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缘来是狼君 > 34 三十四、墙里佳人

34 三十四、墙里佳人(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蒋贵妃传 国舅,区区蝼蚁 等你明白我的爱 [综]长生不死 重生之天后降临 重生之千金复仇 上善若水:公主劫 重生之和你谈恋爱 代理大魔王 总裁的天价萌妻

桑家大院里,有一片树林子。

这种树很高大,春季时准时地新抽嫩黄的芽叶,到了夏季枝叶繁茂,还会开出成簇成簇的紫色的小花。秋季时叶子变黄落尽,入冬便光着枝干,静默得如同陷入沉睡。很是四季分明的植物。司徒虞不知道那些树叫什么名字,但是,她很喜欢。

上一次来到这片林子的时候,正值盛夏。司徒虞还记得当时紫色小花成簇飘落,那个水灵清秀的小女孩在树下用手接着花瓣,笑容灿烂的样子。而现在已是入冬,树稍上的叶子还未落尽,却全都变成了枯黄的颜色,挂在枝头,偶尔随风飘落一些。

司徒虞坐在一处树杆上,用手轻轻碰一片叶子,刚刚触及,那叶子便脱离了枝柯,似乎还伴随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就似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很脆。仙君大人心情莫名地变得很愉悦。透过枝丛,她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房屋。树林一直延伸到那房门口,青黑色的屋顶上也罩上了一簇树荫,有几只雀鸟落在那瓦片上,伸着爪子在那一层落叶里扒拉着什么,不时地低头啄食。

“真是别致优雅地住处。”司徒虞杵着下巴,心想着要不要也在仙君府里弄这么一个阴凉的小院子。这时,檐下那个朝着树林的窗子被打开,一个丫鬟摸样的女子把那纱帘卷起,然后折身返回,少顷便见她又扶着另一位少女来到窗前。那少女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绣裙,白色衬里。模样清丽,皮肤白皙,看样子应该就是那桑家小姐——桑瑜了。

都长这么大了呀……司徒虞觉得有些亲切,竟似看见故人般的感觉,可是目光触及她脸上那蒙住眼睛的纱布时,眉头蹙起。

“小姐,要不要我去赶走那些麻雀,叽叽喳喳的,真烦人。”丫鬟对自家小姐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看不见,倒是觉得有些有些声音在耳边热闹一下也好,这样就不会觉得太乏闷了。”桑瑜轻轻摇头,声音平静温柔,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司徒虞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又带着丝丝的心疼。那立于窗边的少女,宛若静水,波澜不惊。身为家业的继承人,她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早熟懂事,可是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依然能坦然如此,是看淡了,还是忍隐无奈地接受现实?在这个年纪,不该承受这么多的啊。

司徒虞叹了口气,那丫鬟同样如此。丫鬟看着自家小姐脸上淡然的笑意,心下越发难受。她比小姐大五岁,十五岁进桑家就陪在小姐左右,如今过了六个年头,算是看着自家小姐长大的了。小姐不像其他的富家千金般刁蛮任性,一直都乖巧善解人意的,脾气性子极好,从未打骂过下人,桑家上下都是对她极为喜欢。现在出了这般事情,也没见她哭闹过,反倒是安慰着周围的人不要难过伤心。唉……丫鬟偷偷抹掉眼角的泪花,声音有些哽咽:“小姐,该换药了。”

桑瑜点头,由着丫鬟扶回床上。

……

午后的阳光明媚温暖。

仙君府内,慕容湘学着司徒虞惯常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繁务阁的屋顶上晒太阳,旁边一只金黄色的大狗眯着眼打盹。

“巨犬,我发现你最近越发得黄了。”慕容湘看一眼金灿灿的小三,笑着打趣。而后忽觉得这句话似有歧义,又补充了一句:“在这太阳底下闪闪的像尊大金佛。”闭眼打盹的大狗听见这句赞美,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懒懒瞅了她一眼便合上眼皮,把头转向另一边继续打盹。

呵,有时候觉得这巨犬的神态和她主人司徒虞蛮像的呀。红衣妖娆的人笑意加深,伸手去摸摸它柔顺如金丝般的毛发,狐狸眼眯起,长声感叹:“多好的皮毛啊……”

在她们身下,偌大的繁务阁内,光线充足,明亮宽敞。

白衣美人悠然坐在案前整理文册。砚台里散发出淡淡的墨香,房间里安静得只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响声。美人身后,陈列着几排书架。杏黄色长裙及地的公主大人在书架间优雅地踱着步子,偶尔伸手拿出一本翻看,面带微笑。多么和谐美好的景象啊。

可事实上,此时这个房间里,暗流涌动。

清濯拿起一本书册翻开,里面是前一百年间风霖姻缘记录的部分内容。上面的记录详尽具体,条理清晰,尤其引人注目是那字迹,清隽飘逸,线条流畅犹如行云流水,大气而不过于张扬,着实有韵味。公主大人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又找了另一本较新的打开,却是另一种字迹了。较先前那种,这一本上的字更为苍劲俊气,清濯眉眼弯起,猜想这定是司徒虞那家伙的字迹了。

