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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寒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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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刚为华影画完一副人物画像之后,东方烨就蹭蹭歪歪的搂着娇妻上下其手。

华影深切体会到了一句至理名言:一旦结了婚,男人就会从恋爱期分裂出来。

东方烨含着华影的耳垂,似在邀功:“为夫画的怎么样?”

画像上的女子,如瀑青丝轻垂,柳眉若黛,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静静的伫立在一片粉淡的荷花之中,素手縢捻着亭亭净植的荷叶,尽显柔情绰之态。

要说画上的女子不是她,华影自己都不信,画上女子的那张脸,她都看了二十年了。华影委实不知道自己可以美到如斯,出水的芙蓉都成了她的陪衬。

华影隐掉心里的惊喜与得意,推开埋在颈间的东方烨,横眉道:“你是故意的!”

他明明画的不是她刚摆的造型,自己也没穿画里的衣服,他却故意让她一直摆着似躺非躺,似坐非坐的的姿势,一僵就将近半个时辰。

东方烨不置可否,小心的将画收好,留着裱轴装。将华影拽进怀里,任她在在自己怀中挣拽,不管不顾的吻了吻她额头。

“为夫在西夜也是数一数二的才子,丹青绘得自然不能让娘子失望,其实在为夫心里,娘子就是这画中的存在。为夫只是把心中的娘子给画了出来而已。”

一席话,似诉衷,似委屈,似表白,听得华影心尖颤了颤。

华影在东方烨菲唇上印上一吻,媚眼如丝,道:“夫君还有什么出众之处是奴家不知晓的呢?奴家嫁给你这么久了才知道,原来夫君还绘了手好丹青呢。”

东方烨俊眉一挑,嘴角藏着魅惑,道:“为夫那方面的才技也不赖哦。”

华影来了兴致,忙问道:“哪方面?”

东方烨打横抱起她,咬着她的耳朵道:“床帏密事。”见她羞赧含笑瞪自己,东方烨哈哈大笑,大步流星的朝床榻走去。

又是一番巫山云雨,颠鸾倒凤。

事毕,华影软软的趴在东方烨的身上,刚才做的太过激烈,现在她浑身被抽了力气一般。

东方烨似乎已经睡着了,他的睡颜很是好看,华影忍不住伸出手指抚摸他精雕玉砌的五官。

眉毛,眼睛,挺鼻,嘴唇……华影的手指在东方烨性感菲唇上流连,一个不备,就被东方烨张嘴含住。

华影心下生惊,想抽回手指,东方烨却似乎来了兴致,越允越欢,就是不放嘴。华影只觉一股电流从食指指尖迅速传遍全身,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不禁恼道:“你属狗的呀,放开!”

东方烨悠悠的睁开眼,眼底噙笑,又在华影的指尖舔了舔,才恋恋不舍的张开嘴。华影被他这番弄得小脸通红,恼怒之下,对着东方烨的下巴一口咬下去。

“嘶……”东方烨轻抽了口气,闷闷的笑声从他莹白结实的胸腔处传来,“哈哈,原来娘子也是属狗的,我们真是命里注定要做夫妻的呀。”

华影攥起拳头就往东方烨起伏胸腔上抡,可他的胸肌板实,倒震的她的手酸。

东方烨抓起华影的素手,轻轻的吻了吻,笑道:“以后娘子要教训为夫,就跟为夫说声,绝不劳烦娘子亲自动手,省的疼了娘子的手,痛在为夫的心……”

华影咯咯笑,埋在东方烨的颈窝:“烨,怎么办,我觉得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了。”

东方烨搂紧她,柔声道:“影,我们是夫妻,有执手白头的誓约,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们分开。只要我活着,就会和你一起。”

华影觉得眼角有点酸涩,喃道:“烨,答应我,我们都好好活着,我想就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

东方烨身子僵了僵,捧住她的脸,眼中闪熠这兴奋的光,声音有点嘶哑:“你再说一边,我想听。”

华影心一疼。难道他到现在还对自己患得患失么?她没有说过什么让他笃信她是爱他的话语么?华影覆上东方烨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出情人间最肤浅也最深沉的情话——

“烨,我爱你。”

东方烨愣怔半秒,腾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凝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隐约颤抖。

“你刚才说什么?”

