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毅然脱离“温柔乡”(1 / 1)
“尊上……”
“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再无瓜葛。”我强行打断烬然的话,狠下心来把多年来放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他不住的后退,背靠着墙,竟似吸不上气来一般,心脏短暂的麻痹了。稍微平复了一下后,他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爷别再开玩笑了,我这便去唤人来为花公子医治。”说完,他步伐错乱神情恐惧的欲跑出门。岂料,我冷笑一声,在他出门前拔高了声音吼道:“烬然啊烬然!你一直都是如此,一直都是。你以为天下间什么事情都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那份自信,我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我跟你说过的,很久以前就说过。你不要妄想把我捆在身边,我会逃的,待我逃走时,便是我俩缘尽之时。”他提脚还欲走出门,我见此,愤怒突增,“从今夜起,我正式将这‘温柔乡’的尊上之位传继与你,往后,我与这‘温柔乡’再无瓜葛,与你,再无关系。”
我放下花望歌,从衣襟内掏出那个小型精致的玉笛来丢到他的跟前。
他抬首朝我望来,近乎绝望的眼神,咬着唇痴痴笑说:“爷就是爱玩闹,这脾气一直改不了。我,我马上去寻朱离,他医术高明,一定会救活花望歌的,一定会的。”
我一手挥开他突然扑过来抓紧我的手,断就要断个干净,否则日后死的就是自己。
“不劳烦烬然尊主费心了,我等这就走。叨扰了,告辞。”沈鸿雁适时的从我手中接过昏迷不醒的花望歌,将他的手架在自己的脖颈上,揽住他的腰就往外走。我随之跟上。
“爷!爷!你不能走,师傅说过的,你要找到天下七宝才可与‘温柔乡’脱离关系的。你…….”他两只手死死地揪住我的衣袍,两眼湿润,身子颤抖得厉害。
我一手掐住他的手腕,一手用力的挣脱他的桎梏,不带一丝感情的看向他,隔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情谊:“原来,在你们眼里,我红苛就只是一个寻宝的工具。哈哈哈…….您请放心,我就是死,也定会在死之前聚齐七宝,将这七宝送到师傅她老人家的坟头的。”
“爷!爷你不能走!我不争了,我什么都不争了,爷,我求你不要走。”不顾他的阻拦,我同沈鸿雁一道扶着花望歌出了门,向山下路走去。
身后是撕心裂肺的喊声与悔恨声。
“爷,我错了,真的错了,爷。”
那个红色的身影越行越远,室中之人就这么喊着,喊到喉咙嘶哑,发不出声。落魄的模样,我见犹怜。
人总是在犯错之后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但是,那时已经来不及。
失去后方懂得珍惜。
蓦然回首,那人已走不再留。
三人磕磕碰碰的行至转廊,遇上了匆忙赶来的雨霞。她张大嘴,结结巴巴道,“尊,尊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小主怎么了?”
我环顾四周,富丽堂皇的“温柔乡”从此后再不是我的温柔乡。我笑了笑,看着她无奈的眨眨眼,“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尊上了,这个地方,我再也不会来了。好了,你去看看你们的尊上吧,我走了。”
挥挥手,佯装告别,此后陌路相逢只需道一句珍重。
雨霞弄不清楚状况的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她不懂,不懂尊上的话是什么意思,此时的她好恨啊,恨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呢。顿了顿,拔腿朝着大堂跑去。对,她可以去问小主,问小主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尊上又要走?她不是已经教过小主要怎么讨好尊上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这一切到底是哪里错了?雨霞不断的质问着自己,泪撒了一路。
各自怀着沉重的心情步履蹒跚的走着,心思各异。
“主子,花望歌还有气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傻雁儿,我知道的。我只是想个自己一个理由,离开这里的理由。”我望了望他,他一张脸上满满的写上了担忧,“释放灵魂,真正的自由,你懂吗?”
“主子,我明白。”他傻傻的点点头,很是郑重的表情。“其实,主子是好人的。”
“可是,世人都说我罔顾伦理道德,没有一丝女儿家该有的矜持。”
“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只有我知道,主子,是很温柔很善良的。”那双纯洁得没有一丁点污物的小狐狸眼弯成了小月牙。
“温柔乡”建于南山山顶,山路盘旋在山间,蜿蜒而下。
沈鸿雁背起一身红衣的花望歌摸着两旁的荆棘与杂草慢慢往下走,我拄着被他削尖的树枝在他们两人后拨弄着,下山之路虽多有艰难,可心情却是异常美丽。
“雁儿,咱们都走了多久了,这花望歌怎么还不醒呢?”累得像只死狗的我抱怨着。
他扭头冲我一笑,细蒙蒙的汗珠布满了他圆润的额头,我伸出手,极快地在他额间抹了一把,惹得他“呵呵”一笑,整张脸容光焕发,俊逸非凡。
“主子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会儿?”
