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29章 强行占有(1 / 1)
章节字数:8413更新时间:09-09-2011:05
“你是谁?”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下去,以夺得说一句话的机会。掩住我的口鼻的这个手掌放开了我。
他低笑一声,半响,才开了口。“你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了么?”
果然是他,是皇甫舜!我急急后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漫漫黑夜之中。没有光明,我无法找到逃离的方法,何况,此刻挡在门前的人,是他。我根本无法夺门而出,像是昨日一般幸运!
烛台在何地?我的手不安地攥住圆桌的边缘,不知不觉中,手心已经变得温热。只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害怕,被你窥探到我站在何处。为何总觉得,他在黑暗中,视线也可以紧紧锁在我的身上?
“想点亮蜡烛?”
这个带着冷笑和邪惑的声音响起,我突地踩到了地上的书卷,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我恐惧地屏住呼吸,不敢把脚移开,不敢再挪动一步。
“何必这么麻烦?”他戏谑地笑着,声音却仿佛是催命符一般,令我心惊胆战。我的脑子只剩一片空白,双手失去方向地在桌子上摸索。我却听到了一个细碎的声响,不禁心一紧,他是在锁门?!
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阴沉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狠狠践踏在我的心上一般。他向我走过来了?可是,我根本无处可躲。我手一松,离开桌边,疾步躲在屏风之后,躲在那个最暗的角落,不敢挪动一步。
蓦地,整个房间,都变得通明起来。他竟然已经点亮了烛火,那么接下来,他不会放过我的,是吗?我局促地握住双手,不敢有任何行动,望着屏风,轻颤着身体。他是在屋子里吗?为何却没有半分动静?可是,心中的恐惧,却令我不敢走出这面屏风。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屏风上的梅兰竹菊,四幅名家手下的画作,此刻却在我眼中疯狂地飞舞,重重叠叠,幻化成一种扭曲的狰狞的画面!
我俯下身来,缩在那个角落,因为害怕,所以不自觉地咬着食指,以化解开自己的手足无措。这种等待,的确是令我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希望,但是每一分未知的来到,都像是走在剑锋上,也许,下一步,便是鲜血淋漓。
安静,安静,安静……我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字眼,我此刻的祈祷,上天还会帮我吗?把我带离这个地方,好不好?好不好?
“嘭。”蓦地,屏风被大力移开,打乱了我所有的思绪,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抬起头,望着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男子。
他一袭深蓝色华袍,胸前是簇团的皇朝象征图案,以金色丝线勾制,黑色的腰带束腰,带着一股大气磅礴之感。他如黑缎般的乌发,闪着幽幽的光,刺伤了我的双眼。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黑眸半眯,依旧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高高扬起的嘴角,有着一股看不透的深沉之意。
只是,我的视线缓缓下移,却发现,他的双腿,居然可以支撑着他俊伟的身子,那双绣着金色如意纹的黑靴。如此熟悉,更是在告诉我,到底他是不是那个腿残的六王爷!
即使他坐在轮椅上,我也完全处于下风,此刻看着这样的他,更是令我头一次胆怯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难怪,那一夜我替他舒缓的时候,便觉得他的双腿,根本就不像不能走路的那般松弛,而是精练有力的!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今日,便是我的劫难吗?
他安然无事地朝前走了几步,我好想门后有一道缝,可以挤进去,可以把我的身子遮掩,我不想说话,只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觉得整个世界,都即将被摧毁了。
微湿的长发,一部分垂下胸前,一半垂在背后,还不停止的水珠,滑下黑亮的发丝,滴落在我的白色里衣上,化成一点凉意。背后也已经湿透了,这种如芒在背的诡异,令我已经乱了的视线无法安静地停靠在一个地方。
有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
“没有料到,对不对?”他邪恶地勾起嘴角,俯下身子,与我平视,声音中夹杂的笑意,却令我不敢回视。
他的语气散漫,调笑着:“你觉得今晚,你可以逃离的胜算有几分?”
我的腿不争气地软了下来,跪在他的脚边,我知道自己也许懦弱,但是更清楚,男子与女子的不同。今晚的我没有任何胜算,我只是一个人,而整座王府,都是他的天下。若是讨饶屈服便可以保住我自己,那么即使要我跪上三日三夜,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那张严酷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是看着脚边最卑微的生物。那直接,无情绪的目光,高高在上,冷冷地睨着跪在脚边的我。
“要我放了你?”
