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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第8章 令他失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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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5624更新时间:09-09-2011:36

我迟疑着,最终问道:“南宫他,就是南宫鸣?”

她敛下笑意,眉头微蹙:“韶雪你似乎对玄公子一无所知。”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字而已,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消息而已,我却说不清楚,到底心中肆意汹涌的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这种无法遏制的强烈情绪,到底是什么。我的心中,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吗?我已经说服自己,不再怀疑他,为何只凭单单一个字,我就开始迈出这一步?

我压低声音,平静地问道:“阁主,三年前,南宫公子他是否出了什么事?”

“三年前?”她想了想,蓦地点点头,沉着回应我,“他的山庄,遭到歹徒袭击。”

我的心紧紧揪着,继续说道:“不是这件事,我想问的是,南宫公子是否曾经隐匿了一段时间,约莫半年?”

她无奈地笑着,拍拍我的手背:“时隔太久,我倒是记不得这些细节了。”

“记不得了吗?”

我轻声问道,蓦地开始警觉起来,若是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我又如何继续经营彼此之间的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我给自己的一百日的期限,试图让自己去接收他,心却还是没有投入吗?而南宫,似乎已经对我付出了很多。

我追求的,一直都是公平而已。自己又如何抽身事外,保持如此一颗冷静异常的心?

只是一个简单的“鸣”字而已,我没有必要紧抓着不放,没有必要在单纯的巧合之上做什么文章。

我收起心,抬起眉眼,笑望着阁主:“阁主,不然听听我新练的曲子?”

五日之后。

我坐在娘的身边,笑问道:“娘,喝了南宫送来的药,感觉好些了吗?”

“女儿,你千万不要怪娘,娘也只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便都嫁对了人。”

“南宫这个人,我们都不太了解。也许娘对他的确是有偏见。因为南宫骆。娘不想你再次承受她所承受的伤痛。”

我的笑意,一下子敛下了,我本该出言反驳的,此刻却只是安静地听着,心中的复杂情绪,更是令我有片刻的手足无措。

娘却适时地停止了这个话题:“女儿,听阁内的艺女说,当今宁王召见了你?”

我笑着点点头,缓缓说道:“娘,花间阁原本便是皇家御用,就算是见到了皇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的眼眸中,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痛苦的情绪,她紧抓住我的手,幽幽地说道:“女儿,做事千万不要强出头,我们越是平凡,越是不起眼,才能自保,安全地全身而退。”

“娘,你是记起什么事了?”蓦地,盯着娘的双眼,我突然问道。

娘的眼神闪烁,脸上流露着一种复杂看不透的神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深重,甚至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娘,是有关爹的事吗?”

我听到自己的心中不停叫嚣的声音,最终开了口,第一次问道。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她抚住自己的心口,强压着自己的声音,吐出这一句话。

“娘……你没事吧。”我拿出放在桌上的药瓶,倒出一颗宁神的药丸,送到娘的嘴边。

“我不要吃药!”她突然厉声喊道,打落我手中的药丸,眼神再次变得陌生。

“你是谁?”

我的身子,在下一刻变得僵直,娘的病情,又开始反复了吗?我望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想要走进娘的身边,她却依旧用那种凌厉而防备的眼神,望着我。

她冷笑一声,淡淡瞥了我一眼:“你到底是谁?是谁派来的?想要害死我?”

我挤出一丝笑意,耐心地回应道:“娘,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忘记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却再次令我心寒:“我可没有你这个女儿,虽然上官海棠已经死了,但即使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我也不会把你错当成她。”

“你可以走开了吗?我已经识破了你的伪装,你没有必要再留在我的身边了。”

我该觉得成功,连自己的娘亲,也觉得我只是一个容貌相同的陌生人了吗?

我凝望着她,淡淡吐出一句话:“娘,你先休息吧,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当我转过身,我却再次听到娘冷静而决然的声音,心中涌上重重的苦涩,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掩上房门。

南宫说过,会帮我找寻一些江湖名医,来治疗娘的病。我开始期盼,他可以早日寻到。娘时好时坏的病情,早已成了我的心病。

“南宫?”

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一袭淡青色衣袍,脸上依旧浮现着淡然的笑意。这一次,他的出现实在是令我感到意外。

我微怔了怔:“你来看我娘?”

