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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1章 通敌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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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4152更新时间:09-09-2010:49

“海棠……”在回府的路上,我的眼前浮现的尽是爹往日的笑脸。“爹真的好后悔……”他为我的婚事而后悔,为我心疼。

爹,他从来都明白我,只是,这一次的冤屈,又有多少人能清楚?

“海棠,是世上最美的花。”还记得爹望着府内的海棠,曾笑着对我如是说。“我的海棠,终于长大成人,人比花娇了。”

爹总是笑望着我的双眸,总是宠溺我的口吻,总是包容我的一切错误……往事,都像是海浪,即将将我吞噬。

“通敌叛国,是死罪。”皇甫舜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突地回响在我的耳边。

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来临的一丝光明,我的心,豁然开朗。

爹,此刻是罪臣。而我,怕是根本就无法接近皇宫一步的,又如何见皇帝一面,为爹洗去一向冤屈?

此刻,我可以求的人,只有一个而已。

他便是,皇甫舜,皇帝最重视的兄弟。

夜色,降临,带着几分压抑的沉重。

“王爷,海棠有话要讲。”

“说。”他的双眼没有看我,望着眼前的那五采鹦鹉,神情轻松。

我深呼吸,小心地说道:“我爹他,我敢以性命起誓,他绝对不会做卖国求荣之事。我爹为官几十载,从来都没有犯过错。他对皇朝的忠心,是有目共睹的。”

“想必其中,必定是有什么隐情

。”我低垂下眉眼,冷静说道:“也许,是有人存心嫁祸。”

“这些,和我有何关系?”他挑起我的下颚,墨色双眸中,是浓浓的笑意。

是啊,有何关系?我这个尴尬的身份,我爹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个需要尊敬的岳丈。

我咽下所有苦涩,委婉的回应着:“海棠知道,我此刻是根本没有方法进皇宫面圣的。但王爷你是皇上的,出入皇宫也方便,也许你可以替我爹说几句好话,可以劝皇上重新调查此事。”

“你想得,倒是不少。”他俊眸微眯,眼底却是我所看不清的复杂神情。“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管这类闲事。”

一句话,堵的我无话可说。他的言辞,分明是在暗示我这个忙,他不想帮。

“王爷,求你……”一想到爹此刻的处境,他是待在阴冷潮湿的天牢,也许,像娘一般,苍老了许多吧。再怎么难以说出口的等方面,终究还是得说了来,为了爹,什么都值得。

心中再怎么苦涩难堪,还是不能放弃。

“骄傲的海棠,这是在求我吗?”他的手指,放肆地滑过我的脸,攫取了我眼角的泪水,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是我听错了吗?”

咬紧牙,我迎上他的眼:“王爷,你没有听错,我是在求你,求你为我爹开脱。”

“是吗?”

他嘴边逸出的两个字,却根本就没有透露他的想法,让我心中万分紧张。

他嘴角弯成一个弧度,噙着一丝笑意:“这可是大罪,死罪,你相信我有这个本事?”

“但求王爷一试。”我低下头,隐忍地回答。

“若是上官启真的被定罪,你,怕是也逃不了干系吧。”他嘲讽地说道。

“并不是怕我爹的事牵连到我才来求王爷的,我只是不希望我爹到头来,晚节不保。”我勇敢地抬起脸:“我爹他,是被冤枉的。”

他冷淡地吐出这一句:“若是上官启当真犯了这通敌叛国的罪?”

“罪臣之女,理应流放。”

我冷静从容,不带半分犹豫:“若这个罪名是真的,海棠和姐妹都难以逃脱干系,流放到北鸟,一辈子为官司奴,海棠不会有半分怨言。若爹当真做了,就算满门抄斩,海棠都不会多说半个字。但若是爹没有,海棠绝不会看着他老人家坐视不管的。”

“流放到北岛?”他重复着这句话,冷笑道:“你的心思,会不会想,也许到北岛为奴,比在王府更自由?”

他猛地攫住我的肩头,痛得我无法呼喊。

他缓缓凑近我的脸,在我耳边低语:“是不是早就想逃离我的身边?甚至,当一个官奴,也比空上王妃好太多?”

“所以,才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这对你而言,更是一个解脱?”

他的每个字,都重重地落在我的心上。也许是这样,我不敢否认,如果退无可退,如果爹被定罪,如果上官家要付出代价,那么,流放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甚至,没有这个王妃的头衔可怕。

贫穷、饥饿、冷暖,还有什么比无法反抗的挣扎更痛苦?更恐惧?更力不从心?

攸地,他肆意大笑起来,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了

。他抬起我的脸,微凉的唇,擦过我的脸颊。“我自然会如你所愿,救上官启一命!”

“我要你,永远也逃不了,离不开!”

