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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萧傲风轻吻了一下闻宵月,笑道:“我七点来接你,怎么样?”
“好啊!”,闻宵月环顾了四周,清新典雅,是个不错的地方。
“萧先生,你就放心吧!我包准还给你一个更漂亮的闻小姐!”韦青见两人柔情蜜意,打趣道。
萧傲风笑着点点头,“那就拜托韦小姐了!”
“安啦!七点准时来接就可以了!”说着,韦青推着闻宵月上楼了。
不出五分钟,闻宵月和韦青就混熟了,闻宵月欣赏韦青的恬静温柔,韦青喜欢闻宵月的慧黠活泼。
“韦姐,你每天都要替一些要出席社交场合的女人打扮吗?”闻宵月坐在化妆椅上,任由韦青在自己的脸上涂上许多不知为何物的护肤品。
“是啊!”韦青认真地给闻宵月做皮肤保养,“这就是我的工作:让每一个女人更漂亮。不过,你可是我服务过最美的顾客了。”
“那怎么可能呢?”闻宵月转过头,向她笑着道。她自认自己是漂亮,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不可能是最美的吧,一定是韦青夸大了。
“别动!”韦青轻喝,又把她的脸转向化妆镜,“你别看有许多人光彩照人,那都是化浓妆的效果,不是什么真正的美丽,反而对皮肤有很大的坏处。一旦她不化妆时,就会显得很老,你会吓一跳的,根本就认不出她。”闻宵月听韦青这么说,立刻想到自己那天在海鹰遇到的那位“欧巴桑”。她起码涂了一公分厚的粉,还有那样的一张血盆大口,真不知道她不化妆时会是什么样,一定就像韦姐说的,不敢想像啊!记得后来找齐凡打听,她好像是什么企划部之花,叫谢婉玲。还部花呢,这么凶!一点都没有内在美!
“小月,你真的很美,无论是内或外。但是你就是不适合化浓妆,反而是那种淡淡的透明妆更衬你。”韦青一边说话,一边手也没闲着,继续在闻宵月脸上敷了一层火山泥。
“那韦姐你就不必在我脸上涂那么多东西啦!”闻宵月说得好无辜,这样一动不动好无聊嘛!她平时就不喜欢这种东西。
“这不是在化妆,是护肤。”韦青无奈地强调,“你要是没劲就休息一下,晚上的应酬会让你很累的。想想,你可是为萧先生在坚持啊!所以……”
“我会坚持住的。”闻宵月说得仿佛是要上战场慷慨就义一般。
过了许久,护肤的过程是终于结束了。还不等闻宵月喘口气,韦青就马不停蹄地为她上妆。“小月,闭上眼睛。”
闻宵月乖乖听话,“韦姐,你今年几岁啊?”对于这个她可是有些好奇。
韦青莞尔一笑,摇摇手指,“女人的年龄可是秘密哦!”
“啊?!可是,那是老女人为了掩饰自己,才用的招数,韦姐根本不用隐瞒的。你那么美丽大方,顶多就比我大一两岁。像我,就有许多人都知道我是二十岁啊!”
真是一个嘴甜的女孩子,韦青对她的天真报以一笑,猜想这大概就是萧傲风对她的痴迷之处吧。没有做作,想说就说。
“韦姐,我没有你想象得这么好。”闻宵月的眼睛依然清澈,但却多了分犀利。
韦青有些诧异,闻宵月的那双澄澈的眼睛似乎看透了她的思想。
忽然,闻宵月恢复平时活泼的个性,顽皮一笑,“韦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好吧,告诉你了,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韦青决定忽略刚才那一瞬的错愕,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闻宵月忽然又睁开眼睛,在韦青脸上停留了十几秒钟,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看不出耶!”
韦青轻轻用食指戳戳她的额头,轻嗔:“小丫头,就你会说话。”
闻宵月嘻嘻一笑,她可是要深入“追击”的,“韦姐,你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那么漂亮,说没有她可是不信的。
韦青神情黯淡下来,没有说话。
看着她一脸的黯然,闻宵月有些不知所措,她可是不想因为自己伤害到别人的。“韦姐,我说错什么了吗?那我一定是无心的。我们聊点别的吧!”
