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那一眼,你是兔子(1 / 1)
人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别人的她不知道。
如今她的心里,是想着:活下去、报仇。
即使这个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它依然真实,照旧残酷。
然而,她轻易不会死。
她的目标只是想要看到真实世界背后的一切,杀死给自己和父母带来不幸的一切!
总结起来她也就想说五个字:“为什么?”和“去死!”
看着程若棋渐远的背影,徐文君狠狠咬了下唇。
潘成则生出一种他自己也没想到的失落感来,而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逃脱出来后,寻着一个旷野,程若棋扑倒在地。法符很好用,也很耗费精神力。
她不敢休息,睁着眼睛等体力和精神力恢复。
旷野上没有人,自然更无丧尸。但这上面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
比如,兔子。
比如,蛇。
比如,虫子们。她看着草丛里面的生物来来去去,不知不觉间,心境平和了下来。
此间生气盎然的样子实在迷人,而且没有任何威胁。——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一个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脚背,她被忽至袭来的凉意惊了一下,抬头就看见一只貌似豹子的金黄色动物。
这不科学!——咱中国还有着东西?
不对不对、不对。她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幻觉。然而这时,从她头顶方向传来长长的一声鸣叫。
使劲儿翻了个身,她觉得眼花了——大象先生,你要去哪儿?
难道一个缩地成寸符把自己给送来了非洲大草原?
就在她震精之际,一件更令她合不拢嘴的事情发生了——由于翻身之后她现在的姿势是趴着的,那只豹子在她腿上嗅了嗅,突然骑到她身上,把爪子一并,就做起了交/配的动作来!
尼玛!去找你的母豹子!
太重口了!程若棋第一反应就是骂作者——莫非原文里面还有人/兽情节?如此掉节操是为哪般?她感觉到了来自作者森森的恶意啊有木有?
冷静!我要“回家”……程若棋翻身而起。
豹子从她身上掉了下来,呜咽了一声,见她没理会自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没有指南针,没有地图——有地图也看不懂!程若棋觉得也许应该要相信自己“野性的直觉”——既然非洲大草原是在非洲吧,中国就是在亚洲,那么应该大概往东边走?
不得不说她想多了,实际她也就是慌不择路,借助符箓之力跑到了大约滇南之地。
程若棋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腿上的蛇,以及不知不觉将她围成一个圈的小虫子们。她皱了皱眉:驱虫药什么的回去就扫货,有备无患!
她不给蛇虫们咬自己的机会,劈手将几条蛇杀死,周围的虫子则是一片水淹过去。突然觉得自己饿了,捏着蛇的尸体,此刻她无比希望自己是火系异能。
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程若棋充分利用了空间来修炼异能。
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中国大地图上奔跑了几天之后,收获不过确定了自己没跑出亚洲而已。她从稀稀拉拉的村庄一路看到城镇,数座村庄依然祥和,但村庄不是她想待的地方,她也不跟村民们接触,关键是她想接触时总会不小心看见啪啪啪的行为。无奈,程若棋只好继续前往下一个城镇。
额…这个城镇的人好像杀丧尸杀得很欢乐?
感觉镇内气氛诡异,程若棋决定绕道走,也不去搜罗物资什么的了。
而她没意识到,好奇心是人类最宝贵的东西之一。她为了自保没去参合这镇上的事务,却与她所追寻的真相擦肩而过。
接下来一路,程若棋充分发扬了古时候大侠们打家劫舍、劫富济贫的精神。她的空间存不了普通包装的食物,她就大量地扫罐头——金属包装不怕消有木有!某次跑到海边,她看见了集装箱:好物啊,可惜她的空间没有那么大。
不过她还是把箱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的东西都吸了——她的空间也要吃东西,这些日子下来,她连垃圾堆都吸了个遍空间里面还是干干净净,只要你不是活的,不是五行元素,在这空间就没有立足之地!真好——她都可以自称环保之神了有木有?塑料污染、电池辐射,尽管放马过来吧!
程若棋一个人修炼、扫荡,很是happy。空间由于吸收能量饱和,甚至还再次将具现化的白色能量注入程若棋体内!这次,她感觉身体里面筋脉好像被全数洗涤了一遍,说不出的清爽。她终于明白了,空间抢食是为这么回事啊!
