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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五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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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吹打打热闹了三日,青河城终是恢复了昔日的平静,顾念也带着夫郎回了家。

在家逗留了几日,该交代该嘱咐的都事无巨细的列了单子出来,临走前一晚,顾念拥着大腹便便的夫郎入眠,温柔清淡的在他额上唇上流连往返,嗜睡沉眠的人嘤咛一声,睡梦中翻身也不忘护住肚子,背后的人又贴上来,温热干燥的手掌从里衣下摆滑进去,游走在滑腻温暖的胸膛,最后停在凸出的腹部,唇角笑意浓浓的合眼入睡。

自孕后便睡意酣浓的人忽从睡梦中醒来,手掌轻抚枕边人的俊颜,心中暖暖的,认识你,嫁给你,才发觉一生是如斯短暂。

眼皮渐沉,贺瑾怀把她的手臂抱在胸前安睡,再度醒来时,身边的人已不见了身影,心微微失落,摸着额头,似乎能感受到半梦半醒间那个湿热温柔的轻吻,还有那萦绕在耳畔的虚虚无无等我回来。

顾念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从五月到六月的短短几天,仿佛像过了三个春秋一般漫长。

隔壁住着的晋棘一家三口也在顾念走后的次日早上坐马车去了荆州。没了萱儿在旁边问东问西,耳边清净的让人难以忍受。

胎儿稳定,距离生产尚需时日,二哥三哥家中还有不知事的孩童,贺瑾怀思虑后回绝了顾念那晚的安排,只说等足月时再麻烦他们过来照顾。

顾想兄弟二人也未明言反对,只隔三差五的便跑过来,关心吃操心喝,紧张得好像他们自己怀着一样,回回都弄得贺瑾怀既无奈又好笑。

总觉得日子过得太慢,可时间还是一天天流失。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天气渐渐转凉。

此前天气委实不适合在室外走动,贺瑾怀每日都要推开向阳的窗户,站在明媚阳光覆着的窗边,望着两株名贵的扶桑开着红色的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那日肖微恩过来看望他,恰好阿武抱着一盆开着白色花的小株扶桑过来,他见了徒生心喜,却也知那是阿武对好友的一番心意,便多瞧了几眼。

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某日一早醒来,推开窗便见那里栽种了两株,还是最名贵的朱槿。

从背后轻轻揽住自己的人轻问:“喜欢吗?”

“嗯,你从哪里找来的?”

“从阿武那里骗来的。”

“什么?”

“那丫头不识贵贱,只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了开白花的扶桑送肖公子,我那天见你喜欢,便去了黄府一趟,骗她说肖公子最讨厌红色,所以初相识那会儿她不被待见便是因她常着红色锦袍的缘故。”

“你…怎么这么坏……”嗔怪道。

她轻笑出声。

言犹在耳,愉悦的笑声还在回响,只是那人,却在千里之外。

手里捏着顾念在海宁城停留时托驿站送来的信,道再耽搁几日,若还是查不到消息,便动身返程。

信是一个半月前寄出的,想到她此刻正在路上,贺瑾怀就心绪波动,那波动在提醒他,他想她了……

行至距离青河城只有百里的三峰县时,天色暗了下来,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数月奔波下来,顾念整个人都黑瘦了,沐浴完躺在床上,手里握着贺瑾怀贴身带着的玉佩,思念从心头涌上。

忽而传来一阵喧哗,起身走到门外,迎面匆匆走来一位小二,“楼下怎么了?”

“一看客官就是外地来的,难怪对咱这三峰县有所不知,本县是方圆百里的穷地方,没什么大夫愿意来这儿行医问诊,前些年从外地来的唐大夫又突然不告而别,只留下一些草药和医治伤风的药方,这些小毛病咱能自己煎药,只是像楼下这位,唉…恐是时日无多了。”

去到楼下,女子腰腹处沾满了鲜血,旁边围观的人都面带郁色束手无策。掌柜的急出一身汗,“这人要是死在店里,回头谁还愿意来我店里住宿啊。”

顾念神色一凛,蹲下来查看了伤口,“死不了,把她抬到床上,让人去烧热水,再派人去山上挖地锦草。”

人群静了下来,听完她的话,又开始议论纷纷,顾念拧眉,“时间紧迫,谁先说。”

掌柜为难道:“咱们不认识地锦草长什么样子啊!再者天色这么晚了,去山上太危险,不如这位姑娘先把草图画出来,天一亮咱们就上山。”

看来只能先这样,顾念走到柜台前拿了纸笔,把地锦草的主要特征详细绘出,掌柜的接过来,其他人也都伸长了脑袋,其中一个女子高喊,“我家里有这个东西!”

众多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掌柜的揪着她的衣襟,“你别捣乱!你家里怎么会有?”

