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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五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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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数天,三日便病愈的秦庭岚为了多过几天二人世界,生生拖到夫郎晚上睡觉都开始说梦话喊女儿时才带着夫郎来接孩子。

小家伙回家的当天晚上,贺瑾怀的肚子开始阵痛,顾念既着急又心疼,“你等我一下,我去喊稳公。”说完夺门而出。

疼痛几乎耗费了他所有气力,额上渗出汗珠,贺瑾怀半躺在床上,双手捧着腹部,努力挤出的微笑夹在疼痛中,显得有些难看。

稳公被顾念拽着往这院里跑,老胳膊老腿的一路上没少受罪,几回将要摔倒时都被顾念用力一扯又站稳了。

不算长的路,稳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哟你慢点儿!”

好不容易到了屋里,顾念六神无主的推他,“你快去看看,他怎么会疼成这样?”

顾念是大夫不假,但她对生产确实不懂,所有关于孕夫的医理都来自于书籍,产前产后的调养方子她信手拈来,但像眼下的生产,心爱的人疼成那副样子,她却只能袖手旁观。头回,顾念觉得有心无力,简直是这世间最糟糕的感受。

气息还不稳,稳公查看了孕夫的情况,当即转身把顾念推了出去,“你去厨房烧些热水,别跟个傻子似的杵在这儿。”

站在门外吹了一会儿冷风,顾念一回过神,忙撒腿往厨房跑,到了却见灶前蹲着一个人正在烧火,那人察觉到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忙站起来,“四小姐。”

“肖杨?你怎么在这儿?算了,你快把水烧上,多烧点。”

“小姐放心,热水快好了,等下会直接送到您那儿。”

“嗯”了一声,然后大步往回走,到了门前才发现自家爹爹正在屋前前后走动,开口方觉声音微微有些抖,“爹。”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没事的,当年爹生你的时候也疼得死去活来。”

且看一门之隔的另一个世界,额前的头发全部湿透的贺瑾怀躺在床上,手指抓着身下的棉被,面露痛苦之色,“唔…好痛…”

产道尚未完全开,恐生时孕夫会没力气,稳公端了下人匆忙送来的鸡蛋羹喂他吃下,“多吃点,保存体力。”

幸好这家人之前为了怕孕夫半夜饥饿,都备着夜宵。

起初是一阵一阵的痛,随着时间推移,痛的次数越来越密集,稳公低头看了下,“开了开了,你用力,对,像现在这样用力……”

“啊!……疼……”

“爹……”心急如焚的顾念在听到贺瑾怀沙哑着嗓子喊疼时便险些冲了进去,了解顾念的佟新悦大概能猜到她难理智,当即抱着胳膊拖住了她。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啊”声,屋里忽而传来响亮的哭声,“哇哇哇哇哇……”

清泪在同一刻从屋里门外两夫妻的眼中滑落,“爹,生了,生了…”

稳公抱着脏兮兮的小娃,高兴道:“恭喜少君,生了位千金啊。”

浑身无力,贺瑾怀闭着眼,勾起幸福的唇角,“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

直到把污水端出去,顾念才被允许进屋,进去直奔床榻处,握着虚弱不堪的夫郎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红着眼眶微笑,“还疼不疼了?”

“哭了?”手指滑过她眼下。

“没有,外头风大。”

贺瑾怀笑笑,也不拆穿,“你把孩子抱过来,我想跟你一起看看她。”

“恭喜顾大夫,是位千金。”

接过孩子,顾念觉得自己的手就像当年初学功夫,因为拎着水桶练功,到晚上两只手便会不受控制的抖动一样,只是这回却大不一样,她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欢喜,还有一种世间所有都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满足感,这感觉,她过去二十一年里从未有过。

轻轻把她放在夫郎身边,静静看着他们,“往后,我们两个护着你一个。”

“嗯,我好困,你要在这儿陪着我。”

“好。”

再醒来时,顾念正坐在床边,手边还放了只摇篮,里面的小家伙睡得香甜。他微微动了下,那人立马察觉,“醒了,饿不饿?”

“还好,她呢?能吃东西麽?”

“还不行,只能喝乳汁。厨房里温着汤,我去让人送来。”

亲手喂他喝汤,还用手帕拭他唇上残留的汤汁,照顾得不可谓不周到。

贺瑾怀眉头微皱,摇了摇头,“喝不下了。”

把碗放在一边,从摇篮里把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家伙抱起来,送到他身侧。

“起名字了吗?”

“没有,爹说等你醒来再决定。”

“请顾大夫赐名。”贺瑾怀笑道。

“唔…顾钟瑜如何?”

“终于?”

