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综)手持笔记本的少女 > 第30章

第3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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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扁了扁嘴,但很快又脆生生的应道,“我知道了,妈妈。”

圣杯战争前夕,像每日的清晨,远坂葵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打着毛衣,而凛则安静的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足有一指的书。

真不愧是远坂家的女儿吗,从楼梯走下的空微笑着望向凛,随即她发现一丝奇怪,目光在诺大的大厅扫视了一番,却并未见到远坂时臣的另一位女儿——远坂樱。

空在厨房沏了杯茶走到远坂葵的身旁。“早上好,夫人。早上好,凛。”空笑着看向因听到声音而从书中抬起头的凛。

“早上好,空。”凛飞快的应道,又再次低下头看书,凛的眼眶周围泛着轻微的哭的痕迹,而同样打招呼的葵虽是面色如常,却依旧掩盖不住眼中的疲惫。

“夫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空担忧的明知故问,“抱歉,如果这让您想起不好的事情。”

“没事”远坂葵温柔的说,看向眼前这位以往还流露出痛苦神色的女孩,也许那时,她只是对女孩失去族人的事而感到同情,但今日,樱被过继给间桐家,她才完全理解那种心犹如 被掏空般的感觉。

但这便是身为魔术师妻子的宿命,在她决定成为远坂时臣的妻子的那一刻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今天,我就要和凛会去禅城家,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我丈夫的安全就拜托你了。”远坂葵看向昨晚出现在空手背上的令咒说,而在远坂葵说此话时,在楼上与言峰绮礼商谈的远坂时臣走下楼。

“那我先离开了,夫人。”空起身向远坂葵说,跟上了再次走上楼的远坂时臣。

拜托了,在你和言峰的帮助下,请实现我丈夫的夙愿,远坂葵抬头望向浅栗色长发少女的身影。

“一直寻找的圣遗物,今天早上终于寄来了。”走在前方的远坂时臣并未回头,垂下的手背光洁无痕,他对于令咒并未出现在手背的原因并不清楚,但是若是将他亲自驾御servant和令追随他的人驾御servant,自身则保留全部魔力相比,第二种方案显然更能令他满意。

他从未想过如今紧随在他身后的女孩会背叛他,或者说,他对女孩的忠心深信不疑。

远坂时臣推开书房的门,房间因地处偏僻的缘故而略显昏暗,“老师”站在靠窗的黑衣男子在见到远坂时臣的瞬间开口。

“早上好,绮礼大人。”

站在远坂时臣身后的空微微低下头,虽与言峰绮礼相似,空也算上是远坂时臣的半个弟子,但对于远坂时臣周身的人,空还是下意识的以敬语称呼,便如当时遇到远坂时臣那般。

“过来看看吧。”

“这是——”空看向打开的木盒子,里面是远古的化石,是蛇皮。对于西方神话历史不了解的空,不明白远坂时臣此举的用意,但以远坂时臣向来谨慎的性格,这会是他们获得胜利的一张王牌。

“在遥远的太古时代,这世上最古老的蛇蜕皮后的空壳变成的化石,以此为媒介可以顺利把他召唤出来,到那时候——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远坂时臣注视着圣遗物,双眸迸发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空却因远坂时臣的解释皱起了眉头,临于王位的人永不会希望被人控制,即使是拥有令咒的master也不过是可以强行改变三次servant的意愿罢了。但这样的忧虑未表现分毫,空乖巧的低垂下脑袋,她只需要服从远坂时臣下达的命令。

英灵的召唤在傍晚进行,空在远坂时臣的教授下布下魔法阵,画出魔法阵的并非祭品的血,而是溶解的宝石,为这一天而填满、储蓄的所有宝石,远坂时臣毫不犹豫地全部使用。

在一旁观看的是离正、绮礼父子。

在宣告祷告时,魔力游走全身,心脏如脱离了个人意志被其他神秘力量驱动一样,开始极速跳动,空并未动用灵力去压倒这令她倍感煎熬的魔力。大气聚集的魔力压迫她单膝跪倒在地,空仍催动体内奔流的魔力加速。

龙卷风伴以电光,风压吹的一旁观看的时臣等人睁不开眼,而召唤的纹路依然熠熠生辉,终于,魔法阵连接到了并非这个世间的地方,在不断溢流的光芒中,现出了黄金的身影。

“绮礼,——这场战争我们赢定了。”时臣看向出现的黄金身影,不由地失声感慨。

糟了,与时臣截然相反的想法出现在空的脑海中,忽然卸去的魔力,令空轻松的从魔法阵中站起身,她看了眼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最终向时辰投以目光,崇敬而又波平浪静的目光。

