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卢修斯与卢修斯(1 / 1)
哈利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狠下心,然后睁开。
“虽然这么说我很抱歉,但是,还请麻烦将‘我的’卢修斯还回来,马尔福先生!”
“哈利……”
卢修斯用忡怔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哈利一眨不眨,好像想将眼前的这个人刻入灵魂一般专注。
“你……叫我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觉醒之后比以前更加美丽的灰蓝色眼睛划过了一抹受伤,让哈利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卢修斯。”
哈利咬了咬下唇,无力的垂下举着魔杖的手,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别说威胁,他甚至连用魔杖指着他的勇气都再也提不起来!在那样的目光中,他的心被绞成了一片片,漂荡着想要离开自己的身体。
“你是……另一个世界的卢修斯?”
阿布眯了眯同样灰蓝色的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抱歉借用了您儿子的身体,请您原谅。”
卢修斯双手轻轻一撑,优雅的从床上起身,仿佛他身上穿的不是件里衣而是皇袍似的。他先冲阿布行了一个得体的礼节,然后是Voldemort,看向二人的目光中是毫不遮掩的欣喜、温暖还有怀念。
“不过,请不用担心,我只有大概10分钟的时间。”
卢修斯没有叫“父亲”,也没有叫“教父”,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些是不属于他的——就像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也不是他的一样。不过,他依然很开心。他所爱、所敬的人就那样好好的站在那里,没有病的全身烂肉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谁也不见只通过声音发出指示,也没有秃头蛇脸灵魂七片逮着人就钻心剜骨,更没有一点一点变得透明直到消失不见……这可真好!
“10分钟?”阿布挑眉。虽然他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哈利,我和Voldy到你的房间里等待。”他冲二人点点头,就拉着Voldemort快步离开了房间——无论哪个世界的卢修斯都是他的儿子,礼仪什么的现在完全多余。时间有限啊!这区区的10分钟已经被浪费掉近五分之一了~
“真没想到……救世主居然比我死的还早。”说这句话的时候,卢修斯不知自己是该幸灾乐祸、得意洋洋,还是该表示遗憾或者暗自庆幸。
哈利僵了僵,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哈利~”
看着对面依然不肯抬头的哈利,卢修斯轻轻的呼唤了一声,用温柔的语气小心的哄着:
“原谅我的不请自来,你……不问问他的情况么?”
什么都好,他想跟哈利说说话,听听哈利的声音。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他不想浪费每一秒。
哈利摇摇头,依然不肯出声。
“哈利~”
卢修斯有些焦急。难道,连他最后的愿望都不能满足了么?如果哈利一直不说话,那……
想到这里,卢修斯顾不得什么贵族风范、什么相处尺度,他急急的走到哈利跟前,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而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哈利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抬起了头,他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妃色的唇瓣被自己咬的鲜血直流。
“哈利!”
卢修斯惊慌失措的擦着那些扑扑簌簌不停掉落的泪珠,又用颤抖的声音对他的嘴唇小心的念着愈合咒,直到确认它完好无损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开始语无伦次的安慰着这个让自己无比揪心的小人儿。
“对不起,哈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不希望看到我。”
他的脸色苍白,灰蓝色的眼睛中布满了绝望,心脏痛的恨不得弯下腰去将自己蜷成一团。
“对不起!我……马上离开。他很快就会回来,我保证!我发誓……我……唔……”
卢修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脸眼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哈利,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度,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哈利在吻他?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一个很深但并不长的吻结束。哈利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问:
“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
“什么?”
卢修斯的大脑依然有些转不过弯来。哈利问他发生了什么?不是应该问这个身体里真正的灵魂怎么了么?
“10分钟……”
说到这个时间,哈利又想狠狠的啃咬自己的下唇,却被卢修斯及时伸出的食指点住了。顿了顿,他移开头去,抽抽答答的问:
“你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卢修斯……会选择吞噬你的灵魂?”
说到这里,他的泪水又像决了洪水一样“哗哗”的淌了出来,看得卢修斯一阵心疼。
“你知道?!”卢修斯惊讶,哈利连这个都能一眼看出来?
