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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 第9章 南宫玄番外敌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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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7876更新时间:09-09-2012:07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件喜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若是我没有猜错,宁王要对付的人,是六王爷皇甫舜,那个腿伤的王爷。自然明白锋芒毕露的他,如果要有仇家,那是最简单不过的。

当一个人的存在,已经对其他人形成了一种威胁,那么,这个人的处境,就很危险。

而她嫁的人,却是六王爷皇甫舜。

在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已是她出嫁后的第二日了,还有什么可以做得?被强压下的思念,此刻却变得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但是,此刻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去做,不是吗?儿女私情,只能摆一边。

海棠,千万不能喜欢上皇甫舜,否则,也许我会连一条退路都没有。我和皇甫舜,已经是对立方向的两个人了。你只能选择一个……但是,却听到自我安慰的声音,皇甫舜根本就不懂如何关怀女子,海棠这个向往幸福的女子,不应对他倾心才对。

也许,我更是期待,海棠不会那么快就投入到另一个男子的怀抱才是。甚至,我也从未拥抱过她,我们有过的最亲密的举止,也只是牵手而已。

那时候,因为我还算冷静,只是她还年轻,不想因为自己短暂的出现,而改变她的一生。更因为,她眼底的清澈和温暖,像是一泉清水,是容不得半点欲望的污浊的。

十四岁,好稍显青涩的年纪,海棠花还开得羞赧,但是三年之后,十七岁年华的她,又会长成何种花开绚烂的模样?

我暗中派了乔薇,以丫鬟的身份,潜入王府,替我查探他们的近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上官海棠。”我蓦地站起身子,打开了窗,听到心中的声音,轻声念着这四个字。那一刻起,心似乎再次被触动。

那个拥有最温暖灿烂笑容的女子,久违了。

不知是第几日了,乔薇再次在深沉的夜色,安静准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是在三年前被自己好赌的爹卖入南宫山庄的丫鬟,而我交予她一些护身的武功,收为己用。越是不惹人注意的人,就越是方便打探到我想要的消息。没有人会想得到,一个表面怯弱单薄的女子,居然会是奸细。

她跪在我的面前,声音清冷:“公子,那位新王妃,并不得宠。王爷把她安置在一个最荒僻的院落,对她毫无关心。”

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挥挥手,毫无表情:“退下吧。”

是啊,那个脾气阴晴不定,阴沉冷酷的男子,如何会善意对待一名赐给他的女子?何况,我早已得知,他的府中,早就有了一名真心守护的女人了。也好,海棠,他配不上你。

下一刻,我蓦地开了口:“等等,她过得如何?”

她没有抬头,冷静地回答着:“公子放心,新王妃并没有抑郁寡欢,似乎从容的很。”

公子放心?为何一面对上官海棠,我掩饰的完好的情绪,就面临着轻易被窥探的境遇?!眼眸一暗,冷淡地说道:“听说,你在王府跟着的主子,似乎很嚣张?”

“她是皇甫舜最宠爱的一位侍妾,名叫齐嫣然。”乔薇一向一点就通,不会隐瞒任何信息。“也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女人。”

淡淡睇着她,指尖暗暗划过手中的利剑,冷漠地问道:“你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她点点头,声音之中,并没有透露着多余的情绪:“是。”

“走吧。”

只要知道,海棠的心,还没有放在皇甫舜的身上,我这才变得安心。明明可以放下她整整三年,却又为何还会有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惆怅?!这不该是我南宫玄有的情绪,我暗暗握紧双拳。既然我三年前可以一走了之,那么三年后也一样,依旧可以一心去实现自己的抱负。一心,不能两用。

因为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南宫山庄如今如临大敌,我不可以分心。

我忙于不断迎战,接下战帖,手中有了两块令牌,宁王手中还有一块,我不可以掉以轻心。

一如既往,乔薇依旧跪在我的面前,神色不变:“公子,今日乔薇被齐嫣然刁难……”即使有保护自己的武艺,但是因为不能露出破绽,在那个骄傲的女人手下,即使她受了委屈,也断断不会跟我开口。那么,显然她想说的并不是自己的难处,而是……她?

“是六王妃为乔薇解难,奴婢看得出,她很细心冷静,也很善良。”

冷眼瞥了她一眼,我岂会不知道上官海棠的性情?

“公子,乔薇知道,您派奴婢前往六王府,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她顿了顿,蓦地抬起眉眼,神惜恳切:“但是奴婢希望,这件事不要牵扯到六王妃。”

我又如何会料到,三年之后,自己对立的敌人身边,会是她?如果可以选择,我自然不会牵扯到她,更不会令她受到再一次的伤害。很多事,我只能这么作出这种无奈的选择。

我淡淡一笑,强压下心中的暗潮汹涌:“怎么?想对她报恩?”

