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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回 追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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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虚惊过后,众人便都从屋里出来看了个究竟,人群中突然奔出一名妇人,哭叫道:“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哎呀!可不是么!这不是前几日失踪的二傻嘛?”

“我看不一定!这衣服虽然一样,但兴许不是他!”

二傻他娘在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腐肉上的一块玉器道:“这……这传家玉器是我之前给他娶媳妇用的,现在还带在他身上!错不了!”

“我的二傻啊!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你让娘亲以后怎么活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流民们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一时摸不着头脑。

离镜立在尸体旁边,轻轻隔开大娘与腐尸的距离,轻声安慰道:“大娘,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二傻他娘差点哭晕了过去,被芙蕖搀扶着进了屋里休息,几名老爷子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探寻着问道:“离镜公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离镜幽幽叹了口气,“此地不宜久留,今夜大家好好休息,明日还劳烦大家收拾收拾,即刻便离开这白渡镇吧!”

听得离镜如此说,流民们纷纷暗了眼色,“离开”二字,谈何容易……但若是连离镜都解决不了,事态想必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众人叹了口气,拖着步子回了屋。

一天的疲惫终于得以停歇了下来,流民们纷纷进入了梦乡,黑暗之中,白罂轻轻张开了眼睛,一声不响地从干草垛上起了身,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去。

白罂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瘦小的身子悄悄溜了出去,回身重又把门合上。白罂几个纵身跃至屋顶,清冷的月色在白渡小镇蔓延开来,间或传来几声寒鸦的叫唤,让人毛骨悚然。

“哎呀!可憋死我啦!可憋死我啦!”

裤脚里头传来悉悉索索一阵声响,骷髅头吵闹着蹦了出来,空洞的眼珠子“唰”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定格在白罂毫无表情的脸上,聒噪的话音又偃旗息鼓暗了下去。

“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骷髅头绕着白罂转了几圈,终于耐不住地又开了口,

“你让那臭道士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我便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白罂不耐地往前走了几步,她像是黑夜里机警的夜猫,轻嗅着不易被察觉的黑暗的味道。

“好孩子!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

白罂不置一词地往前走着,带上这个麻烦精本就不在计划之内,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那骷髅头见白罂并不理他,一时有些泄气,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窜至白罂的肩膀上,漆黑的嘴巴对着白罂耳畔小声道:“我知道你对什么感兴趣……我知道那东西从哪儿来,只要你帮我拿到我的身体,我便告诉你……”

白罂猛地停住了脚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融入了夜色,闪过一丝寒意。

“你以为那些东西从哪儿来?镇外来?”骷髅头忽然狞笑了一声道:“我整日整夜地待在镇口……可没看见过那东西从白渡桥上爬进来……这白渡镇啊……是坏在里头了……”

“啪嗒”一声,骷髅头“唰”地掉到了地上,白罂右手泛起一道幽紫,闪电般地射向地上的骷髅头。骷髅头霎时被一道紫光包围,狰狞着面孔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啊呀呀呀!轻点!轻点!啊呀呀呀!臭小子你手下留情啊!”

白罂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你知道些什么?”

“你把我身体还我!我就告诉你!”

白罂眯缝着眼睛,手心闪现一道寒光,劈过骷髅头的额心。

“啊!!!我告诉你!我全部告诉你!”

白罂收回了真气,偏过了头,无神地望向漆黑的天际。骷髅头在地上翻滚了数周,趁着白罂不注意,一个窜起逃窜了出去,白罂一个转身,一记手刀扫过,骷髅头还未跳出几步远被掌风震得晕晕乎乎,一个倒栽葱从半空中坠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屋顶的瓦片上。

白罂俯下身,骷髅头猛地打了一个哆嗦,颤抖着后退道:“不要!不要杀我!我全是诳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罂眨了眨眼,轻声启唇,“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就帮你取回你的身体。”

骷髅头转了几圈,停止了颤抖,“你真的愿意帮我取回身体?”

白罂漠然地点了点头,俯身轻轻向它伸出了手,骷髅头“嗖”地一声窜至白罂的手心,又蹦上了她的肩膀,“好孩子,你相信么,那东西是从河里蹦出来的!”

骷髅头紧紧贴在白罂肩头,发出一阵诡异的死灵的喘息声,“不仅仅是河里,我在街头溜达时,还碰上过从地里蹦出来的东西……你能想象么?当你在屋里头洗澡或是睡觉的时候,地底下突然蹦出这么个东西?”

白罂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那些腐尸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骷髅头阴笑了数声,“不然还能从哪来的,你以为那臭道士为啥让流民们离开白渡镇,因为他知道,再过几日,等那些东西全从地底下钻出来,神仙都保不住他们的命!”

