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 / 1)
今夜,因云歆身子不适,回了自己的寝居,没有留在蓝夕那。
蓝夕一人在偌大的床上辗转难眠,少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她与他只是交易,不过是床侧没了她身影,竟微有落寞空虚?
不,他不是喜欢棒打鸳鸯的人,亦不会强人所难。
但最近却好像总被这个女子搅得心神不宁……
今晚,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糊涂起来半途扔下她,好在没出事。
蓝夕不解,她除了有一张过得去的长相外,其它的根本就无一是处,粗蛮,粗蛮,还是粗蛮,这样一个粗蛮完全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形象。但萧沐尘却因为她,整个晚宴都心不在焉,雏眉喝酒,蓝夕这个知情人自然看的出萧沐尘的不闷全是因为她。
俩人一起拜师学艺,生出感情这一点都不奇怪。
最令他好奇的是丁宇。
丁宇一出现,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在祥和殿,她将自己的衣块抓的皱皱巴巴的,神情上是恐惧,她在怕他。那时萧沐尘也向她投来的忧色,很担心的样子。她与丁宇究竟发生过什么事,萧沐尘必然知道。
她一直强装镇定,自己是看在眼里的。本还没太在意,因今夜丁宇救了她一命蓝夕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俩人相识不过时辰,就兄妹相称,而丁宇看她的眼神完全超过了兄妹之情,多了另一层意味。
这个谎报名字的可恶女人……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蓝夕来到落樱院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仙侣绢画。他没想打破,但是王府一直被人监视,他不可忽视。心里隐然有轻微的怒意,这个女人,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在王府里会情郎。
如果不加制止,俩人肯定要忘情的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的。是以他故意弄出些声音来提醒正如痴如醉的他们。
“师兄,好像有人来了,你快走。”云歆松开温暖的怀抱,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温度。
纵然依恋,纵然不舍,也要放开。
萧沐尘颔首在云歆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情似水的说道:“歆儿,好好照顾自己。”
不过瞬间,他的身影没入夜色,云歆也速速朝屋内走去,迎面撞上了蓝夕。
“额……王爷,您……还没睡吗?”云歆有些做贼心虚的说,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被夫君逮个正着。
“哎,没有侧妃在身边,本王怎睡得着?”云歆有些木木然,“天这么冷,侧妃怎的穿这么单薄在外吹风,莫不是也想本王了?”
鬼才想你呢!这个蓝夕永远都是那么的……厚脸皮。
“来,我们先进屋。”蓝夕临近环着云歆,云歆当然是挣脱,却是蓝夕一张冷酷的脸,在她耳畔轻声提醒道:“你最好别动,不然会穿帮的。”
云歆也骤然警惕起来,刚刚分明就是有人发出声音,现在看来此人定是蓝夕,这样说的话,先前她和师兄……他都看见了?
想到这,整张脸绯红一片。
进了屋,蓝夕将灯火熄灭,语气一转冰冷,沉声道:“你最好知道这里是在熠王府。”
他这样说,云歆更加断定先前他都看见了。此时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吱吱唔唔的说,“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蓝夕慵懒的倚在床栏,冷冷的看着无动于衷的云歆,唇角噙出一抹轻蔑的笑,“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到床上来,难不成要本王抱你上来?”
他半夜三更的来落樱院就是要与她一起睡的吗,如若今晚没有在祥和殿撞上萧沐尘她或许会依,但是现在她不能,决不能,何况落樱院的床比蓝夕的那张床小的多。俩人定然是贴着身子睡。
“不行,王爷,日后我们还是分开睡吧。”云歆一鼓作气,正色的说道。
“这么久了,本王都没有动你一分,你这是在怕本王对你起色心?”
“不是,只是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哼,你答应钱不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男女有别?”蓝夕凌步于云歆的面前,双手陡然间搭在她的双肩上,低首冷冷说道:“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熠王府,什么都得听本王的,什么都是本王说的算。”
这里是他的地盘,确实应由他说了算,但是……“王爷,您让星儿与您共睡一张床,无非就是怕露馅,只要我们睡一房便是。往后您睡床铺,我睡地铺,如何?”这样做都是为了师兄,也为了自己,从现在开始,于蓝夕,能避讳的地方尽量避开。
“你——”遇上她之后,他的冷静,深沉全部都被她抹杀而去,不能原谅——
双眸猛然迸发出怒意,修长的手指瞬间掐住云歆的下颚,这女人真的是疯了,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正病着吗,居然说要睡地铺,当他是洪水猛兽吗!
蓝夕使了很大的力,云歆只觉下颚的骨头仿若掐碎,好痛,真的好痛,她一直强忍着自己不能喊,可是却忘了泪水不经意间溢出了眼眶。
有温热的液体滑过蓝夕冰凉的手,她,哭了?
手中有他的眼泪,心也软下片刻,不自觉的为她擦拭着眼角的莹润,心却莫名的烦躁起来。
哭,你为什么要哭,因为萧沐尘,所以你才要哭的吗?
“行,你真行!”蓝夕撂下这样一句话,拂袖离开。
次日,云歆染上了风寒,住在落樱院疗养,由喜儿春儿悉心照顾。
而这一病病了七日,蓝夕这些日自也没有出现过落樱院,落樱院除了喜儿春儿和外面的看护的侍卫,安静的有些不像话。
前段时间云歆一在蓝夕那边,所以落樱院看守很松,但是那晚后,云歆明显感应出落樱院的侍卫增多,而且都是高手。
与萧沐尘见面澄清后,云歆本未打算再见的,但蓝夕这样做显然是在刻意提醒她,别妄想做一些出格的事,难免让她有些不舒服。
“哎,侧妃都病了七天了,这风寒怎的还没好。”春儿坐着,捧着小脸闷闷不乐的说。
喜儿也道:“我也正纳闷呢,药来了,让侧妃起来用药。”
“嗯。”
“你们俩将药放在边上就行。”云歆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喜儿春儿俩丫头的声音。
“侧妃,那我和春儿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吩咐我俩,药得趁热喝下去,不然待会就该凉了。”喜儿一脸的忧色。
“嗯,好好,你们退下吧。”
喜儿春儿合上门退下了,云歆起身走到药碗边,深褐色的药看着都会觉得苦。
自从在无优源习武,极少病过。这次竟病了这么久,似乎把这七年未生过的病统统补了回来。
她的身子不可能这么虚弱,小小风寒,怎会许久未好,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思及时,灵眸微眯转向面前苦味的药。苍白的唇,并出一抹冷漠的笑。
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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