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四章 长袖善舞(2)(1 / 1)
处得热火朝天,心情好,胃口就好,荆茉食量大增,每天晚上都要吃夜宵,炒粉、馅饼、面包什么的,甚至试过吃掉半桶雪糕,丝毫不避忌热量脂肪。她说:“两个人的食物比一个人的香,两个人的笑容比一个人的甜,两个人的世界比一个人的快乐。”所以,每次非要他也分一杯羹。
这会,她泡了一碗方便面,又招呼:“太久没吃了,肯定很好吃,快来跟我抢!”共同分享已经成为一种习惯,陆驭爽爽滑滑地吃了几口。说实在的,大学毕业后,他也很少泡面了,原来久违的味道这么好。她志得意满地自编自唱:“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就是一起吃面,一起喝汤,一起慢慢变老。”
陆驭内心锦绣,“就你最有才。”
“I LOVE YOU!”荆茉把握良机灌汤灌药,给他出其不意的幸福。
他浅笑,不语。
“你回我一句吧,不用礼尚往来说8个字母,5个就行了:‘ME TOO!’”她谆谆善诱。
陆驭生性谨慎,有待确认的事实不会妄下定论,所以仍然踌躇不言。
“一个字,‘爱’也行,再不往前走,你就追不上我了。”荆茉锲而不舍,“爱就一个字,你就说一次吧!不然,沉默代表默认?”
和她的关系渐入佳境,虽然不能确定爱不爱她,但是跟她在一起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陆驭发自内心地给了两个字,汉语,不是英文单词:“喜欢。”
荆茉欣喜若狂,刚才只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他说“是”才表示肯定,沉默不具备任何意义。现在他透着诚意回应她,就是说他真的喜欢上她了!果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媳妇熬成婆,“你听,‘我-爱-你’,‘爱’是着重的第四声,而‘我’和‘你’同是平衡的第三声。所以,现在我爱你,不久之后你也会爱上我!”
她的道理歪得不同凡响,陆驭长见识了。
也正因为他们甜蜜的“有食同吃”,家里的储备空得很快,晚饭后,又得去超市了。在入口处,陆驭一推来购物车,荆茉就灵巧地坐上去,“我变重了吗?”
“对,又沉又胖,不给吃那么多了。”陆驭故意没好话。
她不气不恼,接着问:“那在你心里我有没有增加一点分量?”
他含糊其辞:“重得推不动,该减肥了。”
没有否定,就是承认了,荆茉快快乐乐起身。她更把他的话理解成她很重要,他离不开她。“我一天做一件实事,许愿,让我走进你心里;一生做一件有意义的事,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真有杨荆茉特色。”
“必须的必,我是风你是沙,风无孔不入、无坚不摧,不管你多顽固,我都会把你吹动!”
“被你盯上,好惨。”陆驭心有戚戚地乐见其成。
超市搞活动,买够168元就可以凭小票抽奖,一等奖奖品为液晶电视,二、三等奖分别是电饭煲和电磁炉汤锅,最低的鼓励奖也有一个电热水壶,据说百分百中。为了能够抽奖,除了平时买的干货零食外,还拣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当然不是乱拿一通,挑的都是派得上用场或者有一定涵义的,像芒果,因对着电脑超过三个小时,视觉神经会缺乏维生素A,用它可以给他补补,以及“爱情之果”称号的小番茄、喻示“如胶似漆”的阿胶。她的安全期过了,得做保护措施,结账时,又在收银台捡了两盒避孕套。
荆茉伸手抽奖,手气还是很不错的,得了个电饭煲。其实电磁炉汤锅对他们更有用,方便煲汤,她想拿二等奖奖品换三等奖的,可惜不行。
成果颇丰,他们家离超市不远,荆茉提出借一下购物车,被工作人员阻止了。“押我在这里,你回去再回来,以车换人。”她折衷应对。但陆驭在对方搬出超市规定之前说:“算了,走吧。”他挑了重的拿,轻的留给她。陆家家教很好,杨姑娘一切听他的。
回到家,荆茉一股脑放下手上提的,噌地跑进厨房,把木瓜削皮,切成块,开吃。这个木瓜是傍晚买菜时她顺便挑的,说明天加辣椒酸醋一起做凉拌,怎么提前了?而且,她泄愤似的,狠狠咬得清脆响,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可是,刚才还好好的,什么原因让她晴转多云?陆驭百思不得要领,直接问:“怎么了?”