“你没有说错。”韦青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确有人追求我,但是……”
“你不喜欢他们。”闻宵月替她说出她没有说下去的话,“韦姐,你在暗恋别人耶!你喜欢的人是你的顾客之一吗?”韦姐的社交圈应该不复杂,根据种种迹象来看,这是最有可能的,而且也是最无法让韦姐开口表白的。
韦青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无措,但一说到心上人,思绪不由得有些神游出去,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那人恐怕是个花花大少,常常带不同的女人到你这里来吧。”闻宵月更大胆地猜测,爱上这样的男人只怕是十分痛苦的,因为没有心。
韦青还允自沉浸在自己的饿思绪之中,没有听得真切,只是敷衍地又应了一声。
“你喜欢的人是齐凡吧。”闻宵月说得语气平淡,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结果,因为她帮得上忙。她可是非常希望找一个女人好好治治齐凡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又可以让齐凡给她包一个大大的谢媒红包,哈哈哈哈,她已经可以预见齐凡的苦瓜脸了。
韦青继续应了一声,这才惊觉不对劲,匆忙回神,眼睛正对上了闻宵月充满笑意和灵气的双眸。“韦姐,我猜中了!”这下,她只差像个小孩子似的拍手叫好了。真是佩服自己,全中,宾果!闻宵月抿嘴微笑,不再说什么,心中却甚是得意。
韦青不知该说是她直觉敏锐还是自己一步步踏进了一个陷阱,反正现在她是已经瞒不过她了。“没错,但是他……”韦青说得欲言又止。
“韦姐,”闻宵月清脆地笑着打断她,“不一定是齐凡不爱你,他没有理由去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花蝴蝶,而不对你这样温婉动人的美女产生好感啊!齐凡来你这里大概也有许多次了,我就不信你韦姐比不上他带来的那些女人。他不注意你一定是故意的,因为他怕受挫,怕他自己要不起、爱不起你这么好的女人。”闻宵月说得头头是道,俨然一派心理分析师的模样。她自己都被自己说服了,肯定是这样的了。
韦青对闻宵月的话惊讶极了,半晌没说出话。似乎有些被说动了,但她仍然犹豫不决,“我的身份配不上他。他是萧氏这种大企业的总经理,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美容顾问,守着自己的一家店。我不适合他的,我没有办法为他带来工作上的进步。”
闻宵月被她这样保守的思想给打败了,做晕阙状,“韦姐,你也太老土了。亏你还是搞美容的,要走在潮流的前沿呢!首先,现在是21世纪了,哪还讲什么门当户对,你的职业不正当吗?他的职业很高尚吗?其实,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哪要这么多条件。再说,如果一个男人要靠娶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老婆来推动自己的事业,那这样的男人就根本不值得你爱!就我这几天对和齐凡相处下来,我可以保证他不是这样的男人,顶多就是花了点。韦姐,就算你不信我,你也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啊!”真想把她的脑袋敲开来看看,哪来的18世纪的古板思想。闻宵月皱皱小鼻子,继续道:“爱情是有适合与否,但那是指两人的性格,他们是否相爱,不是你所想的什么身份家世,那些或许对一些人十分重要,但我敢说那些在齐凡的心中绝对不占位置。”
看着韦青咬着下唇,闻宵月知道自己的一席话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震动,唇线微微上扬,再接再厉道:“韦姐,我想每个女人都希望成为所爱男人的唯一,你不会永远只想是暗恋的。而你们谁都不曾迈出第一步,你又怎么确定他是对你没感觉呢?!”
韦青思考着她的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给闻宵月上完妆后,轻轻地梳理着她漆黑如夜、像丝绸般顺滑的长发。
闻宵月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对璧人得靠自己推一把了。“韦姐,现在几点了?”闻宵月笑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已经想到一个初步的“作战方案”了。
韦青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快五点了。”
“哇,才这么一会,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啦!”闻宵月大吃一惊,没想到护肤化妆这么花时间,看来她得赶快行动了。“韦姐,我的头发好了吗?”