唉,我贴心的小棉袄啊,若是没有你,那我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我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很需要休息,补充体力。
他将花望歌轻轻放在一个稍稍平坦一点的山包头上,扒开我四周的树枝,扶着我坐了下来。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这是身心舒畅啊,比吸食了处子的纯阳精气还要精神。我看着默默不语的沈鸿雁,这个一直陪在我身边,从未动摇,无二心的男子。
我忍不住问:“雁儿,从你跟着我后,吃了这么多苦,你后悔过吗?”
他拨开我额前淘气的发丝,眼神温柔得可以溺死几十头牛,“我从不曾后悔。”
哈,说不高兴是假的,听到一个男子这么说,我这心里,还真是喜滋滋的,像吃了蜜糖一般。
什么话也不说了,我一把搂上他的腰,将自己的脑袋蹭了过去,贴着他精致白嫩的面颊,腹中微微有些肿胀感。
这便是幸福吧。
“雁儿,要不聚齐七宝后,我们一起找处世外桃源隐居吧。”我突发奇想道。
这话一出,那人手脚均是一颤,我以为他是不想,便连忙笑道:“呵呵,我开玩笑啦,待到你的契约期满之日,我会放你走的。”
熟料,他一把抱紧了我,口中呢喃,“不,这话我等了两年了。”他的头埋在我的肩窝之中,“我愿意,我愿意放下男子的所有身段听主子的话,与主子一辈子隐居世外桃源,过平平淡淡、你织我耕的日子。主子要的,我都能给。”
鼻尖一算,我连忙重重一吸,笑问:“那你是打定主意要一辈子跟着我,不娶妻生子了?”
沈鸿雁紧紧闭上眼,心一横,将话说了出来,“我这一生,只要主子。”
感动、震撼、欣喜一起涌上心头。
我覆上那搂紧我的手,凑近那人耳根,悄悄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他一时笑了开来,堪比夏莲初放,清雅宜人,天地间,万物失色。
一双温柔的手小心翼翼的捧上我的脸颊,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了我的唇间。山间的风肆无忌惮的吹着,扬起了他满头的发丝,宽大的白袍被风吹得“刷刷刷”的响。
他的唇就这么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果脯香贴着磨蹭着我的唇瓣。
过了许久,他仍是如此,我扶额,扶墙,扶着山坳头,只觉得头疼不已。许是我动作太大,导致于原本沉溺其中的沈鸿雁睁开滴溜溜的眼迷茫的看着我,那眼神好似在无声的控诉着我的不专心:主子,你怎能在这个时候分心呢?
咳咳咳……咳咳……想多了哈。
算了,算了,我本就是个纯正的大老娘们,正儿八经儿的大女子主义倡导者,这事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自己的男人不懂接吻,作为他的爱人,我也是有义务教会他的吧?
爷说过,爷是个行动派加实力派,说干就干,come on!
我一手蒙上他的眼,感受着那扑扇扑扇的睫毛真实的触感,小舌如灵蛇般狡猾一钻,窜进他的口中。舌尖轻轻摩擦着他敏感的牙根,扫过他的上腔,再狠狠地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共舞。他混乱粗重的呼吸打乱了我的心。
“主子…….”沈鸿雁低低唤我。
“嗯……叫我的名字。”我含含糊糊的应了他一句,纠正他的称呼。
“主子…….”他又唤我。
“嗯?”我再应他。
如此这般一唤一答将近十几遍,他不嫌烦,我不嫌累,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在暗暗较什么劲儿。
他吮吻着我的唇,舌尖沿着唇线盘旋,深喉间逸出一句:“我要做主子心中最特别的人,一辈子。”嗓音沙哑非常,性~感得一塌糊涂。
“好…….”我微微启口本能应了他一声,未料到一张口便被他灵巧的舌尖窜了进来,如同我方才教他的一般,一时之间攻入城门,横扫千军如卷席。
月影如霜,铺陈满地,月光照见了他眼中澎湃的暗涌,铺天盖地的爱意翻滚着将我淹没在他的煦煦温柔之中。
风若有情风亦忧,人若有情人自伤。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