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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洞房花烛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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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里摇曳着的烛火矮了半截,小酒拧着眉头看着正支着下巴坐在床榻前的公主。

沉沉的又是一声叹息。

这已经是公主九九八十一次的叹气声了,小酒端上一碗凉茶心疼道:“公主,驸马爷突然恶疾发作,与您无关啊!您可千万别委屈了自个儿!”

颜如水无奈地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又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没头没尾的飘了一句,“也只好……就这么定了。”

小酒听得一愣,赶紧劝慰道:“驸马爷虽身子骨不大好,这副皮囊好歹还算过得去,您就凑合着看看吧……”挠挠头,又觉得不对,这岂不是委屈了自家主子么?于是继续道:“若是实在不行,日后和离也成!圣上和娘娘那么疼爱公主,自然会应下的。公主,有句话小酒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都这个空当了,还有啥不能问的,点点头,“问吧!”

“小酒今日明明瞧见公主是打算走人的,只是后来又为何要留下来?”而且大半夜的还坐在这儿守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莫非公主是当真看上了驸马爷?

躺在床上的男人,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两下,双眸依旧紧闭。

又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当本公主白日里头不想走?这厮明明晕厥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劲,就是死抱着本公主的腿……不撒手啊!”

沈容的额头直冒冷汗。

“公主,估计是捂着了,我给他擦擦!”小酒眼疾手快,拧干了帕子便在驸马爷的脸上一顿乱擦——叫你死抱着不撒手,叫你害公主大半夜的不眠不休!

‘嘶’!沈容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梦呓似地吃痛了一声。

看着她那对待敌人狠命的架势,颜如水连忙将毛巾拿了过来,可别众人没给她冠上一个克夫的名声,这丫头倒先让这莫须有的罪名真给担上了!“再去拿床被褥过来,本公主可不想洞房花烛夜连个搁脚的地儿都没有!”

小酒一脸郁闷地应声退了出去,让公主伺候他……胆子也忒大了!虽然人家还昏睡着!

将毛巾晾在了架子上后,颜如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用手戳了戳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喂,还打算装多久?”

沈容的双眸转了转,才慢悠悠地睁了开来。

“继续躺着?”她挑眉。

捂着胸口,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躬身道:“公主……”

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她摆摆手,“你还是继续躺着吧!”

御医诊断过了,他这是突发之症,要好生调理,万一他有个闪失,她才懒得摊上一个千古骂名。

“今日……委屈公主了。”

他咳嗽从床上站起来,满脸的愧疚之色。大婚之日,身子突发状况,天地未拜不说,还让新娘独守空房,这委实不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儿。

嫁谁不是嫁,不过依她颜如水的规矩,郎有情妾有意,那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拜过天地,那才算是真正地成婚。而如今沈容这一病,倒也解了她拜天地的顾虑。她握拳掩饰性地咳了咳,“虽然本公主与小公子有婚契在身,但尚未与小公子拜过天地……咱也算不得夫妻!小公子,是也不是?”

他点点头,漆黑的双眸里无半分讶异之色。

如此尚好,倒不必浪费唇舌了,她迅速地从衣袖里拿出一早拟好的和离书,笑道:“如此……小公子便签了吧!”

他点点头,眼角甚至未曾在那张纸上扫过一眼,便转身。

颜如水忙道:“你要去哪儿?”

躬身答道:“准备文房四宝。”

……

待他工工整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后,颜如水一边吹着未干的墨迹一边问道:“倒没想到你这般爽快!”

“但凡公主想做的,沈容定当竭力而为之。更何况……这不过是一件小事!”

签字画押,的确是小事!她嘿嘿一笑,朝着他的肩膀拍道:“你这个朋友,我颜如水交定了!”

沈容被她拍得又是一通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她立马小心替他顺背,“力道重了点,你别介意啊!”

他慌忙摆手,“公主……那今晚,沈容住哪儿?”

闻言,二人面面相觑。

小酒冲门直入,大声道:“公主,被子都拿好了!”

颜如水的目光渐渐转向屋内的卧榻,连忙铺展下来,“看在你今日身子不适的份儿上,那床……本公主姑且先让给你了!”

二人推搡着,最终沈容敌不过她,败下阵来。挂上床幔后,隔着纱幔,他微微一笑,洞房花烛夜,一纸休书,两相笑欢颜。

挂在树梢的半月,也悄悄地隐进了云层。

译经阁前的大树,枝桠突然歪了歪。

“外面是何人!”

