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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青鸟章(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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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走,这茫茫白雾竟是出乎意料的越来越稀疏,凌铃突然停住了脚步,迟疑地四周张望了下。微微缩了缩肩膀,她回头低声问道:“刚才的计划都明白了吧?”

凌铃的计划说来其实很简单。先由凌铃上前分散青鸟的注意力,然后行风和谢千浣待在凌铃设的结界之中伺机而动。凌铃将自己手腕上的铃铛解下系在了行风的一支箭的箭尾上,再次唠叨道:“这铃铛我一直带着虽然不是法器也沾染了我不少的灵气,法力还算充足。那只臭鸟也不是等闲之辈普通的羽箭当然是杀不死它的你说是吧?到时你看准点时机啊,机会只有一次,虽然我很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万一一箭没把它干掉我们就全部玩完了!当然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

行风有些无奈地看着凌铃因为紧张皱成一团的小脸:“要不要把我的铃铛给你?”

“嘿不要小看我啊!”凌铃一巴掌拍在行风手臂上发出响亮的响声,“这点事儿我还是能应付得过来的!再说了,你们身上不带着铃铛我也没办法给你们设结界啊,要是被那臭鸟发现了就糟糕啦!”

“果然是称砣,力气这么大。”行风抚了抚自己被打得手臂,瞥了一眼凌铃。

凌铃狠狠跺了跺脚,怒视行风,这人的嘴巴怎么那么讨厌啊!光顾着生气的凌铃没有发现,自己紧张的心情倒是在对话间纾解了不少。

“你们说的那鸟——很厉害?”谢千浣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小心翼翼地问道。

凌铃“嘿嘿”一笑,凑上前去,表情突然变得很诡异而阴森:“你说呢?这么大的雾,要是在里面久了会被吃掉的哦,这鸟吃人不吐骨头的哦——”

谢千浣厌恶地马上离凌铃的脸远了一些,皱了皱眉头:“你当我三岁小孩么?”

凌铃失了兴趣地耸耸肩:“真不可爱啊!”她拍了拍谢千浣的肩:“你放心好了,跟着你身旁的这家伙基本上是不会有危险的!还有,我这不是还设了结界嘛——”

“就因为是你设的才感觉危险。”谢千浣很认真地朝凌铃说道。

凌铃满脸黑线,撇了撇嘴不再争辩:“好啦,现在走吧!你们从现在开始离我距离至少五步啊——呃,不过也不要超过十步……”

“你自己小心点。”从身后悠悠飘来一句轻轻的男声,听在耳里,凌铃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一行人缓慢地移动着,迷雾渐渐散去,视野慢慢开阔了起来,眼前的一块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影。

云轻恒?!

凌铃惊讶地张大了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她顿了一下又继续前行,左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手势让行风和谢千浣在原地不动。

“云公子?”凌铃俯下身子想看看低垂着头的云轻恒的脸,却见他双眼无神而空洞,脸色惨白得像一个木偶。

什么情况,被摄了魂魄还是被大雾迷了心窍?

凌铃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云轻恒平白无故地站在这里是怎么回事?还有,明明青鸟身上的灵气在这里是最强烈的可是为什么没有看见它的影子?终于按捺不住的凌铃用双手做喇叭状朝上面大声喊道:“青鸟美人!你在哪里啊?赶快出来吧,我有话要说——”

从四周一遍一遍地传来凌铃声音的回音,显得更加空荡寂寥,凌铃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却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反射性地直了直背脊,却闻一声娇媚的笑吟从空中传来。

“真是个大胆的孩子!”一个披着鲜艳红纱的妖娆身姿突然凭空出现在半空中,她缓缓落在云轻恒身边,妖艳的红纱拖在地上像一地鲜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云轻恒的脸颊,转过头朝着凌铃妩媚一笑,“不过——太没礼貌了——”

一阵劲风瞬间扑面而来险些要将凌铃掀倒,凌铃倒抽一口冷气稳住了身子,随后像是毫不在意地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初次见面就这么暴力,也不知道没礼貌的是谁啊!”

青鸟并没有动怒,她有些诧异地眯了眯眼睛望向凌铃的身后,顿了一下,随后妖娆一笑:“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

凌铃不明白,此时却也没有办法深究,她的视线转向没有意识的云轻恒,只是略思索了下便道:“你既是不喜欢这个男人,又何必费尽心思占着他?”

