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1)
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心怀慈悲的人。’他冷冷的说,‘你是在帮助和保护你的国家,而这,并没有任何的错。你这样的想法,让我觉得我这一段时间的担心都蠢透了。’他说着,眼睛有些愤怒的瞪了伊莱一眼,‘毫无意义。’他毫不留情的评价道。
伊莱呆站在原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与可笑。‘是啊,荒唐至极。’他露出了这些天罕见的微笑,‘我真是荒唐透了。’他说完,大笑起来,‘这真是成功的戒烟方法,休。’他眨眨眼,神情又变得明快了起来。
他看见瓦伦丁的嘴角似乎也带上了点微笑,‘是的。’他有些颤抖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伊莱的灵魂被救赎了.......?
总之,这一章我写得极不顺手,瓦伦丁视角实在编不下去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每次瓦伦丁在伊莱面前(受视角)都如此的酷炫狂霸.......
注:
【1】:关于核弹--英国于1945年时决定参考与美国在曼哈顿计划合作时的资料另外研发核子动力与核武器,并且在1947年时由专攻爆炸冲击波等流体动力学之物理学家威廉·彭尼(William Penney)负责领导和武器研发团队。1947年时英国成功兴建第一座自己的核反应炉,并且在1947年时建设了能够生产钚的核子反应炉。1952年10月3日时,英国在澳大利亚展开的飓风计划(Operation Hurricane)中成功试爆第一枚核武器(from wiki)
【2】如果还记得看文案和前面的章节内容,就应该能记得伊莱君其实是德国人....
☆、Chapter 31
瓦伦丁有些烦躁的站在礼拜堂里听着神父古板而严肃的诵读声。复活节,他嘲讽的想,不过是一个让人吃饭的节日罢了。【1】
他踢了一下前排的长椅,却把脚卡在了木板的缝隙里。在把脚从椅子里扒出来以后,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怒气冲冲了,这该死的复活节,他愤恨的想着,复活节简直是比圣诞还要糟糕!他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转过脸,然后---当然---看见伊莱笑着看着他。
尴尬与耻辱简直要把瓦伦丁湮没了,‘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而语无伦次,‘看在这该死的耶稣的份上……..’他前面的男人转过头,责备的看了他一眼,而瓦伦丁回瞪过去。
伊莱的手轻柔的碰上他的肩,就好像他虚弱的随时会晕倒---这倒并不是说他没有感觉到惯常的晕眩,他感到伊莱轻轻地凑过来:他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细小的移动与身上散发的热量,他的呼吸是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卷发的青年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什么,(瓦伦丁并不十分确定那是什么)他的头发擦过他的耳朵,他呼出的二氧化碳打在他的皮肤上。他的皮肤灼烧起来,瓦伦丁颤抖着在心里发出近乎是愉悦的□□。
伊莱很轻的撞了撞瓦伦丁,微微皱起眉,‘你还好吗?’他关切的问,‘你看起来十分恍惚。’
‘哦,是的。当然,我好极了。’瓦伦丁咕哝着转过头,眼睛注视着祭坛后的‘贤士来朝’,努力忽视伊莱的视线
‘……..请坐。’神父的声音遥远又清晰的传过来,瓦伦丁重重地落回长椅上,他微微低下头以便他的头发能够遮住他因为伊莱的靠近而发烫的脸。管风琴的音乐突兀而沉重的回响,唱诗班的声音显得空洞而无趣。
他的心突然漫出一种恐慌。
这并不是他对于歌声的恐慌,而是对于他自己的。他不喜欢礼拜堂,但这并不代表他藐视它。他无法理解自己如何能在礼拜堂这样的坏境下依然对伊莱抱有那罪恶的念头。
我已经完全堕落了。他绝望的想。这个念头让他全身发冷,他无法控制的颤抖。你这只让人恶心的乌鸦,他在心里骂着,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以免被人发觉自己的哽咽。但这于事无补。
他看见伊莱凑过来,‘又怎么了?你怎么又哭了?’他听见他温柔而无奈的问,如同轻盈的乐符在键盘上跳动。
‘……….我们现在唱第117首圣歌。’
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瓦伦丁随着所有人一起站起来。
‘……’他无意识的跟着唱着,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的皮肤上泛起涟漪,‘Wheat that in the dark earth manyyears has lain;
