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烟雨楼 > 32 柳暗花明又逢君【3】

32 柳暗花明又逢君【3】(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晴川 时光深处有静好 白菜风华 非正常恋爱 栖霞里 男主别逗我 清贵名媛 [倚天]纪晓芙争霸光明顶 镇宅男神 阿尔伯特学院

等我们重新回到会场,比武的那两个已经换了。段容谦正和仁轩说着话,见我们过去,段容谦方笑着迎上来:“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方才比试完后就不见了,让我好找。”

李承汜不答,回到席上重新坐好。慕容举正坐在那儿和其他宾客说着。我们便也坐下来。

李承汜突然一拱手道:“慕容兄,实在对不住,我突然有事,只怕不能留了,这便要走。”

慕容举道:“这样急?不能明日再行么?”

李承汜笑笑:“上面的命令下来了,我也没有办法。”

慕容举略作犹豫,复点点头,道:“既如此,那只好后会有期了。怎奈我现下脱不开身,不如你再等等,等中午的时候再行不迟,我总是要送的。”

我赶紧说:“我们也要走。”

慕容举又看着我:“怎么,贤弟也要走?”

我刚想说什么,段容谦就悄悄从下面扯住我,然后笑着对慕容举敷衍了几句,大致说有什么事情也要赶路,中午也要走。慕容举无法,只得答应中午送我们一同上路。

吃午饭的时候,段容谦又开始不老实。在我旁边坐着,总是殷勤地给我夹菜。我奇怪地看着他,他今天怎的突然如此好心,如此殷勤。“你是不是欠我钱了?怎的突然对我这么殷勤备至的?”我悄悄问他道,他却只是含笑不答。

李承汜正坐在我们对面,脸上更是没有表情,安静地低头吃饭,没吃一会儿就起身走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从席上撤出来,然后往那边去了。

“他……这就要走了么?”我悄悄地问仁轩。他还没说话,段容谦先没好气地插嘴道:“当然不是,哪有这么快?你莫慌,吃完了,回去收拾好了,再跟去也不迟。”他见我一副忧虑的表情,又道:“放心,丢不了你的李承汜的。”

我脸一红,看看他那无奈地样子,于是只得自己吃起来。

我心中不安定,匆匆吃过饭,然后就告辞回来。仁轩也随我回来。我们打点好了行装,才看见段容谦从外面进来。

我催他快点,他只是冷冷一笑,没说什么,去自己房里收拾去了。我和仁轩从房中走出来,跟着小厮,先到了慕容家的正房里等着。李承汜早就坐在那里了,看见我们进去,脸上表情淡淡的,也不说话,只喝着自己的茶。他旁边坐了很多随从,其中还有阿莫。阿莫看到我,眼睛突然睁得很大,露出很惊讶的表情。但是也不敢说话。他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我这个小太监或侍卫怎么会也出现在这里。

我朝阿莫笑了一下,然后就坐到李承汜对面,高兴地望着他。李承汜瞥了我一眼,就转过脸去往外面看。

这时候段容谦终于进来了,早已换了一身装扮,越发衬得他秀丽挺拔,面如冠玉。慕容举和他两个说了一回话,各自嘱托,然后我们纷纷起身往外走去。慕容举送我们一直出了后门,小厮牵了我们的马等在那里。

我终于见到了李承汜的车队。皇家的车队果然威严,人很多,但是却没有挂黄藩,大概是不想声张。

和慕容举拜别之后,大家纷纷上了马。我跟着仁轩,正想上他的马,段容谦却说:“小长,过来坐我的马。”

“怎么突然要换马?”我不解地问道。

他笑笑,说:“仁轩那马太瘦了,我这一路看他担得很辛苦,你快过来吧,我这马可是照夜狮子头。”

我看看仁轩,他朝我点了点头。经过师哥大人的同意,我于是不亦乐乎地跑过去,倒真想坐坐这马到底什么感觉。段容谦把我抱上去,然后自己跳上来,在胸前揽着我。我往前靠了靠,他却笑了,说:”你坐那么靠前干嘛?往后点。”

段容谦纵马奔到李承汜的车队前面,仁轩随后跟上来。我回头看去,只见李承汜正在我们后面骑着马,领着车队慢慢走着。两眼目视前方,虽然扫了我们这边一眼,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无。

段容谦在我耳边悄悄问道:“咱们是要跟着你的李公子么?”