激动,难以相信,炽热,兴奋,脆弱,华影的抬头吻他的眼睛。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东方烨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他就像是蛰伏过久的野兽,被华影一声声的表白唤醒,动作不受控的狂暴,弄得华影有点疼。抬起她的玉腿跨在自己的腰身,有些急切的冲入了她的体内,动作生狠,每一下都撞进她的最底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触到她的灵魂……

华影脑袋嗡嗡作响,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每一根神经都频临断裂的兴奋,她能感到他在她深处跳动,身体最柔软的中心,被他占据,她觉得圆满幸福。

只要是他,就这样死掉,又何妨?

终于,华影在东方烨前无度激烈的索取中,昏然睡去。

东方烨爱恋的看着她,将她汗湿的发鬓撩到耳际,她的额头眼睛鼻尖俱是濡湿的薄汗,他一点一点的吻去。顺着柔美细滑的颈项一直吻到她胸前的两番柔软,粉嫩的草莓上还有他的齿痕和吻痕,看得他腹部又是一紧。

东方烨慌得回神,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自嘲一声,自己真变禽兽了,只是想浅尝她的汗水,可吻上她的肌肤就克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

巳时刚过,东方烨早朝还未归来,华影觉得心里空空的,摆弄着手里的那盆紫堇兰,有点心不在焉。

“红儿,平时这会殿下应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会子都没回来?”

红儿抿唇一笑:“主子是惦记着殿下吧,这么一会不见,就开始想念啦。”

这些个日子的相处,延清宫的宫侍女婢对这位美丽亲切的女主人很有好感,她没有尊卑奴仆的概念,喜欢和他们开些玩笑打成一片,所以红儿才会如此调笑。

华影啐了她一口:“等你将来找了婆家,有了夫君,看你还说不说的出口。”

红儿脸一红,正要开说,一个宫人适时进来传话。

“太子妃,前殿刚传来话让您这就过去赴宴。”

华影疑道:“今是什么日子,怎会无缘无故的有宴会?”

宫人回道:“听说桑梓国的皇帝来访,皇上和太子殿下正在接待他。席间桑梓皇帝突然提出要见您……”

华影虽是满心疑窦,却还是盛装赴宴。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云裳锦华服,一副正派太子妃的妆容,怎么说,也不能给东方烨丢脸。

华影道大殿时,列席围坐着很多人,但她还是一眼便瞧见了东方烨,他本是那种放人群中一眼便能分出的人。

华影向皇帝东方睿行了礼之后,就微笑着朝东方烨走去,握上他伸给她的手,坐到他的身边。从她一进殿,东方烨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此时两人坐的很近,却仍忍不住用眼神互通脉脉曲款。

“太子妃真乃千秋绝色,悦目佳人,难怪太子会将你藏匿起来,不愿公之于世。不然当初你们大婚之时,寡人定当送上菲礼以表桑梓贺仪。”

华影循声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正眉目含笑的凝着她,男子邪眉星目,面线冷硬,气宇非凡,悬着冷冽傲然的浑然霸气。华影心下已知这定是桑梓的皇帝寒浞了,只不过觉得他有点眼熟。华影正想接话,东方烨却已经开口。

“谢过陛下的厚意,不过本殿娶得只是妻子,而不是向天下百姓的承诺,更不是那几车贺礼,所以只在成婚以后才放出消息,也算是对百姓的交代。”

华影早已知道这件事情,她本就不在意天下人怎么看,毕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她嫁的只是东方烨他这个人而已。华影对东方烨柔媚微笑,乖巧十足的小媳妇模样,这样的国宴筹宾,她只想呆在他的身边就好。

东方烨因华影的一笑动乱了心弦,握着她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忍着将她搂进怀中的冲动,恋恋不舍的转开眼,嘴角噙着慵懒的笑,眸光冷冽寒射。

“早听闻陛下的后宫美姬如云,个个都是花貌月蓉,尤其是刚娶的圣夫人,更是瑰姿艳丽风华绝色,可惜她这次没和陛下一同前来,本殿没能有此荣幸见得圣夫人一面。”

华影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丫的,想花心搞艳遇?在东方烨的手背上使劲的拧了一把,可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还貌似心情甚好,华影只能用眼睛瞪他。

寒浞将华影和东方烨两人间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眼神黯了黯:“听说玉华太子妃是大穆人,大穆有个富商华盛顿,不知与太子妃是什么关系?本家么?”

华影礼貌的一笑,道:“本宫其实并不是大穆人,至于那个华盛顿,本宫倒也有耳闻,却并不曾相识。”

寒浞挑了挑英厉的眉峰:“哦?”