“嗯。”闻宵月的长直发真是漂亮,她是天生丽质,今晚酒会上的皇后非她莫属了。萧傲风本就是萧氏的王者,今晚国王是终于找到王后了。
“韦姐,你这儿有没有电话啊?”真背,闻宵月心想,出来太匆忙了竟然忘记带移动电话了。
“怎么,才几小时不见就忍不住想他啦?”韦青把她的长发都拢到耳后,乘机揶揄她一番,“喏,给你。”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闻宵月。
闻宵月欣喜地接过手机,乌亮的眼珠一转,“韦姐,人家要说悄悄话嘛!你先回避一下下啦!”这些话现在可是不能让她听见的,否则心思就都白费了,闻宵月边说话边把韦青推出门。
“啊,利用完就不要我啦!好好好,我才不会留在这里做大灯泡呢,你慢慢说哦!”韦青笑着替她关上门,还不忘朝她挤眉弄眼一番。
看着她出去,闻宵月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得意微笑。快速地按下几个数字,她拨通了萧傲风的行动电话。
“喂,萧傲风!”电话那端依然是一副冷冷淡淡的口吻。
“是我,月儿。”早就习惯了他刚接电话那种冷硬的口气,反正如果知道是她,他才不会这样,会很温柔的,而他对别人冷淡可正和她的心意。“你在哪里啊,傲风哥哥。”
“我正在丽皇安排晚上的事情。怎么,你好吗?”果然,一听是他她,他的脸上的线条立刻柔和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温和。
“我在这里很好,很开心。我也快弄好了。”当然要先报告自己的情况才说正题咯。“对了,”闻宵月急急道:“傲风哥哥,你知道今晚‘阿土伯’有女伴了吗?”
“齐凡?”萧傲风有些莫名其妙,“应该有了吧,怎么,有什么事吗?”这小丫头多半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哎呀,他到现在也该有点长进了,怎么可以永远停留在喜欢波霸的阶段呢!你让他立刻到这里来,我可是帮他安排了一位才貌双全的闺秀呢!”闻宵月可不要那些人来破坏她的“红娘计划”。
“但齐凡的私事不太好插手吧。”萧傲风有些为难。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闻宵月故意放低声音,“韦姐暗恋阿土伯哦!”
“真的?”韦青温柔冷静,的确是个宜家的女人,和齐凡配成一对应该不错。
“傲风哥哥,你一定要帮忙啊!齐凡那里就拜托你了哦!你只要让他跟你来就好,其他的也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了。”做红娘也是有限度的,她又不能“做媒人还包生儿子”。
“好吧。”为了月儿一时突发奇想想做红娘,他也只有“舍命陪老婆”了。“你有没有告诉韦青啊?”
“还没有呢!给她个惊喜也不错啊!只要到时齐凡一出马,嘻嘻……”闻宵月都可以预见到两人以后的发展了。“好了,傲风哥哥,我不打扰你工作了。那边就看你的了。我先收线了,待会见!”
“待会儿见!”萧傲风收线后,轻叹口气,还有点时间,得开始为月儿“布置的任务”忙碌了。有点麻烦!不过就算劝不动,为了月儿,就算架也得把他架去了。他萧傲风,也得惟妻命是从了。
没想到齐凡竟然一口答应下来,同意和他七点一块去接人。萧傲风很诧异,该不会齐凡也看上韦青了吧!萧傲风星目扫了一眼齐凡,或许真是。
相反,闻宵月这边就没么顺利了。不过,靠闻宵月的舌灿如莲,最后再撒了一个小谎,说自己在酒会上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想让韦青陪她一起去,最后是终于说服了她。
“可是,小月,我没有请柬啊!”韦青勉强点头,但萧氏年度酒会是一个企业内部的酒会,没有请柬是不能参加的。
闻宵月换上了那条萧傲风送的白色丝绸礼服和同色的高跟鞋,正在瞧韦青化妆。对她的问题报以甜甜一笑,“放心啦!有齐凡在,倒是你,时间可不多了,抓紧时间快弄吧!”
不多时,韦青已经化完妆,正准备换衣服,楼下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你快换,我去开门。”闻宵月顽皮地眨眨眼,提着裙摆跑下楼。当然速度不会很快,毕竟鞋跟太高了嘛!
“二位,请进!”闻宵月唇角扬起一抹顽皮的笑,调皮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乍见她的美丽,萧傲风定定地看着她,有些失神。他早就知道她是美丽的,但没有想到美得是这么的惊心动魄。闻宵月没有说话,想躲过他灼热的目光。真搞不懂怎么自己又被他盯得脸红心跳呢!
