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八十三、番外五之花好月圆(1 / 1)
圆月当空,梨花满园,馨香拂袖。
两人哄女儿入睡后,披一件外衣,走出门外,漫步在纷扬的白色花瓣里。似乎很久没有在这样宁静的夜里,一起散步了,以至于仙君大人闻见旁侧人沐浴后混合进梨花味道的体香,忍不住的有那么些心猿意马。
“今晚……是月圆之夜诶。”司徒虞抬头望向天际,轻声喃喃。月色皎洁,清辉似霜雪,披在两人身上,染上些似是而非的寒意。慕容离夙往爱人身上靠了靠,唇边勾起的弧度模糊而唯美,她轻声道:“夫君莫不是在想念月宫中的某位仙子?”
“呵呵,月宫中的确有两位美貌仙子呢,但她们是一对恋人,就如你我般恩爱。”仙君吻了吻自家狐狸的眉心,换来伊人低眉浅笑。银白的光束穿透枝柯延伸到青石路面上,打在地面上的树荫如同水墨渲染的纹案,又似清澈潭水中漂浮的水藻。片片梨花便在那光束间忽隐忽现,飘飘洒洒,有几片不经意地,沾染在美人如瀑的青丝上。司徒虞轻轻牵住身旁人的手,触感微凉,叫人忍不住拿自己的手心去熨帖。慕容离夙感觉到那靠近的温热,嘴角勾起,主动地把自己的手放到那人的掌心。
十指交握的那一刻,一丝丝涟漪从两人柔软的手心荡开,微妙的感觉恍如初恋。不知怎的,两人一时无话,只安静地依偎在一起,闲庭漫步,沉默却并不尴尬,反而宁静温情。或许,这就是老夫老妻的默契吧,司徒虞想。
十五之夜,慕容离夙身上的幽兰香气总会比平日都要浓郁些,隐隐的有些醉人。司徒虞走着走着就恍了神。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旁人在微光中略显清冷的眉目,沿着迷人的轮廓移到那白皙的脖颈。青丝半遮半掩,白净无瑕的肌肤,在月光中如玉石般润泽,给人半透明的错觉。
仙君大人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蓦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慕容离夙疑惑地抬头,不期然对上了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目光灼灼。司徒虞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双手搂住美人的纤腰,额头相贴,吐息低柔:“我……我想吻你。”
“你……”温热的气息拂在耳廓,慕容离夙蓦地一颤。听见她这么直白的话语,心头竟是徒然地有些悸动,香腮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娇羞,如微醺时的绯红色。而司徒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就好似在面对一道可口的菜肴。
如此下去,没准这色狼就会在这树下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了。慕容离夙咬了咬唇,沉默半晌,最后别过脸,在某狼焦灼的目光中低嗔道:“先抱我回房。”十五月圆之夜,她本就容易动情,经司徒虞这么一撩拨,自己身体里也生出了许多难以言说的渴望,渐渐地有些情不自禁……
于是,慕容离夙双手勾住司徒虞的脖子,把有些发烫的脸埋进她怀里,那样子十足地一个温顺听话的小女人。
而怀里那不同寻常的热度,仙君大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扬起邪魅的笑,把自家娘子拦腰抱起,一个旋身,两人已回到了卧房。
司徒虞放下美人,也没有去点亮梁下那两盏浮灯,只留着窗台一盏小花灯微微亮着,朦胧了眼前的倾世绝色。“真是……怎么看都不够啊……”与美人含情对视了一会儿,她叹息着,低下头噙住眼前那两瓣柔软的樱唇。动作温柔地轻吮几下,便感觉到对方呼吸微乱,身子轻轻颤动起来。她知道,怀里人在今晚是格外敏感的。于是更加地小心翼翼,在那唇瓣上慢慢舔抵,诱哄着伊人开启牙关。
慕容离夙呼吸彻底乱了,放在司徒虞颈后的手紧抓着她的衣领,只觉得双腿间阵阵的酥软,几乎失了力气。司徒虞用力揽住她的纤腰,一只手缓缓沿着那曲线,在她身上游移,到处点火。