我说不出任何话,只是点点头,在接触到他视线的那一刻,整个身体像是被灌入了凛冽的寒风,瑟瑟发抖。
“见到我,有这么害怕吗?”他冷笑一声,薄唇轻启,手指一勾,轻佻地挑起我的下颚。
“我没有……王爷。”我咽下升起的苦涩,最终艰难地开了口。
他饶有兴味地望着我,用着平淡无奇的口吻:“看到你的夫君完好无损,并不是什么都干不了的废人,你应该觉得欣喜,而不是这一副吓坏了的表情吧。”
我抬起沉重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个欣长的身影,听得到自己话语中的颤抖。“王爷,你的腿,早就好了……”所以,才不需要我的建议,才无视我的好意,才推开我的药油?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腿残之人,那么整日坐在轮椅上,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是一个游戏,抑或是一个……阴谋?我的心一紧,我知道,自己不该牵扯到其中,我只是想要全身而退。
他站起身来,走向屋子的中央,步伐稳健,举步生风。他坐在桌旁,冷冷望着桌上的秋海棠,牵扯着嘴角,幽幽地发问:“海棠苑的美人吟?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呐。”
美人吟?这盆秋海棠,便是整个皇朝中,最珍贵的花种吗?怪不得它的美丽,更胜平常的海棠许多。
“夏寅对你倒是用心,一掷千金。”他冷眼瞥了我一眼,却像是一把剑,闪烁着凌厉的寒光。
“每日只有守着它,你才可以活下去吗?”他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花的娇艳。
我紧紧盯着他的手,不想让海棠的命运跟我一般,被他百般玩弄。“王爷,那只是一朵花,您何必迁怒于它?”
“那不如,迁怒于你?”一句防不胜防的话,急急射向我,我一个措手不及,毫无防备,更失去了招架的能力。
我的视线,扫视着那扇门,却发现我的推测没有错,他居然真的锁上了门!那么,他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惩罚我了?心,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摔得粉碎。
他眼神尖利,冷嗤出声:“想逃?”
剑眉一挑,严峻的脸上是凌然的冷意:“若不是昨日金凛在场,你以为你有那么好的运气?”果然,他一直是在伪装!即使在寸步不离的金凛面前,他也没有脱下伪装!我眼前的这个男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变的僵硬:“王爷,你已经说过,相信海棠了,为何,为何……”
他冷淡地打断我的话:“我说的是,暂时相信你。”他的黑眸蓦地升腾起一团火焰,烧成燎原大火。“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却视而不见。”
他的嘴角蓦地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清楚,我不会喜欢送上门的女人,所以才给我玩这一招,欲擒故纵?”
“可是,你的故作清纯,似乎太过做作了。你应该像是嫣然那般,熟悉用一个极小的动作和眼神,便成功地取悦男人,不是吗?”
我无力地说着,望着他手掌的那一朵盛开的粉红色海棠,似乎在下一刻,便要夭折。“王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用任何计谋,想要吸引你的注意。”
“不然,你觉得是谁告诉皇兄,要我好好宠爱你呢?又是谁告诉他,我不曾碰过你的身子?”他低下头,眼神中掠过一抹冷笑:“我知道,我最厌恶的人,便是摆着一副清高的模样,但在暗地装神弄鬼的女子了。”
我大惊失色,为何这么私密的事情,皇上竟然会知道?我没有说,那么是谁?他把矛头指向我了吗?他已经要把罪名扣在我的身上了吗?
“你这么想我宠爱你吗?那就和嫣然一样,说出来便好,也许我会考虑看,即使你不是一个处子。”最后两个字,像是一把刀,狠狠地不留情面地刺入我的心。
他眯起黑眸,语气轻柔,像是教导一般,却令我无法反驳。“可是你,不该口是心非,不是吗?”