好长时间,萧傲风才回过神,脱下自己的西服,裹住了闻宵月。什么呀,露那么多,月儿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让其他男人“偷窥”!唉,真后悔当初买了件这么“露”的裙子。
闻宵月被他的动作搞得真有写莫名其妙,那双大翦瞳疑惑地看着萧傲风,“我这么穿不好看吗?”
齐凡被她这一问弄的差点笑叉了气,这小丫头平时古灵精怪的,怎么这时变得这么单“蠢”呢?
闻宵月和萧傲风很有默契地同时瞪向他,“我上楼去看看韦青好了没?”齐凡迅速逃离这是非之地,他可不想被两人的目光瞪死。
看见齐凡识趣地走开,萧傲风在闻宵月的唇上点过一吻,然后道:“不是不好看,而是太漂亮了,我不愿让别人有偷窥你的机会!”
闻宵月听了他的解释,颊上飞过两片红云,“我穿得不是很露啊?!”
“可是光这样,你已经可以引诱他们犯罪了。”萧傲风打趣道。
“少不正经啦!” 闻宵月轻骂,“你让我这样怎么出席酒会呢?”
“放心!”萧傲风笑着在她颈上偷得一吻,“我们回家去拿件丝披肩来吧?我们先走好不好?”
“可是……”闻宵月朝楼梯口看了眼,有些为难,“韦姐怎么办?”
萧傲风搂住闻宵月的纤腰,神秘一笑:“放心,她还有齐凡呢!”说着搂着闻宵月走了出去,留下了韦青和齐凡单独相处。
闻宵月无疑成为了酒会的焦点,不单因为她的美丽,更因为她是萧氏总裁萧傲风带的第一个女伴,其中不少人那天在“海鹰”的大厅见过她,现在人们更确定了她的身份——萧氏未来的总裁夫人。
“月儿,我和齐凡有些事要谈,你先一个人待会儿好吗?”
“放心,傲风哥哥。” 闻宵月笑道:“我不会有事的,我可以找韦姐、芬姐或是爹地、妈咪呀!”
萧傲风宠溺地揉揉她的发,却总有些担忧,他并没有忘记下午的那封恐吓信。看见她和韦青同“白狐”夫妇在一块儿,他稍稍放心,对身边的陆宇文道:“宇文你让人密切注意月儿的安全。”
陆宇文了解地点点头,萧傲风正准备去找齐凡,却发现谢婉玲正笑着扭动着屁股朝他走来,“她是怎么来的?”萧傲风朝陆宇文使了个眼色。这女人太不知羞耻了,穿成那个样子,像个妖女。她频频招惹男同事的目光,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当萧氏的酒会是□□的场所啊?!
陆宇文自然知道谢婉玲紧追他不放的事,揶揄道:“她倒是很有‘魅力’。你不带她,她就赖上企划部副主任了。”正说着,谢婉玲人已站在他俩面前,她今天故意穿了条火红色的低胸礼服,就是为了引起萧傲风的注意。她故意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重心不稳向萧傲风怀里倒去。见多了这种“投怀送抱”,萧傲风故意一让,站到了陆宇文旁边。幸好谢婉玲收势快,否则,她就要同地板“接吻”了,那可糗大了。
谢婉玲有些生气,她何时抓不住男人的心,惟独萧傲风和他身边的人都不把她当一回事,就连秘书王秋莹都不正眼瞧她。不过气归气,那还是在心里,脸上仍是一副笑颜,“陆特助,今天你怎么没携女宾呢?”
陆宇文故作惋惜,“唉,现在像总裁找到的女孩子已经很少了,与其找一个头大无脑的‘八爪女’只会‘投怀送抱’,还不如像我孑然一身呢!”
谢婉玲脸上一阵泛青,正又要开口,却被萧傲风打断,“宇文,我刚才交代的都记住了吗?怎么还不去办!”
