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Chapter 42(1 / 1)
准备妥当,每个人都背上一个大背包,队伍分为两组,麦蒙跟飞坦,丘跟开直升机的。
开直升机的小伙子戴着一副墨镜,不爱说话,也没做自我介绍,很听丘的话,还喊丘作大姐。
丘给了麦蒙三把信号枪,每把里面只有一颗子弹,谁找到卡加罗他们了就开枪,另外一队就立马赶上。
直升机开了自动所以就算没有人驾驶也能开离热带雨林,在外待机的兄弟会去回收的。
丘背上降落伞包扶着直升机的侧门探头出去说:“飞坦,注意了。”
飞坦帮麦蒙背好降落伞包点头。
丘找准时机跳下,麦蒙看着她的身影俞落愈小,紧张地手心都开始冒汗。
开直升机的也跟着跳下,在空中翻转找对角度跟丘保持距离地垂直。
丘再次具现化出那把日本刀,在麦蒙的眼里,她对着空气猛地一斩,一阵更加强的气流向上袭来。飞坦把麦蒙护起,微眯着眼等待时机,侧脸被风流划出小口都丝毫不在意。
麦蒙注意到就用袖子帮他eB2寥チ成系难吹铰竺晒厍械难凵衲谛南袷怯惺裁次屡亩髋蛘涂栈厥酉卟诺溃骸安恍碓俅鹩φ庵致榉呈隆!�
麦蒙笑着在他脸上啄了口,“我都听你的。”
飞坦稍微松开她,牵住她戴着防护手套的手,“跳。”
“嗯。”握紧飞坦的大手,没有任何惧怕地跃下。
只要由他在身边,根本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感到害怕。
在空中飞坦侧过身抱住麦蒙,她疑惑道:“你这是要干嘛,这样我根本没法开降落伞。”
“不需要。”
风在耳边刮,飞坦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可还是知道的,麦蒙也不再说什么,飞坦有他自己的想法。
丘拉了降落伞发现另外两个人没按她劈开的口进入就慌了,是因为飞坦没有找准机会吗,竟然会偏离那么多。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直开启的凝看到了飞坦的手臂汇聚厚重的气,形成不可小视的坚,很少能有念能力者坐到这一点。
丘会意,是想用自己的念力开出一条路吗,这么霸道,还真符合他这种怪异的性格。
降在丘不远处的男人问道:“大姐,不用管他们吗?”
丘轻笑,“不用,那家伙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很多。”
麦蒙沾到地面时直跺脚,刚才太惊险了,那种像是要把人挤压的感觉还真不想体验第二次。
飞坦脱下降落伞整理重新收进包里,丢弃在灌木里隐藏行踪。
麦蒙也把自己用都没用的降落伞包跟飞坦的一起丢弃。
飞坦降落的位置刚好是河边,能看到无人驾驶的直升机缓缓开离。
“飞坦为什么不跟着丘呢?”
“本来就是分两队,不跟也无所谓。”飞坦回答得很轻巧,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任何错误。
麦蒙倒也不是说他错,只是好奇而已,“降落时至少还能再见一面,互相知道行踪不也是很好的吗。”
飞坦倒不这么认为,他从背包里取出可以用的利器,全部放到身上以及近身的地方,“我不相信那个女人,如果在她降落的地方早就埋伏着人呢,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的好。”
“埋伏?我对她有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依靠嘉迪之心而活过来的人,很不错的实验体不是吗。”飞坦整理好东西就背好背包。
麦蒙搓搓手臂,“不会吧。”
飞坦直视她,“总而言之,我不相信他们。”
麦蒙有些为难,“那你要相信谁。”
“信我觉得可以信的人。”飞坦回答了她,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麦蒙。
“那相信我吗?”麦蒙期待地问。
“看情况。”飞坦直言不讳。
“诶诶诶?!要不要这样!”麦蒙激动起来,惹得林子里有许多黑鸟飞出。
飞坦做了禁声地手势,开始进入热带雨林,麦蒙鼓着腮帮子跟在后面小声地抱怨道:“什么呀,明明以前很听话的。”
雨林中很潮湿,地上铺满枯腐的树叶,巨大的树上长满青苔,光从树叶间的细缝中漏出来,很漂亮的丁达尔效应。
飞坦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但麦蒙就走得很吃力,她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湿润的气流让人发凉。
飞坦时不时扯扯树上的藤蔓又回头查看麦蒙的情况,总给人一种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感觉。
雨林里静得可怕,越走越远身后的水流声也渐渐消失,偶尔会有鸟叫,但还是太安静了,静得连呼吸声都都显得突兀起来。
很大的蝴蝶从身旁飞过,红色的翅膀上有螺旋状的花纹,出于好奇便想伸手去触碰它,然而却被飞坦制止。
飞坦徒手捏碎蝴蝶,翅膀是的粉尘将他的手染红,“这里面的的东西不要乱动。”
麦蒙缩缩脖子答应道。
“不洗手么?”