我僵直着身子,看着他眉眼带笑,长臂一伸,轻松地推下那盆海棠,顷刻之间,瓷片和黄色泥土,都在我刺痛的双眼中旋转,最后,摔得一地狼狈。
注定的,还是没有守住这盆海棠,这盆已是我的灵魂的花儿。我离它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枝叶零散,唯独那朵盛开的花,还留在枝头,像是在做着垂死挣扎,花颜,并没有因为一分的抹杀。
我庆幸它是坚强的,也许,只要把它移入另一个花盆之中,也许只要精心培养,它还能有下一个绽放的秋日。我望着它的娇艳,无力地扬起嘴角。
他冷淡地瞥了我一眼,离开椅子,蹲下身来,捻起一朵海棠花,然后微笑。
“美人吟?很美的名字。”
我惊恐地望着他手中的海棠花,他是要毁了它吗?我莫名地心酸,想要站起身,去夺过他手中的花,却忽视了,它的生命,已经在他摘下的那一瞬间,便不在了。但是,我还是想要争取,却说不清要争取什么,是一朵花的完全,还是一个无法保全的寄托?!
他冷笑着,然后,扬起了手,捏碎了那朵花。我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他残忍的举动,觉得天地,似乎在瞬间要倾倒了。
柔嫩的粉色**在他手中毁坏,红色的汁液,沿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似血一般。
那么残忍的画面,生生地刻入我的眼中,再也无法抹去。
“心疼吗?这毕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吟,而且是夏侯赠予你的珍贵礼物。”
我已经无力承受,最后的一点心痛,此刻的我,只是想要逃离,逃得远远的。我站起身,冲向门,双手碰触到那把金色的锁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没有打开它,以获自救的那一把钥匙!
我狠狠地撞着门,此刻的我,已经无法理清自己的情绪了,混乱,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一对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我,我的背脊敏感的注意到它的存在,强烈而直接得让人无法忽视。回过头,我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他像是一股强大气势的大山,就快要压抑着我,直至死亡。
我的背,紧贴着毫无温度的木门,那把锁,搁在我的腰间,似乎无时不刻地提想着我,我逃不了了。他没有开口,半眯的黑眸里,有着可怕的戾气。
“王爷,你放了海棠,求求你,放了我。”我觉得的到心中的颤抖,还有动摇。
“放开你?”他冷笑着,握住我的下颚,让我无法动弹。然后,才一个字一个字,轻声告诉我:“休想。”
他手上带着花的汁液,抚上我的脸颊,湿滑的触感令我僵直着身子,睁大着双眼,望着他邪魅的笑容,在嘴角边,眼角边,如水面波纹一般,渐渐扩大。而我,像是已经被推入水中,不懂水性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平静的水,把我整个吞没,直直灭顶。
之前,我还可以用那个幌子,激怒他的同时,也卑微地保全了自己。只是今夜,他竟然说,即使不是处子,也不会放了我?!
他的手,轻轻地掠过我垂在胸前的长发,好整以暇地说道:“你是想喊吗?想必整个王府,都没有人会觉得我宠爱自己的王妃,有何不对吧。还是你在责怪,我要你从新婚等到这一夜,太久太迟了些?”
蓦地,他扯过这一缕长发,绕上指间,肆意把玩着。“我最厌恶的,便是欺骗,你口口声声要我信你,却在背后给我捣鬼?”
话还未落,他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扣住了我的腰,我抬起眉眼的刹那之间,被他6那双灼亮的眼锁住。
“多说无益,还不如早点休息?”
我挣扎着,双手胡乱推拒,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个男人的钳制。
“怎么,你以为可以挣脱的开?”他的话,拂过我的微湿的长发,化为一把利刃,而我连防备的时间也没有。
“我不会饶了你,上官海棠!”他咬牙切齿,在我耳边,丢下这一句。
他皱拢眉心,压下身子,一手揽住我的腰,唇粗鲁的压了下来,我低呼一声,但随即被他的唇吞没。他的吻强硬又带着怒气,我闭紧牙关,双手抗拒的推他,然而,我的推拒却更加刺激了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我忍着痛,想要捡起前方地上的那把匕首,却被他扼住了手腕,他眸底的深意,黑暗般浓重。
他横抱起我,将我抛向大床,我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已欺身压了下来。他重重的压制着我的四肢,让我不能动弹,黝黑的眼对着我的,眼里烧灼的火焰,想要把我毁灭。
“期待有人会来救你吗?”他嘴角轻掀,拨开我的长发,而我耳边低语。
“怎么办?夏侯已经离开了,整个王府,只剩我们了。”
男性的薄唇,吮吸着我的锁骨,微微的疼,将我带回现实,也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痛楚来势汹汹,挣扎着,却仍逃不开他钢铁般的拥抱。
我咬着下唇,疯狂地抽离出双手,狠狠地扬起手,却被他在半空中一手截住,他的黑眸中,顿时加了几分寒意。
“在上官启向皇兄自荐,把你推向我的时候,你就该料到,你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平静的话,每一个字,都伤了我。这件事,居然连他都知道?整个世界,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吗?难怪,他会觉得我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
“何必如此矜持,你还要继续演戏吗?”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是**裸的**,仿佛是烈火,要摧毁一切。
心,突然变得麻木了。只是,我笑自己,居然会被掠夺掉最后一件想要守护的东西——清白。更笑他,尊贵的王爷,高高在上的王爷,也居然以强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为乐?
