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佛雷迪克·朗格布里奇《不灭之诗》(JOJO!)
可能会觉得这章莫名其妙,无论是瓦伦丁的愤怒悲哀还是别的什么。但这主要是因为皇家科学院是所有科学家的梦寐以求之地,而地下研究所的话,瓦伦丁连自己的研究都不能公布发表,他自己的前途被扼杀,毁掉了。而且出于一种古怪的傲慢,他觉得为了政治研究的科学家不是什么具有科学精神的人.....他脆弱得很。
字数越来越少了......OTZ
☆、Chapter 10
与瓦伦丁极其类似的,伊莱也有一个古怪的室友。
约翰蒙塔古-金斯顿【1】是一个没落的小贵族,但他保守死板得可以让真正的贵族自惭形秽。他很不喜欢约翰这个平民而普通的名字因为认为它不符合他的贵族身份,他固执的要求别人称呼他为‘蒙塔古-金斯顿阁下’,显而易见的,这个要求几乎从未得到过有效的实行。但事实上,伊莱对他有一种奇异的佩服,不仅仅因为他坚持而异乎寻常的古板,还因为他的说话方式。哦,是的,这是因为约翰是用古英语的语法和称呼来讲话的—包括写论文和报告的时候。(‘真是难以想象拉文达教授是如何看懂并评判他的作业的。’)伊莱一直认为他应该修英语或拉丁语而非物理。这一定是约翰最不贵族的地方了,他想。
‘午安,沃尔什阁下。’伊莱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如既往的—约翰庄重而矜持的站起来严肃地对他点头示意,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一丝不苟的注视着他。
伊莱看着自己有些开线的毛衣和破旧的大衣感到一阵局促,‘午安。’他拘谨的说,想了一下还是加上了那个什么时候都让他觉得有点难堪的称呼,‘蒙塔古-金斯顿阁下。’
‘汝【2】近来可好?’
‘我很好,你呢?’
‘甚好,多谢挂怀。’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伊莱局促的把提着的大包放在床脚,把自己的东西在约翰庄重的注视下拿出来。他突然有些怀念起了瓦伦丁那刻薄的样子。
他仔细地把自己的小黑板擦干净,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对上面裂纹的数目非常感兴趣。他在脑中过滤着可以写在上面的推导公式以及定理,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过早的到实验室去以免显得失礼。再过五分钟,他在心里嘀咕着,数300下就好。
‘沃尔什阁下。’在伊莱数到187的时候约翰突兀的开了口。
‘是的。’伊莱有些匆忙的站起来看向他。
‘汝师之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方的纸,神情肃穆的交给伊莱。
伊莱尴尬非常的接过那张纸,‘多谢。’他有些结巴的说。
约翰微微弯腰对他行了个礼,‘吾辈之幸。’他有些不自在的扭开了头,‘若汝不介怀,吾欲去书馆。望汝不介意吾之失礼。’
‘噢,当然。’伊莱费劲的听懂了他的意思,松了一口气,‘一会儿见。’
约翰点了点头,‘再会。’
伊莱坐在床上,展开了约翰交给他的纸,随意地扫了一眼。
他的心脏供血停了一下。
他仔细地把纸上的内容再次读了一遍。
麦考斯特教授比较温和的表达了他需要在毕业以后到一个政府组建的秘密研究所里去。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事实上他甚至知道那个秘密研究所是怎么回事。他身份特殊,【3】学的是原子物理,成绩不错—妙极了的原因。更何况苏联和美国才研究出了氢弹,英国自然是不容许被落后的。
这是份危险的工作,他想,但他只能这样做,因为他身份特殊。
他静坐在床上,背脊挺直,像永恒的灯塔。我早就猜到了不是吗?他自问着,我早就猜到了政府不会放我进皇家科学院的,为了国家。他想着 ,
“天佑吾王”。【4】
伊莱突兀的叹了口气,心脏在肋骨的挤压下哀鸣。导师的字迹掉落在地上,沉重如残缺的肢体。瓦伦丁,父亲,约翰与麦考斯特的脸怪异的交织着,在他的脑海里融化。他的头重的无法抬起—过去与现在与未来把它塞满了。
精彩极了,他嘲讽的想,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注:(突然发现我的文里好多注哦.......希望看文的亲不要拍我......)
【1】约翰的姓:Montague-Kingston.贵族如果想同时保留父姓与母姓,就用‘xxx-xxx'
【2】这里指的是将现代英语里的you变成莎士比亚时期的thy,语法同样遵从当时的。
【3】伊莱开的唯一一个身份金手指~~其实很好猜的。他比瓦伦丁的单纯政治身份还要复杂上那么一点。后面会写到的。
【4】英国国歌《God save the queen》(《天佑吾王》)的著名歌词。
我会说我打‘约翰’是因为实在懒得打‘蒙塔古-金斯顿’吗......