华影怕他不信,追道:“本宫本乃西夜之人,自幼无父无母,也不知自身祖籍姓氏,后偶遇一相士,说本宫命相显贵,尊华甚荣,该取华氏为姓,以当福禄亨荣,所以本宫才取以华姓,不想真的得到殿下宠幸成了太子妃。”

其实华影不是不愿承认她便是华盛顿,可她不想因那个身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不然,西夜太子娶了敌国大商,就算西夜的百姓能接受她这个“不男不女”的敌国之女,她名下的那些店铺产业还不得从此关门倒闭?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业绩溃败东流。

寒浞鹰鸷的眼眸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华影觉得他的眼神丰富,她却读不出半点内容。所幸他没再揪着这个话题,转而对东方睿说道:“皇上,寡人此次前来主要是为永结西夜与桑梓两国的秦晋之好,关于盟约一事,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东方睿一贯冷铁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微笑,淡淡的,透着鄙夷:“桑梓如今国盛日昌,能结比邻之好,孤与西夜百姓都求之不得,只是,那盟约的内容还是再作商榷一二为好,毕竟那是要公之于西夜和桑梓的百姓的,大意不得。”

寒浞鹰眸寒鸷闪过,不过面上笑得无虞:“自然不能马虎,不知何时可以签盟?”

东方睿端起酒樽:“那要看桑梓陛下结诚的信度了。”

席间,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两国百姓的前置现途都隐在了这两位君王的谈笑风生中。华影听着无趣,于是对东方烨小声地说道:“你们男人聊天,我一妇道人家杵着别扭,先走啦。”

东方烨乘机在华影的耳朵上轻咬一口:“回去等我,我会很快回来。”

华影的脸上飙升了两朵红云,被东方烨咬的耳朵更是阵阵泛热,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就对东方睿说道:“父皇,臣媳一妇道人家,对这些军国大道不甚了解,就先行离去了。”

东方睿微微的点头:“嗯。”

华影又对寒浞略微施礼后就施施然离去。

晚间,东方烨和华影携手在延清宫后花园里遛食,落日西辉将整座殿宇晕没在一片金色之中。

华影指着最高的一处楼阁檐壁道:“烨,咱们到那上面去看夕阳。”

东方烨微笑,揽上华影的纤腰,一跃而上。重檐斜顶,刚好可以坐上两人。

华影偎在东方烨的怀中,看着西天残阳如血,心情平静。淡淡的满足于幸福感溢满全身。她从不相信世间有所谓的永恒,但现在她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定格在此分此秒。

“烨,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我想回红楼看看,绿水她们还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呢。”

“……”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还有杨力的伤不知道有没有痊愈,我也想去看看他。”

“……”

“每天都呆在这宫里,西雅又嫁出宫了,我很闷……”

“好。”

“……”

“过些日子,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不用帮助父皇处理政事吗?”

“不用。”

“可是……”

“你最重要。”

华影不由洋洋幸福的微笑。

“以后不许想着别的男人。”

“嗯?”华影楞,她哪有想别的男人啊。

“除了我,不许再惦记着别人。”东方烨将她楼的紧。

华影哭笑不得,好一会才想到,刚才好像说想看看杨力的伤来着。华影“扑哧”一笑。

“哎,那是你的手下诶。”

“手下也不行,你以后只需要想着我。”

华影本想作势发下脾气,可东方烨那副“怨夫”的模样看在华影眼里出奇的可爱,华影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的俊脸,笑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好霸道啊。”

东方烨抓住在脸上肆意□□的恶爪,放在脸上蹭了蹭,唇边吻了吻,笑意深深:“嗯,为夫还很小气的。”

华影嗔怪:“你多大了?我真怀疑自己是和一未成年的孩童成了亲呢。”

东方烨义正言辞:“为夫长娘子两岁,早过了弱冠之龄,可以成亲,也可以生娃了。”

华影嘴角抽了抽,道:“呦,太子殿下果然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哪,人家奥特曼也只会打打小怪兽,你却连生娃这事都会,奴家真是佩服的紧哦,真真爱死人家咧。”

东方烨几不可见的抖了抖,唇角缓缓勾起了惊鸿翩影的弧度:“为夫当然会生娃,不过还需娘子从中协助才行。”

华影先是被东方烨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纹照晃了神,听清他的话又不由脸红耳赤心头热。端起小臂抡他,“谁要协助你啊……”

东方烨就势捉住华影手臂,无限惋惜道:“娘子愿协助,那为夫只好找别人了。”

华影横眉怒目:“你敢!”

