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1 / 1)
“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裴四很生气,面如冠玉的脸感觉被人扇了一巴掌。
“刺客太狡猾,手下人完全根不上。”裴安泰也觉得委屈。
“废物。”裴四将写了查不到的纸撕碎后砸向裴安泰身上。
“主人,刺客今天带了一句话。”裴安泰越发的小心翼翼了。
“继续。”
“刺客说,主人有什么想知道的,只需开口,言无不尽。”裴安泰一说完就将头压的更低。身怕裴四拿砚台砸他。
“去吧。”
裴安泰赶紧推起了轮椅。
“喝茶么?”
“不渴。”
“吃饭么?”
“不饿。”
“有事么?”
“等你说。”
“去了趟蜀地,解决私人事情。”
“你受伤了。”
“小伤。”
“影响任务么?”
“不会。”
“好好杀人,没事别做那些让人担心的事。”
“哦。”
于是裴四气冲冲的来,气鼓鼓的回去了。
江南织造行的背景是护国大将军司马正和工部侍郎宁阳,朝庭官员不比江湖人士,官府的人命官司一背上了就是无休无止,遇到了心思缜密的就是路过你身边的猫,都能牵扯到前二天喂它一根鱼骨头的小孩及背后的家庭身上。
刺客拿了从裴四那申请的8000两经费,去了顺风千里阁,买了司马家和宁家在江南织造行的主事人物信息,还余181两四钱。
刺客买了一坛余春酒,包了二只大烧鸡晃到了亦师亦友的刺客堂训练师贾如那里。
“稀客,裴府的□□功夫就是不一样,这埋地十七年的土面面具居然洗掉了。”
刺客最钦佩贾如的就是这点,犀利的眼神,无论他遮在脸上的头发有多厚多密,贾如总是一眼看透深藏的真相。
“给夺命上过香了么?”刺客将酒菜摆好。
贾如沉默的点点头,接过刺客递过的酒:“在我们这行,他活到现在是别的刺客们不能想象的事,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呢?他杀人无数,当年每天就有数十人死在他剑下,遇到石中玉后,虽活着却不如死了,每天都要受一遍情死之苦,若是报应,可真是残忍的惩罚。”
一口喝下手中的酒,贾如朝着眼神悲怆的刺客调皮的笑了笑:“我的年龄也三十多了,你说你再来看我的时候,会不会看到的是我的报应呢!”
刺客嚼着鸡肉,喝着酒不语。
“也是,今朝有酒有肉就今朝欢,何须猜想明天怎么办!”贾如眼睛一红,将刚绪满的酒掩饰的饮下。
“对不起,司马情必须死。”
“我知道,这一行,不是主人死在同行手里就是家人,命运弄人。”
刺客默默的绪着贾如碗里的酒,仿似在看将来的自己,又仿似只是发呆而己。
刺客静静的观察着司马情宝贝的列为禁地的书房,三三两两的野史,稀疏的摆放在书架上。而与之相反的全是另一男子的画像,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凉薄的唇,男子或立或坐,或肃然或狡猾的坏笑,传神丰满可见绘画人之用心之态,用情之深。
“画中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么?”司马情一进书房就发觉了异常,他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终在房梁上看到蓬发的麻袍男子;见其一直看着他宝贝的画,忘了危险般问道。
“来这之前,刚刚一起喝了一坛酒,他还吃了我一只半的烧鸡。”从梁上轻轻落在地上,刺客悲悯的看着司马情。
“他总有办法让自己过的很好。”娃娃脸露出幸福的笑容。
“如果你能一刀杀了我,就能活到见到他的时候。”刺客递给了司马情一把匕首,一把石中玉没将他刺死的匕首。
司马情愣了下,笑了起来,我确实想见他,也着实不想死。可是我打不过你,更杀不了你,
“刺吧,我不还手、不躲开。”
“这样赎不了什么罪,只会更痛苦。”
“我只是一柄剑,有罪的是用剑的人,与我何干。”
很有意思的刺客,就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