她面露难色,低声说道:“奴婢知道,公子的恩情,奴婢也不该忘记……”

笑意一敛,我放下手中的利剑,心情变得复杂:“那就去做,无需多言。”

“是……”

我背过身,听得到她离去的声音。

上官海棠,只可惜,那个辛鸣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否则,事情不会变成这样。我早已把真实的自己掩埋在竹林深处,没有重见天日的那一日了。

暗暗勾起嘴角的笑意,却发现,那么沉重。自己居然再也给不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说什么?”

“奴婢看到……”她微微地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说了下去:“中秋之夜,皇甫舜进了王妃的房间。”

不以为意地弯起嘴角,放下手中的清茶:“进了?怎么进?用他的两条腿吗?”

她的眼眸之中,盈盈闪着光,眉头深锁:“是,公子。”

什么?皇甫舜居然已经痊愈了?!那么……他独自走进海棠的房间,又是为何?难道……

心蓦地一紧,似乎再也无法说服自己,一点也不在乎。

我冷静地发号施令:“乔薇,你给我马上回府!”身为男子,我自然不会猜不到,那个阴沉残酷的皇甫舜到底会对海棠做什么残忍的事。现在,我只能徒劳的担心,甚至不能在她身旁,保护她。

“公子您呢?”

“我随后就到。”

我在暗处,看到她,她的容貌比起三年前,更为娇美可人,只是脸上的疲惫,根本就无法掩饰。该死的皇甫舜,他居然……紧紧握紧双拳,眼神蓦地一暗,手中的利剑,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愤怒,像是剑就要出鞘。

但是,要忍住,南宫玄。

你的耐性,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可以伪装的淡漠,不是吗?为何此刻,却要有这种可笑的愤怒?!

“她要走。”

我淡淡吐出这三个字,三年未见,我还是可以看得出,下一步,她想要做得是什么。不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安排。她不会因为任何打击而死,艰难的活着,活下去,才是她。坚强地,痛苦着。

乔薇感受到了什么,蓦地抬起脸,等待着我的回应:“公子……”

“跟着她。”我顿了顿,眼前的那一个屋子,已经被浓烟所覆盖。我很清楚,她是用何种方式,来摆脱这种生活的。

“还有,记得你要做的事。”

她脸色一僵,无言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宁王想要的东西,难道真的在上官海棠身上?宁王说,他要找的是一个翠色的玉环,但我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常的玉环而已。

站在高处,看到乔薇带着她,离开王府。听到身后的那个人施展轻功的步伐,我蓦地转身,望向她。

“阁主,你要的尸体,属下已经找到了。”在乔薇离开之后的那一个时辰之内,我已经吩咐花无痕,暗中去做一些事。为的是,把一切都做得毫无痕迹而已。

“很好,花无痕。”

视线短暂地落在那个浓烟四起的房屋,我淡淡留下一句话:“怎么做,不必我教你了吧。”

她淡笑出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虽然表面上是花间阁的三阁王,但是却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而且很合我的心意,就连她也喜欢,做一些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虽然她已经不算年轻了,但是身手利落,喜欢挑战,而且……从来不会厌恶自己做的事。

她具备很好的性格,所以这五年,我才会一直重用她。甚至把管理花间阁的大任,都交给她。

她不屑一顾,望向那个院落,笑道:“跟着阁主五年了,属下岂会如此迟钝?”

“有把握进的去吗?火已经不小了。”我淡淡丢下这样一句话,但是知道,她不会有第二个回答。

她嘴角弯起一个笑意的弧度,迎上我的双眼:“阁主,未免太小看我花无痕了。”

我不置可否,看着她轻盈的身影,落地无声,从后窗跃入。把尸体带入屋内的事,自然有底下的人会去做。我只是让她,先去找寻一下宁王要我的那个玉环而已。自让是以防万一,若是海棠没有把玉环随身带着的话,极有可能,玉环是留在屋中。

海棠,我会为你善后。让这件事,永远地与你无关。让你解脱,好不好?

浓烈的烟味,喧闹的人群,混乱的动作,成了一幅紧张的画面。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想要救的人,根本就不在里面。里面有的,只是一具事先准备好的尸体罢了。

冷淡地背过身,我纵身一跃,离开了六王府。

“公子,奴婢在王妃的包裹之中,只找到几件简单的首饰,并没有一个翠绿色的玉环。”

我微微蹙眉,望向她,继续问道:“没有戴在身上?”

“王妃在沐浴的时候,奴婢曾经为她添了一次热水,她的脖间,并没有任何东西。”

“是吗?”我淡淡吐出两个字,神色变得复杂。

她低下头,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但是,奴婢笨拙,在翻看王妃包袱的时候,被她撞见了。”

没有任何一丝慌张,瞥了她一眼:“她没有怀疑你?”