“今天我闺女去割猪草,那丫头也不管是什么,全给割回来了,其中就有这个,我还没来得及扔呢。”

“掌柜的快请人跟这位大姐回家一趟吧,她伤口的血要尽快止住,否则会有性命之虞。”

“哎哎。双木,你跟葛大姐去一趟。”

请客栈里的小二替她擦身换衣,她则将地锦草捣碎敷在伤口处。

失血过多,她很虚弱,嘴唇无一丝血色,请厨房按照自己开的方子做了药膳,喂她用下又诊了脉,确认已无大碍才长舒一口气,怕病人中途醒来,顾念便趴在床边守了一夜。

床榻上的人幽幽醒来,微微动了动,伤口的痛楚传遍全身,“嘶……”

“伤口疼是正常的,”说着把米粥放在桌上,扶着她坐起来,“趁热把粥喝了,一会儿还要吃药。”

接过粥碗,“你是谁?”

“路人。”

“是你救了我?”

“准确的说,是大家,我只是帮忙敷药而已。”

“谢谢。”

“我等下就要走了,不过你放心,掌柜的会派人照顾到你能行走自如。”

“去哪儿?”

“嗯?”

“我不喜欢欠人。”

顾念一笑,“想报恩的话就去青河城找我。”

“……我也要一起去。”

“不行,你有伤在身,不能受颠簸。小丫头,我们还是青河城见吧。”拿起行李走出去,回头笑,“哦对了,我叫顾念。”

经过一天的奔波,顾念於晚间到了家,下马敲了大门。

顾念站在大门外轻抚驮着自己辛苦奔波了几个月伙伴,背后的大门从里面打开,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的阿德欣喜的跑过来接过顾念的行李,将要高声呼喊,便被她拦下了,“少君休息了?”

“少君早睡了。”

顾念把缰绳甩给她,“喂点草料。”

迫切想见到他,顾念步伐明显显得急促,到了门前却又突然停住了,数月不见,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近乡情怯。

屋里的灯火还亮着,轻轻推开房门,暖暖的光映照在脸上,就在不足五步的距离,睡着她心里最重要的男人,轻步走到床前,像走前一样,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醒了?”

被真实的触感弄醒,贺瑾怀转醒间神情迷茫,抬手碰了下她的脸,呵呵一笑,“热的…”

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右脸上,顾念的手拿着他的手,柔柔的在脸上蹭了几下,“我回来了。”然后将手覆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用几乎要把夫郎溺毙的声音问道:“这小子有没有折腾你?”

摇了摇头,“他很乖。你瘦了,也黑了。”

顾念浑不在意,“这样才显得康健。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侧身躺着,面朝外,微笑得看着顾念把长衫褪掉,接着是贴身的亵衣,最后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锦缎的抹胸,光滑的肩膀在柔和的灯光下更能蛊惑人心,明明已经是最亲密的人,明明腹中都已有了她的骨血,但他还是放不开,伸手将锦被往上拽,直到没了头顶。

只片刻工夫,脚步由远及近。

顾念换上干净的衣裤,掀开棉被躺了进去,一只胳膊放在他脖颈下,一只则由上抱着他的头,“睡吧。”

贺瑾怀费力的想要翻转身子将脸面对着她,顾念察觉到他的意图,身子立即往外弓,唯恐挤到腹中的孩子。这样诡异的睡姿一直持续到次日早上,贺瑾怀先她一步醒来,睁眼便见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真的就睡在他身边,伸手便能触碰到,脸颊以及身上的温度都那么真实。

昨天在马背上跑了一整天,疲惫不堪的顾念这一觉睡到近申时,醒来时床上只剩下自己,瞥了眼窗外的天色,从床上下来随意披了件长衫,拉开门便见夫郎一个人在屋前随意走动,正要开口责怪他怎么不让人跟着,抬眼看到她的人却先对着她微微一笑,“醒了?”

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些,语气仍是不满,“草青去哪儿了?你一个人待着出事怎么办?啊呸呸!”

谁能料想到,那个稳重的顾大夫也会像个孩子一样对忌讳的话做出这样不符身份和年龄的话,但他却偏偏爱极了她这些不为人所知的小细节。

“我没事,你不在的时候二哥和三哥每次过来都恨不得把我拴在身上……”

“每次二哥三哥过来?”

“啊…昨晚你睡着了,我忘记跟你说,你那天走后我跟二哥和三哥说不用住在这里每日看着我……”

顾念捧着他的脸,神态认真,“贺瑾怀,这件事我先给你记着,下回再这么自作主张我就连着旧账一块跟你算。你先回房,我去爹那儿一趟。”

早上便听下人回报说顾念回来了,佟新悦着急知道此次外出的结果,心绪不宁的坐在厅前等着,只过了早饭点还未见顾念过来,派人去找草青问问,得知她还没醒来,这才回房继续替未来孙子缝制衣物。

“爹。”顾念先在门口喊了一声,然后才推门进去,不晓得在想什么的佟新悦生生慢了半拍,等顾念一条腿迈进来才注意到,把桌上放着的棉花和布料往前推了推,站起来拉着她的手,“累坏了吧?”

“还好。爹…对不起,我在海宁城没有打听到唐姨的消息。”

佟新悦苦笑一声,“罢了,凡尘往事她都能轻易放下,爹又何必还纠结过去种种呢。”

说是这么说,只顾念从她爹眼里还是能看到不甘,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人能让爹如此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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