“杂种,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无视本王。”黄金英灵露出杀气,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半空。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的夺目耀眼,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但本应御敌的宝具,却被黄金英灵无一例外的对准了自己的master。

黄金英灵锋芒毕露的杀意,让一侧的时臣紧绷起身体,在黄金英灵发动攻击的瞬间,竭力抵挡下来,“请息怒,英雄王。”时臣行尽臣下之礼,心中却对英雄王随意做法心生不满。

第34章 fate zero(二)

在葵和凛离开的时候,开车的就是葵,不仅仅是司机,其他全部佣人都已经放了长假。不卷入其他无关人员的考虑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是反间谍的提防措施,与根本没考虑到需要警惕佣人的时臣不同,这些基本上是绮礼半强迫性的献计。

也许时臣最需要防范的是空和绮礼,一旦两人任何一方反戈相向,对时臣而言都是致命的打击。但长期的相处,让时臣选择了相信两人,一个是希望手刃仇人的魔术师遗孤,一个是教会的代行者,这都是与他的夙愿毫无冲突的人。

而在佣人尽数的放了长假后,空不得不担任起佣人的角色,“佣人”这个含义只有在接触英雄王时才展现的淋漓尽致。

“空”从地下工房走出的时臣叫住正欲上楼为英雄王送早餐的空,英灵是完全不必以人类食物为食,时臣不明白英雄王为何乐衷于如此毫无意义的事情。

“是,时臣大人。”空顿住脚步应道。在早餐过后,时臣便进入了地下工房同绮礼商谈关于圣杯战争的作战计划,虽然空是英雄王的master,但除非是必须使用令咒的时候,空极少会参与两人的商谈。

其一是因为空魔力不足的原因,另外也有两人认为空过于年幼,真正参与圣杯战争尚为时过早。

“英雄王是最古之王。”时臣隐晦的告诫空,他隐约猜到这女孩对她服从的原因,但对空的无条件顺从,饶是他也有几分不解。

想起时臣对英雄王行臣下之礼的事,应是servant对master言听计从才是,但时臣体内流淌的贵族血液,使他对最古之王有着近乎本能的尊敬。

“我会对英雄王毕恭毕敬的,时臣大人。”空点头应道,“那我先告辞了。”

若是没有圣遗物,她一定无法召唤出如英雄王一般的英灵,比起archer,显然绮礼的暗杀者要更符合空的心意。但是,比起监视,没有任何servant会胜的过离风。

“打扰了。”空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时臣将整个远坂府邸最好的房间收拾整理出来,英雄王正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装有红葡萄酒的高脚杯,在servant现世的一刻便被赋予了相应的现世知识,大概对现世已是半个古人的空远不如眼前这位最古之王了解。

“吾王,时臣大人请您在用完早饭后到地下工房,有关圣杯战争的事希望能和您商谈。”

“杂种,你对时臣倒是恭敬。”通红的双眸冷漠的看向地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的女孩,再提及“时臣”时,怯懦的脸上闪过浅淡的红晕,英雄王对女孩无聊的情愫没有丝毫兴趣。

“是”空小声应了一声,将头更谦卑的低下,对面前黄金英灵“杂种”的称呼也置若罔闻。若召唤的从者不是英雄王,空也不会临时采取这种对策,连自己的从者都要欺骗,何况这位从者是远古时代的王。

英雄王厌恶的挑起眉,身为蝼蚁便只该趴在地上,优雅地抿了口杯中的红酒,闪亮的“天之锁”在空猝不及防间束缚了她的手脚。

对神的规诫,被捕捉者的神性越高,锁链的硬度也会随之增加,越难挣脱,但对空这般没有神性的人,这也不过是一道牢固的锁链罢了。

而被“天之锁”束缚的空毫无反抗之力,或是她本就在“天之锁”袭来的瞬间放弃了抵抗,身为从者,英雄王的现世需要她的魔力做支撑,为了圣杯,为了本身,在冲突没有更加尖锐时,英雄王是不会真正对身为御主的空动手。

深色的双眸诧异的睁大,空不可置信的看向仍优雅的抿着红酒的英雄王,脸色因死亡的恐惧而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类似于指责的话,最终却只是怯懦的低下头,眼前的英灵可是最古之王,多说一句会被杀掉,这样的想法像魔咒一般,吞噬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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