我脸一红,道:“什么叫跟着?你不是本来就要回南诏么?”

段容谦哈哈一笑,然后勒紧缰绳,将马停住,等李承汜从后面慢慢赶上来,于是转头对他笑着说:“世子大人,只怕我们又要同路了,这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李承汜微微一笑,道:“哪里,段公子好眼力,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堂堂北国太子殿下的皇子,北国的皇孙,在下岂能不知呢?皆因在北国住过几年,对那里略懂一点而已。”

李承汜也客气道:“段公子亦是南诏至尊之人,不需在下多说。段公子足迹踏遍南北,游历四海,也着实令在下羡慕。”

原来李承汜连段容谦的身份都知道,我都不知道。什么叫至尊之人?难不成是皇上?我想了想,很快就知道这猜测着实不靠谱。南诏的皇帝听说女儿都跟我一般大了,哪有这么年轻?

段容谦只是微微一笑,又说:“世子和小长是如何认识的?想来交情不浅吧!”

李承汜却只说:“言重了。”

我愤愤不平地看着他,这人怎么老是跟我装冷漠,他竟然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段容谦说:“世子莫要欺我了。我看你们举止相对的神色就看得出来,小长对你可喜欢得紧啊!”

我皱了皱眉头,捅了他一下,正捅在他胸前,又赶紧转头注意观察了下李承汜,他两眼丝毫没往这边看,仍自顾自地骑马,也没有什么话。段容谦却“哎哟”一声,很痛苦的样子,皱着眉头,苦着脸对我说:“你也太不知轻重了,痛死我了!”

我当然不相信,哼了一声,说:“你武功那么好,我又没有用多大劲,怎么就痛了?”这家伙越发学得贫嘴油舌了。

段容谦却捂着自己的胸口,道:“你有所不知,咱们练武的,身上都有一处薄弱所在,叫做‘命门’,千万碰不得的,方才你那一下虽然力道小,却是戳在了我命门上,现在我痛得很哪!”说完,又像模像样的“哎哟”了几声。

我见他表情痛苦,心中犹豫,想他说的好像不是假的:“你说的是真的?”

他点点头,身子不自禁地往我这边倾过来,手也撑在旁边。

“那怎么办?”

“你帮我揉揉就好了。”他抬起头对我笑嘻嘻地道。

我于是伸手,刚要碰到他胸口,抬头却看见他促狭的表情。我立即知道上当了。我就捣了他前胸一拳。他抚着那里,笑道:“连玩笑也开不得!我不过说说,你竟然真信!”

“就知道你是最能装的!你几时学得这么讨人厌的?”我啐道。

正在和段容谦理论,只听旁边李承汜忽然道:“二位慢聊,在下先行一步了。”他说着,朝我们一拱手,然后就纵马往前面去了。

我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他从我面前经过,心里真恨不得爬到他马上去。可惜他不会愿意。

行了半日,到了一个小镇,问地方说是诸暨。段容谦便说要在这里停一下,买点吃的。不想李承汜根本不管我们,径自往前走着。段容谦也不理会他,自己牵着马领着我们走着。

我有点着急,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他。李承汜在前面,起初似是没听到我似的,我连叫好几声,他终于放缓了马行进的脚步。慢慢走着等我过去。

我跟过去,喘着气问他:“你……你不停一会儿……再走么?”

