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深夜之访(1 / 1)
身后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声音,可是这已经足够引起芷榕的警觉。翻身坐起压低了声音望过去:“谁?!”
所有相干不相干的人都被自己打发走了,只因心烦,她宁可独自一人哪怕是最后一次尽孝道。那么,如此算来,外面并未刻意隐藏身形的,就只有那个府外之人了。
心思一下子有些复杂,看着悄无声新推门而入的令狐谦,芷榕掀开被子下了地:“皇上~~~”从道理上讲,她今天可谓失常。皇帝在那儿,她竟然不加理会的搀扶了父亲离去。即使在南楚皇宫她一向如此,可这是亓王府,意义完全不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罪下来……
令狐谦背对着月光,模糊的容颜掩在黑暗中,不说话也看不出端倪。
身后的门虚掩上,并未关严,月华从缝隙里倾泻进来,如同白日刺穿熊哲身体的那柄利剑,冰冷寒凉毫无温度。
眼角瞄了身侧内室紧闭的房门,怕吵醒好不容易睡下的父亲,芷榕也不敢多说话,无声的福了福身子。本就是深夜,又猜不到他会来,是以这会儿只穿了一套单薄的亵衣裤,室内虽然点了炭炉,依旧有些瑟缩。
许是看出来芷榕的担心,也或许令狐谦根本就是懒得开口。两个人都不出声,站定僵持了一会儿,令狐谦抬脚一直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伸手撩起她放落在胸前的长发,漫不经心的一圈圈绕在指端,旋又松掉。
芷榕吓了一跳,不自在的想要退后一步,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床榻,毫无提防下,身子一歪,狼狈的斜斜躺了下去。靠的这么近,即使分隔多日,从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依旧肆无忌惮的笼罩了过来,某些封存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
轻笑声细微如裂帛,陡然烧红了芷榕的面颊。这该死的出糗!
借着月光,床上斜躺的女子如同无声的邀约,衣襟半敞酥-胸-微-露,细白如瓷的肌肤吹弹可破,甚至泛出淡淡的光晕,看的人生生移不开眼睛,美艳不可方物。
窘迫的想要立刻起身,却不防令狐谦直接跨步踏上床前的踩板,弯腰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耳边,锢的她动弹不得。
这么近,近到可以看清楚他脸上每一丝原本隐在暗处的表情:“皇上……”
暖暖的呵气拂上面颊:“皇后在诱-惑朕?”
芷榕恼怒的耳根寸寸红透,伸手抵上他的胸口竭力想要推开:“皇上请自重。”
“自重?”令狐谦玩味的笑,轻而易举的擒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床铺上,俊颜又压低一寸,几乎挨到她的鼻尖:“分开这么久,皇后不想么?”
这样屈辱又完全使不上力气的姿势,芷榕被鼻息间的淡淡檀香弄得心神不宁,偏又不敢加大声音生恐惊醒了内室的父亲。于是那原本应该声色俱厉的斥责就变得外强中干起来,若是有意曲解还能听出一丝娇嗔:“不要……”这样羞耻的话说不下去了,怎么说都容易被误解为欲-迎-还-拒。
行动远比语言来的更快更直接。令狐谦空闲的大手轻而易举的滑进敞开的亵衣领口,邪恶的覆上高耸挺立的柔软雪团,双指夹住那颗红缨恶意的向上一扯。
芷榕不可控制的低呼出声,身子迎着他的手向上弓起,仿若曲意奉承。身体的刺激和心里的羞耻感交替折磨,一时间芷榕浑身打摆子一样颤抖不止。
令狐谦满意的松开钳制她的手,轻啄了下红唇,迷蒙的凤眸如同落入了一片浩瀚的烟海,美不胜收。
双手重获自由,芷榕又羞又怒,毫不考虑后果的抬腕掴向咫尺间的容颜。
纤细的手腕重新落入令狐谦的大掌,惩罚似的加大力气,成功看到芷榕青白了脸色。
两人哑剧般的无声抗争着,一人节节后退委曲求全,一人步步紧逼好整以暇。
芷榕咽下胸口酸胀的闷气,双眸中盛满乞求,看了眼侧面内室的方向又抬头望向令狐谦。求你,别在这里。
温香软玉的身体却唤醒了令狐谦刻意压抑在体内多日的恶魔,那种靠近她就失去理智的感觉再度抬头,叫嚣着想要狠狠冲进她的美好。
手指轻扯,拉开了亵衣的带子,一双雪白的云兔跳脱出来,颤巍巍的摇曳出活-色-生-香的乳白光芒。
芷榕挣扎的更厉害了,即使双手被缚也不肯就这样屈辱的被-侵-犯。在这里,就在病倒父亲寝室的外间,她怎能这般放-纵羞耻的任令狐谦为所欲为?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是她忘记了,这样身体的摇晃和扭动不仅蚂蚁撼树般无济于事,而且胸口的波涛起伏及身体的摩擦还起到了推波助澜的反作用。
令狐谦被她无意的厮-磨-撩-拨的情难自禁,浑身上下着了火一样的难耐,低头就张口咬住了已然变硬的殷红梅朵,舌尖肆意卷弄着~
低低的呜咽,然后又想起不该如此的死咬住下唇噤了声。芷榕胡乱的摇晃着脑袋,无力的抵抗着从身体里泛出来的奇异□□。
似小兽一样闷哼的声音更加引得令狐谦情动不已,不自觉的再度放手转而滑下她腰间的亵裤。
双手一解脱,芷榕就拼了命的一通捶打推斥,即使没什么力气伤不了令狐谦分毫,却成功的破坏了正沉迷于探索的某人,从而招来了阴骛不悦的目光及随之令她后悔不迭的结果。
几秒的对峙后,芷榕抿下唇,妥协的指向门外,无声的口型说出三个字,松鹤院。那是令狐谦居住的地方。
邪魅的轻扯嘴角,令狐谦摇头,下一步左手勾着她的脖颈微抬起身子,右手配合默契的抽出早已散乱成团的亵衣。在芷榕下意识察觉到不妙的同时,令狐谦已经捉了她的双手用亵衣牢牢的捆在了床头,再也挣脱不得。
所有的血液都涌向大脑,一霎那造成丰盈的眩晕,几乎休克过去。从未有过的害怕混合着无助羞耻瑟缩,让芷榕一双翦水秋瞳瞬间泫然欲滴,哀求几欲脱口而出。
令狐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黑亮的眸子深邃的犹如无底深渊,沉溺入内尚不自省。
闭上眼睛,清亮的泪珠滑下面颊,芷榕停止挣扎,无声的啜泣。
看不到一切,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样的滚落,生生不息。从未感觉到自己是这般的懦弱无用,被人捏着七寸,连毒牙都变得苍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