“呵,莫不是那夏茗兰让你来做说客?”青鸟爱抚地梳理着云轻恒的头发,仿佛在炫耀她新得到的人偶。她的眼里浮现不屑与讥讽,“这可不能怪我呀,我当初还特地对轻恒说,我是那山下茶馆夏茗兰丢失的一缕魂。只可惜夏茗兰自己不争气,硬是将已经到手的又转送了出去……”

废话,以那夏茗兰的气质,哪里抵得上青鸟万分之一的迷人?凌铃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青鸟却嘲笑似的地瞥了凌铃一眼:“我只是觉得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很是有趣,你看,这般乖巧——”

她伸手拥住云轻恒的脖颈,凑上前去幽幽呼出一口兰气,而云轻恒在那一刹那浑身一颤,眼里竟是慢慢恢复了神采,他吐出一口气,似是刚醒来一般,有些懵懂迷茫:“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青鸟勾了勾唇瓣,却是冷笑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你那爱子心切的父亲,可是找了好帮手来啊!”

云轻恒一愣,有些诧异:“什么?”

看到云轻恒的视线朝自己看来,凌铃咬了咬唇,还是向他劝说道:“云大公子,你不要被这青鸟给迷惑了,她非人非妖,只不过是被制造出来的一个幻影罢了!”

凌铃可以感到,当她话落之时,青鸟看着自己的眼神倏然变冷,似是要将自己冰冻,又似乎是要将自己看穿。她虽然有些紧张,但只是捏了捏拳头,她还是勇敢地迎上了青鸟的目光:“她的世界里并没有爱,她给予你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没错,她知道的,虽然是完全不同的人,但眼前这个妖媚女子的眼神和她所熟悉的那些人一样——那些不会去爱也不相信爱的人们。

但出乎凌铃的预料,云轻恒听到凌铃的话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轻轻的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不论她是什么,我都会一样爱她!我们之间的事无需你们操心,赶快走吧,爹那边……我自会交代。”

青鸟有些怔愣,她转头看向云轻恒,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一丝涟漪:“你……”

青鸟的话并没有说完,她在出口的那瞬间微微蹙了蹙眉,自己截断了话语,像是察觉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再睁开之时,眼里再无动摇,只剩下不耐和厌恶:“呵,你们人类老把什么情情爱爱挂在嘴边,真是恶心透了!”

云轻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青鸟,声音有些颤抖:“青儿……你难道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吗?”

“相信又怎么样,不相信又怎么样!”青鸟冷冷看着云轻恒,仿佛在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只不过……我只不过是听从主人的命令罢了!”

云轻恒眼里浮现了浓浓的悲伤,他痛苦地摇了摇头,转过头对凌铃说道:“不要伤害她,如果她去了,我也会和她一起共赴黄泉!”

“哈哈哈!共赴黄泉?真可笑,你在黄泉路上,可找不到我!”青鸟仰天大笑三声,像是真的与云轻恒情断义绝了一般,狠戾的眸子里杀气顿现,凌铃心叫一声不好,她便已狠狠地一挥血红的衣袖,急速的风汹涌而来,毫不留情地直将面前的云轻恒扫到了几丈之外!

云轻恒重重摔在地上,闷闷的钝响让几个人都愣了一下。而云轻恒眼珠子动了动,艰难地微微抬了抬脖子似是想再看青鸟一眼,却还是一下子软软地倒了下去,渐渐涣散的目光潮湿而绝望。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冰凉的空气中终是失去了意识。

“爱情这种东西,可笑至极!”青鸟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万分坚决和肯定。

可是——太过坚决和肯定了,就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虽然我不相信它,但我并不觉得它可笑。”望着青鸟,凌铃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你不相信它,你觉得它可笑,可是……你早已沉沦。”

青鸟大震,她瞪大了美艳的双眸,定定地望着远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那个身影,半晌之后才缓缓转头看向凌铃。她的眼神愤恨而凶狠,直看得凌铃毛骨悚然,然而在这时,她的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与她此时的表情很不相配:“你太自以为是,也太小看我了,不过是区区结界——”

凌铃一惊,那血红可怖的身姿却已朝她袭来!她来不及出手抵挡,只能尽全力迅速后退,然而青鸟的速度比她更快!凌铃已看到她尖利的指甲向自己的脖颈靠近,仿佛在后一刻她纤细的脖子就会被拧断。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却闻一声尖啸,一束白光擦着她的发丝便向青鸟射去,凌铃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青鸟便闷哼一声突然放下了袭击她的那只手,而一个蓝色的身影趁着这个缝隙如闪电般冲上前去。电光火石之间,蓝色的宝石发出的光芒在凌铃眼前不断闪烁,银蓝与妖红交错着,让凌铃眼花缭乱,从风中不断传来兵器交接的锐利声响。待声音终于停顿,一阵清冽的香气却从身后传来,凌铃僵直了身子,后脑勺却靠在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你没有我,果然不行啊。”

凌铃有些愣神,微微抬起头便撞进了行风带着笑意的墨色双眸里。喉咙蓦地紧了紧,凌铃移开视线,不敢再对着那让自己像是要燃起来的灼灼目光。她看向青鸟,便见此时青鸟的左手上插着一支普通的羽箭,身上被剑砍出了道道血痕,她头发凌乱,长长的尖利指甲已齐齐断裂,而红艳的唇角流下了一缕更加妖冶的鲜血。

青鸟眼里满满地写着不可置信,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喘着粗气伸手抚上胸口,惊愕地抬头定定看着行风:“普通的剑不可能伤的到我,怎么……怎么可能呢!”