他看我一眼,道:“不了,我们有差在身,耽误不得。”

“你等等我们啊,还要一块儿走呢。”

他停了一停,方淡淡地说:“你们……好自为之吧。”然后又催马向前。

我跟着马跑,一边跑一边急着问:“臭小子!我跟了你这么多天,你怎么这样儿,就等一下都不肯!”

他没说话,略犹豫了一下,说了句“回去”,就挥鞭往前面走去。

我跑着跑着,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原来是段容谦。

他脸色不大好看,气势汹汹地说:“小傻瓜!人家不待见你,你还这么上赶着追在人家后面?”

我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只低着头。我有什么办法,李承汜何曾对我有过好脸,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待理不理的。

段容谦把我放在马上,骑着马,我说:“不是要在这儿歇一歇么?”

“还歇什么?看你一门心思扑到李承汜身上,只怕就要跟在他后面跑了,我还怎么往回走?”段容谦没好气地道。

我讪讪的没有说话。仁轩从后面跟上来,抛过来一包裹食物。我一边吃着饼一边出神。段容谦放缓脚步,在李承汜后面徐徐跟着。

“丫头,饼渣滓掉到我袖子上啦!”段容谦喊道。

我赶忙回过神来,拍拍他的袖子。

“你是怎么跟李承汜认识的?”段容谦突然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吃着饼,嗫嚅了几句,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又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上李承汜?——你知道么,他现在是南晋的质子,你们寻常是碰不到他的。”

他见我支支吾吾,为难的样子,便忽然一笑:“好了,别想了。你说你是谁,我就信你是谁,身份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你便是你。”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话中何意。

前方李承汜的车队已经走出去老远,于是我不耐烦地催促道:“你骑快点,咱们别落下了。”

“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认得路,指望那小子?”段容谦沉下脸,不悦地道。其实他生起气来,也挺怕人的。

我红了红脸,没有做声。

“就知道你一刻也离不了他!”他见我如此,愤愤地道,“你说,你怎么会看上那小子的?”

我撇了撇嘴,颇为幽怨地望了他一眼:我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段容谦看我那表情,忽然又转怒为喜,摇头笑道:“——好啦,莫伤心了;这回如你的意,咱们去看看你那心上人去!”他说着纵马扬鞭,往前追上去。

终于赶上了李承汜,他的马已经没有方才骑得那样快了,只是在慢慢地走着。听见马蹄声近,他回头看过来,于是见到我们。

“又见面了,世子。”段容谦谈笑自若地上去跟他打招呼。

李承汜只是微微一笑,不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我和段容谦、仁轩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段容谦一路和李承汜差不多并排走,或前或后,但是两个人从不说话,段容谦只跟我胡乱开玩笑闹腾,讲笑话。我渐渐地也被他讲的趣闻轶事吸引,专心听着。李承汜在旁边一声不吭,唯有仁轩有时候还插一两句,说这件事他还知道,如何如何。

如此行了一日,直到太阳西斜,终于来到了松阳。李承汜一声不响地举起只胳膊,后面的车队便一应停了下来。于是我们也便停下来。

李承汜回头对随从说:“咱们今日在此歇一晚再走。”

段容谦嘻嘻笑道:“得了,这回咱总算可以跟着沾沾光了。”

于是我们跟着李承汜在后面走。

“‘少爷’,敢问咱还和他们住一家客栈么?”段容谦忽然又装起我的小厮来,这会儿故意问我道。

我想了想,说:“我怕万一找不到他们……”

“罢了罢了,既然主子如此说,咱还是跟着吧。这么着倒真成了他的随从了。”

我们跟着李承汜他们一同进了家客栈。店家见这么多人一同进来,忙着招呼。阿莫喊一句“给我们这一干人来点酒菜”,然后他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我见李承汜又坐在窗边的一座位上,阿莫就坐在他对面。

于是在我的坚持下,我们也随便找了个靠窗的额座位坐着。

对面隔了两张桌子的距离就是李承汜。段容谦这时候问我道:“怎的偏偏要拣靠窗的位子?”

