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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哪朵花在飘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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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洁郡主与小柿子殿下只在五公主府中盘桓了一个下午。三三再无机会拉着玉洁的手,问一些女儿家的心头事。

他们王族似乎有莫大的神秘事业未尽,蛋大已经许久不回府露面,而无浪更是来去匆匆,几乎每晚都要去宫里面守夜。

玉洁的身份之后在晚膳之际零碎地从无浪口中得知,原来是神教七公主乐怀与一个不知来路男子的女儿。

难怪她口口声声说表哥蛋大最最帅。

据说现在宫里集聚了几乎所有尚存的神教王族,鹤四郎夫妇早就被挽留入住,即连玉洁的爹,不日也要陪乐怀住进去。

无浪说这些的时候,脸色一片淡然,手中筷子又对上一角白糖粽子。

三三未置一词。倒是牧白听了,吊着眉梢说了一句:“押着作质吗?”

大老板无浪举头,将眸中的甜粽子换成了血红双眼的谛望牧白,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同插刀红辣椒说过话,居然连看着对方的神情都带着生疏。

“牧白,十日之限将至,你放心,我会去筹措。”

所谓筹措,无非是去催逼暄城将军无偿献血罢了。无浪小心翼翼掩饰自己的疲态,又专攻起白糖粽子。

一时冷场,三个男女妄自做着用膳的姿势,嘴里吞进的东西却全然不识滋味。

“牧白很多天没有……那个练功了……如今几乎无法站去阳光下。”是三三的声音,话却是对着无浪在说。

如同地府中,出了什么问题,都是扭捏着找到大老板,一番唧唧歪歪,然后就等着问题迎刃而解。

但小柿子殿下今夜特别烦躁,闻言立马抬头盯着牧白看个不休。

牧白的脸色还是地府中的样子,一朵失血海棠,风情中也带着病弱。

他闪避他的目光,尽力绽放出坦然一笑来:“三三太过夸张,谁无事跑去阳光下暴晒,少练功,少吞噬散仙仙灵,说起来也是积功德。”

话是如此说,但谁不自私?

无浪突然间发现饭堂里的烛火都比平时暗上几分,牧白更是坐去了角落处,身为吞噬兽,却连日没有仙灵可供吞噬,想必此中滋味还是痛苦不堪的。

二老板忍痛的功夫绝佳,所以未提只字,要等这个迟钝的三三今日才来说明。

越想越觉得烦躁与焦灼,无浪的音量陡然放大:“三三,你当初说不回魔教,只为留下来照顾牧白。原来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三三一惊,视线相交,女子睁大了眼睛,嘴唇都有些发颤。

牧白的脸色愈加苍白,暗室内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坏脾气无浪却难以自抑地继续骂了下去:“既然仍要本王继续亲自操心,四公主殿下不妨早日回去天魔宫,舒舒服服过你的好日子……”

“无浪!”斥停得却是二老板牧白。

小柿子殿下无视一旁三三紧咬的下唇及满目的金光,他还转脸抚慰板着脸的牧白道:“我今夜会问我哥要几个受雷击的犯案神仙,你有了这些仙灵,必然功力精进,无须顾虑畏光之事。”

三三的脸上姹紫嫣红开遍,痛楚的白,尴尬的黄,委屈的红,一阵阵相映成辉。

可是那个铁了心的男子根本不看。

三三进退皆难,想要立起离去,却只觉浑身乏力,腿脚都是抖的,双手刚刚放上桌案想要借力,就看到牧白的脸。

暗黄灯火中牧白的脸一片凄然,凄然中又明明白白写着“不舍”二字。无论何时,二老板都从来不舍得对着壮妹三三说这样一句重话,不是因为打不过她,而是——不舍。

她的痛楚,与他连心,若说话刺痛她的不是大老板无浪,他完全有把握一掌击出去让对方魂飞魄散。

但,局中的那一个却是为了自己而狠狠刺伤了壮妹的心。

他们两个之间的□□,二老板又哪来的立场干涉插手?

三三,万错皆由我起,你不要伤心。

三三将牧白的神情看得万分清楚。

心一跳一跳不成个韵律,乱哄哄鼓噪着,冷面的那一个与数日前床头求亲的男子判若两人。

但二老板眸中的悲哀却依旧熟悉,尽显他为自己际遇所感到的难堪。

三三不得不生生落回原座。她假装无事,速速堆起笑意对着无浪讨好道:“是我疏忽了,日后必然会为你打点好府内的事情。”

她眼角的弯度就好像钓不起往事的小钩。

有句话再不会提,女子为了他们,抛舍了皇宫家园,独自一个无名无份守在异地别府。

无浪也沉寂了。

他立起身,径直出了饭堂,留下这对旧情人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面面相觑,这一番残局都不知要怎么收摊。

终究是粉饰太平,三三与牧白告别,各自归房。

柳树下,坏脾气瘦皮鹤目光炯炯,看女子从身前过,轻声唤:“臭丫头。”

她不理,垂着头前行,白地上的黑影,长而妖娆,她踩着自己往前赶,渐渐发现影子旁边还有一道弧。

他跟在身后随她穿堂过院。

月光下无言以对的他们,各自想着心事,直到小柿子殿下卧房门前,一只手抵住了即将关拢的房门。

“三三,黄泉路33号后院中都是我在门内,你在井边……”

