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曾经的狗血(下)(1 / 1)
当年的我想的很简单。
老师让你教我,你也愿意,那我自然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我很欣然地接受了周易帆的指导。不得不说,他的理科真是彪悍得没处说,接下来的几次考试,我都稳进年级前五十。
这样的好时光在某天补习结束时被打破了。
那天补习结束后,周易帆突然问:“井冰,你想考哪里?”
“北京,我一直想去北京。”我回答。
“北京啊。”周易帆若有所思,“那我也报北京的学校好了。”
“不是说你被保送南大的吗?”
周易帆扬眉:“你认为我考不上清华北大?”
果然是天之骄子,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你都考不上谁还行?”我只能呵呵。
“井冰,等我们都考上北京后,我们交往吧?”
哗啦啦。不用怀疑,是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书都掉了。这么什么展开?校园狗血剧?
但更狗血的在后面。
门口正好有人站定。是我们班的班长,“流水的二三”后备成员之一齐琳,以及她的妈妈、我们的班主任王老师。
我很想大喊一声:来一道雷劈死我吧!
与现在小学生都能当众旁若无人地接吻不同,当年我们学校对早恋问题看得相当非常极其非同一般地严肃,是学生绝对不可触碰的高压线。
还记得高二时某个女同学因为在课间休息时和一个男生在走廊说笑了一会儿,就被班主任喊到办公室,出来时眼睛红红的,就像兔子一样。
周易帆不是我们班的人,班主任不方便管他,但并不表示不能说我。于是我被喊到办公室接受教育了。
我就差低头下跪拿祖宗十八代对天发誓说我和周易帆真的没早恋,班主任才肯放我走。
几天后,又一次月考,莫名其妙地少了三十多分,班主任只说数据已经进入系统不可以改了。于是我再次掉到两百名之外。
例行的分析会上,班主任指着我历次的成绩数据线说你成绩起伏不定,最近还是不要去参加培英班了,好好把基础打好。
第二天,我听说班主任推荐了班上另一个男孩子顶替了我的名额。
两个月后的高考填志愿,我全部填上了上海的学校。班主任接过单子,叹了口气说其实上海也好,靠家近、环境质量比北京好。
我看了看旁边班长的志愿单,什么都没说。齐琳的志愿全部是北京院校,第一志愿就是周易帆被保送的清华。
我虽然二,但并不表示我真的傻。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利益纷争。这是刚上初中那阵父母去世后这个世界告诉我的真理。哪怕就是在看似纯净的校园。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顺利进入第一志愿的学校,来到上海。
齐琳的成绩本不能进入清华,但是她有加分奖励,所以还是如愿和周易帆一起去了北京。听说大二那年,两人确定了恋人关系。
郁闷归郁闷,最终还是决定参加这次同学会。
且不说齐琳一定会来,这世上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虽然当初被班主任有意无意地逼着离开培英班、修改志愿,但现在自己混得还算可以,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算了。
知晓我的想法后,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特冷淡地来了句:“就你圣母。”
“错!”我咔嚓一声咬了口苹果,“是斤斤计较不符合我二的本质。”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二呢!”
“我那不是逗你么!”
“二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