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血传奇606—607(1 / 1)
天空血传奇(606)
薛参谋长迷迷瞪瞪的掀开窗帘,吓了一跳。昨晚酒喝得太多,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揉揉眼睛看着,外面站着俩个跨枪的日本兵。
咚咚!门响着。
薛参谋长有些纳闷,这俩个日本兵到这究竟想干什么。他赶忙穿好衬衣,提起裤子朝门口走去。
咚咚!门依然响着。
“谁呀?”薛参谋长打着哈欠。
没有回答,有的是继续的敲门声。
“你!”打开门,薛参谋长愣住了。
“没想到吧!”木屐姑娘推了薛参谋长一把,径直朝屋里走去。
薛参谋长的冷汗下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木屐姑娘的出现,说明黑大汉和徐良出事了,何况木屐姑娘是山本将军的爱姬。
“你说该怎么办!”木屐姑娘坐到了椅子上。
“什么怎么办?”薛参谋长只有装糊涂。
“薛参谋长,你是有身份的人,要不我让门口的宪兵进来。”木屐姑娘商量着。
薛参谋长心里这个骂呀!黑大汉和徐良这俩狗日的太不靠谱,这下把自己卖了。可是不管怎么,自己必须面对。
“薛参谋长,我是谁,你很清楚,我可不能让你白玩。”木屐姑娘声音提高了八度。
“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说怎么办。”薛参谋长豁出去了。
“薛参谋长,你是山本将军的红人,也是侯旅长的座上客,我本人非常想结交你,要不然我今天来,就不是这个方式了。”木屐姑娘掏出镜子看着。
“木屐姑娘,有什么条件,你说吧!”薛参谋长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木屐姑娘旁边。
“薛参谋长,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木屐姑娘抬起了眼睛。
“漂亮、美丽、鲜艳!”薛参谋长讨好着。
“是吗!”木屐姑娘拉长了声音。
“木屐姑娘是大和民族的骄傲,我非常仰慕。”薛参谋长恭维着。
“好啊!”木屐姑娘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薛参谋长一下傻了,木屐姑娘兴师问罪而来,难道她要走了。
“姑娘!”薛参谋长喊着。
“你们俩个过来。”木屐姑娘对着宪兵招呼着。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俩个宪兵过来了。
“你俩在这看着,谁都不要让进来。明白吗!”木屐姑娘命令着。
“是,夫人。”宪兵答应的很干脆。
木屐姑娘转过身来,缓缓的朝薛参谋长走来。
“木屐姑娘,这儿有一千大洋,你先拿着。”薛参谋长递上一张银票。
“薛参谋长,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木屐姑娘拿起银票看着。
“勤务兵!勤务兵!”薛参谋长叫着。
“薛参谋长,叫他来干什么?”木屐姑娘有些不明白。
“你看,昨晚喝了一夜酒,屋里太乱,让他进来收拾收拾。”薛参谋长指着凌乱的桌子。
“不用了,我们到你的床上说话。”木屐姑娘说完,往里屋走去。
“这,门!”薛参谋长看着敞开的大门。
“进来吧!”木屐姑娘已经做到了床边,掀起了裙子,露出了雪白雪白的大腿。
薛参谋长不自觉的咽着吐沫,这简直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天空血传奇(607)
侯三一个排的士兵在四面搜索着,有的在山顶上、有的爬到了树尖上、有的在草丛里,晨风吹来,不时惊起一只只美丽的山鸡。
“旅长,你看。”双胞胎哥哥拿起一根小木棍指着。
拍!的一声枪响,侯三的帽子飞走啦,侯三也跌到了。
“旅长!旅长!”双胞胎哥俩吓坏,连忙掏枪四顾着。
扑啦啦!一阵翅膀抖动的声音,天空出现了一群不知名的鸟,再看侯三的士兵,全都趴下了,荒野中一个也看不见了。
“旅长!”双胞胎哥俩拉起了侯三。
“臭死我啦!”侯三哭喊着,满脸都是屎。
“旅长!”双胞胎哥俩伸出手去,又缩了回来,侯三脸上都是屎,根本没法下手。
“你们俩是个死人。”侯三骂开了。
“旅长,给你水壶。”双胞胎弟弟看着侯三脸上黄灿灿的屎,憋不住的想笑,可是还是不敢笑,最后憋的咳嗽起来。
“把你们的衣服脱了。”侯三气急败坏的。
双胞胎哥哥立即脱下了衣服,交给了侯三。
“注意警戒!”侯三边擦边喊着。
双胞胎弟弟举着枪,前后左右看着。
“臭死我了。”侯三往手里倒着水。
“旅长,我们走吧,再不走不走,生命就有危险了。”哥哥捂着嘴催着。
“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立即到城里调一个营来,我就不信抓不住这个丫头。”侯三发狠了。
“是!”双胞胎哥哥骑着马走了。
侯三不停的闻着双手,不管他怎么洗,都是一股臭味。
啪!第二声枪响了,不远处,从树上掉下一个士兵。
“旅长,赶快撤。”弟弟护着侯三往后走。
啪!第三声枪响了,山顶的士兵,像一棵树一般倒了下去。
“这是谁呀,枪法这么准。”侯三惊慌失措的跑着。
“旅长,你小心点。”弟弟喊着。
啪!第四声枪响了,侯三的战马倒了了。
“旅长,我们不要剿匪了,这个神枪手给你留了一手,否则,咱们早中抢了。”弟弟放下了枪。
“为什么?”侯三睁着三角眼。
“匪徒第一枪是教训人的,第二枪是给你的警告,她要想杀你,咱们早就倒下了。”弟弟分析着。
“那也太气人了,让我来了个狗吃屎。”侯三瞪着眼珠。
“旅长,这个不愿匪徒,她也不知道咱们在研究屎呢!”弟弟解释着。
“你是不是跟这个匪徒认识!”一瞬间侯三怀疑了。
“旅长,这怎么可能。”弟弟意识到问题严重,跪下了。
“旅长!旅长!”好多士兵看见侯三撤了,他们也都跑了过来。可是他们一接近侯三,就闻到了奇臭的屎味,都捂住了鼻子。
“旅长,救救我们。”那俩个士兵并没有死,拼命呼救着。
“旅长,什么味,怎么这么臭。”伪军的排长凑了过来。
“去你妈的,跑什么跑,赶快把伤病给我太回来。”侯三命令着。
没有人敢动,大家看着茫茫的荒野,都害怕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