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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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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回宫,便被父皇召见去弘光殿中谈话。

是弘光殿,而非父皇经常练功的弄妖院,更非父女经常相见的紫朝楼,可见所说之事十分重要。

天逸小心谨慎梳洗沐浴,换回公主的宫服,一路打着腹稿,暗自思忖究竟该怎么同父皇提起牧白的事情,只一个晃神,弘光殿的金字招牌便已跃入眼帘。

是,弘光殿乃天魔皇的书房,更是上一次天劫的事发地,据说里头死过好几位应劫男女,连魔教出名的昏君天戾也毙于此役,留下一套满是洞洞眼的黑色天女衣,被父皇珍重藏放在自己的紫色天女衣旁。

天逸低头敛气,缓缓步入殿内。

天魔皇陛下正负手背光而立,听到她身上的环佩叮当之声,才回过身来微微颔首。

“天逸参见父皇。”屈半个身,不可多也不可少,垂眼看地,只看到自己脚下如云般的裙尾曲缠,雾般铺散,最长的桃色丝絩几乎要伸至父皇的脚下。

“起来吧。”天羽帝语声一如既往的沉稳疏离。

天逸抬起头,直起身,借着殿内的光看了一眼坐去案后的爹,美男子百年如一日,妖精似得毫不见老,衣服却也越穿越缤纷,今日索性穿了红白相间的便服,头发也依旧束在身后,不知道的定会以为他是天界正当龄的俏郎君,随时准备好要抢亲做新郎官似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大不敬地撇嘴一笑。

天羽帝将四女儿的怪笑收入眼内,心中暗叹,子女们真正不教他省半点心,语气却尽力柔和道:“你此次的冥界之行,为父十分满意。”

她的眼角都带着欣喜,这是父皇对她极少有的褒奖,此刻天时地利人和俱佳,是说出牧白之事的最好时机。

“本想任你继续历练下去,这两日却来了神教的车路将军暄城,他说与你在冥界相识,此次特意前来天魔宫提亲,还请了重光元帅做保媒。朕只得先召了你回来问问你自己的意思。”

“天逸对那暄城并无好感,也不愿意同他有任何瓜葛!”此话决绝,她说得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打算留半分余地。

“逸儿!”父皇的脸色未变,语气却逐渐严厉:“你们之间有过节吗?”

“并无过节!”

“那逸儿是要父皇去驳神教大元帅重光的面子?”这话已极尽暗示,他期望女儿能够听明白。

“父皇大可照实说,天逸与暄城怕是无缘,敬请另谋姻亲。”她哪里顾得许多,若模糊了语气,冷漠的父皇有本事明天就将她嫁出宫。

“糊涂!”他呵斥:“你此去冥界这么多日,为何还是如此懵懂无知?”

“父皇刚刚还夸赞天逸此行令您满意……”她不如以前乖巧,几乎句句顶回。

“天逸,你至今都不明白避劫丹一案的真正缘由是不是?”

“愿闻其详。”她的目光无惧,直迎父皇探究的眼神。

“朕告诉你,避劫丹一案根本子虚乌有,神教上上下下无一不知这么多丹药都是重光元帅监守自盗所为!”

“哈?”她大为震惊,那大家还热热闹闹查个什么劲?

“魔教藏宝殿内损失的避劫丹,重光早已派人送回,就是要我们抽身事外,不要管他们神教的家务事。”

“家务事?”不解,十分不解。

天羽帝缓缓道:“神教王族式微已久,兵权尽在重光之手,他有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这许多避劫丹都被他私下用来招募拉拢兵将与谋臣。王族问起来无法交待时,只作是个案子,假意调查一番。”

“那父皇为何还派天逸下去冥界相助查案?”她感觉些微屈辱,既然派她去,这些底细却又为何不事先说明。

他语塞,当初以为四女儿是小糊涂蛋,派下冥界表示魔教十分重视此案,既不得罪神教王族,也不会使重光过分为难。只等他们自己安排妥了替罪羔羊,天逸定会傻乎乎入了他们的圈套,一同将此案落定。

谁知,天逸此去却是认真办理,还动用了黑影卫士去查黄泉路33号内花姑姑的背景,她这异军突起却让重光起了疑心,还以为他段小楼准备插手此事……

“天逸,暄城此回上门都是你自己招来的祸,重光是要朕表态,究竟我们魔教是站在哪一边……”

“父皇,区区一个神教元帅,逆谋篡位已是大逆不道,居然胆敢欺到我们魔教头上,自然要假以颜色……”她振振有词辩道,满以为按照父皇为人,定会不齿重光行径。

谁知,天羽帝陛下一字一字答她:“天逸,你忘记父皇我当年是如何登位的。”

