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世(1 / 1)
顾倾城闪身消失在长街。
风都皇宫。
“皇上该喝药了。”一个小太监走向龙榻上那个一声黑色锦衣的少年。
那少年的发轻轻的散开,如上好的绸缎般温顺的垂在肩际,及腰的墨发上有几许水珠滴落,想是刚刚沐浴,也刚刚醒来。
眉目深刻,像是天人镌刻一般,他本才十五岁的年纪应该稚气未脱,却是一脸的深沉,少了些许生气。
这张容颜更是绝世,薄唇,凤目,美,美得无法形容。
楚太医走向前去一把将姬扶苏扶起,这楚太医也是个美人,只有十六岁就做了大风国的太医,现今更是得皇上重用秘密替皇上治病。
“皇上,臣已将臣的师父请来了。”楚知云在皇上耳畔轻轻说道。
“他,进宫没?”小皇帝淡淡地开口极其吃力。
“应该快到了。”楚知云说道,他给师父发了信号但是,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来,想到这里楚云天有些担忧了。
还没有说完,只见一暗卫进了殿内。
“皇上,有个陌生男人进宫已走过了大明宫,臣怕是楚太医的师父就没敢拦。”暗卫说道。
“那人何种打扮?”楚知云说道。
“来人一身黑衣,身上背着个大葫芦,一柄绯色弯弓。”暗卫继续道。
“皇上,正是臣的师父。”楚云天说道。
“请。”姬扶苏吃力地说道,然后是一阵猛咳。
“诺。”那暗卫颔首退了出去。
“徒儿啊,你找为师何事啊?”这人还没进殿就听到顾倾城公鸭般的嗓子。
“徒儿给师父请安。”楚知云说道。
“徒儿,你知道为师最不喜欢这种礼节什么的,快起来吧。”顾倾城故意眉头微微皱起说道。
“师父若是答应徒儿治好皇上,徒儿就起来。”楚知云有些调皮地说道。
“徒儿可是在威胁为师哦。”顾倾城微微勾唇说道,目光瞥向那龙榻上的少年。
下一刻眉目微蹙。
他迅速闪身到龙榻上。指扣姬扶苏的手腕,感受那里的一沉一浮。
“你这毒打娘胎里来的吧?”像是发问又不像是发问,“夜落尘沙!”
下一刻顾倾城凝起眉目更显深沉,“秋水公子是你父亲?”
“你是我师父的儿子,我师伯离殇君的弟子?”顾倾城联系起记忆里的一切。
“离殇君的确是朕的师父,可是朕不认识什么秋水公子。”少年开口,语气依旧生硬而幽冷。
下一刻顾倾城却是怒了,“不管你信不信秋水公子就是你父亲。亲生父亲!”
“朕的生父是武帝姬宫拓!”少年苍白的脸因为发怒微微发红,一口鲜血就此喷出。
“你父亲和你的母亲以生命护你安然来世,你竟然不认他们?”顾倾城更怒了,秋水公子可是他的师父。
“朕听说当年中夜落尘沙之毒的可是有两个。”小皇帝冷笑,那笑已超出了他的年龄。
顾倾城只觉得自己打了个寒战。
“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他侄儿,你可知晓懂?”姬扶苏吃力的说道,声音却是幽冷,那好看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沉沉的忧伤。
顾倾城俨然已经臣服在眼前这个少年周身散发的帝王威严之中。他默然颔首。
“而他却选择让他的妻子和孩子去死,让他的侄儿去生?试问这种人如何称得上父亲?”
“不是这样的,他亏欠他的侄儿就把天下仅有的冰蚕留给了他的侄儿,你可知道他的侄儿醒来也是十年后,那时候你都十岁了。而他就是深爱你和你的母亲,才以内力封了你体内的毒,将毕生所休内力悉数传给了你,自己却经脉尽断而亡,你的母亲最终也是这样死的。”顾倾城说道,目里满是忧伤。
“可是,他留给我的依旧是这样一幅残败的身子,你能想象十六年如一日的尘沙之苦?”姬扶苏冷哼道。
“可世间冰蚕只那一条,而且它是以一个女子十年鲜血养成,如今冰蚕已逝……”顾倾城说道,目光已游离,好似想到遥远的五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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