没过多久,怀里的美人就软成了一滩水,衣衫不整地靠在司徒虞身上,无力地喘着气,任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司徒虞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她一用力把慕容离夙抱到那张桌子上,轻巧的挑开衣带。淡蓝色的亵衣滑落桌角,慕容离夙只觉胸口一凉,随后便被湿热的触感包裹住。突然而来的强烈刺激使得她抑制不住地低吟一声,慌乱地抱住司徒虞的脑袋,纤指没入发丝。
火热的唇舌逐渐上移,埋首在美人颈间,耳鬓厮磨。慕容离夙被迫仰起下巴,露出优美的颈线。拂在肌肤上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带起阵阵颤栗。“虞……嗯……”迷乱中,诱人的嘤咛溢出,美人眼眸紧闭,眉头不时轻蹙,似是难耐。司徒虞感觉到她缠在自己腰上的双腿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来回摩挲,便把一只手移到她腿间,慢慢滑到腿根,隔着亵裤,若有若无地撩拨。
“啊……虞……不,不要……”慕容离夙抑制不住地吟叫出声,染上□□的声音略微沙哑,却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她紧紧抓着司徒虞的衣领,贝齿咬着下唇,情动极致,连身上散发的香气也透着股奢糜的味道,像那暗夜里摇曳的罂粟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狐狸,你是不是用了媚术。”否则怎会如此媚入骨髓。司徒虞舌尖滑到美人香肩,一寸寸地吮吸品尝,气息越发粗重,眸底深沉如静渊。
“……嗯?没有啊……”迷乱中的人听到这句话,强撑起一丝清明:“我……我只会用狐火……”“呃,狐火?”听见这老实乖巧的回答,司徒虞动作一顿,忽然觉得自家娘子可爱极了,她亲了亲慕容离夙的耳垂,嘴角扬起:“啧啧,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狐狸。”
然而,仙君大人这句话显然被误解了。怀中美人抵住她的肩,抬起脸问道:“司徒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呵呵,媚术什么的咱不在乎这些。”没觉察到美人语气不对劲的仙君大人笑着凑过去,却被两根玉指抵在唇上。慕容离夙认真地看着她,水眸里倒映着微光,意外地透着几分……呃,幽怨?司徒虞怔住,却听伊人低声道:“你就这么喜欢看别的女人?”
“诶?我什么时候看别的女人了?”此话从何说起啊!仙君大人满脸莫名,无辜地睁大一双桃花眼。慕容离夙盯了她片刻,咬咬唇撇开脸:“哼,你是不是跟湘儿说我不如其他狐族的女子那般娇媚可人吗?”
“哈?那死女人的话你也信!”
“无风不起浪……”
司徒虞沉下脸不说话了。她挑起慕容离夙的下巴,俯身靠近,声音暗哑:“狐狸,你惹我生气了。”
慕容离夙还未反应过来,身子突然往下一沉。而周围事物徒然变换,眨眼间已是置身于水中。无边无际的荷塘里,花香四溢,一轮圆月悬在莲叶绵延的尽处,银白色的光华笼罩在波纹粼粼的水面上。
这是在司徒虞的幻境里。
“你这是作何?”慕容离夙不识水性,此刻只能任司徒虞在水中揽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偶尔不经意的摩擦也会使得她正值敏感的身子发生些微妙变化。揽着她的人倒是悠然自在,在水面下扯去她最后一件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还用问么,当然是惩罚你了。”
从所未有的霸道和强势,偏偏还带着蛊惑人心的邪魅。逆着光,慕容离夙只看见那人被月光在侧脸处勾勒出的一道清俊弧线,却莫名地,乱了心跳。“以后还敢不敢说这样的话,胡乱怀疑我,嗯?”司徒虞见怀里人不出声,使坏地把手按在她光滑俏挺的臀上,轻轻揉了揉。
“啊,你!”慕容离夙身子一颤,在水里却又不敢过多的挣扎,只能红着脸,羞恼地在司徒虞肩上捶了一记:“得寸进尺!”