蓦地,他压下身,吻上我的唇,吞咽了我所有的呼吸。

如果这样便可以换来爹的清白,那么我有多苦痛,没关系,不在乎。

双眼,变得模糊,眼前,再也无法看清任何东西。

只知道,脸上凉凉的,渐渐滑落,悄无声息。

他的毫不怜惜,吻肿了我的双唇。望着镜中的自己,我黯然地苦笑。他的吻,从来不带一丝感情,只是想吻便吻,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是他的意思。他让我明白,他是主宰,他是王者,他高高在上。而我,只是可怜的服从者。

如果不想,便无情地丢在一个角落,冷落。

如果想,便随时随地索取他想要的一切。

我,没有决定权。这便是我的可悲,但是这次为了爹,我宁愿自己卑微地活着,如果这便可以换来我想要的话。

“多谢王爷。”还记得前一刻,我低下头,说出这一句话。

谢谢他给予我的所有,谢谢他愿意帮我一次,无所谓,他出于什么目的,无所谓,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难得可以让你俯首称臣,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他故作亲密地搂过我的肩头,一抹邪魅的笑意,跃入他的眸中。

“海棠……”我身子一僵,回转过头,却发现站在我身后的人,面带尴尬,而他正是——夏寅。

我想要从皇甫舜的禁锢中挣脱开来,无助地望着夏寅,但是却感受的到皇甫舜衣袖下的激昂,不留痕迹地加大了力道。

他扬眉:“夏侯回来了?”他的视线穿过我,落在我身后的那个男子身上。

夏寅应付自如,对答如流:“舜,我是来感谢王妃陪我观赏海棠。”

“是吗?”他的视线,移向我的脸,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

夏寅嘴角勾起,不卑不亢的迎向皇甫舜:“想必王妃也乏了吧,不如早点休息。”我听得了出来,夏寅是在为我找个借口,好早些脱离他的钳制,逃离皇甫舜的身边。

我了然地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转身皇甫舜:“王爷,海棠累了,想回房了。”

“好。”他的视线,突地凌厉让我不敢逼视,那一个“好”字,却似乎带着更多不满的情绪。

“王爷,海棠先退下了。”我站起身来,像是解脱般,落荒而逃。

“王爷,夏寅也先回房了。”听到夏寅的声音,我站在门口,等待他出来。

没有说一个字,一句话,我望着他的俊脸,点点头,感谢他为我解难,感谢他让我不再感觉无助。

双眼的交会,笑颜,似乎第一次那么轻松。

他伸出手,示意我先走,我朝他笑着,转过身,没走几步,却突地回头,却发现他依旧站在原地,淡淡望着我。

那种眼神,满带着深情的眼神,像极了一个人,我的心突地漏了一拍,那仿佛便是辛鸣望着我的眼神!

心,一下子被拨乱了所有的规律

我咬着下唇,低着头,慢步走开,为何和夏寅相处的时间这么短,我的心情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本不该欢喜,却觉得带着一分期待以及不该有的企盼?

夏寅,你到底是谁?

老天是来毁掉我的人生吗?三年前,安排了一个同样面貌的男子,任意地走入我的生命,让我爱上,再被剥夺继续爱下去的权利。

三年之后,一个同样面貌的男子,夏寅,再次来捣乱我一潭死水的生活,带难我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欢乐和温暖?在带给我迷茫和迷乱的时候,我又该如何应对?

辛鸣,江湖剑客。

夏寅,皇朝侯爷。

两个人,身份差的太多,他根本就不会是辛鸣!这句话,在我心中扎了根,自己也明白,夏寅是侯爷,常驻边关,与江湖没有任何关系!

为何偏偏还存在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象,还在原地寻觅?

我的心门,加上了锁,还不够吗?是否还要筑起一面心墙?不再让人轻易走进来,再轻易走出去,只带给我刻骨铭心的回忆?

这样的伤害,我不再想重蹈覆辙,不再想弥足深陷,不再想无能为力……

元儿站在我的身边,嘴不停歇:“王妃,今日你可把奴婢吓坏了,在海棠苑门口等了两个时辰,却还没有看见王妃你出来。”

我淡笑道,坐下来:“有什么好担心的?夏侯不是在我的身边吗?”

元儿欲言又止:“就是因为只有夏侯在王妃身边,才担心……”

我转过头,望着她,她的脸顿时红起来,话也说不连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说这些的。”

我扬起嘴角,冷淡地笑道:“你是怕我和夏侯单独相处,发生些什么?”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元儿把头低下去,声音越来越小。

“你也看见了,夏侯是在教我骑马。我们之间,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元儿神色更加困窘了:“王,王妃,你是主子,你没必要和奴婢解释这些……”

我打趣道:“那我该和谁解释呢?难道是王爷?”

“不是,奴婢该死。”

“算了,我说笑的。”我叹了一口气,走入我,脱下所有衣裳,洗去一脸的妆容,还有一身疲惫。

换上干净的里衣,我走出屏风,接过元儿递过来的一盏清茶。

“王妃,听西苑的怡儿说,今日王妃和奴婢出府之后,俊少爷来找你过。”

“皇甫俊?”我喝了一口清茶,味道甘冽,仰起脸。“他病好了?”

“不是,好像俊少爷的娘……不太好……”元儿神情凝重,我的和,却似乎就连一盏茶都端不住。

不太好?我还记得,那夜李氏对我说的那么多话,甚至,还把皇甫俊托付给我,还有我临走的时候,那一抹纤细的瘦弱的身影,站在寒风中,就像随时随地会倒下一般……

她过分苍白的皮肤,就连青筋也暴露无遗,瘦弱的手指骨节,毫无血色的脸颊,干涩暗淡的唇色……这一些细节,都是不久于世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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