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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14章 番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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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阁,历朝依附皇朝而生的乐阁。但,也只是依附而已,像是藤蔓,依赖着大树,但没有了大树,它同样可以活下去。

她来自于这个地方,一个皇族势力还未蔓延到的地方,倒是我也明白,要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成功见到她。为何想要见到她,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还是因为她尚未被证实的身份?

我再次邀请她入府,她并没有拒绝。若她是上官海棠,也许会避而不见?或者,继续将一切掩饰下去?

面对着她,第一次觉得那些谋略心计,都毫无用处。因为我甚至不清楚,她是谁。

当我真正想要信任她的时候,她却离我远去。那么,此刻我面对一个与她如此相像的女子,我也该彻底相信她吗?那么,我到底是把她当成了上官海棠,还是韶雪?我该把她当成是上官海棠,重新开始吗?

可是,这样做,只剩下无力。

我站在东苑的门边,望着她不远的身影。即使人有相似,但是就连背影,都可以到达以假乱真的地步?甚至,有一刻的幻觉,我觉得下一刻当她转过身来,也许就成了她。也许,时间便会回到从前。

也许,她会和之前一样,在东苑生活。所以,我并没有荒废这个园子,每日都有丫鬟前来打扫,一切都保持原状。甚至,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蒙上一层陌生的痕迹。

像是,她只是短暂离开。

像是,她随时都会回来。

我半眯起双眼,视线紧紧锁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不动声色。眼前的景色,我并不想过早去打破。因为唯独这一抹倩影,是近在咫尺的,似乎可以触及,更是数月来唯一令我可以感觉到安心的。我已经明白,自己的情绪,是因为谁而转变。从不承认到承认,这个人始终都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

最终,我终于走了进去。

我已经让手下人调查她的身份了,但是今夜,我清楚自己的急迫心情,很想要亲自揭开谜底。而转身面对着我的这个女子,这个名叫韶雪的女子,对我来说,就是那个即将要解开的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上官海棠吗?”

她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平静而和平,并无破绽:“王爷,宁王早已告诉我,韶雪与已殁的王妃长得相似。所以,王爷你也把我当成是王妃的替身了吗?”

“你要如何证明,你不是她?”

我的心,却也开始挣扎,矛盾着。这一步,若是他出去,也许再也无法收回来。若她身上有上官海棠的痕迹,我便可以将她留住吗?若她不是,我将亲自打破这个脆弱不堪一击的美梦,再次被残忍的真实淹没吗?

随着衣袍的撕裂声刺入耳中,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胸前的肌肤,伤痕根本无迹可寻,宛如凝脂一般,光滑白皙。我顿了顿,最终无力地收手了。

我的眼前,再次浮现她站在我的对面那一幕。她微微扬起嘴角,那支弓箭,令她一身染血,却美丽的宛如一朵浴血的秋海棠……

美梦,这几日所有不切实际的期待,终将落得一个幻灭的下场。

她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神情自若:“王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韶雪是艺女,她的那双相似的眼眸中,早已看惯了任何风浪,再也不会有她那般惊慌失措,无助惆怅的神色了吗?

我紧扣住她的肩头,心情阴沉,吐出这一句。“你不是她……”

为何心中的偏执,居然令我不想放走一个不是她的女子?似乎只要面对着她那张脸,我就能从她身上看到上官海棠?

疯狂,的确是疯狂的事情。我到底是对上官海棠抱有何种无解的情绪,才会如此折磨自己?我本可以不管不问,任由这个韶雪走开的,不是吗?

“我很想见到她。”

“王妃的死,王爷会心痛吗?”她终于,问起了这一局。

我望着她,心情沉重:“她不该死。”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待在我的身边,会失去性命。我可以将她软禁,我可以看她痛苦,但是唯独,我从未想过要她去死。一刻都没有。若是用尽府中的续命丸,可以续上她的一命,我绝无二话。但是,偏偏是我亲眼目睹着她离开我的身边,永世。

在我意识到我的心开始动摇的时候,在我开始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有转机的时候,她却挡在我的身前,替我挡住了那一箭!

