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空中燃烧的抛物线2(1 / 1)
【『睡的挺舒服的,差不多也该继续了吧。』
贝利醒来,我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警长还在沉睡,我是被贝利的一句话弄醒的,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多了,睡到这个时候实在是有一些过分,不过并不是什么坏事儿,对于睡不饱8个小时的人而言,能自然醒已经不错了。
『你也醒了啊,来,吃点柑橘,这叫坏血病治疗法。』
贝利递给我一个橘子,虽然并没有什么坏血病,但也不意味着不需要这些水果来给自己的身体提供机能保护,接下来的内容应该算是比较精彩吧,我相信贝利的讲故事能力,更相信自己的人生阅历,我想,至少不会让我失望的。贝利重新给自己泡了杯茶,抿了一口,开始说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开往俄罗斯莫斯科的B-707-ANA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携带好你的登机行李,在五号登机口接受登机,请还未将机票兑换为登机牌的旅客迅速兑换,十六号窗口已经为您开起来了快速安检通道,请您尽快登机,过时不候。”
熟悉的广播旋律响起,我们也意识到我们应该开始行动了,我准备好放好*的手提箱,放在行李传送带上,由于是快速检查通道,又是头等舱,所以行李的检查是抽样的,这里插一小段,是911事件过后,安检才要求每个人的行李都要通过X-射线扫描仪,但在那个时候其实没有那么麻烦,不过,就是这样的空当,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当然,手提箱这种东西上了飞机,事情只算完成四分之一,我徒步来到机场外围跑道,依仗着小孩的身躯来到塔台下面,塔台很高,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孤立的一个建筑物,比起灯塔,它或许会显得更加重要些,我在下面寻找着电线,腰间别着绝缘手套还有大型的电线钳,这种通信光缆不是一般的粗壮,若不是有设计图,我还真不知道哪根对应哪根的供电,一阵比对后,我确定了这根备用电源的供电,还有无线电的供电,抓在手上。
此时的老约翰干着比我做的事情还重要的事儿,他驱车来到里机场0.7NM的航电THQ,架设好了航路* ,这个航路*能干扰飞机的FMC坐标定位,使其按照*的运动方向定位,导致航线计算错误,安装完后的他来到便利店,随手买了一个马蹄形的大块磁铁,我有些郁闷,他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我看到他徒步到飞机下方,向上一丢,磁铁粘在飞机的正前方,那时候的飞机防磁技术并不好,我隐约猜出来老约翰的用意,干扰飞机的磁航向和仪表面板,这样飞行记录器只能将其计为仪表失灵,正如正直却十分愚蠢的法国警察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我们使用BB机联络,过一会儿,一发BB机短消息就发过来了,是约翰发的,很简单的两个字母:CL,这个谁都知道的道理。我静静等待飞机,飞机从滑行道慢慢滑向跑道,紧接着听见飞机一阵怒号,飞机弹了出去,我拿起面板电缆了负电源电缆。过了一会儿,塔台上就传来一阵躁动,看样子已经进入比较惊慌的状态了,我离开现场,回到航站楼,向四周张望,发现了一家星巴克,这是“右手边第四张桌子,你打算喝点什么。”
我数了数,看见老约翰手里挥舞BB机的身影,我有些挑逗的,迈着优雅的步子坐在他的对面。
“我不介意来点拿铁,但一个小女生喝点卡布奇诺更合理吧。”
“服务生,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女士的那杯要奶糖,顺便说一下,她的消费单我付了。”
服务生记好菜单便离开了现场,我啼笑皆非的看了老约翰一眼,老约翰耸了耸肩,指了指手上的小说。
“要来一本吗?《肖申克的救赎》如何?”