然而再往下看时,公主大人的笑容就消散无踪了。她发现那疑是司徒虞字迹的旁边,有些地方还加有批注或是修改,用的是先前看见过的清隽字体。两种字迹各具风格,写在一起竟是奇异地契合,相得益彰。清濯脑海里面不禁想象出这样一幅画面:

月上梢头,偌大的房间里,烛光晕黄。俊逸的仙君坐在案前修订书册,神情专注。忽而翻开空白的纸页,提笔醮墨,动作清洒流利,挥毫落纸如烟云。白衣美人在一旁含笑注视,而后徐步上前,倾身贴靠着司徒虞后背,下巴枕在她肩头,然后握住她手,带着她在那几行内容旁又留下一些字句。月夜寂静,唯有微风徐徐,淡淡的香味模糊不清。烛光淡染在两人的衣袍上,温馨柔和。一页纸写完,两人停笔,相视一笑,含情款款,尽在不言中……

真是,令人发指的美好画面……

公主大人贝齿咬住下唇,手中的书册已被抓出了印子。深吸一口气,清濯放好书册,缓缓走近那张书案。慕容离夙双膝并拢跪坐在案前,腰背挺直,正执笔在纸页上书写。青丝如瀑柔柔地垂在身后,纤腰盈盈一束,伊人神色淡然,沉静优雅,素白的裙摆铺在软毯上,像盛开的雪莲。公主大人此时十分不愿去承认,眼前这白衣仙子,她的情敌,很美。

“离夙仙子的字写得很是好看。”清濯走近后看见慕容离夙所写的字句,出声赞美。正如先前所猜想的那样,清隽的字迹出自她之手。

“公主谬赞了。”慕容离夙淡然一笑,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公主大人也面带微笑,却是意味不明:“我倒是很羡慕你呀,能和司徒虞一起共事,一起在这个地方安静地看书写字。”哼,简直和花前月下没什么区别了。

“看书写字?”慕容离夙想到司徒虞坐在案前偷看那些从凡间带回来的戏本的样子,嘴角勾起:“司徒虞她可是要我逼着才肯来这里处理公务的。她这人很讨厌写字呢,如果可以,我想她定是宁愿一直在外面牵线,也不想到这繁务阁里来的。”谈起那个人,慕容离夙嘴角的弧度越发柔和,她没发现自己此刻的笑容如春风般,明媚动人。

这春天的气息……公主大人被那笑容刺得心里发涩,语气里也带了隐隐的不忿:“离夙仙子,倒是很了解司徒虞嘛。”

仙子未置可否。

“我和那家伙,是自小便认识了的。只是,期间她消失了那么久,等到再见到时,她都几乎把我忘了。”清濯弯弯的柳叶眉慢慢蹙起,娇俏的脸上也浮上丝苦恼又不甘的神情。慕容离夙看了她一眼,轻轻翻开新的纸页。

说起来,司徒虞和清濯的事情慕容离夙也略有耳闻。在之前,或许会觉得她们两很有缘分,是一对欢喜冤家。听人说起她们如何般配,也会一笑置之。只是现在……慕容离夙发现,她会在意。从何时开始,便不知不觉地对那人产生一种类似占有欲的情感了呢?呵,司徒虞……

白衣美人看着那空白的纸面,思绪飘远。好像……有点想她了。

“慕容离夙,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啊?”清濯终是忍不住问出口。这句话打断了慕容离夙的思绪,她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我……还不确定。”

“既然如此,我要跟你公平竞争!”清濯眉眼弯起,眼底闪过亮光。慕容离夙把笔放在案边的笔搁上,抬眼看向她,眸子深如潭水。缓缓开口:“可是,在感情上,从来都没有公平一说。”

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

司徒虞这趟来桐香镇,还要给几对男女牵结红线。其中有两对男女已在缘田里生了情根,是时候给安排姻缘了。他们都是南街上的人家。司徒虞去观察了一番,没什么阻碍地牵结了红线,看了眼已是偏西的太阳,决定还是去一趟桑家。

路过一处院落的时候,她不禁停下了脚步。这儿是一堵墙隔开的两个院落,左边的院落较为精致,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后院,莲花池子里的莲叶多半已经枯败,凉亭对面的假山掩映处有个秋千。有女子在那荡着秋千,银铃般的嬉笑声回荡在院子里,让这个季节里有些萧索的地方顿时生动起来。

而真正吸引仙君大人目光的是右边的那个院子,比之左边,稍显得破旧,只是普通人家的户院。而此时那儿正有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半个身子趴在那堵隔开两院的墙上,似乎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什么。司徒虞看看他,再看看另一头嬉笑的娇美少女,嘴角勾起。

不一会儿,只见那书生急急跑回屋,拿了一本书出来,然后在上面翻找,最后停在一页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书生拿着书,走近围墙,再故意放大声地朗读出书上所写的一首诗: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司徒虞站在围墙上,琢磨了一下他念的诗,觉得还是不错的。那头荡秋千的丫鬟小姐停下了笑闹。丫鬟侧耳听了书生那头的声音,嗤笑出声:“嘻嘻,小姐啊,那张生又在念诗传情了呢。”