“你们……和我不同。”哈利流着泪,断断续续的回答。“刚才我太吃惊,没有反应过来。你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的可能……”他深呼吸几下,让堵的难受的胸口稍微松散一点,继续说:“唯一的可能,是你成了他。灵魂吞噬,会有一柱香左右的融合时间,大约就是……10分钟。”
“我……”
卢修斯张了张口,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实话——不论是什么原因,他都不想欺骗哈利。
“我觉醒了血统,在你离开后不久。”
哈利身子一震,目光中闪过一丝绝望——果然,他害了他。
“什么……血统?”
“……媚娃。”
卢修斯沉默了一秒钟,说出了血统的名称——那种唯一一种会因为浓烈到极致的爱而觉醒的魔法生物,也是唯一一种在失去爱人后会迅速憔悴、虚弱致死的魔法生物。
“别哭,哈利。”卢修斯叹息着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那些好像永远也擦不完的眼泪,轻声劝慰:“你看,在那边离开我的时候,在这边见到我的时候,你都是泪珠掉个不停。难道你希望我以后满脑子里都是你哭泣的、湿漉漉的样子?你把我的心都哭乱了。”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抽了抽鼻子,咬着下唇努力的让那些不听话的眼泪别再往外冒,结果只是徒劳。
“别管这些。”他带着浓浓的鼻音说,盛满泪水的碧绿大眼紧紧的盯着卢修斯。“你继续往下说。”
卢修斯一声叹息,只得一边不停的用手帕在对方的脸上轻按,一边讲述:
“我还是活了不少年的——毕竟马尔福是传承千年的家族,媚娃的体质又实在特殊。先辈们还是留下了一些方法,以防万一出现哪一代继承人爱人意外离世,自己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处理好家族事务的情况。我活了十年……”
意识到自己太过清楚自己活了多长时间可能会让哈利更加伤心,卢修斯止住了下面“三个月二十一天十五小时三分零九秒”的内容。
“在药物与各种魔法道具的帮助下,我活了大概十年的时间。亲眼看着德拉科成长为一名真正合格的马尔福,娶了阿斯托莉娅,还有了一位小小的马尔福,你知道他的名字,对吧?”
“斯……科皮。”哈利点点头,抽咽着回答。
“是啊,斯科皮,非常聪明可爱的孩子。茜茜很喜欢他,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说到小孙子,卢修斯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
“十年时间,足够我从容的处理完任何事情。感谢梅林让我有了德拉科,不然,让一个媚娃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生孩子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卢修斯眨眨眼,尽量让语气显得轻快一些,却遗憾的发现这对哈利根本没用,于是只好继续往下说。
“在人生的最后几天,我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环境优美的僻静之所,之后……我遇见了他——另一个我。在我们相见的一刹那,两人的灵魂好像产生了共鸣。那是很奇妙的感觉:我们拥有了彼此的记忆,就像拥有了又一次人生似的。”
想到当初的情况,他略觉有趣,调皮的一勾唇角,笑容中的璀璨让哈利看的一呆。
“我们像相识了一辈子的老朋友似的交谈——其实情况也差不多就是如此。最后的时刻,我向他告别,他却盯着我不说话。在我的意识开始飘离的时候,他突然扑了过来,说你和上次有了很大的改变,要带我去看。再之后……”
他耸了耸肩,将这个略显随便的动作做的优雅而慵懒,用“就是这样”的表情说:
“我就来了。”
哈利点点头表示明白。想了想,又解释说:
“吸收先天之力,在某种程度上相当于重塑和新生。卢修斯的灵魂暂时跟不上身体的步伐。本来,根基打的好,灵魂在血脉融合过程中也能自行成长,但同时也拥有了暂时的吞噬能力。他的灵魂足够强大,而你的又足够虚弱,再加上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才构成了吞噬成功的条件。可是,因为是吞噬而不是融合,你……”
哈利再次咬住下唇,不忍心说出下面的内容。
“我的一切都不会成为主导,只能是补充。我明白的!”卢修斯摸了摸哈利的头,又迷恋的抚了好几下他顺滑的长发,安慰到:“不过,这里的我还只是个少年,心智、性情等等都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所以我并不会你想的那样完全消失不见。再说,都是一个人了,还有什么好区分的。哈利,相信我,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很开心。”
卢修斯笑的风华绝代,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吻了吻哈利的额头,卢修斯目光温柔的说出了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话:
“我爱你,哈利!很爱很爱。我把你刻在了心里、脑中、灵魂里,每次想起你我都将这句话在这三个地方说上无数遍。现在能亲口对你说出,是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情。我爱你,哈利!我爱你!”