一切,都结束得措手不及。

蓦地,我意识到了什么,我想要她留下来,即使只是看着她,也好。但是不想,再见到她出现在与六王府无关的地方,似乎总觉得,她该属于我的王府。

我吐出三个字,眼神紧紧锁在她的身上:“留下来。”

她淡淡一笑,直视着我的双眼。“韶雪从不在外过夜,这是我的原则,也是花间阁的规矩。”

难道,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子,我都无法挽留?老天,真的留给我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我冷冷丢下一句话:“花间阁,不是问题。”

“即使阁主同意了,韶雪自己这一关,我不会打破。”她面无表情,走下马车。“王爷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韶雪若是不明白王爷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是不会贸然与王爷相处的。”而她,却有她岿然不动的原则,甚至有一种不妥协的胆识。

高无意义?的确,我凡事必有目标。但是这一次,我似乎当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目的。若是只因她的容貌,未免太过牵强。但是,心,却偏偏要我这么做,要我出言挽留。我是在做一件毫无目的的事,但是还不想回头。

我猛地拖住她的手腕,心中夹杂了几分怒意。“你非得要离开我?”这一刻,我似乎看到了她,一个不是韶雪的女子。所以,才要质问她,非得以死的方式,永远离开?可是下一刻,出现在我双眼之中的她,再次变成了抱着琴的艺女韶雪。

“韶雪已经说过了,王爷不清楚艺女与艺妓的区别。”她的手轻轻地覆于我的,温暖的体温,似曾相识。难道就连这种细节,也可以相似到这种地步?她觉得我看轻她的身份?但是我明白,因为上官海棠的缘故,我并没有有一刻的鄙夷过。而上官海棠残留在我身上的影响,更令我觉得危险。

她拉开我的手,淡笑着说道:“韶雪再次发现,王爷像是混淆了韶雪与六王妃。”

的确,我的心,以及失去了分辨她们的能力。甚至,清醒的时候,也想要令自己醉。我把她当成了海棠,久久累积在心口的沉闷和郁结,都无处宣泄。但是面对着韶雪,我却想把她当成是海棠,即使一刻也好。即使,听起来如此荒唐和软弱。但总是沉浸在残忍的现实之中,人也变得残酷。

“是,我为了她,正在承受我从未受过的痛苦!”这就是我的痛苦,但是却再也无法找到那个化解痛苦的女子。而她,却在我视线中走远,只剩下那一抹身影,深刻地烙印在我的瞳孔之中。

如果我想要从失去她的阴霾中迅速走出来,我不应该再见那个韶雪。

我很清楚,自己将在这条不理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只是因为想要看到她,触及到她,这样疯狂的想念,才会消减幻灭?

甚至,对于韶雪,我也开始有了微妙的情绪。因为她,而有了怒意。她只是一个卑微的艺女,又如何轻易左右我的心?抑或是,因为上官海棠的缘故,令我把一部分的情绪,转嫁到了韶雪身上?我心底的怒意,是因为她称病不见我,因为她自在悠扬自得其乐的琴声。她不想见我,我却独自忍受着这种在清醒和混沌之中煎熬的生活。只因,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子。所以,一切都开始变得混乱而不受控制。

虽然声音毫不相同,但是其中的倔强口吻,却像极了她。

“觉得抛头露面?我们是艺女,出卖的是自己的才艺。”她顿了顿,置之一笑。“而不是出卖身体。”

我冷眼看她,紧紧捉住她的手:“那好,你的琴艺,到底值多少?”是因为海棠的缘故,我才不想见到她如此过活,是愧疚吗?

她骄傲地弯起嘴角,眉眼带笑:“王爷,即使你富可敌国,你也买比起。”

“我说过,我们最好不要再相见,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也知道,是该不见,只是,若韶雪便是上官海棠,一切便不同了。

“王爷,你到底是想见我,还是期待见到与我相似的王妃?

我自然是想见到,那个从未淡忘过的女子。但是只能借由这种与韶雪想见的方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她,还在我的记忆中活着。

她微微欠身,低垂下眉眼,淡淡说道:“王爷,请回吧。韶雪无法给你想要的东西。”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她,这一个低垂眉眼的动作,居然成功牵动了我的心?那种独特的姿态,只该属于上官海棠一个人的,为何她也可以做到如此神似?抑或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她解释得云淡风轻:“王爷,充斥在你心里的,只不过是内疚之情而已。内疚,并没有可以深刻到延迟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你也就会忘记了。

我觉得心有些疲惫,紧紧扣住我的手腕,冷冷问道:“只是内疚?”

她像是觉得有些好笑,轻松地弯起嘴角,笑望着我:“不然呢?难道是爱吗?”

那一瞬间,我似乎举得她的话,异常沉重。以她的身份,断断不会明白我和上官海棠是如何相处的,她又从何而来这般笃定的态度?毕竟,在世人眼中,我们夫妻情缘,并没有到那么不堪的地步。是我多虑了,还是她失言了?但是很明显,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爱?”我重复着,手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臂。我会爱上一个以死的人?还是,早在她还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变了?我,皇甫舜,也会爱吗?我可是世人眼里冷漠无情的人呐,更是上官海棠眼中的魔鬼吧。我把她当成是我的玩物,难道我真的爱上了自己的玩物?