屋子里的烛火摇曳,窗子上映出的影子,也站了起来。

躲在枝桠上的几人,险些持刀跳了下去,领头的黑衣人蹙眉做了一个噤声手势。尔后便听得院落中有碎石滚落之声,声音极小,但树上之人各个耳聪目明,众人当下屏气凝神提高警惕——首领防范的自然不是屋里头的人,因为在这小小的一方院内,还聚集着另一支力量。

伴随着‘嘎吱’一声,木门敞开,暗黄的烛光从屋里倾泻而出,一个拉得老长的影子走了出来。

躲在柱子后不吱声的小孩儿,笑嘻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挠头一边朝着那人影讨好道:“师傅,您有事儿都瞒着小栗子……”

“所以你就躲这儿偷听?再不去睡觉,为师罚你抄写经文!”

方丈吹胡子瞪眼倒没吓着他,唯独最后一句……小栗子摸着头,蹦得跟兔子似的,“师傅,徒儿知错了,这就去睡……哎哟!”

小和尚摸着撞起了一个小包的头,顾不上还昏头转向的脑袋,连忙往前走,“师父……晚安!”

“方向错了……”方丈急得大喊。哎!这孩子……

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小栗子,玄机笑道:“师父无须担心,他一会便会回来的……”

方丈摇摇头神色复杂地望着自己的爱徒,终叹道:“为师已经向各地的住持提前知会了,你……当真不走?”

玄机洞悉万物的目光看似无意地扫向了黑衣人藏身的大树,李泗心中一惊,莫非行踪已泄露了?

看着大树的枝干微微动了两下,玄机微微蹙眉,目光转而移到眼前这位养育自己多年的方丈身上,苦笑道:“劳师父费心了,一切乃是天意,既是天意……强逆又有何用?”

方丈抬眸看了看四周,终无奈道:“即是如此,为师望你……好自为之……阿弥陀佛……”

“弟子谨遵教诲,阿弥陀佛。”

待方丈离去之后,李泗等人便从树上一跃而出,轻声落地。房顶上另一队人马从空而降,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大师在此,休得无礼!”黑衣人喝斥道,音量虽低,但却有不容小觑的威慑力。

李泗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咬牙道:“上!”

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阻拦!

二队人马虽然各司其职,但都不约而同地将打斗之声降到最弱,以免惊扰在殿内清修的玄机。

渐渐地,李泗等人占据上风。

方才尽显霸气的男子,立马低头悄声吩咐身畔之人道:“保大师!”

杨梓晟是他的暗卫,身手敏捷,得令后一个跃身便钻入了殿内。

李泗暗叫不妙,出手更是招招狠辣,逼得对手连连败退。杨梓晟将玄机从屋里带出来之时,李泗之剑已经点在了先前发话之人的颈项上。

李泗冷道:“留下大师,否则……”

刀剑无情。

“有话好好说……”杨梓晟急道。

李泗的眼角闪过一丝狠厉,被黑巾蒙住的嘴角却漾起一抹笑意,道:“好!”

颜青恪只觉喉间一阵寒意,有那么一点东西溢了出来。

“住手!”杨梓晟慌道。

颜青恪的手摸到了喉头上,朝着湿湿的地儿抹过去,目光却不从对方的身上挪去半分。

李泗漆黑的眸中,笑意渐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急得站在院中护住玄机的杨梓晟两眼冒火。

“阁下是想再多饮一点?”

识相的,就赶紧放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玄机却无一丝的怯意,只是双手合十站在那儿,“阿弥陀佛……”

若是此人的力道再重那么半分,现在的他已经站不住脚了,面前之人根本无心伤他……或者早就洞悉了他的身份。颜青恪强忍住喉间的痛意,只听得‘哐当’一声,握在手里的剑扔在了地上,满目歉然,“大师,实在是……对不住了!”

玄机从容地走向李泗,坦然道:“阿弥陀佛,贫僧早已准备好了。”

“大师,得罪了!”李泗左手一挥,一张布条便塞进了他的嘴里,大手一罩,玄机便被塞进了麻袋,熟稔地打包好,将人往背上一扛,便转身道:“后会有期!”

待众人迅速消失在院落中之后,杨梓晟道:“殿下,要不要……”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去,好好探探他的底细。”颜青恪狰狞着擦净了脖子上的血迹,龇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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