“不要浪费水,等遇到小溪什么的再说。”飞坦把弄脏的手随意擦在树身的青苔上。
绿色的苔藓类植物瞬e97变黑萎缩死亡,就连棕色的树皮也变为黑色。
然而飞坦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在前面,麦蒙上前跟他并排走着,好奇问:“飞坦飞坦,你是怎么做到的。”
飞坦也都回答她的问题,“念,还有卡加罗以前喂过的一些药。”
“喂药?”麦蒙听到便皱起眉,那个时候自己分明已经不让他们再见面了,“什么时候的事?”
飞坦张开圆确定可攻击距离没有什么危险才道:“那次送吃的被强行服药,可能是带有毒性让你误解了。”
“那次啊。”麦蒙有些印象,就因为那次麦蒙都不敢让飞坦一个人去见卡加罗。
“之后陆续也吃过几次,对药物的反感程度降低了很多。”飞坦耐心解释。
“为什么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
飞坦冷笑,“每天不是收集素材就是解剖,真不知道你在意什么。”
“现在不是知道了嘛。”麦蒙挽住他的胳膊看起来挺高兴的。
飞坦观察四周不说话,但麦蒙感觉得出他心情不错。
走了半个小,树林的采光不是很好,走了那么久仿佛每个角落都是那么的相似。
按这种情况很容易迷路,即使有指北针在身也很容易出问题,但是有飞坦在就不同了,对一些小动静十分敏感,念能力者真吊。
飞坦蹙眉跃上一颗茂密的大树摘下了什么,麦蒙看去才知道是小型的监控摄像头。
“我们的行踪一直被他们监视着么?”麦蒙脸色凝重起来。
“之前没有,”飞坦冷眼将小巧的监控摄像头捏成粉末,“不过现在是了。”
麦蒙握握拳,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飞坦,找到他们,可以的话剿了他们的窝。”
飞坦拍拍手上的灰尘,“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咦?这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么?”麦蒙貌似忘记飞坦是变化系的了。
“那是你们的目的。”飞坦冷笑。
“……难道你一直都在把我带离逊马亚!”
好大一个阴谋!
飞坦也不否认,耸肩道:“他们的死活我才不管。”
“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麦蒙为难起来,她不太喜欢违背答应好的事。
“那是你答应的不是我,”飞坦拉开背包侧面的拉链,在找什么东西,“如果你一定要去就先打败我。”
“怎么可能打得败嘛,”麦蒙还在困扰时双手就已经被飞坦拿出的尼龙绳绑起,“喂喂,你在干嘛……=_=”
“是我把你强行带走的。”飞坦说罢扯着另一端的尼龙绳带她走。
绑的是活结,从麦蒙那一段可以轻而易举地拉开。
麦蒙悟了,他这么做是顾及了她的心情,他表达温柔的方式一如既往的别扭。
麦蒙走过去亲亲他的额头,“最喜欢飞坦了~”
“啧,啰嗦。”
离开这里也不是不行,就当是不可抗力,如果离开的途中碰巧遇到他们也可以。
“估计要几天才能离开这里。”
“不清楚。”
“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紧张,念能力者的优越感?”
“优越感谈不上,最糟糕的结局就是死在这里,所以没什么好紧张的。”麦蒙问飞坦也答,他的耐心总让麦蒙很欣慰。
因为飞坦记得她说的,不管是简单的回应还是撒谎,首先得回答,当然这种特例只限对她。
她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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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飞坦找到比较干燥的树枝起火,这样至少晚上不会太冷。
简单地热了下罐头就可以用勺子吃。
麦蒙用毯子垫坐着,脚边是热好的罐头,橙色的火光照在脸上很暖。
“飞坦,我可以解开绳子了么,周围应该没有监视器了吧。”麦蒙动动手问。
飞坦嚼着食物沉默了几秒,挖了一勺自己的喂到麦蒙嘴边。
麦蒙看看那勺,愣了两秒一口含住勺子,舌头卷走上面的食物,叼着不放。
飞坦扯了扯她就是不放,如果用力扯出牙齿也会撬出来的吧。
等了会儿麦蒙总算松口了,拉出一条银丝,勺子上黏满唾液。
他也不觉得恶心,又舀了一勺自己吃。
在火光的映照下,没人能发现他微红的脸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