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第 61 章(1 / 1)
嫣儿打算去跟他们说清楚,却没想到吃了闭门羹,看样子去置办彩礼去了,什么呀!她才不要嫁人呢!她才十七岁好吧!更何况,她又不喜欢李修文,压根就不可能嫁他。
不行,得在他们明日下聘之前说好,免得他们白花钱买那些东西。想定,嫣儿便朝街市寻去。
“李夫子!”跑了好几个街,终于找到人了,嫣儿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
“小然姑娘,你怎么来了?”李修文讶然道。
“我是来跟你说不用置办这些彩礼了!”嫣儿缓了缓气道。
“为什么?”李修文疑惑。
“因为我不……”
“哟,这是谁呢?原来是好久不见的李大夫子啊!”一个轻佻的声音插了进来。
二人抬眼望去,那人李修文是化成灰都认识,倒是嫣儿是第一次见到。
“听说李大夫子是托了一个卖花女的福才大难不死,怎么,这是要买彩礼,是要娶哪家的千金啊?该不会是你身边这个吧?你什么眼神,竟然娶这么一个丑女!枉那柳员外的千金为了等你到现在还没嫁人,你倒要娶这么一个丑不拉几的女人,真是倒胃口!”那人一身锦服身形确实带点猥琐之感,五官平平,最为突出的是他右脸上有两个豆大的黑痣,一个在颧骨处一个靠近嘴角,竟是说不出的不和谐,令人感觉很不舒服。他身后跟了两名家丁,很是壮实彪悍。
“刘公子,这是在下的事,无须向你禀报。”李修文冷冷道,“还有,然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许你侮辱她!”
“哟呵,看样子那次的教训你是没受够,那本公子就成全你,来呀,给本公子狠狠打,看我不打得你满地爪牙我就不姓刘!”那人恶狠狠道。
要是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那只能堪比白痴了。眼前这个就是上个月将李修文打得差点没命的刘富,人称刘麻子,是城南一区臭名昭著的恶霸,仗着家里有个知县舅舅,在这里为所欲为。也不知李修文是怎么惹上这个恶霸的,竟下手这么狠。
见那两名强壮的家丁不知从哪里抽出手臂粗的木棍,竟狠狠往李修文身上打。李修文手臂上挨了几下,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青肿一大片。嫣儿蹙眉,只见其中一个家丁扬起手中长棍竟直直向着李修文头上砸下去,这一下去不死也会变白痴的!一旁的众人有些不忍心的都转头不去看。
“住手!”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喝道。
众人只见一名瘦弱的女子竟将那原本要砸下去的木棍用手止住。
“然儿,你快躲开!”李修文连忙将女子拦在身后。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有情人啊!”那刘富讥笑道。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然儿。”李修文紧张道。
“本来我还真没打算动她,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动她就对不住你了!”刘富很是奸邪道,“来呀,给我把那女的抓了,我倒是好奇了,那么多美女你看都不看一眼,如今竟这么巴巴地护着这个丑女,难道她床上功夫很棒将你迷得神魂颠倒?”
“你!你!有辱斯文!伤风败俗!”李修文被他的话气得满脸通红。
“我说刘富,你是不是今早没漱口啊?”清丽如黄鹂的声音响起。
“漱口了啊!”刘富疑惑道。
嫣儿嗤笑了一声,道:“那为什么你说的话这么臭呢?啊!我知道了,不是你没漱口,是你口太臭!”说完竟像是想通了一个难题一样孩子气地拍起手来。
“你!你个臭丫头!”刘富气得跳脚。
只见那少女秀眉一挑,眼带戏谑,一双大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竟折射出琉璃般五彩斑斓的光芒,一瞬间,众人只觉得要被这双眼睛吸了进去一般。“臭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就算你栽赃给我,也掩盖不了你那恶臭的口气!”
“你!”刘富被气坏了,怒火中烧,立马吩咐家丁朝嫣儿狠狠打。
李修文见状,连忙挡在嫣儿前面,脸上被打了一棍,立马肿了起来。嫣儿无奈地将李修文推向一旁,道:“你别过来碍着我!”说完,脚下运气,灵活地穿梭在家丁之中,那两名家丁挥着棍子半天也没打到人,立马将目标转移到一旁愣愣地看着的李修文身上。嫣儿心中暗骂了一声,脚下一动,手腕一翻,抢过其中一个家丁的木棍,身形一动,不一会儿便将那二人打的跪地求饶。
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而刘富见状不妙,立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那两名家丁也连忙屁颠颠跟上。
嫣儿丢下手中的木棍,走到李修文面前,道:“你伤得不轻,先去我家上药吧!”
一直回到嫣儿家中李修文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仍是愣愣地看着嫣儿没说话。
嫣儿给他擦了药,见他这个样子,噗嗤一笑,道:“回神啦!不要这么吃惊,怎么说我是一个人生活,不有点防身之术那不被别人欺负死啊!”
听了嫣儿的话,李修文这才收回心神,犹疑道:“你现在与往日不太一样。”岂止是不太一样,简直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往日的言然虽然偶有俏皮之时,但大多时候是温婉知礼的,同一般女子无二。但眼前的少女,眼中溢满着动人神采,仿佛是死水活了一般,多了一股说不出的灵动,这样的她无疑是夺目的。
“所以说,你太死板了!”嫣儿在他对面坐下托腮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细,我的家世,我的性格,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有着什么过去?你都一无所知,你怎么可以仅仅因为我碰了你的胸膛便决定要娶我呢?要知道婚姻是两个人的一辈子,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交出自己的一辈子呢?”
李修文呐呐道:“可我不能不顾你的清白。”
“你我又没什么越矩之处,况且那时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为之,你怎可因为这个而断送你我二人幸福呢?”嫣儿撇撇嘴道,“所以,关于你我的婚事,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不要因为这种死板的教条而毁了自己的幸福!”
说完,嫣儿便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轻轻啄了一口。
李修文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少女,她没有美丽的容颜,却有着一双动人的双眼,没有华美的服饰,但在她身上散发出的是常人所无法企及的从容高贵,仿若与生俱来。是啊,这样的女子,他猛然发现他对她竟一无所知。她家中有哪些人?她这身气质绝不是生在平凡老百姓家中,更何况她的那双如白璧般无暇的手定不是寻常家中做惯了家务的手。言然是她的真名吗?她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这?为何她知医理习武功?她还会哪些?她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李修文从未想过,他便决心要娶她,为什么?从来处事周全的他竟会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