“休得胡说。”那小姐嗔了丫鬟一句,脸上却是羞涩地笑意:“张公子文采出众,又勤奋刻苦,说不定能在明年科考中取的名次呢。”

哎呀,这是情窦初开了么?司徒虞拿出姻缘簿翻开。呵,原来这小姐是柳府千金,柳莺莺呀。而那男子——是秀才张生。

仙君大人摸摸下巴,看见上面的内容,眉头一挑。这张生是邻县人,今年才来此租住准备来年赶考的,可是自从在那围墙的大洞里窥得隔壁小姐的样貌,便心生念想。张生这人在老家已是有婚配的,却生性风流,爱沾花惹草……这种男人最讨厌了。更何况这柳莺莺是有命定姻缘的!仙君大人合上姻缘簿,一手杵着下巴。啧啧,得想办法阻止才行啊……

“小姐,不如我们到墙上的破洞那里偷偷瞧一下?”小丫鬟笑着怂恿自家小姐。莺莺听后面染桃红:“我们,怎么能去偷窥男子,就,就像是……登徒子一般。”

“哎呀,男人偷窥才是登徒子呢!”丫鬟小声嬉笑道,拉了自家小姐的袖子便往那假山处走。这边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的张生心头一喜,急忙整理好衣冠,故意站在离洞口近些的地方,好让那小姐能看见自己拿着诗集认真品读的俊朗模样。而站在墙上的人,有几分邪恶地翘起嘴角。司徒虞扬手捻一符诀。

一道肉眼不可见到的光线无声无息地落入柳莺莺眼中。她随着丫鬟走到墙边,有些羞赫地拨开那几根附在墙上的青草,倾身靠近那洞口。入眼的是一个陌生而有些破旧的院落,视线再往右边,却见一书生背对着自己,拿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偶尔还低声称赞书上所写的内容。

莺莺心下一动,有些紧张,再拨开些野草好让自己看清晰些。这时那头的人拿着书本,慢慢朝这边稍稍侧了下身。莺莺终于看见了他的侧脸,嗯……长得还行吧,只是为何脸上却是挂着奇怪的笑容?莺莺脑海里蓦地就蹦出一个词:淫邪。

奇怪,为何笑得如此令人生厌?莺莺目光移向他手中的书,赫然发现,竟是一本无比露骨的春!宫!图!

这头的张生还在努力地摆出温和的微笑,故意让自己侧脸面对洞口,心里美滋滋地想,那小姐定会让他的俊朗的侧脸,迷人的微笑打动,到时候……嘿嘿,张生翻开下一页,又装模作样地赞叹:“嗯,真是太传神太动人了!我得好好学习这书上的精髓。大丈夫理应多读此书!”

丫鬟站在自家小姐旁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只见自家小姐脸上潮红,居然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愤然神色?——咦,好生奇怪。正思索间,柳莺莺已是撤回了身子,一个转身急步走远。丫鬟诧异地跟上去:“小姐,怎么了?”

“红儿,立即叫人封了那洞口!还有,不要让我再听见隔壁那斯文败类的名字!”莺莺衣袖一甩,走出院子。丫鬟歪着头,不明所以。从未见过自家小姐此番模样。难道那人长得不好看?也不至于生气啊,况且听人说隔壁的张生长得蛮俊俏的呀……小丫头晃晃脑袋,也跟着跑远了。这边张生见半天没动静,试探着走近墙,竟发现隔壁一个人影也没有了。而立在墙上的仙君大人差点笑岔了气。

用手抹掉桃花眼角笑出的泪花,仙君大人长呼一口气,扬手往柳莺莺离开的方向送过去一条红线。她的命定之人还不错,是一个有财有势外冷内热的女商人,应该在明年的鉴酒大会上两人就碰面了,不过——还是得以防万一啊。看着红线消失,司徒虞在姻缘簿上勾上一笔,而后心情大好地感叹:“今个,天不错。”

……

——————————————————————————————

张生(幽怨):仙君你怎呢可以这样……

司徒虞:本仙向来喜欢拆CP。

张生:我和莺莺可是官配!

司徒虞(怒):官配?不要跟我提官配!老娘现在还单身呢!

张生(委屈):可是……我是真心的……

司徒虞(冷笑):你真的把她放心里为她牵肠挂肚了么,不会三心二意沾花惹草了么,想要一直陪着她哄她开心不让她难过了么,即使她不是富家千金也非卿不娶了么!!更重要的是,你丫的是单身么!!!

张生(泪目):仙君,你是失恋了么……

目 录
新书推荐: 女配全家都是穿越者[六零] 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 和阴湿疯批结婚后,重回纯恨那年 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京港靡夜[先婚后爱] 妹妹死后的第七年 疯菩萨 年代女主的炮灰妹妹 靡靡灼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