“让你嫌我胸小!”荆茉气鼓鼓说完,用力再咬下一口,将对他的深仇大恨全数转移到木瓜上。
陆驭更加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嫌你胸小了?”中间略觉好笑地作一停顿。
“刚刚,有可能一直都是。”荆茉对答有纹有路。
陆驭仔细检查自省,他们的话题一直围绕在买的东西上,他自始至终没讲过一个与“胸”相关的字啊,“我没有。”真被指控得冤枉。
悲愤化为食量,她将那块木瓜吃完,细细数出他的罪状:“刚在电梯里见到一个女人,胸很大很丰满,你盯着她的大胸看了好久,你敢说,你这种□□裸的行为不是对我的歧视和嫌弃?”
原来症结在这里,陆驭豁然开朗,“我就只看了她一眼。”
“那你是承认了?”荆茉伤心不已。
对着失意的她,陆驭赧然解释:“其实,我当时是在想,她的那么涨,怎么罩得住?还是你的大小合适,一手抓住刚刚好。”
“啊……”怎么都想不到真相是这样,荆茉直接愣在原地。
形势急转直下,没等她反应消化,他的手已经开始实践说过的话,熟门熟路探进她衣服里,推开内衣,爱抚地捻捏她胸前的柔软。
空气甜蜜得发酵,又是一个旖旎的夜晚。
普天同庆的七夕佳节,厨房不开火,荆茉与陆驭在他公司楼下会合,准备去吃饭。一碰头,她就问:“想我了吗?”
“你说呢?”陆驭饶有趣味同她互动。
“肯定是想的,小鸟飞得再高也飞不过蓝天,鱼儿游得再深也游不出大海,无论你在哪里、做什么,脑中都会蹦出我的影子。”这是她一直希望着的事情。
陆驭但笑,“这么乐观?”
“当然,因为我也想你,想到六神无主,一天好像一年那么长。”她从来都不吝好话。
他们打情骂俏得火热,陆驭的同事走过,忍不住揶揄:“和女朋友这么甜蜜啊!”他并没有反驳,杨荆茉很是高兴。“其实,除了你同事外,周围还有很多艳羡的目光投向我们。”
“没看到,只有一个臭美的家伙在自吹自擂。”陆驭存心不给她面子。
荆茉可不受影响,“他们可是在羡慕你哦,因为有我爱你,你很幸福!”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这叫自信。”
他们已经在S市宾馆订了豪华套房,现在先到附设餐厅吃饭,中节中过,点粤菜,填饱肚子之后就入房。洗了澡,荆茉挨着陆驭看电视。整个空间充溢着恋爱里特有的温润香气,注意力怎能集中?他的手情难自已地动了起来,在她光滑的背部摩挲逡巡。彼此熟悉的身体有种天生的默契,她心神荡漾地配合。他找到她嘴巴,用他的舌头不断推碰她的舌头,悱恻缠绵地嬉戏。身鬓厮磨,衣物尽褪,胴体灼热,欲望升腾,当她下面汹涌泥泞时,他将她前拉,稍微抬起她的腿,一个劲从后面挺进。柔和的灯光,淅沥的影声,都是美丽的背景。
几个酣畅淋漓的轮回后,她倦极睡去。凌晨三点,被陆驭叫醒。“天亮了?”荆茉奋力睁开胶合的眼睛,绽开一抹迷糊的笑容。
“流星雨。”陆驭语音清朗地知会她。天文学家说有流星雨绽放夜空,此时正值极大之际,她踌躇满志说要看的。
“哦。”她不知所谓地答应一声,头一偏,又睡过去了。
她不就山,让山就她,陆驭搬张椅子到阳台,抱着她坐出去,轻拍脸颊,把她唤醒。他们的房间在顶层,天时地利,璀璨的星空尽收眼底。沐浴在一方灿烂之下,她呆滞的意识总算清明过来了,“驭驭,我好爱你哦!”
陆驭的头抵在她肩窝,好心情地调侃。“叫你起床真难。”
荆茉轻吐舌头,却没有难为情,“就是因为起不来,所以,我是第一次看流星雨。原来,电视上都是骗人的。”它不是像下雨那样,目睹到的数量并不多,只有寥寥数颗。
陆驭宠溺地圈紧她的腰,“就骗你这种小女生。”
“不过,‘第一次’献给你,很好!”她一语双关,话里话外尽是自豪。陆驭温香软玉抱满怀,也很适意。
“听说只有孤独或相爱的人才能看到流星,我不孤独,所以我们相爱。”
“这么多情话,说你没谈过恋爱,谁信?”
“我是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没有。”
“纸上谈兵。”
“专门为你积累的。我许愿了:你抱着我,我们一起看流星雨看到老。你也许吧,两个人许同一个愿望,就能百分百实现。”
“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那你偷偷地许,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