哈利用他碧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卢修斯,一字一句的说:
“卢修斯.马尔福,茜茜的丈夫、德拉科的父亲、斯科皮的爷爷。”
碧绿的双眼看向对面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灰蓝色双眼,微笑。
“我清楚的知道面前的是谁,我……也爱你,卢修斯,我爱你!”
因喜悦而生的晶莹泪水从卢修斯的脸庞划落,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上前一步,将哈利紧紧拥在怀里,他第一次主动的吻上了那片自己一直以来深深渴望的柔软,直到意识渐渐模糊也没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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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哈利呢?”
在哈利的房间里呆了近一个小时的阿布听到开门声,放下手中正和Voldemort研究着的改良型M40A1狙击□□,转过头去,却只看见了儿子一个人的身影。
“哈利睡着了,父亲。”卢修斯走到二人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敲敲桌面,让茶壶飘起来给自己斟了杯茶。
阿布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卢修斯——只有在想要告诉他重要的事情时,卢修斯才会叫他“父亲”而不是“爸爸”想了想,他拿出一枚样式简朴的戒指递了过去。
“先将这个戴上吧。”
卢修斯看了那个戒指一眼,挑眉接过,然后将它套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只有戴在这个位置,戒指才会生效。然后,他将它左转一圈,右转两圈,又在上面那颗比针孔也大不了多少的宝石上轻轻一按,戒指发出阵微光后消失不见,而他则变成了正常巫师的模样——虽然相貌还是比觉醒前要漂亮不少,但不再有精灵和媚娃的标志性特征。
戴好戒指,卢修斯端起温度适宜的红茶一饮而尽,轻轻喘了口气。
“呼~我几乎说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话,却来不及喝上一口水。”他交叠起双腿,将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自作自受。”阿布挑眉,毫不客气的评价。之后,又非常无情的说:“我现在关心的可不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自己负责收尾,哈利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睡着?”
既然连马尔福家的伪装戒指都用的这么熟练,那么,现在儿子的身体里绝对不是以前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卢修斯那么简单。不过,反正也都是一个人,相信他不会害他自己就是了,所以阿布对这件事并不怎么担心。反而是哈利,聊了一个小时的天就睡着了?开什么玩笑!那个怪物就算跟他玩命对打一个小时还能生龙活虎的又跑去挑衅Voldy!
“哈利他一直在哭,哭累了就睡着了。”卢修斯抚额叹气。看情形,就算他一会儿醒过来,大概情绪也不会太好。
“……哭?”Voldemort首先想到的是上次哈利住院事件。“你不会又跟他说分手、配不上之类有的没有吧?我警告你卢修斯,就算看在阿布的面子上,可如果你总这么犯浑,我不介意给你一打钻心剜骨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怎么可能?教父!”卢修斯受不了的白了Voldemort一眼。“拜托您别跟我说钻心剜骨,我从您那儿领到的可不止一打。”
“你不怕我?”Voldemort托着下巴笑的意味深长。
“不是您想的那样,教父。”卢修斯轻轻摇头,说:“我吞噬了那个世界卢修斯的灵魂,虽然性格、涵养甚至行为举止都有了一些改变,还增长了一些经验,但还是以我为主。我怎么可能会怕您~”
“吞噬?”阿布对儿子的答案感到吃惊。他也跟Voldemort一样,以为儿子的变化是另一个卢修斯舍不得哈利,想要多呆一会儿,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原因。
“是的。”卢修斯点头。“因为是双血统觉醒,再加上先天之气和哈利的精血重塑了身体和灵魂,而我之前灵魂的力量有些不足,所以在血统融合期间才有了暂时的吞噬能力。可惜,这个方法不能用在教父身上,不然死神之眼也不用去了。”
“是啊,太多的机缘巧合。”阿布也觉得可惜。“即便如此,想要吞噬一个人的灵魂也并不那么容易,即使那就是你自己。我想,这也是哈利伤心的原因?”他挑眉看着卢修斯,等待答案。
卢修斯沉默了一下,回答:
“哈利上次离开后两个月,我觉醒了媚娃血统。”
“媚娃……该死的媚娃!”
