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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为为夫正名
扬尘愣了一下,随即眉梢一挑,轻笑出声:“有何不可?”
话音未落便长臂收回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眉眼弯弯,一抹浓浓的笑意从迷蒙的凤眸中溢流而出:“喏,本宫都答应你以后不再与他亲近了,你倒是吃个醋让本宫瞧瞧呀!”
闻言,苏望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身形纹丝不动,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女子看,周遭茶香伴着幽兰之气,缓慢融合,袭来,醉在心间。
看了半晌,就在扬尘以为他不会再有其他动作的时候,却见苏大才子猛地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径直地向着外殿而去,片刻再返回时,手中多了笔墨纸砚。
将东西放在矮几上,男子星眸一展,隐隐含笑:“既然扬尘想看我为你吃醋的样子,那么——研墨吧!”
茶香氤氲的院子里顿时又添墨香,只见苏望风衣袖撩起,手执狼毫,神情肃穆在一片洁白的宣纸上挥洒起来。
笔下阳春三月,青草了原,目之所及,桃花朵朵开,一女子身着白袍散行其间,忽而回眸一笑,淡淡柔情倾泻而出。
不知何时,苏大才子已停下了笔来,目光呆滞一瞬不转地望着画中的女子,半晌,长叹一声,笔随手动,带着历史韵味的字迹便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子悦成风,扬尘千里
但为君故,徘徊至今
简简单单的一幅画,简简单单的几行字,带着简简单单的爱意。
笔端凝滞,良久回神,男子抬眸,望向对面的女子,轻轻一笑:“扬尘可还满意?”
只见女子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再抬头,一双凤眼熠熠生辉,闲闲地看向男子:“退之可听过‘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继而有些烦恼地皱起了眉头,起身,愤愤而言:“苏望风,你总是把我逼到死角,非得让我亲口承认欢喜你才罢休么?”
被点名的苏大才子眼眸含笑,直直地凝望着蹙眉撇嘴的女子,半晌,轻叹一声,站起身子将之拥在怀里:“今日,陛下对你说了些什么?”
扬尘一愣,将头埋在男子颈间,哼唧了一声:“父皇说,母后出自江湖之中——”
话音未落,只见苏望风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片刻垂首,低低笑出声来:“原来如此,扬尘可是有感而发?”
女子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退之,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苏望风抿唇轻笑,伸手捏了捏女子的鼻子:“你又有些什么鬼灵精怪的主意?”
扬尘很不满意地撇撇嘴,身形一挣便离开了男子的怀抱,随即凤眸一弯笑了起来:“也没什么,你我相伴二十年,也难怪我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苏望风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从她身上移开了眼神,声音温润,低低出声:“为何突然这样说?”
女子却没有看他,眉目空空呆呆地望着空远幽寂的长空,一片蔚蓝之中朵朵白云飘过,半晌才讷讷低言,近乎自语:“等一切结束吧”
苏大才子亦抬头望向远处,晴空万里,碧海无波,一如在望山上的那些日子,只是当时在担忧着今日的到来,而今日却在担忧着遥遥无期的未来。
一年,仅仅一年的时间,他倾覆了一世柔情,也尝到了这世间最为美好的情感,有那么一瞬间,遥远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苏望风怔了怔神,时空交叠,分不清是身处现在还是过往。
那也是这样的六月天,午后,阳光直直地洒落在天地之间,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
彼时,女子已怀有四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起,一袭宽大的衣袍尽遮无遗。
因着天气炎热,两人便窝在书房里,竹屋一间,清风拂过,带来了丝丝沁凉。
抬眼见女子趴在桌案上睡得正香,男子轻轻地走了过去,眼眸含笑,俯身,一把将女子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临窗的竹塌上。
四个月的身孕,女子显然丰满了很多,男子垂眸看了半晌,伸出一手轻轻地覆在了女子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两人的骨肉……
不知何时,女子已经醒来,凤眸睁开,晶晶亮亮地看向男子,忽而起身搂住了男子的脖子,向下一拉,深深地吻了起来。