Love lives again, that with the dead has been: Love is come again, like wheat that springs up green……’【2】
他情不自禁的看向身旁的青年,而伊莱也转过头带着些疑惑地看向他。他的眼睛是鲜活的绿色,如同跳跃着阳光的橡树叶。他的眼睛温和而富有感情,死亡与烟瘾似乎并没有改变它们。有那么一瞬间,瓦伦丁几乎就要把自己心底一直以来埋藏的东西全部告诉他。他几乎觉得,伊莱或许是可以接受他的。
他或许也是喜欢他的。
但那只是几乎。
瓦伦丁垂下头,被自己刚才的疯狂念头吓了一跳。他有些庆幸自己什么都没说,但又为此而懊恼。
‘Fields of our hearts that dead and bare have been:……’瓦伦丁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他惊愕的转过头。
‘Love is come again, like wheat that springs up green.’青年的脸上带着隐秘的微笑,瓦伦丁清晰的看见他脸上的红晕。
他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注:
【1】法语? P?que ?复活节,源于大众化拉丁语里的pascua,自教堂拉丁语的Pascha转换而来(由于pascua ? nourriture 食物?一词的影响,从pascere ? pa?tre喂食、放养 ?这个拉丁动词里来的)←from wiki瓦伦丁在讽刺复活节是个毫无意义的节日。
【2】:我不知道这首法国民谣的中文翻译是什么,不过复活节的时候,唱诗班会唱这首圣歌,我觉得听起来挺符合瓦伦丁和伊莱的,所以就放上去了。我曾经很不喜欢中文夹杂英文的写法,但是实在找不到在中文翻译了,抱歉,看不懂的话跳过就可以了OTZ......不过还是很好听的。
也算是有了大进展吧←并没有
☆、Chapter 32
伊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和瓦伦丁的关系似乎发生了某些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的变化。他并不十分清楚这是如何发生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于这样的变化,他并不感到厌恶或奇怪。
不过很快,他就忘记了这件事。
剑桥开学了。
他有些措手不及的迎接了这个事实的到来。他一点都不想现在回剑桥上课,不仅仅是因为拉文达教授给他的布置的论文与课题他一篇都没做,还因为他刚刚把布莱恩的核研究报告交上去。他带点对布莱恩的幸灾乐祸完成了这件事—把他的父亲,死之前都不愿交给政府的报告交给了他,而他,把它交给了政府。他突然觉得布莱恩的死像是一个奇异的黑色笑话。他为自己的想法笑了一会后停下,有些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理所当然的,布莱恩的改进报告得到了重视。英国此前的核弹,都是美国的‘胖子’改进而成的原子弹,而布莱恩的报告,则代表着英国自己研发氢弹技术的希望。专攻流体动力学与核弹研发的科学家已经开始朝这个方向深入研究了。而剑桥,正好在这个时候开学。
伊莱烦躁的站起身(同时撞倒了自己的茶杯,而他丝毫没有在意),他有些烦躁的在房间里转起了圈,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返校,一点都不。激动与奇异的兴奋在他心里冲撞着,他情不自禁的吹了个口哨。
‘你的杯子翻了。’瓦伦丁干巴巴的声音把他从这种异样的情绪里拉了出来,‘这是你今天碰翻的第三个杯子。’他陈述道。‘看在爱因斯坦的份上,休,’伊莱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还在想着这种小事,剑桥要开学了!’
瓦伦丁把杯子从桌子上拿起来。桌面上全都是水,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把衣服弄湿。‘我的论文也没写,所以我在做课题。’他的嘴角提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而你却无所事事,走来走去,与此同时破坏家具。你在想什么?’说完这句话,他的手痉挛的抖了一下,差点再次把杯子打翻。
‘但是我刚刚把报告交上去!而研究院的工作……’
瓦伦丁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带着某些与伊莱极其相似的东西,它们埋在那极深的黑色与青年苍白的皮肤下面,似乎随时都会冲破而出。他很安静的看着伊莱,除了锁骨下静脉的缓缓搏动,伊莱几乎无法确定他还活着。
伊莱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
我们其实一样的,他有些内疚的想,我们的想法其实一样的。
‘你想留下对吗?’他听见瓦伦丁轻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