行风冷冷看着被怔住的青鸟,从容地收剑回鞘,转而张弓搭箭,铃铛一声清响,却是那支系了铃铛的羽箭:“‘长绝’,吾剑之名。”

“你以为,那支箭能杀了我?”青鸟张狂地笑道,脸却突然变得青紫,扭曲的笑容一下子定格,青鸟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被长绝砍过留下的伤痕剧烈地疼痛起来,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一阵紧绷,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浑身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

“我的剑,是斩妖破咒之剑;而这支箭,我相信它。”行风清冷的嗓音响起的一刹那,凌铃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带着铃铛脆响的尖啸声飞速划过弥漫着血腥气味的空气,在白光闪过的一瞬间,青鸟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啊,我这般,算是活着的吗?若是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轻恒……”她喃喃道,神思有些迷离,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轻盈,一种解脱般的快感在意识消失之际席卷而来。

凌铃呆呆地看着行风一箭射穿了青鸟的心脏,看着青鸟所化的人形瞬间化作青色的羽毛飘落在了满地血泊之中,看着白色大雾一下散去失了踪迹……她偏头看着行风凛冽硬朗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自己离他,是多么的遥远。

云轻恒失忆了。

说是失忆,其实也只是失去了对于青鸟和夏茗兰的一切记忆。他醒过来的时候,情绪很低落,甚至有些泪眼朦胧,但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凌铃望着这样的云轻恒,却感到了淡淡的悲伤。

曾经那样轰轰烈烈、不顾世俗眼光地爱上了一场,可说忘便也忘记了。所谓的爱情,来得那样不容易,去得却这样简单。

凌铃的悲伤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拿到了一笔丰厚的酬金和云柳山庄的千恩万谢。

皆大欢喜,她想。却听到“啪”的一声,行风将剑放在了桌上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而凌铃的视线也瞬间被桌上那柄夺目的长剑给吸引了过去。

长绝剑啊……

听行风当时说,这是一把斩妖破咒之剑——能够斩妖破咒的武器,只有术师才能做出来。

凌铃默默凝视着桌上那把闪着蓝宝石耀眼光辉的长剑,凑近了看才发现看似普通的剑鞘上竟是由一种透明的坚硬材料雕刻着镂空的云纹浮于银色金属表面制作而成,就像一层透明的保护膜紧密贴合着泛着金属质感的鞘身之上。凌铃咂了咂嘴摇摇头,当初初见此剑只是被那蓝宝石吸去所有注意力,没想到它的剑鞘竟如此巧夺天工!凌铃哀怨地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内心里早已泪流成河——果不其然,当初自己还是很识货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不再贪心一点呢?这把绝世好剑的价值不可估量啊,只要拥有了它哪里还会愁吃愁喝冒着生命危险做那劳什子赏金任务!

“你这剑怎么这么厉害?是从哪里买的啊?”凌铃收拾了一下情绪,问道。

行风放下茶杯,神色清淡:“长山黄子歧。”

凌铃手一抖险些没把手中的杯子摔了个粉碎,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面容十分扭曲地看着行风:“能得到剑宗黄子歧的剑,你到底是什么人?”

若要说六国之中最传奇的人物,毫无疑问当属洵国长山的铸剑师黄子歧了。他父亲黄齐晟为洵国破咒师,母亲林回帆为穆国术师。说来洵国和穆国一直互相看不顺眼,穆国尚术,而洵国就精通破术之法,洵国甚至在全国之内禁术禁法,却极力推广破咒破术之法,势必要和穆国对抗到底。而黄齐晟和林回帆也是多年对头,却对着对着就对上了眼,最后林回帆跟着黄齐晟去了洵国定居生下了黄子歧。黄子歧继承了父母绝佳的基因,十二岁便对术法及破术法异常精通,乃为当之无愧的天才少年,彼时其名仅次于穆国武烈皇后。他在十五岁时爱上了一个铁匠的女儿,由此对铸造之术产生了无比的兴趣与热情,竟放弃了在术法上的深造而准备为了心爱的女人继承她父亲的铁铺。