我们约定好的接头地点。
刚进入星巴克,BB机又响了起来,上面写着一行话。
“可以。”
从他手中接过那本《肖申克的救赎》时我发觉这本书里还夹着一张字条,在扉页的位置,我抽出字条,没有内容,打开扉页,上面很挑逗的写了一行手写体:
主的审判正在来临
我笑出了声,当然,他可不是什么安迪·杜福瑞,自然,我也不是那个该死的典狱长,不过这句话写的让我感觉有些好笑,毕竟这是整本书里最具有戏剧性的台词。
“除了你优雅的花体字和拼写错误,我实在是挑不出什么可以被我拿出来赞叹的优点。”
他鼓了鼓掌,此时的我像极了名利杨上那些明星架子十足的超级巨星们,其实,这样的等待时间我们只能这样度过,毕竟很无趣,一边等待飞机爆炸的消息,一边泡在星巴克读着小说,虽然计划完美无缺,但是再完美的计划应该也会有瑕疵,虽然我们表现的十分从容,但说实话,打心眼里我们还是有些怕怕的。
【不得不说一句,这段说的很暧昧,虽然我明白老约翰在贝利的心里占据着不一般的位置,或许他们之间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没有任何言语的情况下走到一起,沉默着拿起一杯咖啡,啊,发现咖啡已经是自己非常经常经常喝的东西了。当然,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后考虑你应该如何对自己怎么样怎么样,这是肯定不可能的。这就是记者,这点我想C国的电视记者会比我更加敬业些,因为C国的台风从来没有让他们轻松过,曾经在YOUTUBE上看到这样的视频,这个哥们报道台风“桑美”时的惨样,这里我十分不理解中国网民所谓的小市民娱乐热情,这个记者如此敬业的报道“桑美”台风,网友却将其遇到台风时的经典片段拿下来,这个片段就成了恶搞视频,对于记者而言,这是一种不尊重,但对于C国的电视文化和网络文化而言,这完全是一种悲哀。
我继续嚼着羊角面包,味道不错,还有奶油夹心,或许是老年人生活比较丰富吧,以至于他们能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过这样的闲情逸致确实能够丰富他们的娱乐和物质生活。
接下去说吧。
过了一会儿,其实也不能说一会儿,看了那么久的《肖申克的救赎》只能通过计算时间看我们的计划是否失败,其实我们想应该是成功了,因为机场突然封锁了,不,应该说是完全关闭了,所有进出港航班全部关闭了,只剩下一群不知所措的旅客,我和老约翰面对面注视了一下,我们成功了。
好吧,现在的主要问题也显现出来:我们应该怎么离开,机场完全被封锁,禁止任何人出入,所有被滞留的旅客要出示自己的身份证明,很老的招数,不是吗,先抓黑人,然后是黄种人,接下来是没有护照的家伙,怪不得一次一次我们能够逃走,说是说警察里有内鬼,不如说整个警察局就是为我们逃脱而开的,应付式的检查,还要在公众面前展现自己无能的样子。
收拾好东西,我和老约翰径直向大门走去,说实话,这样的旅客,又是白人面孔,本身是没有人会检查的,但是,冥冥之中我和老约翰遇到了一个警察,也就是现在正在熟睡的警长先生, 这便是我们第一次的交锋。
“您好,我是本地的警长,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我想检查下你的身份与随身行李,请您配合检查。”
话说的很客气,因为我们并不是什么其他国家的人,我们就是A国这个小镇本地的人,自然警察们会显得稍微客气些,若是其他国家的乘客,或者是黑种人,他们就不可能这么客气,他们会用更好玩的办法——强制开箱,搜身。
不过这确实有点让我感觉措手不及,虽然有关证件我们全部待在身上,但在机场我是第一次被检查,因为我们身上很明显就能看出我们是这个国家的合法公民,我们没有一点其他的特征能激发警察所谓的第六感细胞,更何况一个带孩子的男人很奇怪吗?我正打算理论一番,老约翰拦住了我,从上衣口袋掏出之前第六个箱子里装有的证件。
“对不起,艾伦·斯考特博士。”
警察连忙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这么快速的态度转变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约翰显得有些不慌不忙,他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名片,好家伙,这个名片着实吓死我,美国总统的安全顾问,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虽然有些让人惊讶,但确确实实夸张的很。警长连忙还回了我和老约翰的身份证件,并且十分恭敬的还回了老约翰的名片,还带着我和老约翰走出去,替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为我们打开车门,送我们坐了上去。
当我们回到酒吧时,神秘男子早就在吧台边上等候多时,这次的佣金拿到的非常简易,酒吧内所有的警察全部都消失了,在我眼里,这也算是比较正常的事情,一旦有什么大事儿,这些苦逼的警察一定都是最先中枪的对象,除了领导一顿痛批以外,我想也没有什么东西了。神秘人从脚边拿起一个手提箱,双手捧上送到了我的手里,其实对于他们而言,应该算是比较以外的事情,毕竟这个事情难度不小,虽然在我的描述中,这样的事情显得那么平常,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情有多么的简单,不然连阿猫阿狗都能完成的任务,要我们干什么。我接过箱子,表示了所谓的感谢,神秘人边迈着脚步离开了现场,我和老约翰坐在吧台上,教父很自然的递过来两杯牛奶,一种敬佩的眼神流露出来。
“事情干的不错,真替我长脸。”
教父笑呵呵的递上披萨饼,老约翰伸手接过一块,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