东方烨呵呵笑:“不敢。”

暖暖的幸福熙温,潺潺于这夕阳无限之好。

华影从来不不知道,幸福的时候是这般个滋味,东方烨将个中美好全全灌给了她,华影不敢想,若是没有了他,自己会如何。

会死?也许。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烨总是会以“协助生娃”为由,将华影往床榻上抱,于是,梨花案几,绣鸾软榻,阍绒铺陈的地板,皆成了俩人颠鸾倒凤的的妙地。华影每每在被吃干抹尽之后,总要为那日关于生娃问题的事悔上一悔。

这样的日子,因为有他,所以幸福甜蜜,真好。

**

清风山上,草木依旧蓁荣,煦风仍旧和畅。

景兰的孩子已经出生三个月了,粉粉嫩嫩,软软柔柔,眼睛水灵水灵,华影喜欢的紧,抱着逗着他玩。

杨力的伤势虽已经复原□□分,但因为伤及心脉,还是落下了病根,功力也失了大半。他是东方烨的暗卫,清风山的堂主,华影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习武式功之人来说,失去武功好比画家丢掉了画笔,长跑健儿失去双腿,完整的生命硬生生被剜去一块的痛,她也曾体会过,那时她刚到这里,失去了小英。

对不起三个字华影说不出口,她觉得太过矫情,于是笑着一个劲夸他们的儿子如何如何的俊,如此如此的可爱,将来定时人中翘楚。

杨力仍显病态的脸上浮现满足憨厚的微笑,一个劲的回道:“过奖过奖。”

华影将孩子交到景兰手中,看着她一脸的幸福模样,华影终是呐道:“对不起。若不是为救我,杨力他也不会受伤,害的你的孩子差点失去父亲,你差点失去丈夫。所幸见今他没大碍,不然我真是没脸见你,其实现在我也没什么脸站在这里的。”

景兰笑道:“华姐万不必挂怀。力哥前次从邺城回来时就跟我坦白他的所有的事,他与清风山很多兄弟都是西夜卅局骑的影卫,他们隐在这中间,埋了众人视线,暗为西夜在大穆的据点。殿下是他的主人,便也是景兰的主子,就算为此丧命,我,我也是不能怨的。也是我嘱咐他一定要暗中将华姐你照应周全的。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因为卅局骑的影卫绝不会为殿下以外之人卖命的。”

华影心生感动,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缄口不语。

那些小说电影里常出现的,某位落难江湖的侠客,为报主子的知遇之恩,鞍前马后执鞭随蹬,拼将一生尽忠不离,期间就算被主子遗弃或是猜忌也无怨无悔,誓死跟随。华影对此行为一向不能理解,也很是鄙夷,不过真正应在自己身上时,却又在心生钦佩之余,又生出许多的感动。

杨力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东方烨的面前,道:“主人,属下求请离开卅局骑,请主人成全。”

华影和景兰俱是一惊,东方烨反倒是没什么反应。

杨力抿抿唇,继续说道:“现今属下功力大不如从前,自知达不到卅局骑影卫的标准,所以想携妻儿离开,过些平淡日子。还请主人成全。”

景兰激动的开始哽咽,眼眶里噙有泪水,“力哥,你真的……”

东方烨沉吟一会,声音听不出冷硬:“你需知自请脱离卅局骑的代价是什么。”

杨力正声道:“属下愿自废一条胳膊,只求主人成全。”话毕不知从何处提出一把尖刀,就这伸直的臂膀就抡了下去。

“不要!”

华影和景兰几乎是同时尖叫出声。

只听“噔”的一声,杨力手中的尖刀已经在□□了梁木之上,刀柄犹自在空中摇晃。

杨力仰着头,难以置信的望着东方烨。

东方烨冷声道:“断臂截肢身残以退,虽是卅局骑的一贯成规,不过念你上次护主功高,又散失了功力,就不必依这规定了。将卅牌交出来吧。”

杨力眉目间辗转着感激的神色,取出了一块贴身玉碑,那青色方玉上刻着一个“九”字,他将玉碑在手中抚了抚,目光含眷,终是将它呈给了东方烨。

东方烨接过玉碑,道:“从此,卅局骑不再有卅九此人,你自由了。”

杨力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道:“多谢主人成全。”

东方烨冷哼:“我已不再是你的主人了,起来吧。”

华影对东方烨少有的冷峻模样颇有点微词,不过又止不住为景兰和杨力开心,他们一家三口以后再不必过着这种刀尖口上的日子了。

杨力与景兰决定回到杨力的老家西夜的凉州安家落户,置几亩方田,圈几头牛羊,从此隐身于市。这让华影有点安慰,她也不会在这儿久呆,西夜恢弘的皇家宫墙将是她的归宿,以后还可以经常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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