她的脚步略略停顿。

黑衣大老板以前最喜欢把身子卡在门内说话,还爱把门关得“乓乓”作响。

他问她可认识画摊男,又问她为何选得不是他。

淡了又深的记忆,像受了潮的丹青画,一块块有颜色的糊作一堆。

理也理不清。

趁着女子沉思的当口,大老板终于挤进了自己的卧房。

用力抱住踢打的女子,他柔声说:“三三,本王又要失信于你了。”

她微微冷笑,被他骗早已成了习惯,又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反倒可以静下心听他怎么说。

“外公去世,依照神教规矩,儿孙皆要守孝3年以上不得嫁娶。即使神教王权之争捱了过去,也还要数年才能成亲。三三,等到那时,只怕你的卖身契都已失效。”

“哈?”她一愣,他是为了这个而失信吗?

“臭丫头,终有一日,你会选回二老板牧白……”他的神色严肃,不似玩笑:“牧白走了,只有我来照料你;若我走了,也只有牧白照料你才让我放心。”

她由冷笑转成苦笑,在他的怀里问:“本宫就不能照料好自己,要你们兄弟情深,三番两次这样托孤?”

“我只怕到了那日,求你,都不会留下来。”他的脸仍是绝色,即使在没有点灯的房内,依旧让她的心发颤。

在被他伤得最深的那刻,不是没有想过回到牧白的身边。

但那只是半空的流星,一闪而过。

三三内心最大的奢念,依旧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三个一起回到地府黄泉路33号。

去不到天魔宫内桂花树下,能一起立在鲜红彼岸花田前也好。

女子柔声保证着:“瘦皮鹤,本宫愿意甘苦与共,百年也曾等过,这三年光阴又算得什么?”

无浪将自己的下巴顶在女子鼻子上,磨蹭着,彼此面上都不禁带些笑意,这动作在小时候的天魔宫,也经常做。

那时瘦皮鹤还要踮起脚,勒令四公主不可以移动反抗,尖下巴才能顺利摆去令他自觉男子气大增的位置。

倒是天逸不予计较,让他得逞后才说一句:“尖嘴猴腮,本宫被你戳得鼻子疼!”

小柿子殿下与四公主粘腻地磨蹭磨蹭着,屋外更声起,又不得不换衣离去。

临出门,又沉着脸绕回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对着三三道:“好生照顾插刀茄子,为夫这就出门去弄些油酱,回来请娘子享用人间美味——油爆茄子!”

“去你的!”三三一把推他出门,奸笑不止的美男子在她这里眉飞色舞开牧白的玩笑,真到了二老板面前,外强中干的大老板又只能大拍桌子,欺负欺负自己这个门神壮妹。

贼忒嘻嘻的无浪出了府门便笑意全无。

眼下局势,哪有半分值得笑的地方?牧白这小子向来长袖善舞,听弦歌就知雅意,天界之事他并未怎么打听过,光听驸马公主纷纷入宫,就猜出宫中是将所有王族为质,要他们这群正卖命与重光对决的子孙投鼠忌器。

大表哥湛欢心思细密,也算王族出得人才,异日由他登基做了神君,确然也是神教之幸。

思绪纷呈,终于又到了车路将军府前。

仆从们对着厚脸皮三天两头到访的小柿子殿下已经见怪不怪,直接进去通报了,跑出来回道:“殿下,我们将军说他近日公事忙碌未得修养,无血可以馈赠阁下了,请回。”

鹤劫放捱延着不走,想了一想,又对着回话的天女道:“即是如此,你就去对将军说,本王此来要找的是燕舞小姐,让将军思忖着办吧。”

这句话太过狠毒,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鹤劫放就登堂入室再度坐入了将军府内院。

坐是坐进来了,却无好茶相奉,连他最喜的甜糕也不拿出来待客,十分欺心。

好在小柿子对于将军府的布局了如指掌,也不顾天女的阻劝,决定自行跑去厨房拿美食。

他的轻功了得,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后院,正好看到两个将军挽着手月下清话。

“谁?”声与剑同时到达,狠毒的丑八怪倒是没有掩面,招式也与殿上那次如出一辙的狠戾,激得无浪无端起了怒意,倏地取出贴身剑,不答话先接招。

美丑混于一团,也不管暄城在旁抱手看他们的笑话,先自顾自对捅起来。

“够了!”看他们将府内的花花草草毁了不少,暄城不耐烦地皱眉道:“蕴天,这是五公主府的小柿子殿下,不得无礼!”

这是要他们停手的台阶。丑八怪果然听话,三四下就收起招数回到师兄身旁。

鹤劫放不理蕴天,只对着暄城嚣叫:“将军就是如此待客的?”嘴型却比划着:“燕舞燕舞燕舞……”

暄城额际的红痕都被气得发紫,美媚将军每每动怒,语声反而愈加清冷:“师弟,你先下去休息,本座与小柿子殿下有话要谈。”

杀人不眨眼的蕴天将军对于暄城倒是言听计从,乖乖回身离去,与鹤劫放擦身而过时,还特意大声道:“师兄,我去府外夜巡,保证不会放过任何宵小!”

男子无论美丑,呱噪起来一样没完没了,暄城用手捋了捋自己耳际的发丝,颇有些无奈地问了句:“小柿子殿下,你深夜造访又有何指教?”

“燕舞,我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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