她的脸上,再无一分多余的笑意:“王爷,你相信感情吗?感情,不过是最脆弱的东西啊。”

“对,我对她的,只是习惯而已,不会是……”我压下身子,望着这张天衣无缝的脸,试图说服自己:“对,不会是感情。”也许,我只是不习惯她的消失而已,但是,已经半年过去了,我还没有走出这种习惯吗?

“绝对不会。”

爱,这个字,太重,也许今生,我已经无力承担了。

“王爷,你派属下调查的,属下已经查明了。”

我冷眼看着在我面前的手下,一言不发,接过他手中的信封。一挥手,他便安静地退下来。

我撕开信封,打开那张信纸,扫视了上面的几行字,思绪停顿了些许时间,随即把信纸凑上烛火,看着火舌舔舐着白纸黑字,直到一切都消失不在,化成灰烬。

那个艺女韶雪,当真在六年前,就已经是花间阁的人了?

苦练琴艺六年,只为一鸣惊人?

那么,她当真和上官海棠毫无关系?

为何还是觉得,她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冥冥之中,总有些异样的情绪和感觉,在蠢蠢欲动。

花间阁。

“六王爷屈尊降贵来到本阁,不知是为了何事?”面对着我的这个沉稳的女子,是花间阁的三阁主,花无痕。

我冷笑一声,坐了下来:“阁主很清楚,不是吗?”

“六王爷又为了韶雪前来?”她聪明地问道,直截了当。

我望着她,吐出两个字:“正是。”

她继续问了一句:“是韶雪之前的态度,令王爷不悦?”

“那些事,我不会追究。”

“那我替韶雪感谢王爷大度……”

我半眯起双眼,冷漠地打断她的话:“别急着感谢,我关心的,是韶雪的身份。”

她的笑意不减,但是语气稍稍有些转变:“韶雪是阁内的艺女,王爷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吗?想必王爷也知道,花间阁不比一般的乐坊,凡事挑选入阁之人,都必须身家清白。花间阁并不会收容一些身份不明不白之人,王爷请放心。”

“所以,花间阁才从未惹过任何麻烦。这是花间阁的原则。”

最后的这一句话,有着花无痕独挡一面的口吻。她是在暗示,花间阁的人,都值得信赖。那个韶雪,自然也不是例外。

“据说,花间阁才从未惹过任何麻烦。这是花间阁的原则。”

最后的这一句话,有着花无痕独挡一面的口吻。她是在暗示,花间阁的人,都值得信赖。那个韶雪,自然也不是例外。

“据说,凡事被挑选入阁的艺女,都有一份契约?”

她没有否定,泰然自若:“的确如此,王爷。”

我毫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拿来我看。”

“这就是韶雪六年前的契约。”她递过来一张微微泛黄的纸,轻声说道。

我没有放过这上面的每一字,但是的确是一份毫无破绽的契约。最后签署的,也是韶雪的名字。很漂亮洒脱的字迹,带着几分独特的大家风范,但是似乎太过老成,不太像是大家闺秀的娟秀字体。突地想起,皇兄曾经和我提及,上官海棠的字迹,是和上官启一般无二的。既然如此,似乎该与平常女子不同。

但我,从未亲眼见到她的字迹过,也无法比较,这两个字到底是不是出自她手。而蓦地揣测起,我虽未听过上官海棠琴艺出众的传闻,但是,并不证明,她不会抚琴,不是吗?事情,再次多了几个疑点。

我放下手中的契约,抬起头来,冷漠地问道:“但是,花间阁从来都是三年一份契约,对吗?”

她冷静地扬起嘴角,笑道:“王爷果真是有备而来。但凡三年期满,我会亲自征求艺女的意见,若是她们同意继续留下来,自然还会签署一份三年的契约。”

她递过来一份比较新的契约,从容解释道:“这是数月前,韶雪愿意再留在阁中三年,重新签署的契约。王爷请过目。”

她的处乱不惊,我看在眼底。我并没有接过去,既然是她双手奉上的,必定毫无破绽。我不必继续在这个上面,花费太多时间。

“六年,你们买下她,花了多少?”

她说得条条有理:“但凡艺女,三年五十两。出阁的表演得到的赏银,才是她们真正赖以过活的费用。”

“这样说来,花间阁买下她,不过一百两银子?”

她小心地问道:“王爷是觉得,这个价钱不合适?”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开了口:“我出十倍的价钱,从花间阁买下她。阁主,你意下如何?”

她眼底的惊愕,随即被冷静压下去。她更明白,我的意思。“王爷是说,要花间阁放人?”

“我明白,从无先例。”

她笑意一敛,说道:“王爷,我不会拒绝你,因为花间阁没有这样的权利。但是,我想请求王爷给韶雪一些适应的时间。”

我第一次,作出了让步。“好,我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只是因为,对象是她?

我撕毁了那两张契约,是在暗示,她已经不再属于花间阁了,从今以后是……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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