陆宇文知是他替自己解围,连忙称是,走开了。谢婉玲正欣喜自己可以同总裁单独相处,可谁知萧傲风也借故走开。哼,谢婉玲自知讨了个没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偏偏还让她看见闻宵月同大家有说有笑,甚至还深得萧谷清夫妇的宠爱,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萧傲风,你只可能是我的!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谢婉玲在心里暗暗发誓,她向闻宵月走去,决心要让她出丑。
谢婉玲拿了两杯香槟酒,走到闻宵月面前,此时她正和韦青还有凌旭君夫妇相谈正欢。谢婉玲轻咳了声,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这位阿姨?!”闻宵月看到谢婉玲叫了一声,有些吃惊,她也是中高级经理吗?
又叫她阿姨,谢婉玲自然有些生气,却笑道:“闻小姐,上次在‘海鹰’我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请喝了这杯酒,那就算闻小姐原谅了我。”说着,把左手的香槟酒递给闻宵月。
闻宵月接过酒,笑着说:“其实阿姨客气了,我也把‘海鹰’当自己的家。”嘴上这么说,但她闻宵月并不笨,相反还十分的慧黠,想和她比精怪,谢婉玲还“小”了一些。既然认定了谢婉玲不是什么好人,那么这杯酒也必定不是什么善酒。最不要脸的就是她的语气,仿佛自己是萧氏的女主人似的。
韦青轻推了下身边杨羽芬,“我看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不是什么善类。什么见谅,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杨羽芬看着闻宵月脸上那连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对韦青耳语道:“放心,小月可是很厉害的。她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报以十倍惩罚。只要那个女人没存善心,待会儿保证那妖女落荒而逃。”说到这,杨羽芬是满脸的得意,韦青则是一脸的惊奇。
“小月这么厉害啊,害我还为她担心。”
杨羽芬轻拍她的肩,“小月的乖巧是她的保护色,她善良,但并不说明她会被人欺负。你看好吧。”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谢婉玲才不去管她俩“莫名其妙”的笑声,只是催促,“闻小姐,,快喝吧。”
闻宵月点点头,“那我可是盛情难却了。”朝一旁闷不做声的凌旭君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闻宵月才把酒杯放到唇边,凌旭君故意借酒醉一撞,闻宵月杯中的酒全“孝敬”在谢婉玲的礼服上了。趁她分神之际,快速地在她的酒中放入早已藏在手中的一颗白色速溶药丸。
“哎呀,对不起,这位欧巴桑,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替你擦。”闻宵月蹲下身子,拿出手巾要给她擦。
“你可知道这是名设计师的限量之作,你竟然……哼!”谢婉玲赌气地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闻宵月咬着下唇,努力地忍着笑,还好她现在蹲着,头也是低低的,没被人发现。“我帮你擦,或者我帮你洗。”说着,闻宵月使劲地擦着被弄脏的地方。
“算了,看在你是总裁带来的,这次就算了。”说着,就想走。
怎么能这么便宜放过你,闻宵月拉着她的裙摆狠命地擦,就是不放手。正撕扯间,礼服的裙摆被撕下了一块。“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没想到你的裙子碰到酒就这么脆弱。哎呀,你的裙子怎么褪色了,这应该不会啊。是不是衣料不好啊,否则怎么会这样呢?”闻宵月说得无辜,声音是不强不弱,却让所有人恰好都听见,还唱作具佳地表演了一番“惊讶”。
立刻,谢婉玲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她当然知道自己拿来的那杯酒的厉害,可她现在是有苦难言,只好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硬着头皮飞快地冲了出去。
“哼,自讨苦吃。”闻宵月说得义愤填膺,“那么狠,竟然用化学药品。”
“小月,你刚才给她的是什么药啊?”萧谷清同谢明娟走到她身边,轻声笑问。
“我刚才担心你,还想出面帮你呢!谁知道老头子硬要看你自己解决。真是的。”谢明娟到现在还在埋怨劳老公,她本来还想参一脚呢!
“我就知道小月行的,哪需要我们出马。小月,你还没告诉我你下的是什么药呢!”虽然隔得不算近,可凭他还是看得真切的。
闻宵月绽放出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她裙子上可是她自己的杰作,至于她的酒里……”闻宵月故意卖个关子,“那药说厉害不厉害,根本比不上她给我的,但说不厉害却要她今晚有得受了。那是泻药啦!”她炫耀地甩甩手上的银链,“这铃铛里还有好几颗呢。”
众人笑作一团,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