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半世浮萍随逝水 > 第一百二十六回 怡月山间倾肺腑

第一百二十六回 怡月山间倾肺腑(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一品农商 附神巫女 龙王令:妃卿莫属 重生之鬼眼狂妻 赝妃 遂心如愿 过期爱情 一枝春 摄像机也要有基权 [快穿]即使只是一场游戏

王锡兰随便找了处能够遮风挡雨的浅壁‘穴’,拣了些软枝叶临时做了个蒲团,将疏影朝上一放,又从怀中掏出颗‘药’丸喂入她嘴中,然后在壁‘穴’口生起一小堆火,搬过一墩小石丘,便一边烧火,一边守着疏影醒过来。

原以为疏影半个时辰就该清醒的,可半个时辰过后,她还是睡个不醒。

于是,王锡兰负手踱至疏影头边,蹲下身子,见她睡着的样子憨憨有趣,又见她容如秋月,‘色’似芙蓉 ,不觉伸出一只手来,在她的脸上拍了两拍,却是触感滑腻如凝脂;再见她一对细眉犹若两湾流水,一双‘唇’瓣胜似半株瑶樱,一管葱鼻‘精’巧可人……

不由忖道:小丫头不张牙舞爪,只这般老老实实地,倒真算是个罕见的小美人。

又暗自想像小丫头醒来,发现竟是自己救了她,不知会作如何反应!是珠眼含泪,再三再四地悔不该当初对本公子刻薄?还是要说几番开心‘花’的话儿来,哄谢自己的救命之恩?抑或是羞愧万分,低头羞脸,现出一段小‘女’儿家情态……

王锡兰如此幻想,不禁窃喜不已,甚而止不住有些‘春’心‘荡’漾,起身重新坐回石墩上,只等疏影醒觉。

过了片时,疏影意识渐渐回复,最先就是觉得背上铬得难受,轻轻蹭了蹭,还是难受,不似睡在自己的‘床’褥上阿。

听到疏影的动静,王锡兰并不回头探视,只是咧嘴一笑。

疏影发觉自己正不知躺在何处,忽忆起自己原本正在怡月山脚,想要跑到河上游去放河灯来着,却突然有人从身后扑过来,接着自己便失去了知觉。

想到自己定是遭人绑了。而在自己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自己分毫不晓,疏影顿时惊得三魂杳杳、七魄悠悠,半天不敢‘乱’动。

听着周围一直也没有声响,她缓缓睁开眼,发现头顶竟是片石壁,眼珠一转,左右亦是石壁一片。

难道自己正置身深山老林?

疏影禁不住吓出一身冷汗,刚还睡得红红润润的脸庞蓦地惨白。

忽的,脚的方向传来卟一声。像是火星孜然声。于是她静悄悄地瞄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火堆,那火堆旁还坐着一个做公子哥装扮的人。掳走自己的怎么会是个公子呢?这人定是乔装的无疑!

疏影见没有其他的同伙,心下稍作宽慰,她轻手轻脚地支起上半身,眯起眼,仔细看向坐于火堆旁的那个人。那人正侧对自己,看不到正脸,不过瞅那身形,倒也与他那身锦衣绣裳颇能相衬。

视线上移,她登时恍惚了,直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回神的即时双颊却是腾地飞红,只因那人的侧脸实在俊朗得狠。整体看过去,真好一个气‘欲’凌云、儒雅温存的俏公子!

疏影傻愣愣地看着,压根忘记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而那厢的王锡兰,兀自拿个小木棍在火堆里挑挑‘弄’‘弄’,假装没听到疏影的动静。只任她盯着自己‘乱’瞧。

这会儿见她半天没动弹,心想她许是被自己的俊雅给‘迷’糊呆住了。遂勾出一抹自认风流万种的笑容,然后转过脸,面向正痴痴望着自己的疏影。

他这一转脸,原本确实被他的侧影‘迷’得有些呆愣的疏影,陡然闪了一下脸,她眨了两眨眼,又眨了两眨眼,接着双眼再不眨动,只瞪大了定格在王锡兰的脸上,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之人怎么就变成他了?

王锡兰翘着二郎‘腿’,给她老神在在地迎视回去。

疏影见了,眼睛渐渐眯起,双手悄然握成粉拳,牙齿轻咬内‘唇’,瞬也不瞬地盯着火堆前吊儿郎当的王家公子。

王锡兰看着看着,不由觉出几分不对劲来,怎么这丫头这副表情?她不是应该对自己感‘激’涕零么?她摆出这一副样子算什么?

就在他暗自纳罕的当口,疏影猛地从地上站起,二话不说就朝他快步冲过来,抬了一只胳膊,指向王锡兰的面‘门’,就开始口没遮拦地责问:你……你……这个登徒子!你且说来,你凭什么掳我至此?是不是因为上次没讨着我,就在背后耍起‘阴’招来?

她一边叽哩呱啦连珠炮似的说着话,边还拿凛冽的眼神将王锡兰上下几通扫视:看你长得、穿得么,都像个正正经经之人,怎么做出的事尽是些龌蹉事!