这天,程若棋在一个城镇看见几个年轻人被许多丧尸围在中间,这些人里面好像没有异能者,马上就撑不住了。思考再三,程若棋还是忍不住出了手。
唰唰唰,丧尸很快就被解决了。
程若棋转身就走。可能吗?她被一个女的紧紧抱住了,女的大叫,呜呜呜,姐姐救命啊!另外几个人下手慢,不过也是一副恨不得抱紧她求安慰的样子,甚至有个人蹲了下来——程若棋无语地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
想着,程若棋就开口了:“你们不要抱我大腿,我的腿不够粗。”
“够粗,够粗,怎么不够粗?”一个男生马上就接口。
程若棋:“……。”
这么几个不可能活到现在吧?等他们冷静下来之后,程若棋开口问道:“你们前面跟着谁混呢,为什么不跟紧点?”
其中一个瘦高男就说道:“刚刚带我们的人往城西去了,我们不敢过去。”
程若棋暗骂一声,还是说道:“我带你们过去。”
“不要吧,那边可危险了。”女孩子柔柔弱弱地说,几个男人则拼命点头。
“是吗?”程若棋好笑地看着他们,“那我把你们扔在这里哦。”
几个年轻人对视了几眼,害怕得很,那个女孩想想,说:“肖安柔他们不一定那么快叫人呢,我们在这挺危险的。”没办法,刚刚他们虽然待在这相对安全的地方,却仍到死亡边缘走了一圈。战战兢兢地,还是跟着程若棋走了。
程若棋帮完他们就觉得自己手贱,几句话说完,感觉这群年轻人,绝逼像拖后腿的渣,自己现在把他们带回他们“监护人”那里,会不会平白得几个白眼?
“哟,你们本事不小,舍得追上来了呀?”一女生口气轻飘飘地向他们打招呼。
而程若棋带回的年轻人却俱都做出一副我很拽的表情,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程若棋脑中小人捶地——没异能还这么拽,死得早好不好!
对面一个染了一头黄发的青年走出来,语气不善地问:“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程若棋下意识就答:“没什么关系。”
一个眼睛男拉了一把黄发,轻声道:“能够一个人把他们几个带过来,这女的一定很厉害。”
结果这几个人没怎么搭理在一边拽的年轻人,反倒是来拉程若棋入伙。这时从库房里面走出来几个年纪大的,看起来似乎是这几个青年的父母一辈。看见生人,他们也好奇地问了几句。
这时又有一个四五十来岁的女人走出来,看见刚回来的几个年轻人,惊喜地叫了一声:“广美啊,来来来,快过来,怎么了你们又闹什么别扭了?现在外面多危险啊!啧,来来来……”这个妇人看起来非常关心当中一个叫广美的女孩子。
程若棋一听,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情况不明,那就绝对有很多——意外。她可没兴趣去兜着这些意外。不过她仍然接受了一起行动的邀请,究其原因是她不善拒绝——天生的!纠结帝,矛盾帝。其实她这性格黏黏答答挺令人讨厌的,还好现在她有着明确的目标,不至于像以前那么纠结无度。
“结伴就结伴——敢阴我,你们就去死!”脑内小人跳腾。
和这伙人在一起两天,程若棋发现那几个拽的年轻人是家里比较有权有势的,而那些身具异能的人则家境不一。
按说,这都末世了,有权有势算个屁啊。可这权势还真有用,至少现在他们拽也不会遭到抛弃这一命运。也许因为这伙人的头领有异能并且家境也好。当头领的年轻人之前是去老家接他母亲的缘故,他母亲,恰好就是对广美特别上心的那个妇人。几个异能者受命与他同行,他们的任务是把广美这几个年轻人接回去。同人不同命,几个异能者虽然是卖命的,却还是心系家里人才肯过来,发现家中父母也有异能可别提多高兴了,实际上接广美几人的任务只能算顺手为之了。
他们这一路向东,进入了G省。这伙人准备投奔该省的自救武装区,正是由领头青年的父亲与某些人共同建立起来的。
他们遇着丧尸少的地方就打一阵,多了则绕着走,而一伙人发现程若棋厉害是厉害,但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厉害,因为她只贯彻了一个字——逃。逃得真如一阵风!边逃边打!黄毛好奇地问那几个拽货程若棋是怎么把他们送回来的,广美答:“她叫我们一个劲跑,她只管丢风刃杀离我们最近的几只丧尸。”黄毛说:“那你们居然还活着,真是稀奇啊。”
程若棋最近就是只练风系。追求速度和敏感度,别人虽然看不出来,但她是在慢慢习惯高速移动作战。能够在高速移动中精确战斗是相当困难的,她以前见到过风系高阶异能者还常常瞬移之后停下来再放杀招,如果得停下来的话,风系的速度还有何优势呢?人家完全可以以逸待劳!