“习惯了。”我简单答道。

看着段容谦那一副仍是不解的表情,我心中却想起了在嘉兴第一次碰见李承汜的情景。这其中的事情,他们自然不知道。

我们吃饭完,说了一回话,便也各自回房间。仁轩在地上打了一个铺守着我,我在床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心中却免不了有点失落。李承汜到如今还是那个样子,总是那个样子。

“唉,我真是一片丹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我枕着胳膊,最后满脸苦恼,喃喃地道。

仁轩在床下,帘子那边,这时候已经快要被我喋喋不休的诉苦搅得睡迷糊了。只听他含糊不清地笑了笑,道:“公主你……几时也学得跟段公子一样……文绉绉的了。”

我笑了几声,心想没想到跟着酸书生,这么些日子以来我竟也不知不觉地传上了他的习气。

仁轩很快就梦周公去了,我却横竖睡不着觉。一闭眼,眼前还是李承汜那张冷冰冰的脸,真是快要烦死了。人家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自觉都一片丹心了,他怎的还是不为所动呢?

这样想着,眼前忽然又闪过了靳青的脸。那个好像天上下来的,画里走出来似的人物。

他心里一定喜欢她。但是这可怎么办呢?我这样想着,忽然一下子从床上立了起来,也不敢点灯,摸索着伸手到了桌上,拿过镜子来,拉开帘子。

月光照下来,我对着镜子,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脸。

那样平凡的一张脸孔。充其量,只能算是清秀。一双眼睛倒是还比较精神。

可是……

我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将镜子放在一边,趴在床头自叹自哀起来。

可是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书上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又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两样我都不怎么沾,那我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喜欢呢?

我在那里胡思乱想着,明知自己是没什么希望的。但是总不愿朝那上面去想。这样心里一闹,更加精神地难以成眠。于是索性悄悄溜下床,从仁轩的旁边蹑手蹑脚地走过,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客栈住宿的地方在后院,有一个小院子,这时候正是深夜,灯全熄灭了,只有院子当中白亮亮的一片,是晚上的月光照着。我沿着游廊走了一段,一拐弯,却发现那边不远处竟然杵着一个人,坐在那儿,望着庭中空明的月色一动不动。

我唬了一跳,心道:三更半夜,居然有人在这儿,他究竟是人是鬼?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辰,出来坐着?悄悄走过去,那个人真的就像鬼一样的守在那儿,一动不动。我心里越发地爬起来,生怕他一转身,再是个什么鬼,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扑过来。

再走几步,只听那“鬼”猛地转过头,还起身问:“谁在那儿?”

他刚一动弹,我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叫了一声:“鬼爷饶命!”然后立即蹲下身,一动不动。但是听他这一说话,立即就是一愣。

原来这“鬼”不是别人,竟然是李承汜。

我正好在黑暗里,这时候松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站起来,没好气地道:“吓死我了,还以为鬼。没想到是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儿来杵着。——你脑袋没病吧?”

他隔着黑漆漆的夜色,听到我说话,便立即把手上的什么东西袖起来,站在那儿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那声音就跟这庭院中的月色一样,清冷清冷的。

我哼了一声,瞪着他,心里暗骂无情。走过去挨着他坐下,这时候月光把我全照了出来,面前的天井里,空空荡荡,如一个池塘,盛满了清水一般的月光。

我也也没好气地反问:“你在这儿干嘛呢?”

他冷冷地说:“横竖与你无关。”

我一急,指着他道:“李承汜!你欺人太甚!”

他说:“这话从何说起?”

我恨恨地看着他:“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你莫非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么?”