可能会觉得瓦伦丁和伊莱有点矫情,但是他们都是视科学如命有着同样的傲慢而且并没有遭到公平对待的人。皇家科学院对于他们就是圣地一样的地方,所以,希望理解。我的文笔不是非常好,我努力想写出那个感觉,但似乎并不非常成功。
第十章了!!!!好高兴啊!!!字数也涨了!!!!还多了一个收藏我的亲!!!!!好激动!!!!~\(≧▽≦)/~谢谢亲们的支持,在下不会弃文的!!
☆、Chapter 11
瓦伦丁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他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的看了对面一眼。空荡荡的床铺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喝了一点水,躺在床上,试图再次进入睡眠或是回忆起梦境的内容。遗憾的是,这两个尝试都失败了。他烦躁的坐起来,盯着窗前垂下的脏兮兮的白色布窗帘。他的心跳有些不正常,不知名的恐慌在他心里蔓延—黑暗像一张毯子将整个世界罩了起来,而他无处可逃。他下了床,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走了几圈后换了一套衣服,我或许应该去图书馆或者是实验室看看,他恍惚的想。打开门的时候又想起来,图书馆和实验室的门都已经被锁了,他又关上了门。
我想想干什么呢?他自问着,我想干什么?恐惧与孤独从未这么清晰的在他心里呈现,他无助的缩在墙边,无所事事。
咚咚咚。
瓦伦丁愣了一下。
咚咚咚。
他几乎从墙边跳了起来,惊恐的看着他刚刚关上的门,仿佛外面是一片深渊。
咚咚咚。
他的大脑终于开始了运行,这不是博伦,他绝不可能敲门。瓦伦丁手指颤抖着握上门把。这很有可能只是某个老师,听见了我刚才关门的声音,想来给我关一个禁闭或是谈一谈我在凌晨三点见鬼的在搞什么。
他一把拉开了门。
绿眼睛的卷发青年一脸尴尬的站在他面前。
瓦伦丁想在看马厩里的耶稣一样瞪着伊莱。他已经—是的,至少他认为—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伊莱了。他觉得他像是感染上了某种病症—心律不齐,双腿发软,晕眩感一波一波的灌来。他的喉管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他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眼睛因为睁大而微微外凸。我发誓我看起来像一只被人勒住脖子的青蛙一样蠢,他在心里悲哀的想,但是却无法造成任何改变。
青年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打量了他一下,换上了一个灿烂温柔得过分的笑容,(‘就像是我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心上人,而他爱我爱的无法自拔。’)‘谢天谢地,休。’他长吐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忘记什么?’他艰涩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胃因为晕眩而尖叫,他几乎看不清伊莱的脸。但马上,所有的晕眩就像一块冰一样滑进了他的食道,因为伊莱说,‘教授要见我们,但你迟到了。’
教授,是地下研究院的教授。
‘你是……你是…….’他结巴着,隐秘的愉悦与恐慌让他喘不过气,我今晚就像一个表演荒唐戏的小丑,瓦伦丁恼恨无比的想,但这丝毫不能让他恢复正常。他控制舌头的神经突然坏了,他无法正常说话,‘你也是……’
‘是的,我是。’
休·声带突然失灵的·瓦伦丁。
伊莱脸上绽开一抹笑,他动作优雅的侧身,微微弓下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快一点吧,大少爷。’他温和地说,‘教授还在教室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下怀疑所有的收藏其实都是在下的.......不过自娱自乐也不错哈哈O(∩_∩)O
☆、Chapter 12
作者有话要说: 瞎编进行中。
没有人看,不想更。
伊莱(Eli),取希伯来先知伊利亚的寓意,所以是‘伊莱’,是Eliot也就是所谓的艾略特的缩写,英文读法。希伯来的话,应该是伊利亚特......吧?
伊莱昏昏欲睡的听着教授在讲台前的演讲,无法理解教室里明显的激动情绪。他看了一眼身边依然僵硬阴沉的瓦伦丁,打了个哈欠。果然还是瓦伦丁正常一点,他无比庆幸的想。
鬼知道那个该死的教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举办这个可笑而愚蠢的欢迎会,他嘲讽的想,这些白痴该是有多愚蠢才会认为他们是凭实力进的研究院。一个新生,能进政府的秘密研究所,原因无非是政治,背景,极聪明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