他停了下来,冷嗤一声,眼神一沉,嘴角缓缓勾起,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微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身上。“海棠无香,你却有香。宛如处子一般的幽香,也可以造假?”
我撇过脸,冷淡地望向一方。心中,只剩下一片空白。视线,留在地上的残碎花朵,那朵才微微绽放的另一朵秋海棠,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与我相对,一样的可悲。
“你是我皇甫舜的女人,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他蓦地笑意一敛,狠狠地固定住我的脸,脸颊处的力道,令我无法逃开他的审视。“何必摆出这么不情不愿的脸色,其实在心里,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宠爱你?”
“禽兽。”我弯起嘴角,笑道,看着压在我身上,带着怒意撕扯开我单薄里衣的那个男子。
我已经彻底冷了心,根本无法逃开他的禁锢,我仿佛是身处牢笼,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褪下我上身的里衣,我双手拼命地挣扎,却被他固定在头顶,只剩下痛,还有力不从心的无力。
“禽兽?你知道,怎么做才是禽兽吗?你该恨的是,上官启把你送给我,任凭我对你施暴,而不是在我身下,吐出禽兽这两个字!”他的黑眸,突地变得异常闪亮,一下子扯下唯一一件遮挡身体的红色肚兜,瞬间,我在他眼里清楚的见到看了我**裸的娇躯,那么羞辱,那么讽刺!
“我会恨你,我会恨你,皇甫舜。”我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喃喃自语道。
“恨我?好,我成全你!”他的发烫的大手,探向我的腰间,利落干脆地扯下我的亵裤。
我白皙的身子,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眼下。
“好一具美妙的**,海棠,你这般的身体,每个男人,都会想要占有。”他弯着唇,静静地笑了。他注视着,欣赏着,还转过头去,扫视了一眼地上的狼狈,笑道:“美人吟跟你相比,也暗淡无光。”
他利落地褪下身上的华袍,露出精壮的体魄,压上我的身子。他捻起留在手中的那一朵半开的海棠,缓缓擦过我的脸,接着是脖颈,甚至,到了我的胸前,挑弄着,勾起我的轻轻颤抖。
“你才是海棠中的美人吟啊……”他印上我的唇,但我却只是淡淡笑着,却咬紧牙关,不在让他为非作歹。我才是美人吟?也逃不过被他践踏的命运,不是吗?心,那么痛,好痛……整个身子,似乎都开始不安分地叫嚣着,想要摆脱。
“不开口吗?我有办法,想试试吗?”他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凌厉的颜色,手掌抚上我胸前的柔软,肆意揉捏。体内涌上了一股热流,令我难受。而这种低贱屈辱的感觉,就快要来我的命,让我再也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境遇。
“海棠,你不觉得,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多了?”话还没落,我身子开始变得颤抖,我不敢置信,他的手掌竟游离到我的腰间,那朵花轻轻掠过我的小腹,却再次带来一丝敏感的轻颤。
“喜欢么?用一朵海棠征服海棠你,是不是才配得上高雅的情调?”他停下来,满意地笑着,却突然冷意横生。“你是选择继续清高下去,还是屈服你心底的**?”