“哼!明明就是你不对。”仙君大人一边抱着美人揩油,一边佯装生气地凶道:“还有下次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扔水里。”这话说得颇有气势,怀里人却只是眯着凤目轻巧地睨了她一眼,道:“你舍得?”
“呵呵,大不了本仙再跳下去陪你。”某狼闻言笑得欢乐,而后低头与美人额头相贴,喟叹般轻声说道:“狐狸,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净说些甜言蜜语。”美人轻嗔。
“原来说爱你是甜言蜜语呀?那你觉得——甜么?”
“你……无赖。”
“好好,我不说了,我们来……做……”仙君大人坏笑着抱起美人,旋身飞起,跃落到一片巨大的莲叶中央。
把人放到柔软如棉毯的莲叶上,司徒虞随之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困在自己身下。舔舔唇,眼冒绿光,样子就好似那准备要享用美餐的野兽。莲叶四周都是高出水面的白色莲花,婷婷摇曳,形成一圈屏障,清香淡拢。慕容离夙的视野里,就只剩下司徒虞邪魅的模样,还有她身后,那被花围起的一方星空。
“也罢……”美人低叹一声,伸手勾住司徒虞的脖子,拉低,主动送上了自己的樱唇……
星光闪烁,从天边倾洒下来的银白光华越发耀眼,包裹住这一方小天地。莲叶微微颤动,带起圈圈涟漪。香丛里传来忍隐的低吟,缠绵相拥的女子好似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皎洁如雪。
慕容离夙紧紧抱着司徒虞,越过她的肩,失神地望着那片夜空,眸子里氤氲一片。她真怀疑司徒虞是不是把今晚的月光都引到这里了,这明晃晃的光线照在身上,仿若变成了一簇簇火焰,把每一寸肌肤都灼烧得滚烫,而身下的莲叶却是透过来湖水的凉意,冰火两重天,她夹在其中,好似狂风暴风雨里飘摇的扁舟。
司徒虞右手的律动慢慢加深变快。身下的人娇喘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终于抑制不住,释放出一声声动人的音符,情潮涌动,香腮嫣红,完全没有了平素里清冷的样子。“嗯……虞……呃啊……”从唇齿间溢出的声音越发难耐,慕容离夙露出柔弱无助的神情,闭起眼弓起身子,两手攀上司徒虞的后背,指甲陷入肉里。
感觉到包裹在手上那湿热的肉壁一阵收缩,还有自己后背越发抓紧的手,司徒虞加大了指间的力度,每一下都没到指根,准确地击在那隐秘的一点上,卷起灭顶般的欢愉。“狐狸,我爱你。”那一刻来临之际,她俯身在慕容离夙耳边低喃。
终于,一声颤抖的呻/吟过后,美人被送上云端,在指尖绽放得淋漓尽致。司徒虞温柔地亲吻着慕容离夙的下巴,等她慢慢平复下来,再从虚空中抽出一张薄被盖在她们身上。
天边那轮明月也卷起一片薄云,安然进入了梦乡。而把自家狐狸吃干抹尽了的仙君大人心满意足地躺在莲叶上,拥着已经沉沉入睡的人儿,幸福地闭上眼睛。
啧啧,感谢今晚的月亮还有守护月亮的嫦娥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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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宫某个角落:
观音:佛祖啊,到你出牌了,快点啊。
玉兔:就是,等得花都谢了。
佛祖:急什么……喏,顺子。
观音:管上。
玉兔:大你。
嫦娥:要不起……哈嘁!——今晚怎么老打喷嚏,谁在念叨我么。
玉兔:姐姐,是谁在念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