但是天公不作美,那个让黄子歧神魂颠倒的女子竟然被山贼□□羞愤自杀,黄子歧悲痛之际,竟是用爱人的骨血铸成一把暗红长剑,起名“莫问”,此剑削铁如泥狠厉异常,甚至有人说死在此剑下的人在临死瞬间能看见生前最爱的那个人。他用此剑只身踏平了整个长山山寨,据说当时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也没有办法将满山的血污刷洗干净。然而他仍旧不满足,他恼恨朝廷对山贼的放纵,竟是冲进了洵国皇宫想要弑君。当时皇宫内外几乎无人可以阻挡,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黄子歧突然莫名就被擒住了,武惠皇惜才,说你若是不服便去治理山贼吧!没有问罪便打发他去长山打压山贼去了,而黄子歧竟也一声不响地同意了。然而山贼早被他铲了个干净,哪还需要治理?有黄子歧坐镇又有谁还敢顶风作案当山贼?实为隐居的黄子歧自此不再过问世事,专心钻研铸造之术,偶尔凭心情铸造出的一两把绝世好剑都是多少权贵名人争抢的珍品,其铸剑之术无人能敌,被公认为一代剑宗。

“不过是让他帮我铸把剑罢了。”行风云淡风轻地晃了晃手中的清茶,不禁又让凌铃的小心脏抖了抖,那个剑宗啊!那个一口气干掉长山寨三百八条人命还冲进皇宫杀到太岁爷面前的剑宗啊!能请他铸一把剑还说得和你娘喊你回家吃饭一样平常自然,这也太恐怖了!凌铃不自觉得离那把剑以及高深莫测的行风更远了一些。

转了转眼珠,凌铃斟酌了下又准备开口,却被一声娇俏的女声打断。

“呃,你们在啊!”谢千浣一脸别扭地站在他们桌子旁边,眼睛不时往凌铃和行风处瞟两下,凌铃看见她的右手不停地在绞着衣角,好像十分紧张。

“哦……夏茗兰那里怎么样了?”凌铃有些奇怪地看着突然到来的谢千浣,想是刚刚从夏茗兰那里回来。

“她没事了!身体在好转,应该没两天就能醒过来吧……”谢千浣皱着眉,有些不自然地对凌铃说道,“夏老爹还在问起你们呢,说是你们带来的福气,要当面好好谢谢你们……”

凌铃总觉得现在的谢千浣实在不正常,什么时候这位大小姐变得这么客气了?她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不想去揣摩太多,摆摆手道:“算了吧,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诶?”谢千浣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在这里耽误太久啦,我们得赶快去穆国了。”凌铃单手托腮想了想。行风的索命诅咒已经发作过一次,再变得更严重之前,还是赶快去解决了比较好。

“去穆国?”谢千浣的眼睛唰的亮了一下。

“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凌铃并未注意。

“我跟你们一起走!”谢千浣嘴角一弯,一甩头发毫不客气地坐下,像是终于找到了失散已久的组织。

“嗯……嗯?”凌铃猛地一抬头,张大了嘴盯着谢千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怎么,你是对本小姐有何不满吗?”谢千浣一昂头恢复了高傲的姿态,“去穆国要经过祁国吧?正好我要去祁国找人,如此便勉为其难地和你们同路吧!”

“喂喂喂不是吧……”凌铃似乎无法马上接受眼前的事实,仍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谢千浣。

谢千浣终于皱眉:“喂,你不要以为本小姐暂且表示了对你的一点点小小的认同就可以这样得寸进尺啊!说到底你的结界还是太没用了!哼,而且我无香谷的弟子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和别人同路的!”

咦,认同?凌铃愣了半天总算反应了过来,有些不相信地回头看看行风,却见他意味不明地摊了摊手。而谢千浣似是已经急不可耐,突然想到了什么蹦了起来:“既然你们急着赶路,那我马上收拾行李就走!我警告你们不要丢下我不管啊!”

凌铃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千浣一阵风一样地消失了踪影,呆愣之际却听到了行风的平淡声音:“我一直没有问,你们的术法是可以通过吸取人命塑造一个独立人格的么?”

凌铃浑身一震,只能在心底叹气,果然,被自己逃避的问题还是不得不去面对啊:“原则上来说是不行的,但是……传说有一种禁术,就是利用人的灵气和生命再塑造出一个拥有自己思维的幻影,其实说起来就是灵气的转移和再使用吧,不过这种禁术非常危险,是有违天地法则的,施术者很有可能受到反噬——哦对了,你的那个索命诅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属于禁术之列。”凌铃说起来也并不是很确定,自己只是从书中看到过,这次的青鸟案件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术法的使用。禁术其实就是术师的禁区啊,有胆量且有能力使用禁术的,绝对是个超级大麻烦!

“禁术啊——”行风幽幽拖长了尾音,若有所思。

黑衣人,禁术……凌铃一哆嗦,心底有些发寒。为什么总感觉这趟旅行,不会这样风平浪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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