“即使你占有了我,也只是得到一具无心的躯壳而已。”我冷笑着,手腕处被紧扼的痛楚,传入心底,我却选择视而不见。
他扬起眉,摇摇头,看着我,笑道:“我以为,你的傲气,已经被我磨光了,今夜一见,似乎还没有。”
他的手掌,依旧在上下其手,我闭上眼,不想再看见自己的痛苦。
“你给我睁开眼!”他低声咆哮着,我恐惧地望着他,眼前蓦地变得模糊,屈辱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湿了我的脸。
“不是处子的你,何必矫揉造作?”他冷笑一声,眯起双眸,停下来。
他是要放过我了吗?
下一刻,下体硕大的硬物瞬间挤入,那种撑开的撕裂感让我痛得想要失声哭泣,我咬紧下唇,双唇上传来一股血腥的气味,那么熟悉。唇,再次被咬破。
他紧紧搂住我腰间的右手,缓缓松开了。我睁大着泪眼,眼前的情景,似乎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只剩下黑与白,两种单调。
我张了张嘴,却喊不出什么。心,在瞬间变得伤痕累累,再也感受不到跳动的声音,也感受不到自己活着的证据。
下一瞬间,箝握松开了。那双大手由强硬转为温柔,颤抖的我,任由那人摆布,转身望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你是处子?”简单的四个字,听不出是抱着什么样的情感。
我却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视线只是留在那朵同样残碎不堪的秋海棠上,不动,不哭,不说,不喊……
红色的血液,蜿蜒直下,印上纯白色的床单,变换成一种妖娆而诡异的图案。这便是血色残阳般的秋海棠吗?我在心底暗暗地想,只是那种痛,在体内翻滚旋转,挥之不去。
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无神地睁着双眼,不再挣扎。
宣泄完他的**之后,他直直地倒在我的胸前,搂住我的脖颈,隐隐约约,似乎他的微凉的唇划过我的脸。那一刻,更加觉得厌恶。
今日是中秋,为何偏偏过的这么不堪?本该是良辰美景,却是阴风阵阵,本该是共度团员的温暖,却是被夺清白的寒冷……
窗外,听得到寒冷的夜风,明明是一个密封的空间,却似乎从暗处吹来一股冷风,整个身子都快冰封起来,再也感受不到丁点暖意。
疾驰而过的风声,仿佛是尖利的哭泣和呼喊,也是在嘲笑我的最终沦落吗?
他把我的身子扶正,想要伸出手抱我,我冷淡地望了他一眼,背过身去。我拉起丝被,高高拉起,盖到自己的脖子处,不想在他的眼中,变得**裸。
腰间,猛地传来一个力道,把我扳过身去,面对着他,他的黑眸里,似乎带着一分深沉的颜色,我看不清楚。
他扼住我掩藏在被子下的手腕,语气不善:“你骗我,只是想要逃避?”
我弯起嘴角,看着他冷酷的脸,笑道:“我只是想要全身而退。”
“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的笑!”他勃然大怒,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笑意不减,不留痕迹地拨下他的手,冷淡地说道:“你已经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身,你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天真吗?”
“皇甫舜,我没想到,你真的会这么做。是,没错,我是上官启的女儿,一个棋子的身份。我被爹娘欺瞒,接受皇上的赐婚,嫁入王府。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角落,不嫉妒,不争宠,即使整个王府没有人会想起我,孤立无援,也没有关系。”
烛光,打在他的侧脸,我看不清他沉默时候的表情,也不想去窥探。
“你也许不知道,在我回府的那一日,我知道了,我只是一个孤儿而已。我并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我没有什么高贵的身份。我不想再掩饰什么,毕竟,任何头衔,在你眼中,都是不名一钱的空虚而已。我只是一个孤女,没有上官府做靠山,往后你若是想要变本加厉,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你是孤女?”他的声音低沉,似乎不敢置信。
我冷笑一声,无力地望向那盏烛火,心情死寂。“之前,我无法确定自己对你的心情,但是今夜,我真的要感谢你,让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我们之间,不再复杂了。”
“你可以把我当成玩物来玩弄,我也可以把你,皇甫舜,当成仇人来记恨。”我轻松地朝他一笑,无视他眼底的复杂。“我恨你,是你让我一无所有。”
是的,我会恨你。
地上只剩下秋海棠的残骸,不再娇艳,不再明媚,汇成了最刺眼的一幕。心,只剩下一片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