“瑾、瑜皆是美玉,我顾念此生钟情于瑾。”

是了,名字不能与长者冲突,以“瑜”代“瑾”,不犯忌讳也隐含深意。

小家伙的名字被父母这般草率定下,不看八字也没算五行。

旁边躺着个猫儿一样的小家伙,贺瑾怀翻身都不敢大动作,唯恐惊扰了她睡觉,只她亲娘却不管那么多,抱起来送回摇篮。

“哎你……”贺瑾怀伸手要拦,却在接触到她的严肃的目光时悻悻然放下了手。

肖微恩作为闺中密友,一接到消息便跑了过来,进屋谁也没理,直接奔摇篮去,细看了几眼,道:“阿瑾,是不是弄错了?这丫头哪像是你亲生的啊,好丑。”

贺瑾怀噗嗤一声笑出来,“过几日就好了。”

顾念则皮笑肉不笑,“肖公子不如回家问下令尊,当年在生下你时是否也曾有过此疑虑。”

肖微恩“哼”了一声,“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顾钟瑜。”顾念道。

“顾终于?谁给起的名字?对我干女儿也太敷衍了事了!”

“不是,是钟情的钟,怀瑾握瑜的瑜。”贺瑾怀这边一解释完,顾念便问:“你干女儿?顾钟瑜麽?”

“废话!”

“顾某似乎不曾允过…肖小公子莫不是弄错了?”

肖微恩双眼一瞪,继而用不满的目光扫向床上的人,贺瑾怀只好先眼神安抚他,底气微微不足,“妻…妻主,是我应下的。”

“被胁迫的?”

“你什么意思!”肖微恩炸毛,“那是阿瑾在我十六岁生辰当日应我的,我可没胁迫。”

“你别乱说!”贺瑾怀俊脸绯红,急忙否认,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冒,让她知道自己没成亲前便说这种话,私下不知道会如何取笑他呢。

“唔,理解,不怪你,”看了眼夫郎,“是瑾怀当年年幼无知。”

“对嘛。”

夫妻二人对视一笑,肖微恩忽而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冲到床边,皱眉制止他,“你还笑!嫁人以后心都黑了。”

“好了不闹了。”说着使下了眼色,顾念不情不愿转身走了出去,关门前嘱咐道:“别聊太久,饿了让肖公子喊我。”

“我又不是你府上的佣人!”吼完,一屁股坐在床边,情绪平和下来,艳羡道:“有妻有女,你算是万事足了。”

“你跟阿武如何了?亲事折腾了那么久。以前没有感情便算了,如今两情相悦,预备何时成婚?”

“谁跟她两情相悦,明明是她对我死缠烂打。”

“那肖公子,准备几时下嫁那死缠烂打之人呢?”

“不知道。对了,上回我在她那里听见有人跟她回报说,贺二小姐落了马,伤得不轻。”

贺瑾怀一惊,抓着他忙问:“几时的事?伤得不轻是多重?眼下如何了?”

“你别急。”翻了下白眼,“居然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你先松开,来龙去脉我尽量详尽回你:几日前,镖局出镖,路途不远,谢小姐…也就是顾念她三嫂便挑了几个新人跟去,原本挑出的人里没贺二小姐,谁料出镖在即,有人腹泻不止,又恰巧你妹……恰巧贺二小姐一直缠着要去,谢小姐被她闹得实在头疼,索性摆手随她去了。也算她倒霉,头回出镖太兴奋,路上碰见娶亲的也不多长个心眼儿。鞭炮炸到跟前惊了马,生生摔下来被马踩折了腿。”

见他张口欲言,肖微恩出口拦住,“放心,你妻主已经保住了她那条腿,休息三个月便能痊愈。”

贺瑾怀拧眉,“妻主也知道?”

“自然,伤是她负责治的,情况什么样当然她最清楚。”

算算时间,也就是那几天的事,怪不得当日顾念回来晚,解释说有人受伤时神色便有些不对,当时只当她医者父母心,替病患揪心,如今看来,她那时便是去给贺成章治伤去了。

看了他的脸色,后知后觉的肖微恩这才觉不对,忙起身要溜,“我想起还有佛经未抄,先回了,改日再来看你。”

没了心情挽留或欢送,贺瑾怀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顾念在屋前不远处的药草圃里浇着水,看见肖微恩行色匆匆的出了屋,惊诧的丢下水瓢回了屋。进去便见他神色有些不大对,“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心里一惊,强笑道:“胡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事要瞒——”

打断她,“贺成章受伤的事,你要瞒我到几时?”

静默了片刻,“我本意不想瞒你,但那时你怀有身孕,我也是不得——”

“你也是不得已?她是好是坏是生是死与我何干?你多虑了,我不会由此劳心伤神的。”

叹了一口气,把他拥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上,“这嘴硬心软的毛病几时能改?不论她父亲如何伤害过爹,只她是没有过错的,你一边想着她一直以来对你的好,一边记着她的父亲连同母亲一起伤了爹,只会平白让自己难受。”

他的手臂缠在她腰上,脸贴在她胸前,顾念继续道:“若还是郁结难平,我这就去把她那条接好的伤腿再掰了。”

哭笑不得的掐了下她腰上的肉,仰脸道;“你倒是去啊!”

掰开他的手,转身要往外去,贺瑾怀忙拉住她,嗔怒着:“你回来!”

顾念背对着他,唇角带笑,站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我不掰她那伤腿了,唔,你说,我掰那条好腿如何?”

贺瑾怀不回答,只直直望着她。

“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往后再不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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