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将激情进行到底(1 / 1)
我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一般慢慢咀嚼着自己往日的那些零散回忆。
现在的我,活着只为了聚齐七宝,让师傅死而瞑目。我在心中告诫自己。
可是,难道我活着的意义就只在与寻找七宝吗?找到之后我又能如何呢?已故的师傅难道就能再活过来吗?罢了罢了,烦恼都是自找的,我向来不是爱找麻烦的主,就当是尽这最后一点微薄的孝道了吧。
我的满腔愁思被一阵推门声给打断。
“尊上。”一声生硬的呼唤传入耳际。
我抬首朝门口望去,他捧着一盆热水站在那儿。热气扰乱了我原本清晰的视线,我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烬然望着门内茫然的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尊上一定累了,我方才听落霞说尊上今日在船上就闹着说身子疼。”
他笑得那模样,分外勾人。
我反应慢了半拍,有些不适应他这温驯体贴的模样。不过,一年未见,他倒是变了不少,若是换成往日的他,怕是连冲着我笑一个都不可能吧。
他接着说:“尊上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闲着无聊便也学了些简单的推拿按摩,不如,就让我帮尊上放松一下吧?”
对于烬然,我明白,不能得寸进尺,只能见好就收。
我笑着顺口便调戏了他一句。“行啊。不过我可不是身子酸疼,我是臭脚丫子疼得厉害,这地方你也要帮我按摩一下?”我将脚从花色锦被中调皮地伸了出来,在床边晃荡得瑟着。
其实吧,我是算准了他会大怒的。往日这家伙待我可不是这么客气的,看得顺眼便哼哼一声,不多说,看不顺眼,遇上了我便是要嘴皮子痒痒的冷不丁的损上我几句才大拽拽地走开。每每这般,总是把我一个人气得吐血。这一次好不容易让我有了机会,我说什么也要灭灭这家伙的威风!我要让他知道,一年前在师傅的头七上他那么怒斥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爷可不是个有仇不报的傻蛋!
破天荒的,我失策了。
他不出声,不作任何反抗之态,只是默默地用行动回答了我。
他在我的脚下跪了下来,将水盆放下。这次换做我“大吃一斤”了。
他扶起我侧仰着的身子,贴心的将枕头垫在了我的老腰下。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自找苦吃了。
我的脚被他握在了手中。说来也奇怪,这一刻的我,竟如同一个黄花大闺女般的羞涩,脸颊泛红。话说,我还真有些怕自己脚上有什么不好的味道让他闻了去,我,我,我是怕他日后又把这个作为嘲笑我的把柄。我可,可不是真的害羞啊!
他煞有其事地缓缓褪下了我的罗袜,将我略微冰凉的足放入了热水之中,我刚沾水的足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连忙问:“怎么?是水烫脚了吗?”
我眨巴眨巴眼,笑道:“我看是你的脑子被水烫了吧?怎么?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我仔细把话都给挑明了说。
他呵呵一笑,没给我任何想象之中的回答,是自顾自地又回到了前一刻的重大任务中。
他的手出奇的纤长,骨节间均匀得让人为之嫉妒。他又握住我的足,随之力道适中的揉捏了起来。我盯着他死命的看,可当事人却是毫无反应,一如既往的专心致志不搭理我。
完了,完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不仅仅是猫给耗子当伴娘了,还有更绝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说有了他的身孕了。
看来看去,他倒是也不抬头瞅我一眼。我一个人在这里挣扎的也忒无力了点,索性我也不不管了,随他去了。要杀要剐,也由不得他。
想通后,我闭上了眼,舒心的享受起他这难能可贵的服务来。
渐渐地,我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抚摸,揉捏的位置上。舒服感游走于我的全身。饱暖思□□,这话说得没错。我的脑中又开始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幅活色生香图。
欲望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缓缓的被挑起。
孤月高挂,闷热难耐。“温柔乡”此刻静得可怕。
一群黑压压的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南山脚下。房中两人全然不知。
我长吁一口气,睁开眼。烬然来之前该是沐浴过的,现下的他穿着松垮垮的白色衣袍,上面全是用金线细细描出来的几句雅致小诗,散绣在衣袍各处,彰显着这衣服的主人是如何的才华满腹,品味上乘。
一头青丝被随手扎起。他乖巧温顺的跪在我的脚边。
是错觉吗?这夜美好得有些太不真实了。
高傲如他,竟会同仆人一般跪在我的脚下为我服务?
是梦吧。
一室之内,他的吐息紊乱而无章,我的呼吸急促而难耐。
夜,月色正好。
如水流年的月华照着屋外的人,那人挺拔直立的背影投在了雕花木窗上。那人眸中阴寒,深不见底,手中不知所撺何物,只见修长的手指根根紧握,骨节泛白。
直到远处跑来一女子,这人才抬手抹泪,一跃后不见了踪影,好似不曾来过。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