为了精确闪避,她还钻进丧尸堆里去打。其实她想说,近距离打僵尸,真的挺刺激的。只是她的临时同伴往往受不了刺激就会出手帮她解决丧尸,她多少觉得和人一起行动还是不方便啊不方便。
目的地即在眼前。程若棋“求不引起注意”策略还是蛮有效的。——从各方面来说,她觉得只要没有不和谐的SEX各种出现,她就很满足了。就算现在,那两个女人在表演抢男人,她也看得很开心。
“成瑜哥根本就不喜欢你,识相就别老黏着他!”“哼,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什么异能都没有,看起来也不像有头脑的,能给他什么帮助吗?”
听听,多熟悉的台词。末世都开始一个月多了,有心思抢男人证明这两人还活得不错。虽然不觉得男人有啥好抢的,程若棋还是祝两人各自好运,毕竟末世多数女人不得已都是依赖男人过来的。
她估算这两日这一级丧尸突然增多了,马上丧尸行动力就会全部升级——是的,人类有普通人存在,但丧尸没有,而且跳跃式的实力大增。如此升级+丧尸潮=人类全灭,有木有?
有?答错哦~因为人类手里有武器,各种炸弹、核武器,有木有?胜利最终还是在人类这边。
为什么现在不用出来呢?若棋同学负责任地告诉你,会用的。等把所有人类都集中到几处之后,就会开始了。
什么,把人类跟丧尸一起灭了?那些万一幸存的亲人怎么办?那些能力出众的异能者怎么办?总之,可能出于各方面的权衡和考虑,握有武器的高层决定还是等人类先集中。
程若棋当然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武力轰炸大地,那又将是另一次人间地狱惨象。
而目前她还是很欣喜地等待着丧尸的第一次升级,因为那时二级僵尸也会大量出现,她将有更多晶核升级异能!
如此想着,打着,她偏离了临时队伍,剩下几个不敢过去找她的年轻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进入城市这片伫立许多摩登大楼的区域之后,一直有人在观察他们这个队伍。
此时,发现程若棋离队行为的男人,叫来了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接过望远镜看了起来,接着,他嘻嘻一笑:“啊哈,真有趣……居然往那个方向去?”
这可不行。男人摸摸下巴,也没多想,打开窗户,呼进来的风吹得他一头黑发尽数后扬——这里是三十层左右的高楼,人一看地面往往心惊胆颤,他手一撑,竟然却径直从窗口往下一跃!
他的同伴面不改色,显然对他这个动作很熟,并不受惊或奇怪。并且,他还跟着跳了!
这就算了,而下面几层的人从窗户看见他们两人行动,居然又有几个跟着跳的!
这、这算得上奇观?
程若棋回过神来时发现跟自己负责保护的那几个人类不见了——该给自己上板子还是撒花?
她想往回走,却发现自己已然身陷险境。
周围不知为何竟然俱都是一级高阶丧尸,她虽然这几天勉勉强强升到了二级中阶,不过一级丧尸的速度跟普通丧尸完全是两个概念!
她一面兴奋非常,一面劣根性地怕死起来。——不怕、不怕辣,怕辣就去当丧尸妹子!这是好机会,好机会!
虽然感觉只用一系有点自大,程若棋还是只用风系异能,风盾防御,厉风切割,全风系输出!只是她打得惊险万分,根本没有机会去捡掉在地上的晶核——肉疼地分了几个视线的余光给亮晶晶的好物,她还是边打边逃,边逃边打,接近死亡的刺激感让她“激动”得热泪盈眶:靠靠靠,不会挂在这儿吧?