阿布眉头轻皱,第一次觉得马尔福家祖先当初选择王族媚娃结亲的不像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那样明智。
“你告诉哈利了?那孩子……唉!”
那样一颗水晶玻璃心,大概痛苦的要碎掉了。
“是在那10分钟里说的。”卢修斯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即使……我也会告诉他,我不想隐瞒。”
“你做的没错。”Voldemort拍了拍卢修斯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哈利那边需要好好安抚。总说自己冷淡无情,其实根本是比谁都知道心疼别人……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嘴里说着麻烦,眼中的暖意却让在座的另两人看的分明。
“我明白的。”卢修斯点点头。“对了,在哈利那儿我没机会问,什么是精血?”
Voldemort和阿布互相对视了一眼,拿不准该不该告诉卢修斯——哈利都已经伤心成这个样子了,而且又很虚弱,万一这混小子再想不开找茬怎么办?这么好的儿媳如果跑了他们可真的会哭的~
“父亲!教父!”
经历过战争并掌管过一个大家族几十年的那部分卢修斯轻易看出了二人的想法,极度无奈的将修长细白的手“啪”的一声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就算曾经犯过错误,也总要给我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吧~况且,我两世的灵魂加起来都70岁了,哪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瞎冲乱撞!”
“你最好说到做到。”Voldemort挑眉,“否则我不介意角色扮演一下另一个‘黑魔王’。”说完,他将哈利之前关于精血的解释重复了一遍,包括作用和数量,还有给出精血以后的恢复时间。
“哇哦~这是精灵的速度?真够快的~”
Voldemort扫了一眼还在摇晃我门板,感慨之后施施然起身,拉着阿布一起往对门走去,还不忘顺手帮卢修斯把寝室的门关好——嗯,对面也依然没有关门,继续顺手。
哈利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于是,小蛇们以为的“马尔福家继承人血脉觉醒而哈利在一旁照顾”的情景其实是反过来的——哈利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卢修斯则坐在一边,注意力不怎么专注的翻着手中的书,再时不时的看一眼熟睡中的哈利。
羽翼一样的睫毛扇了扇,眼睛慢慢睁开,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愣,哈利眼中碧绿色的光芒很快变得暗淡。
在家里用过午餐,顺便给不方便出去用餐的儿子带饭的阿布看到这一幕,微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们三个商量了一整天都没商量出个结果,每个人都对现在的情况感到束手无策。难怪当初那根魔杖会选择哈利,如此纯洁美好,还真是让人连责备都于心不忍。
出乎阿布的意料,哈利的消沉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会儿后,他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的软糯声音娇声问到:
“卢修斯?几点了?我饿了~”
阿布愣了一下,在二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由衷的微笑后放轻脚步悄悄离开——遇到关心的人,即使是黑魔王和马尔福也有考虑不周的时候。他们怎么就忘记了,如此纯洁美好的人,又怎么会舍得让他们一直担心呢?
“中午12点多了。哈利,你睡了26个小时!”
同样在一旁小心观察着哈利的卢修斯对他现在的反应感到欣喜若狂,他看了看父亲带来的午餐,直接无视了自己早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的瘪胃和戒指中朵拉的存在,开始尽职的充当起侍者来。
“有小羊排、土豆饼、烤松茸、龙虾沙拉和蘑菇汤,你想吃什么?”
“我先去洗一下,然后一起吃吧。”
哈利起身往洗漱间里走,在进门之前突然回眸一笑。
“之前忘记说了……欢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们。最后,卢修斯,我爱你!”
卢修斯盯着浴室的门半晌,温柔的笑了。那一堆的“I love you”也许别人不会明白,可他却非常清楚每一个的含义。自始至终,哈利一直爱着卢修斯,不论卢修斯是什么模样、什么年纪、什么经历。于是,从昨天清醒后一直悬着的忐忑的心就那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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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哈利拉着被披上隐形衣偷渡出来的西弗勒斯,在猪头酒吧约见了狼人格雷伯克。
格雷伯克早已等候在那里了。哈利带着西弗勒斯走到桌子旁,施了一堆隔离、警戒类咒语,示意西弗勒斯脱掉隐形衣,二人落座。
知道哈利的脾气,格雷伯克没有像上次在马尔福家那样一见面就行跪拜大礼。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礼貌的问候了哈利就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你看起来不错,长进不少。”哈利瞄了他一眼,评价。
“是的,大人!”说到自己的改变,格雷伯克的眼中透着十分明显的兴奋之色,“托您的福,我的魔力增长了一大截!而且我不用再看月亮的脸色了!只要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变身,狼人状态时也不会变得狂暴。”
“那到是不错~”哈利点头,问题直指核心。“变身后的实力如何?神智完全清楚的话……能否使用魔法?”