王锡兰眼瞅着疏影在自己面前上跳下蹿,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委实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其间几次张了张口,却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疏影见他心虚,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不由气得更盛,索‘性’豁出去了,反正人都被绑了:姓王的,你不要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娶了金枝‘玉’叶还不知足,竟打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主意!要打你也光明正大地打,何必这般偷‘鸡’‘摸’狗!

过了这么大会儿,王锡兰总算醒过神来,看来自己是遇着白眼儿狼了!

再不管疏影真疯假疯,他哗地立起,冷冷地觑着比自己足矮了近一个头的疏影。

疏影眼见王家公子突然站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身架既宽又壮,相比下来,自己就是一只小雏‘鸡’,可纵然如此,自己也不能输了气势阿。

因而她不退一步地‘挺’直脊背,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比我有能耐,我就怕了你!今天……

你说够了没有?王锡兰再听不下去,恨恨地出声打断疏影下面的话。

他这突然发话,疏影还真被他唬得住了嘴。

王锡兰见疏影止住嘴,本想说:现在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冤的么?可她见疏影刚才的态度,已然认定自己就是那掳了她的登徒子,干脆不否认,转而欺近一步,俯下头,凑近疏影的面‘门’……

疏影一看他这架势。慌得连退两步,伸出两只胳膊肘儿,挡在二人之间,不让他再靠近。

王锡兰撇嘴邪邪一笑:既然你醒了,我就无需再等,下面就应做些登徒子应该做的事了!说着,挡开疏影的胳膊肘儿,再欺近一步。

既听这话,疏影止不住浑身一抖,气焰顿泄了一半:你……你想干什么?

王锡兰笑得更加邪恶:我一个登徒子。能干什么?

你……可是堂堂驸马爷……疏影牙齿开始打颤。

嗯……不是,你将才明明唤我登徒子来!

……疏影不想自己到了关键时刻竟这般没用,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完整。

王锡兰趁势伸手将她轻推了一把。疏影自然撑不过,退至石壁根儿前才止住。

疏影青白着脸,大气不敢出,眼前的王家公子令她胆颤,她曾见过他嬉笑的一面。憋闷的一面,生气的一面,无奈的一面,却没见此时他这样疯魔的一面,于是她起脚朝后退去,可身后早已退无可退。

王锡兰亦真亦假地探出手指。勾起疏影的下巴,缓缓凑上嘴,一双微阖的皓眸则是定格在指尖前端的两瓣樱‘唇’上。

心慌不已的疏影倚着石壁。脑袋使劲用力往后仰,试图不叫王锡兰的鼻尖和‘唇’尖触着自己。

感觉到她的抵抗,王锡兰不由加重指尖的力道,不准她动弹分毫。可身前之人吐气如兰,容颜娇媚。若这般对峙下去,只怕自己也要‘乱’了方寸。于是果断地,他将脑袋一偏,有意避开那两瓣‘花’样的樱‘唇’,却把自己火热的嘴‘唇’附上疏影右鬓下那只‘精’巧的耳朵,然后对着嘴边晶莹剔透的小耳垂,轻轻地吹一口气。

天可怜见,疏影何曾被男子恁样亲近过,更何况眼前男子的面貌风流难敌。右耳边突然袭来的一股热气直令她酥了半边身子,脚下不意间一个发软,登时矮下半截身子去,成半跪倒在地上之势。

王锡兰晃晃了头,方才他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克制住自己的舌头,没让它‘舔’上那‘诱’人的小耳垂。此时见疏影失魂落魄的坐到地上,自己也清醒了不少。

他蹲下身子,不想疏影惯‘性’地往后挪了挪,他轻笑一声,却不再欺前,只温温地问道:是不是瞧着本公子长得太和气了?你才屡屡欺负于我?

……疏影不意他竟会有此一说,自己什么时候欺负他了,明明都是他欺负自己的好不好!

还想耍赖,不愿承认是不是?不知是不是被疏影的气息熏晕乎了,王锡兰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靡哑,听着甚至像在低喃一般。

片刻前,这个王公子还一副‘欲’食己而后快的样子,眼下,他突然却温驯起来,变化如此之快,疏影深感措手不及,不由再一次地痴痴呆呆起来:我……我……

最初是在你们府里的‘花’园,后来是在皇宫,再后来是在岔路口,你说,你统共欺负了我几次?王锡兰神魂若失一般地继续说着,。

他这是说得哪儿跟哪儿,疏影听得糊里糊涂,懵懵懂懂,难不成他今日掳自己来,就是为了说这一通胡话?依他话里的意思,自己曾在府里、皇宫、路口欺负过他,那他现下问自己一共欺负过他几次,不就三次么?

疏影不敢再惹恼身前这个变化无端的贵公子,于是乖乖地竖起三根手指,嘴里小心应道:统共三次!只是……驸马爷……我什么时候欺……欺负过您?

王锡兰皱眉回道:那你回答我的三次又从何数来的?

疏影从实招来:是你自己例举了三次,我这才应了三次的!

这人怎么能蠢成这样,亏自己还当他是个人物来!疏影暗自腹诽。

我次次都是一片火热心肠,每每倒惹你好一场奚落!却是何故?

面对王锡兰这样一句似责怪似委屈似撒娇的质问,疏影只觉自己的脑袋刹那间‘蒙’掉了。

ps:

最近时逢‘春’节,更新不规律,实在抱歉~~~呜呜~~求票哦!!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