自从女子怀有身孕以来,两人亲热的次数便很少了,近一个月来更是寥寥无几。是以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就足以让两人气息不稳。
半晌,分开,男子眸色深深,起身欲走,却被女子从身后环抱住了,红唇微起,娇喘微微:“望风,我们很久没有——”
男子转过身将女子抱在了怀里,低叹一声:“扬尘,我怕伤到腹中孩儿。”
闻言,女子低笑一声,伏在男子耳边:“不是说过了前三个月便可以行.房了么?待会你轻些便好。”
温香软玉在怀,身体早已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身下…坚硬如铁,男子闷哼一声,一把将女子放在了榻上,手指翻动,片刻两人便赤诚相见了。
顾忌着腹中孩子,男子靠坐在竹塌上,一把抱起女子纤细的腰身将其骑跨在自己身上,身下如铁坚.硬顺着湿润的洞道滑了进去,越往深处,越紧致。
男子倒吸了口气,俯首吻上女子红艳的双唇,双手来到女子胸前,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捻转。
“多日不做,扬尘紧致了不少——”话音刚落,腰身突然发力,身下坚.挺一贯到底。
女子惊叫一声,死死地搂着男子的脖子不放,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凤眸一转轻笑出声:“望风哥哥,我也想要你快活。”
男子一愣,星子般的眸光瞬间火热了起来,坚.挺从女子体内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愣愣地坐等着女子的作为。
只见女子从男子身上站起身子,继而又缓缓地跪下了盈盈一握的腰身俯在男子胯.间,红唇微张一口咬住了坚.挺,丁香小舌在顶端小孔上辗转反复。几乎是瞬间火热的巨大就迅速地膨胀了起来,还微微地跳动了几下。
男子显然并不满意女子的浅尝辄止,伸手将女子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又腾出一只手猛地捏了捏女子的下巴。
女子吃痛,一下子张开了嘴巴,火热巨大趁隙而入,满满地塞在了女子的口腔中,猛地一伸竟到达了咽部。
巨大的一团窝在口中,女子不适地张了张嘴巴,却见男子激烈地抽动了起来,每一次都□到口腔深处,激得女子剧烈地咳了起来。
谁知男子却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释放了出来,滚烫的乳白液体喷射到女子口中,顺着口角溢流出来,聚集成一条白色的小溪直直地流到了女子饱满的胸前。
而女子显然被猝不及防的液体惊到了,张开红唇大口大口地咳嗽起来,片刻之间便咳得满眼泪花。
没有预料到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男子满含歉意,低下身去长臂一伸便将娇俏女子抱在了怀里。
将女子怜惜地放在榻上,男子俯身深深地吻上了女子沾着乳白液体的红唇,伸出舌头缠上了丁香小舌,素手不声不吭地探向了女子的密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花核,轻轻捻转打转,悄悄地探进了洞道中,待得一股热流从甬.道中奔涌而出,这才收回了手,火.热巨大随之便来到了洞穴处,辗转几番才温柔地探了进去。
女子惬意地轻轻呻.吟了几声,紧紧地抱着男子早已埋身在身前的头,双眼迷蒙,春.情荡漾。
男子仍在努力奋战,刺入,拔出,狠狠地□着,不知已经释放了几何,身下一大片竹塌上白液汇聚……
猛地闷哼了一声,苏望风瞬间回了神,神色尴尬地退回到竹席上坐好。南柯一梦,仅仅是情形相似,他竟有了反应,微微懊恼间耳根发红。
听到身后的闷哼声,扬尘疑惑地转过头来,却见苏大才子正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坐在席位上,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魅惑之气。
相伴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望风,就连马车上最为亲密的那一次也没有,一时疑惑不已,转身,走了过来。
苏望风神色一变,猛然出声,嗓音喑哑低沉:“扬尘不要过来!”
“哼,你说不让我过来,我便不过来么?”扬尘凤眸一瞥,直直地向着他走了过去。
下一瞬却死死地定在了原地,男子胯.间一柱擎天高高耸起。
除却梦中旖旎的春.梦和夸大其词的春.宫.图上,她何时亲眼见过真真切切的…那东西,顿时面颊绯红起来:“苏望风,你——”
苏大才子猛然起身将惊呼的女子拥入怀中,浑身滚烫,嗓音嘶哑:“扬尘别动,借我抱抱”说完滚热的带着药香味的唇舌便吻上了女子同样滚烫的耳根。
肌肤相亲,扬尘猛地一颤,不知想到了什么,张口低言:“退之,我月事在身。”
闻言,苏望风伏在女子颈间低低地笑了出来,半天抬起头,星眸微转,隐隐中带着惊世光华:“你的意思是,若没来月事,我便可以要了你的身子么?”
扬尘一听两颊绯红,剧烈地挣扎起来:“苏望风你无耻,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