“速度、力量是变身前的六倍,魔力不变,可以使用魔法,但因为无法使用魔杖,所以威力只有四分之一左右。”格雷伯克老老实实的回答。
“六倍?普通狼人只是两倍到三倍……仅仅一滴血就……”西弗勒斯黑漆漆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看哈利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堆稀有的魔药材料。
“喂~西弗勒斯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不给你提供任何材料了,免得你哪天真把我活剥了。”
哈利打趣着陷入疯狂状态的小教授。说完,他不敢等对方反应过来,转头对格雷伯克说:
“我正在委托西弗勒斯改良狼□□剂,既然你融合成功了,就尽量配合他吧。试药什么的,你可以亲自上阵,也可以找你的同伴过来,以西弗勒斯的水平,应该不会闹出人命。”哈利不负责任的说着。“不过,我需要你发个牢不可破誓言,保证不把有关于我的任何事泄露出去一个字。”
和格雷伯克谈妥,西弗靳斯并没有着急离开。他抿了一小口黄油啤酒,准备跟哈利聊上一聊。
“卢修斯最近是怎么回事?”
“血脉觉醒啊,你不是知道么?”哈利装糊涂。
“你知道我不是指的这个。”西弗靳斯轻轻喷了一下鼻息,不满。“收起你长耳无尾免一样的愚蠢表情,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他最近对我如此……熟稔?甚至连我的一些小习惯都一清二楚!”
“他……觉醒时发生了一些事情。你真想知道?”哈利皱着眉询问。可以的话,他并不希望教授了解那个世界的情况,他想给他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的人生。“有些事,不去理它比较好。也许……你就当他在抽风如何?”
“哪有这样说自己爱人的……”西弗靳斯嘴角抽了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问了。虽然很诡异,不过感觉还算不错。”
然后,他的话锋一转,开始问起哈利自己的事。
“接下来是你。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一副睡不醒的疲乏样。今天早上几点起来的?”
“呃……十一点吧~”
“解释。”
在未来蛇王的死光瞪视下,哈利乖乖的将自己帮卢修斯哺渡先天之气的过程及后果讲述了一遍。
“居然需要半年才能恢复。”西弗靳斯皱眉。“不能用魔药加速么?”
“不知道呢~”哈利摇头,“就算是能,也得用东方传说中的什么灵草之类的吧。或者……”他歪了歪头,“也许我可以让阿布尝试将那些水果提纯?这事你别管。”他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西弗靳斯,打消了他的念头。“狼□□剂的事之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想尝试的话以后再说,至少现在你没有时间。”
在西弗勒斯的疯狂研究和格雷伯克及一众狼人前赴后继的舍身试药之下,仅仅用了不到3个月,狼□□剂的改良有了重大突破——太重大了!重大到西弗勒斯和纳西莎共同完成的论文在《魔药周刊》上发表之后,全英国乃至世界巫师界一片哗然——狼人不再可怕!被狼人咬伤之后可以完全治愈!在英国霍格沃茨就读的二年级生莱姆斯.卢平就是最好的例子!
魔法部紧急召集梅林骑士团开会,研究决定授予西弗勒斯和纳西莎一级勋章,并单独为他们举行授奖仪式,地点就在霍格沃茨——在阿布的授意下,哈利在这件事里发挥的作用被人们刻意的忽略了。
狼□□剂之后,西弗勒斯只来得及为勋章的事高兴了一天,就再次投入到了更加疯狂研究之中——其中当然少不了纳西莎的陪伴。原因自然是哈利从密室带回来的那一箱子药剂——虽然已经过去一千年了,但那可是斯莱特林本人亲自准备的东西!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西弗勒斯就激动的浑身直颤。
于是,暑假结束之前,哈利如愿拿到了那个箱子里的所有等效魔药——有的完全一样,有的作用一样,每一种都令他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