“奴婢告诉她,奴婢有一个好赌的爹,死性不改,因为赌债,把奴婢的年仅十四的小妹卖给别人,只因为二十两银子。奴婢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不得已。”她脸上,蓦地升起些许苦涩,继续说下去,从腰际掏出一些碎银和几件首饰,放在桌上。

“这是王妃给奴婢的,要奴婢带着妹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她浅浅一笑,幽幽地说了一句话,重重地落在我的心上。

“王妃比起这世上的人来,不如要善良多少。”

我望向她,看着她默默离开我的视线。乔薇,十四那年,被她好赌的爹卖给南宫山庄做丫鬟的时候,正是换回了二十两银子。

那是她自己的故事,却只有上官海棠一个人,愿意为此感动,愿意拉她一杷。虽然,三年之后的她,已经不再需要这种帮助。但是,无疑,乔薇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上官海棠。

那么,我呢?我又能一直保持这一颗毫无温度的心吗?自己能够一口咬定,绝对不会半途偏离了那个方向吗?

门,蓦地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

我冷眼看着走入房间的花无痕,冷静地问道:“有发现吗?”

她神情自然,不紧不慢地说道:“阁主,属下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有找到那一块玉环。”

还是没有?

那么,宁王给的消息有误?也许,那个玉环,根本就不在上官海棠的身上。

“六王府的人,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吧。”我的言下之意,是那一具尸体。

她浅浅一笑,回应道:“阁主,放心好了。”

“就连她的贴身侍女,也以为她已经葬身火海了。”

那就好,海棠,虽然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但是你可以在外过一种自在的生活。也许,只要再等待一些时间,只要你愿意等下去,不要将心交予任何人,等待我的出现……

“阁主,今日你与宁王有约,可别忘了。”她带着一脸笑意,在身旁提醒我,随即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宁王府。

黑夜,像是适合进行一切的谋划,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所以,我选择在夜晚出入宁王府。

“宁王,你要我去找的那块玉环,并不在六王府中,也不在上官海棠的身上。”望向杯中的美酒,并没有喝下去,淡淡笑着:“宁王,下一步要怎么做?”

“不在她的身上?”他微微蹙眉,神色蓦地夹杂了些许不耐,站起身来。“难道她已经遗失了,还是……”

“南宫玄,我要你去接近她。”

什么?我神色不变,冷眼看着他,临危不乱。“目的?”

“本王怀疑,皇甫舜已经喜欢上她了,而她,应该不知情才对。甚至,她对他并无好感,只要出现一个人对她指导一番,她会是一颗最完美的棋子。”

他要的,是上官海棠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利用。从而,达到他的目的。而那个指导她的人,自然是我。

笑意一敛,我毫无表情地面对着他:“宁王,你要她恨他?”

“哈哈哈……”他不置可否,肆意笑着,眼神一沉:“我只是想看看,到底一向自负狂傲的皇甫舜,喜欢上一个恨他的女子,会有何种反应罢了。”

“为了看这出好戏,宁王愿意付出多少代价?”

“白旗帮的令牌,算是本王看这出好戏的心意。”他顿了顿,满脸笑意。我早就已经得知,他在前几日,终于得手了那一块令牌。“何况,本王想,接近一个美人儿,不算是什么苦差事吧。若非对象是生性冷淡的玄公子,应该有不少人为这一份美差抢得头破血流吧。”

宁王,却就在天子脚下,谋划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局。只是整个天下的人都被蒙在鼓里,甚至,还以为,宁王根本就不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他钻研书法,迷恋书画,对政事毫无兴趣。

而协助他的人,却是我。如果不是我去接近她,宁王自然会派其他人去。他也是一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男人。我们彼此都清楚,让皇甫舜痛苦崩溃,就是他想要见到的最后结局。虽然,他并不急于杀了皇甫舜,怕是此刻的时机还不容许。我在暗中揣测,只要时机一成熟,宁王就将动手。

我暗暗喝下那杯美酒,酒意毫无,却像是被蒙蔽了心,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情绪。只要我拿到五块令牌之后,实现了我的抱负之后,我就可以不被世事所累,我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眼前,再次浮现出她的容颜,毫无笑意,隐隐透着一种疲惫。心,蓦地一紧。

皇甫舜似乎没有对那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生出半点怀疑。但是,他迟迟不愿办理“她”的葬礼,却令我起了疑心。自然知道,他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也许一时相信了,但是要想瞒住他一世,似乎很难。

而我,却在悄无声息之中,暗暗接近她。即使面对着面戴白色面纱,一袭白衣的她,我依旧可以一眼认出来。也许,这双眼睛,早就把她的身影,刻入了眼底。

“不想报仇吗?”