晴天霹雳,她父皇当年也只是一介将军,却也是代天而立,有了今日。

“当年,朕力戒神教不可插手魔教之事,他们确是守信。”神教只是阴谋逮住了他与致莲,这样的小过节他都铭记在心,还不是报仇之时。

“天逸,父皇曾答应一个好友定要繁荣魔教。以本教目下的实力,毫无把握干涉神教的战事,重光之事,不能管,也管不起。”他对女儿完全交底,希望她能明白其间的轻重缓急。

“父皇!”她定定看着美男子,眼中满是水意。

曾经抱怨父皇冷漠无情,也曾经抱怨父皇做惯英雄不懂儿女柔情,暗中却仍为刚正不阿,英雄无敌的美男子自豪不已。如今才知,父皇并不如传说中那样无所畏惧替天行道。

“您是不是打算要天逸嫁给暄城,以表我们魔教的一腔献媚诚意?”

天羽帝在女儿的泪眼相对中,暗自握拳。

锱铢必较,护短跋扈才是当年威武大将军的本性。重光实在欺人太甚,他也不是不知。

只得绽放前所未有的笑颜给四女儿看,柔声道:“天逸,并不一定要嫁暄城。神教王族获悉了此事,也自会有所应对,你且去休息。”

他的笑仿佛□□,金色眼眸中满是重光那厮的身影。

天逸闭目,头一回在父皇面前无状:“爹,小四绝不会嫁给暄城。天逸另有心上人要托付终身。”

“放肆,你在父皇面前侃侃而谈心上人,不知廉耻吗?”

她淡然一笑答:“父皇,情之所钟,何耻之有?”

情之所钟,何耻之有?

由不得他不动容,当年深爱女子也是轻吐这句话于万千兵马之前。

如今轮到他自己的女儿。

他疲惫地以手按自己的太阳穴,沉声道:“你先下去休息,嫁不嫁明日见了暄城再议。”

她冷笑着暂退,是,到了明日,她自有办法叫那桃花扇男子知难而退。

天逸在自己的寝宫一夜辗转难眠。

云床居然比不得黄泉路33号黑暗潮湿的柴房地铺,来往的天女中更没一个是她可以倾诉的对象。

思念二老板牧白,思念到肚子都有点饿。

她披衣随着记忆里美男子的衣角与重重脚步声越走越远,一路直达某宫某殿的桂花树下。

天界四季花开,桂花尤在盛放,她伸出手,树上的字迹凹凸仍在,禁不住指尖运力,在黑暗里刻上了五个字——“二老板牧白”。

这已然是她全部的心事。

刚要含着惆怅离开,却听到不远处有声响,像是拳掌间的戾气四荡。

是谁?

她提起裙摆,缓缓走近查探,那个身影刚刚映入金色瞳眸,四公主顿时惊立当场无法动弹。

天魔皇陛下也未眠,披头散发正以手力劈大石……大石都乃不周山运回的紫气岩,肉掌哪里是它的对手,故而一阵噼啪作响。

光是想象,她已然感到钻心的疼,闭目片刻才敢睁眼。

父皇疯狂的样子实在不像清醒,劈石后又开始一顿狠砸,凡是触手可及的物器都往地上拼命掼去,一个石桌子片刻间也成了粉泥,上面的酒杯酒瓶更是被砸得连粉末都风中飘散而去。

“莲儿!不要偷看本座练功!”他背身道,嗓音暗哑。

看来醉地着实不轻,居然叫她大皇兄廉杰的名字,还自称本座。

天逸却不敢趁醉戏弄父皇,连忙躬身请安:“父皇,是小四天逸。”

“小四……”他又沉默,想到什么似得,垂头直问:“小四,你可还好?哈哈哈哈,谁可预料如今由我来替你酿桂花酒,锁在天魔宫里算计自己的儿子女儿,真是——他妈的下作!”

此言无稽,竟然还有脏话,老美男这个样子真教她十分为难;但惊讶里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谁晓得父皇发酒疯是如此腔调?

“父皇是不该算计自己的女儿,尤其是四女!”她放大胆子献上谗言。

“噢?”美男抬起头,脸上布满妖气,眼睛也如豹子似地横立一线眯起。

“父皇,小四有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小四心爱小七是吧?”他马上接口。

“哈?”牧白啥时候有绰号叫小七了?

彼此无语。

许久,父皇站起身来,恢复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样子,淡淡吩咐:“小四早些歇息吧,暄城之事明日必有转机。”

这是他头一回叫她一声小四。

美男子往黑暗深处行去,脚步沉着,身影却异常孤寂。

他的莲儿,他的小四,属于他的那些记忆,早早成为过去,即使酒醉,也会在中途清醒。

天逸留在原地暗自庆幸,父皇所谓转机,真让她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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