他的眼里,流露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我的属下从退隐的名医那里,得来一张药方,所以今日赶来花间阁,想给你。”

“是吗?多谢你了。”我接过他递给我的这张纸,低下头,仔细地看了一遍。

“药方里所用的药材,虽不是太过名贵,但是的确是难寻。烟花草,风筝花,这两味尤其,依旧鲜少可见了。而即使找到了,对于这两味的药效,也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他嘴角轻扬,拉起一抹笑意:“你对药理也有见地?”

“这倒谈不上,只是自小学了些。”我收起药方,淡笑了笑,“不过,该是张难得的药方,对娘的病情,该有些帮助。”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声音清冷:“你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重重地舒出一口气:“娘的病情,反反复复,南宫,今日你也不用进去了,等我娘病情稳定了,再来探望不迟。”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打扰了。”他微微一笑,执起我的手,轻声说道:“我先走了。”

在他放下我的手,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心中却泛上些许心酸。

“南宫……”

我吐出这两个字,望着他转过身,侧脸上的神情,温和而淡漠。我的心,紧了紧,最终却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慢走,一路小心。”

“你也保重,再过几日,我还会来的。”

我们告别的话语,似乎再平淡不过。双眼锁住他颀长的背影,却再次觉得有些熟悉。我摇摇头,把这种不该有的感觉清理干净彻底,随即走上另一条路,回到自己的房间。

翌日。

罗伊叩响了我的门。轻轻推门而入,笑望着我:“韶雪,今晚王爷邀请你前去抚琴。”

我微微仰起头,柔声问道:“我一个人?”

“正是。”

我淡淡笑着,喝下一杯茶:“实在是盛情难却,我可要多谢宁王的欣赏。”

罗伊神色微变,吐露道:“这次不是宁王,是……”

我的笑意一敛,眉头微蹙,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是六王爷?”

罗伊点点头,抚上我的肩头:“韶雪,六王爷不喜声乐,花间阁的艺女被邀请前往王府演奏,你倒是第一个。”

我沉默不语,望向桌边安放的古琴。无疑,我是一个例外。但是,我更清楚,皇甫舜是在好奇我的真实身份吧。

罗伊似乎误会了我的情绪,以为我是太过紧张,柔声安慰我道:“不必太紧张,不管面对皇室中的哪个人,只需记得四字真言,投其所好即可。”

是啊,只需投其所好,不要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他绝对不会认出我的。

我换上簇新的袍子,穿上柔软的雪裘,发上毫无装饰,黑发宛如丝缎,微微泛着光。望着镜中的自己,平和而淡然。眉眼间,再无上官海棠的影子了吧,我朝着自己的身影,暗暗弯起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六王府。

在门外等候我的,是王府的管家,我看得出来,他见到我的那一刻,脸上微妙的变化。

“韶雪小姐吗?”不愧是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老管家,他随即敛下不该有的神情,沉着地问道。

“正是。”我神色自若,淡淡一笑。

“请跟我进来。”在他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来,向前走着。

我跟随着他,他带我来到的房间,是东苑。我曾经生活过的最后一个地方,也是最熟悉的地方。他安排我们在此见面,是想要看我的反应,到底会不会流露什么多余的波澜?

我没有片刻的迟疑,在花间阁待了这些时日,已经学会了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懂得了,如何以不变应万变。

老管家替我开了房门,走进屋内点亮了桌上的烛火和火炉,侧过身来望着我:“小姐,你先在房内等候王爷马上过来。”

“多谢了。”

我柔声回应道,微微欠身。

“不敢不敢。”他神色蓦地有些紧张,急急退了出去。

他方才的神情,像是见了鬼一般,我在心底冷笑着,望着房内的摆设。一切,都维持着原貌,房内干净整齐,似乎没有疏于打扫。至少,不是一副尘土飞扬,结满蜘蛛网的狼狈画面。”

他不喜欢等人,上次是意外,而这一次,他要我等他。

市井流传的,是六王妃对六王爷的功德。六王爷双腿奇迹般地恢复了行走的能力,都是拜六王妃所赐。而那个命运多舛的王妃,似乎是用自己的柔情,才能改变了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

很美的流言,第一次觉得,流言蜚语,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我的灵气,并没有被抹上太多沉重的颜色。

房内,因为火炉的缘故,变得异常温暖。我脱下身上厚重的雪裘,望着火炉中跳跃的温馨的颜色。

门,蓦地在我身后打开了。

我随即驱散开自己脑海中的思绪,转过身去,毫不费力地向他微笑着,柔声喊着:“六王爷。”

“你来了。”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径自走到我的面前,坐了下来。

我紧抱着手中的古琴,也许是想要寻求某种力量。我浅笑吟吟,问道:“王爷,韶雪的琴艺,你还满意吗?”