“我无仇可报。”

暗暗弯起嘴角,原来,世上不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而她并不在其中。她不会把爱恨,当作迁怒于一个人的理由。更不会轻易让所谓的“恨”,妨碍自己的清明的心。

“皇甫舜,你真幸运。”我喃喃自语,眼神一暗,望向眼前那一扇紧闭的门,转身离开。

“公子,黑旗帮的令牌,已经……”

我明白他的意思,生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召集所有人,听我的安排。”

“公子,该离开了吗?”

我默默点点头,下了楼,走出这个客栈。海棠,他暂时已经放弃了你,你现在的处境,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原谅我,我先走一步。

我不能让宁王先得到这块令牌,否则,会多了一个被他利用的机会。虽然,我并不觉得,相互利用有何不可。但是如果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得到,那么自然无需再兜兜转转,拐弯抹角。

经过数十日的争夺,那一块黑棋帮的令牌,终于成为我南宫玄的囊中之物。

只是,当我放下这件事件之后,才发现,海棠早已赶赴边关。而她想要去找的那个人,是夏寅。

“夏寅,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一个好靠山?”我淡淡吐出这一句,心情变得复杂。

一把抓起自己手中的利剑,赶去边关,只是到了夏候府,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南宫玄,你来有何事?”他重伤未愈,依旧虚弱无力,在床榻上,说出这一句话。

我淡淡一笑,神色自若,问道“师兄,她呢?”顿了顿,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扫视着屋子的四周,笑道:“该不会,把她金屋藏娇吧。”

“你指的人是谁?”

“上官海棠。”

他的神色变得紧张,夹杂了担忧:“她怎么了?”

“对啊,师兄你在回边关的途中遭遇偷袭,许是不知京城发生了什么才对。”难道,上官海棠并没有到这边关,那么,她在何处?!难道,是遭遇了不测?心,蓦地一紧,心绪变得混乱。

他抬起眉眼,眼神变得冷淡:“南宫玄,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偷袭我?”

“师兄你,难道想把罪名摊派到我的头上?”笑了笑,收起自己的视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侯爷,我是玄公子,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虽然你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好歹你也是我的师兄,即使不再来往,也不该互相残杀。”

“但是那些人,的确是你的手下。”

什么?我微微蹙眉,没有流露太多的情绪。

“因为,师门的掌门之位,我是你的对手。”

我淡笑出声,心内却早已暗潮汹涌:“你的武艺根本就不如我,如何成为我的对手?”到底是谁,提出这个建议?我根本就没有把掌门之位,当成是什么一心要夺的目标,因为整个师门内,自然是我的武艺最强,也自然是该我掌控整个师门。而居然有人,要一个皇朝的侯爷当他们的掌门?他有能力光耀师门吗?

我不想听他的任何回答,转身而去,却在最后,听到他的那一句话。

“你从未以真心待人。”

真心吗?我暗暗笑着,敛去所有的情绪,策马而去,此刻最重要的事,是找到她。

但是,我再次晚了一步,她已经被皇甫舜带回六王府,成了笼中之鸟。

而宁王的那一步棋,自让是针对皇甫舜的,而那一支箭,却被上官海棠挡去。

回忆在此刻停止,我默默走到舱内,望向昏迷的她,轻轻抚上她的眉眼,心情却变得异常复杂。

此刻的心情,是用辛鸣的方式在表达。但是,在她醒来后,我却只能是南宫玄,一个陌生的男子而已。

因为棋局,早已注定了,我必须要接着那一步,走旗。

淡漠的我,根本就不花任何心思,去记住谁的名字。

隋棠,很难记住的名字。在我心里,我一直记着的名字是上官海棠,这四个字而已。望着眼前的她,我这么想着……

只是,相处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忽视她眼底的哀愁。虽然,她掩饰的极好。

令我更加不安的是,她早已不会轻易将心变予任何人,即使那个人,是我。

她果然变了,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温暖的女子了。

她的心,也许因为太多事,变得毫无温度。

“玄公子,本王认为,时机已经到了,她会恨他。”宁王所指的时机,也许是上官家的人事已非吧。“本王要她以一个陌生的身份,接近皇甫舜,然后……”他眼神一沉,沉默不语,喝下杯中的美酒。

下面的意思,自然彼此都心知肚明。

“花无痕,她将是你阁中的艺女,所有事都要替她安排妥当。”我站起身来,面对着她,淡淡说道:“关键是,不要让皇甫舜起疑。”

“属下明白。”

安排好了一切,要她成为宁王手下的一颗棋子,但是,做得不留痕迹。她改变了所有,除了面容,但是她的身份,已经成了花间阁的抚琴女,韶雪。

海棠,你应该恨他的,不是吗?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为你报仇。

因为,此刻,宁王和我的敌人,都成了皇甫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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