怎么会从地底下钻出来?难道在这白渡镇的地底下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白罂眉头紧皱,心中升腾起不详的预感,几个纵身向空中跃去。

骷髅头猛地咬住白罂肩上破烂的衣衫,大声抱怨道:“你慢点!慢点!我要掉下来了!我要掉下来啦!”

白罂一路飞跃至了白渡镇口,纵身隐入了夜雾迷蒙的暗林之中。

“好孩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你慢点啊!”

林风呼呼刮过,骷髅头早从白罂的肩头掉到了腰间,它死咬着白罂的衣角,惊恐地大发牢骚,白罂突然顿住了脚步,骷髅头因着惯性冲的老远,重重地摔到了泥巴地上。

真是太过大意,若不是林中气流的变化,她甚至到现在也察觉不出另一个气息的存在。看来那追踪之人十分厉害,白罂静静地站在密林中央,右手谨慎地缓缓放出一道暗芒。

“哎呦喂!你个臭小子怎么说停就停啊!摔死我了!”

骷髅头大声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正要发牢骚,忽然被白罂投来的眼色吓得噤了声。

白罂转过身,白茫茫的雾气之中,隐隐约约只能看见道道阴森的林影,暗淡的月光从天际放射下来,云白的衣角从雾气当中缓缓显现,白罂右手暗芒大盛,直至她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寒芒骤然熄灭。

来人立在雾中未动,白罂却能准确地捕捉到他的位置与轮廓,她的眼眸微微睁大,想要更清楚地看见他的容颜。

“你究竟是谁?”

来人轻轻地开口,温润的声线像是林中飘逸的白雾,模糊而没有重量。

“我是……”白罂忽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摁住了喉咙,脑中有些惊惶,来人竟是他!白罂知晓离镜迟早会洞察她的身份,但现在却十分不是时候。雾气渐散,离镜的眼光清清淡淡,层层叠叠裹住了白罂六神无主的灵魂。

她颤抖着双唇,想要念出那个思念了十年的淡雅的名字,但冰凉的林中的潮气很快使她冷静了下来,她抬起头,十年从未退缩过的坚毅双眼竟夹带了一丝乞求的目光,“我不会伤害这个孩子……”

这次她并未用孩童的幼稚的嗓音回答,而是原原本本的属于自己的声音,空灵的略带嘶哑的声音轻轻飘在半空之中,像是一个夜半的幽灵,躲在一边的骷髅头吓得一个哆嗦,往空中猛地一跃竟然跳到了树梢上。

“我不会……”

离镜有些意外,但却冷淡了声线打断道:“不管你是什么用心,你留在小海体内一秒,他的元气就会消逝一分,你已经占用了他的躯体近乎十二个时辰,再不出来,小海的灵魂就回不去了。”

白罂默默叹了口气,她能够感觉到体内那个孩子灵魂的渐渐衰弱,但若是她现在放弃,便再也不能从神教出来了,就算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也无法出来帮助白渡镇的镇民渡过难关。

但离镜的态度看上去十分坚决,她拿捏不准若是不答应他会怎样。

“我……”

离镜往前迈了一步,白罂惊吓地往后退了一步,“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就好!一天可以么?那些尸毒很可能跟曼陀罗神教有关系!”

离镜神色微异,“你是神教教众。”

不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白罂脸色有些惨白,“我……是……”

“那我不得不怀疑你藏身于此的居心……”

离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胸口的铜镜开始泛起蓝光,这把御灵镜染过无数鬼魅的鲜血,从未有一个亡灵能逃得过这把它的压制,今日,为了白渡镇的生灵,他不得不泯灭任何一个带来危险的可能。

白罂看着离镜胸口的御灵镜缓缓上升,知晓他不会再放过她,林中气氛紧张了起来,白罂咬了咬牙,骤然转身,几步从地上跃至树梢,趁着晨曦的微光向神教方向逃去。

还未跑出多远,白罂只觉身后一阵厉风刮过,猛然侧身,铜镜的利影已近身侧,“嗖”地一声挡住了她的去路,犀利的掌风袭来,狠狠拍向白罂的胸口。

“离镜大哥!”

白罂大睁着眼睛痛苦地呼喊出声,离镜神色微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袭出的掌风却无丝毫停顿。

“啊!”

少女的灵魂猛然与男孩的躯体脱离,漆黑的长发飘散开来,单薄的白色教袍在弥漫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圣洁,一把小巧的铜镜从女孩的脖颈挣脱开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离镜心口莫名一怔,这铜镜是!他抬头看向半空中虚弱的少女的灵体,但这片刻迟疑,少女早逃离了御灵镜的掌控,瞬间在迷雾中消失不见。

离镜俯身捡起地上的铜镜,眼里满是深深的讶异,记忆骤然回到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他终是记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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