他不答,袖手望着外面的月色。月光静静地泻下来,穿过屋檐照着我的足尖。阵阵的凉风吹着,我不禁觉得有点冷,于是抱着胳膊。

他忽然声音一软,道:“回去,别在这儿傻坐着。”

我气还没下来,说:“你怎么不回去?你不也傻坐着么?我爱在这儿坐,——横竖与你无关。”

他却冷笑一声,说:“你说得不错,确实与我无关。你若着了凉,如今自有人关心,哪里还用得到我?”说完就起身,从我旁边走过去。

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说走就走,口中喊了一声“你站住”,他也不听,走了几步就拐进旁边的小门里去了,看来是回房间了。我情急之下,也跟着起来走进去。刚到门口,就听见他在里面喝问道:“你进来干嘛?”

我哼了一声,说:“脚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这是我的房间,你……你一个姑娘家进男人房间臊不臊?”

“不!,今天晚上我就住这儿了。”我走进去,倚着墙,掐着腰,丝毫不觉得这姿势有何不妥。

“你……”李承汜站在我对面,月光从门口照过来,照到他脸上。他又是一副着急的表情,皱着两道眉。他已经对我没什么辙了。

“回你的房间去!”他对我说。

“就不!”我耍赖。

李承汜朝我走过来,我见他走过来,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于是不自禁地也往回退。他忽然走上几步,脸对脸,他比我高很多,下巴几乎已经贴到我的额头了,然后弯下腰看着我,一直逼着我走到门口,边走边说:“你若是不走,今晚别怪我不客气。”

我心里有些发慌,一边向外面退,一边颤声道:“你……你别乱来啊,我……”

他边走边问:“你怎么样?想要打我五十大板吗?”他忽然一笑,声音中居然有了戏谑的语气。

我一句话堵在嘴边说不上来,他又道:“那就太晚了……这里没有行刑工具,只有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弱女子……”

我后脚退出了门槛,前脚还在他屋里,急道:“李承汜,你……”

正说着,前脚却被门槛绊了一下,一下子往后仰去。

我还没叫出来,幸好李承汜已经扶住了我,几乎把我拦在怀里,我一头撞在他胸膛上。

他把我从怀里扶起来站好,低头看看我,皱着眉道:“我快要被你折磨疯了……”

说完,他往后一退,那门就哗啦一下子关上了,把我撇在外面。

我这才省觉,于是使劲推门,他却已经在里面上了锁。我正着急着,用力晃着门。这时候夜正深,我也不能大声叫骂,于是只得小声骂了起来。

“开门!”

连叫几声,门里都好像没有人,一丝动静也没有。

“你不开门我就在这儿守一宿,不走了。”

我说着,竟然真的赌气倚着门坐了下来。

我正坐着,却听旁边有人叫我。仁轩来了。

原来我们弄的动静太大,他早已被惊醒,发现我久出不归,于是出来寻我。我只得跟着他回房间里去,脸还在这夜里兀自发烫,睁着眼躺了好半天,才慢慢犯起困来。

第二日段容谦老早就把我叫起来,我还想睡,他却把脸一沉:“你心上人马上就要出发了,你还睡?愿意的话就睡到下午好了。”我赶紧爬起来,匆匆洗洗脸,换好衣服吃了几口饭就跟着上路。李承汜却早已经立在马上,像身后的阿莫低声交代着什么,脸上慢慢都是倦意。显然也是一夜无眠。

我们三人还是跟着车队走,李承汜经过我那一夜的闹腾,变得更加沉默。我们跟着他走,他停我们就停,他找了客栈我们就跟着进去。段容谦一路载着我,倒也配合,只是少不得间或埋怨挖苦几句。

目 录
新书推荐: 无主神器随机刷新中 医道官途:离婚后,我重整权力圈 都市超凡系统之护国神豪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让你当搅屎棍,你整顿了娱乐圈? 离婚销户后,前夫成了恋爱脑 收手吧厂长!十国特使连夜跪求和谈! 离婚六年重逢,禁欲太子爷宠妻成瘾 地产风云:从包工头开始发家致富 七零老公是糙汉,媳妇儿天黑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