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1 / 1)
孟非凡闻言一怔,这才意识到,一山不能容二虎,尤其还是两只母老虎,想拦住莫莉,却接不上口,看着姚梦琪脸色刷白,走近莫莉,在背后扯扯她的袖子,“莫莉,别闹了。”
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姚梦琪还没有被莫莉连珠炮语打的脑袋不清,立刻揪住莫莉的软肋进行攻击,“你说是谋杀,有足够证据吗?还有,这些人到底怎么死的?你就只有在这里口出狂言信口开河的本事?”
莫莉低头想了一下,“好吧,鉴于我是比你们高级,能独立行走,独立思考的高级灵长类动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要确保村里其他人没有受到有毒物质的侵害,查案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我靠!这是神马情况,姚梦琪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生物、动物、老虎、狮子等各类词语,再也不想!
莫莉呛声姚梦琪,是因为她有个搞实验的变态心理,既然有一个低级动物,发生了不满愤怒的情绪,她就要再激怒一下对方,看看人类的愤怒情绪的极限能达到什么程度。
莫莉出门前,认认真真的看着孟非凡,“不管你信不信,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这是一起谋杀案件,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
孟非凡心上一冷,虽然有些不信,但已经开始调度几个警力到死者案发现场再去勘察,询问附近的邻居、村民死者的情况,空气中,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丝紧张的令人不安的气氛。
莫莉去看坐在院子不远处的文佳佳,看上去,脸色已经好多了。
文佳佳虽然一直在门外,但耳朵里听得清清楚楚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和厉害关系,心里的那只好奇虫又被勾了出来。
一旁的小李,听着莫莉和姚梦琪两个人你来我往,唇qiang舌战,大呼过瘾,“你们博士挺特别的哈,简直神了,一猜一个准,你不知道,姚美女在我们警队,可是警花一支,我们每个人都想追,可是她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文佳佳听得心花怒放,“那当然了,那可是我们科学院的莫博士,也算我们科学院的一枝花呢。”
“你不知道,姚美女平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听你们莫博士一说,我心里顿时暗爽了一下。姚美女的爸爸是我们警队的指导员,她妈是律师,出了名的大美人,号称冷面杀手。”小李在一旁眉飞色舞的解说起来。
“奇怪,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和一个固执己见的人,生活的应该不是很幸福,可是姚梦琪的优越感中并没有觉得自己不幸。”莫莉突然在背后嘀咕起来。
小李又吓了一跳,“莫博士有所不知,我们指导员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别看在警局里威风的很,在家里家务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干,我们指导员以前在部队当过文艺兵,那嗓子和舞姿,甭提了,杠杠的。”
莫莉听了,点点头“原来如此,一个冷静果断自大骄傲又容易满足的人,确实需要一个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性格随和的人来相互补充,才能在精神层面达到一个稳定的维度。小李同志,我要告诉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是一种嫉妒的行为反应,因为我教训了姚梦琪,你就感到一种暗爽,证明你心里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你的心里已经开始扭曲,你最近肯定接触了什么心里变态的事物,要好好调整心态。”
小李顿时眼神里充满崇拜的看着莫莉,“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追一部美剧,变态杀人狂,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幻想成为杀人狂……”
小李还没说完,就被孟非凡给叫走了。“还站在那干嘛?还不快去协助老刘。”
莫莉问文佳佳好点没,文佳佳点点头,“那快走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莫莉口中的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检查村里的水源、空气、食物等,有没有受到有毒物质的传染。
五丁村口,大槐树下,有一口老井,是村里唯一的水源。
莫莉和文佳佳扛着重金属检测仪和水质分析仪走到井边,其余的警力都被调去查案了,莫莉看着那口水质清凉的深井,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仪器。
一拍脑门,“糟了,这里没有电,仪器根本无法启动啊。”
文佳佳看着莫莉,“那怎么办?”
莫莉想了一会,嘴角浮起一抹笑,“佳佳,你听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没有?我们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文佳佳一听,立马摇头,“我可不敢喝这里的水。”
莫莉边说,边撸起袖子,打了一桶水,“我没让你喝。”
文佳佳脸上立马高兴起来,顿时对莫莉这种不怕死的求之探索精神深深的感动,而觉得自己瞬间渺小的连一只小白鼠都不如。
几次哽咽之后,文佳佳终于抬起满眼含泪的目光,“莫博士,你别喝,还是我来,如果你发生意外,中国克隆羊的下一代就没有了,我发生意外,顶多是实验室的门没人看了,还是让我来吧。”
莫莉一手打断文佳佳颤巍巍伸出来的爪子,“谁让你喝了?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
文佳佳吸了吸鼻子,把还不该流出的眼泪也吸了回去,“那你……”
“我又没说我要喝。”莫莉一脸的不屑,贼笑道,“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怎么好我去做呢?”