他的视线,冷冷地刮过我的脸。“你对我来说,是一个谜。”

我冷静从容,笑着回应:“王爷,韶雪才与您见过一面而已,自然是还不算熟络。不过,王爷这般的身份,也不是韶雪这种女子可以高攀的,皇族与常人,固然要保持一段距离了。”

他沉默着,危险地沉默着,一言不发。低垂着脸,我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也无法窥探他的心中所想。

我冷淡地吐出一句话:“看来王爷,似乎不单单想听韶雪抚琴。”

我冷静地暗示着他,视线紧紧锁着他的身影:“韶雪早就听闻了,六王爷并不喜欢声乐,但是,花间阁的艺女,并不能给王爷除了声乐以外的东西。”

“留下来。”

他像是压抑着什么感情,暗暗吐出这三个字。

他要我留下来陪他?但是,他又选择不看我的脸,是因为惊人的相似,所以才觉得难以面对?

我柔声问道:“王爷,你在想什么?我是否可以为你分忧解难?”

他冷笑一声,蓦地仰起脸,眼神变得阴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上官海棠吗?”

我并没有流露出些许的惊愕神色,笑意不减:“王爷,宁王早已告诉我,韶雪与已殁的王妃长得极为相似。所以,王爷你也把我当成是王妃的替身了吗?”

“你要如何证明,你不是她?”他俊眉紧蹙,脸色阴沉,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道。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明显了,我笑着望着他:“韶雪安然无恙地生活了十多年,并没有觉得,有证明的必要。六王妃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相似的人而已。我为何要证明,自己与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存在什么可笑的关系?”

六王妃对我来说,更是一段遥远的过往。所以,说这些话的同时,我告诉自己,我不会觉得心痛。

他冷淡地望着我,嘴角浮起一抹暗沉的笑意:“可是,我想要你的证明。”

我笑了笑,抱起古琴,站起身来:“王爷要韶雪做什么?验明正身?是想要在韶雪身上,找到什么与王妃相同的印记?以证明韶雪是王爷认定的人?王爷想做的,是韶雪当场宽衣解带?”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笑道,平淡地说道:“但愿六王爷明白,艺女与艺妓的区别。才艺可以毫不吝啬,展现在众人面前,但是别的,似乎不该太随便。”

我微微欠了身:“王爷你小看了韶雪,既然王爷不需要韶雪的琴声,我先离开了。”

他的眼神蓦地变得深邃,黑眸紧绝:“心虚了,所以不敢留下来?”

我朝着他,款款而笑:“若是韶雪继续留下来,王爷还是会把韶雪当成是什么?欲拒还迎吗?”

他的声音清冷:“花间阁的规矩,不是投其所好?”

我的视线瞥向他的脸,无力地笑着:“至少,没有人告诉我,六王爷有这种嗜好。”

“只要我一句话,你该明白,你的后果是什么。”

我轻轻点点头,神色自然:“当然,我明白。王爷手中有无上的权利,可以左右韶雪这种平凡女子的人生。”

“若是只因为韶雪与王妃容貌相似的缘故,而带给王爷太多困扰,那么,往后但凡有王爷出现的宴会,韶雪不会再前往抚琴表演。”我顿了顿,望向他的脸,“韶雪可以为王爷做的,只是这些而已。”

他冷冷地勾起嘴角,扬起一抹深沉的笑意:“你倒是为我想得周到。”

我抬起眉眼,心中平静:“韶雪这么说,也不无私心,并不是完全是为了王爷。”

“但是,若没有达到我今夜的预期,你说,我会放你走吗?”他蓦地站起身来,步步紧逼,冷静地把古琴从我怀里抽离出来,冷眼看着我。

他猛地钳制住我的双手,撕开我的袍子,阴沉的眼神,冷冷地划过我的胸口。

我知道,他是想要看到我的心口处的伤疤。我垂下眉眼,胸前,早已是光洁一片,肌肤赛雪,哪里还有疤痕的影子呢?他还要把我当成是那个为他而死的上官海棠吗?

没有那个疤痕,他还能在我的身上找出多余的痕迹来怀疑吗?我的声音,变了,我的唯一可以识别的伤痕,没了。有的,只是这一张相同的脸而已。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王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他的视线,刺入我的双眸,他的眼神闪烁,紧扣住我的肩头,吐出这一句:“你不是她……”

是啊,我不是,早就不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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