎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完全全把自己的心拿出来给他看。“在我不能踢球之后,你应该待在我身边的,臭小子。”

我已经没了足球了,你怎么能再让我失了你?你就那样把我一个人丢下,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那比死还痛苦,为什么要掏空我的所有?

那种世界在一瞬间坍塌的感觉,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把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对高南舜又爱又恨的执念全都加注在吐出的言语之中,朴兴秀泪腺崩溃的哭喊出声,却又夹杂着不稳的哽咽声,连下颌都禁不住的颤抖起来,朴兴秀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击溃了他所有保护层的家伙,觉得自己就快把心肺都掏出去塞给他,什么都不再留,全都给了他。这样让人崩溃似的感情已经不是依赖了,他就像完全把自己的灵魂依附在他身上。

没了他就是死。

或者生不如死。

一直看着他再说不出一句话的高南舜也早已泪流满面,眼眶里流动的泪水也挡不住他眼神中传递过来的感同身受的痛苦,被他咬着牙强忍的痛哭的欲望同样使他嘴唇颤抖。如此情动的氛围下,朴兴秀再也不想收起强压在心底的那句问话,带着颤抖强硬的对着眼前的人吼道:“我是在问你!……你难道都不想我吗?”

一瞬间涌上喉间的哽咽让高南舜险些呜咽出声,泪水源源不断地从双眼中流淌而出,有着几乎要就此流光的趋势,而眼前的朴兴秀也是一样,从未有过的哭泣就这样盘旋在两人之间,看着对方的双眸就好像要悲伤到死。这份太过于悲痛的感情快让他们无力承担。要怎样才能真正填补对方心里那持续空虚的伤口,要怎样才能满足彼此心中那不断扩大的贪婪。

好痛苦,又好幸福。这样矛盾而复杂的感情他从未尝过,朴兴秀的这几句话几乎是他听过的最美又最残忍的话语。他被他在乎至此,却又狠狠将他伤害。他用自己的逃离在两个人之间划下深深的沟壑,将痛苦和思念填埋其中,让他们再看不到彼此。

作茧自缚,又苦不堪言。

人生啊,都是这样苦涩的吧。

“哪朵绽放的花不曾在风中摇曳。

这世间任何一朵美丽的花苞,都是在摇曳的风中绽放。

在风中摇曳着挺直□□。”

高南舜无力地靠向墙壁滑坐到地上,看着朴兴秀站在那里,被昏黄的路灯映照下来的影子和自己的有一小部分的重叠,眼眶瞬间重又炙热,炙热到再无力支撑眼前的世界,狠狠地闭上双眼沉浸到那片无边却带着暖意的黑暗中,却依旧感知得到身边那个人无处不在的气息。

“哪段爱情不曾经历过动摇。

哪朵绽放的花不曾被打湿。

这世间任何一朵闪耀的花苞,都是在湿雨后绽放。

经过风雨洗礼的花苞,绽放出温暖的花瓣。”

朴兴秀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阶梯上攀登着,泪水一点点在空气中蒸发开来,痛哭着宣泄了内心过后的余韵带着怅然的平静感。四周无声寂静,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道默默笼罩过来的目光。

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心中唯一的愿望,他想看看他,再次看看他。就如他所想,转过身就撞上那人始终如一追随而来的视线。好像一直像他一样的渴望着,渴望着。

凝结的视线像琥珀,包裹住此时此刻所有的情感。

“哪段人生不曾经历过风雨。”

那些岁月里的爱和恨,痛和伤,仿佛全都化作泪水,不曾停歇的滚落而下。

每一颗都代表着我心中的你。

是谁说过。

爱像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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