莫莉看着不远处的卫生室,笑的很邪恶,“当然是要留来损人的啊,你快去拿给姚梦琪喝,等她喝完之后,再告诉她这是从死者家里取来的水,注意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文佳佳如临大赦,情绪激动的带着水样,朝着卫生室的方向跑去了,语带轻喘的喊了句,“姚梦琪,我来了。”
……
半小时后,文佳佳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怒气未平的姚梦琪。
显然,姚梦琪给孟非凡面子,不敢责难莫莉,于是狠狠的把气撒在了文佳佳身上。
还没走近,姚梦琪就冲到莫莉面前,“莫莉,你,你,你……你竟敢让我喝有毒的水,还故意骗我,你是什么居心。”
莫莉表情一脸平静,“拜托,是你无能,一直找不到有毒物质和死亡原因,我是在帮你。”
“你就是想害死我!”姚梦琪一口咬定。
“害死一个比我低级的会直立行走的灵长类动物,对我有什么好处?况且,给你的水,是普通的井水,你现在也没死,看你现在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样子,就知道这水根本没有毒,我是在断定水没有毒的情况下,才拿给你喝的,要是井水有毒,现在全村的人早都死了。”莫莉趴在井边,若有所思的回答。
姚梦琪脸色稍缓,但还是觉得心中怒气难平,感情自己成别人的小白鼠了?“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死者家里取出的水?”
“那是因为,紧张不安和恐惧会加速血液循环,促进化学物质和血液更充分的融合,就像一只催化剂,能更快的达到效果,假如水源存在有毒物质,那么,你现在的身体就应该有反应了。”莫莉呆呆的坐在井边,懒懒的回答着姚梦琪的问题,一脸的心不在焉。
从刚才到现在,她都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放松下来,思考问题,死者怎么中的毒?中的什么毒?怎么致死的?
这些问题,她还没有想清楚,就像自己推导出来的那些结果一样,既不是亚硝酸盐中毒,又不是平常的食物中毒,那么他们怎么死的?凶手怎么对死亡的时间控制的如此精确?
单从死亡时间上推断为谋杀,是很缺少理论依据,莫莉自己心里也知道,但是那些尸体告诉她,绝对不是一般正常死亡,死者中的什么毒,到底怎么死的?
莫莉脑子陷入一片乱麻。
姚梦琪一听,情绪更加的激动了,“你还是想毒死我,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要找文佳佳替你来,借她的手,来杀害我?”
“拜托你用点头脑好不好?我再重申一次,我对杀死一个比我低级的会直立行走的灵长类动物没有丝毫兴趣?你会喜欢杀鸡或者踩死蚂蚁吗?我之所以叫文佳佳去,是因为我去的话,你根本不会喝我给你的任何东西,况且,我刚才那样狠狠的气了你一番,骄傲如你的性子,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总要找个方式发泄出来才好,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而加速你的老年痴呆症发病时间,所以,我就派文佳佳去,当了回替罪羔羊。”莫莉心思完全不在跟姚梦琪的对话上,思维在高速运转着,无暇顾及这么低层次的对话。
懒洋洋的拍了拍文佳佳的肩膀,“对不起哈,文佳佳。”
文佳佳和姚梦琪还都沉浸在莫莉的话语中无法自拔,多么聪明的安排,多么万无一失的算计,仿佛每一个步骤每一句话都在她的掌控之内,顾虑的相当周全。
直说的姚梦琪哑口无言,四目相对,不得不承认,她和莫莉,确实不是一个水平层次的人,她根本无法跟上莫莉的思想节奏和思维方式,而在莫莉面前,她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被一眼看穿。
这个女人,是个天才,是个大科学家。
文佳佳立马追上莫莉的脚步,跟在莫莉身后,一口的萝莉崇拜音,“莫博士,你告诉我,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莫莉回头,奇怪的看一眼文佳佳,“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你觉得,我要是知道的话,会不告诉大家吗?”
文佳佳终于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山路上,我去……原来你是不知道才不说的啊?我还以为你是知道故意不说,你不知道你就早说嘛,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不知道呢?不是你说别人就知道,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