一面害怕,一面她还是不用灵药,不用其他系的异能,在丧尸的包围圈中誓死坚决要硬抗到底。突然她脑中灵感一现,她加重脚部风系能量,足下一轻,她轻松跃起腾空。踩着丧尸的脑袋,避开丧尸的爪子,她哈哈大笑,手下不放松地继续出招,身形却快速地向一级丧尸外围跳去。
落在房顶上的几个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战斗,站在最前面人笑道:“哈哈,你看她,也喜欢跳来跳去的,是不是很好玩?”
“是挺好玩的,我去找她玩玩……”一个精瘦的男人非常赞同他的看法。
领头的男人马上不乐意了:“我找她有正事的。你们还是去弄你们的晶核吧!”
“切,你的正事还不是泡妞?”众人嘘了起来。
“哼,知道还想干扰?杀无赦……”男人看向程若棋,深黑的眼睛里露出‘感兴趣’三个字:这女人,看起来既然那么怕死,为什么还要拼命?
程若棋真心感谢丧尸们:虽然升级变态,但是却没有几个保存了完好的大脑,智力不够、不会配合就是好——有利于人类的生存啊,必须把这个“优点”发扬光大!
正打算往回去找那些自己负责的年轻人,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她反应不及、啪嗒一下摔成一个大字。
“哈哈哈哈……”一道幸灾乐祸的在她背后响了起来,“哈哈、哈……你真有趣,哈哈……”
程若棋跳起来,转身狠狠瞪着那个笑得飙泪,还作死揉肚子的男人——打她脸?看怎么给你打回来!
男人没听到她气急败坏,很快就收起了夸张的笑,围着她转起圈来。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真好玩,刚刚在那看见你、你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哈~”
程若棋脑中小人在不断谩骂诅咒这个男人——她是吵架、出口脏话无能星人!思想上骂骂过瘾!
男人无视她生人勿近的扑克脸,把一只手放到她头上揉了揉。
“啪!”理所当然地被打手。
男人惊异地揉着手,看向她:“喂,我好受伤的!快安慰我!”
程若棋咬了两个字出来:“去死!”双手蓦地就多了两个小型风旋。
男人更加惊异了:“我不想打架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他左手还是捏出了两个火团出来。程若棋见到,暗道可惜,火系异能除了刘家骏就只见到这个家伙,免费打火机加烤炉,要不要太好用?如果没故意让她难堪,倒可以考虑骗来当伙夫……
程若棋二话不说,两个风旋就放了出去。
男人的火团也飞出,只是,他的目标却不是程若棋。火团打中了不知道何时晃过来的两只丧尸,而他面前数株开着花朵的藤蔓被风旋绞碎了。绿色碎叶四散空中,紫色的花瓣飘飞了起来,映衬着男人似笑非笑的面容。这一瞬间,程若棋不合时宜地发现,这男人竟然长着张相当好看的面孔。
程若棋呐呐地,不太甘心。男人刚刚戏弄了她,却不接受她的“挑战”。
不甘心!程若棋换了水球和土块砸。
男人看她表情以为她罢手了,没想到她却给他来了个突袭!闪避不及,一时间干净的衣衫成了泥做的。
他无语地瞪着她,她不甘示弱,捡起脚边一条开着小花的藤蔓示意:你不是也捉弄我了?
男人微微把下巴一抬,头一扭,“不跟你啰嗦这个。我其实,找你有事。”
程若棋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男人哼哼唧唧,“你什么时候加入楚成瑜他们的?跟他们熟不熟?”
程若棋不明地歪了歪头。男人索性也不矫情了:“你认不认识里面那个叫肖安柔的女孩子?”
哈?程若棋嘴角一抽,心中小人吐槽:当然认识,就是和广美抢楚成瑜的那个!
“嘿嘿,”男人把胳膊往程若棋肩膀上一搭、一搂,“咱也算认识了,帮我撬个墙角怎么样?”
程若棋白了他一眼,挥开男人的手:“我跟你不熟。”
“本帅哥名为龙飞!”男人不在乎程若棋不冷不热的态度,高兴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吧。”
程若棋掉头就走。
龙飞忙跟上。
数分钟后。
“别跟着我!”
“我也往这边走~”
程若棋没办法摆脱龙飞,只能加快速度,加入临时队伍以来第一次期待和那伙人待在一块。
龙飞落后几步,却越来越开心。
受惊的兔子啊,兔子。会咬人吧?
除了楚成瑜,肖安柔这些,又来了新“玩具”了。
他由衷地感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