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预言(1 / 1)
“啊?呵呵……没事。”见诗贞担心的脸色,兰筝强撑着路出一个笑容:”诗贞,这个冰原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一来到这里就恢复了人形?不经是你,还有秦罗也是……”说罢,目光不自觉的瞄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秦罗。此刻的他已经退去了妖的特征。露出人的面目,依旧如同银雪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身后。
“这里……这里千年前是真神宫的东殿所在地。也就是那个半鲛人的二宫主真神水城的宫殿。”诗贞皱了皱眉,冰原上的废墟依旧可以看得出当年那座规模宏大而华丽的宫殿。虽然此刻已经之剩下一个高高的祭台宫的废墟完整的露在外面,没有被下了千年的雪掩埋。
而此刻,云玄清正在那座祭台的废墟中翻找着。
“因为是水城宫主的宫殿,那位宫主就在自己宫殿范围的地下刻下了大封魔咒之阵。凡是妖气和魔气进入到这个宫殿范围就会力量被封。我是魔族的血统,不过修炼的是冥界的功法。又有冰愁给我洗髓,所以只是模样受了抑制而已,力量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虽然血族之血带来的自我修复功能会变差,但我想在这里应该也不太需要吧。”
“比起我来,秦罗是妖族的纯血统,我想他所受到的影响比我要大的多。他都能撑下去,我也没有问题的。”讲到这里,诗贞不禁为冰愁当初给自己挑选的冥界功法而感到荣幸,要是此刻圣宫之人再来犯她也不会有多大的消弱。
“恩?这是……诗贞,过来一下。”诗贞刚刚说完,前面久听到了云玄清的声音.
“什么事?”诗贞被云玄清的呼喊惊醒,随即走了过去.
“没什么,就是发现这个东西……”云玄清一脸凝重的把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扔给诗贞。诗贞接过后,仔细的查看了这个奇怪的东西。随即脸色越显惨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了云玄清和诗贞苍白的脸色,兰筝迷糊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诗贞回答。对别人可能没什么,但是对冰愁久有很大的问题。那个黑色的东西其实是一张神碟,也就是预言书一样。还是千年前遗留下来的,一张未来得及送出去的预言书。
“清,我只能够看懂中间几行。前面和后面两行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文字写的,你呢?”诗贞拉住云玄清的袖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期望小恋人可以解说。
“恩。我也看不懂开始两行和最后的那三行。不过,光是中间的那几行就已经告诉我们太多的东西了……只是我没想到,她的存在连千年前的人都惊动了,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为她谱魂。更没有想到一向以冷酷睿智强大而闻名的水城二宫主,竟然会转世成了她这么变态的性格?”无奈的摇了摇头,云玄清有些失落的看这一望无际的大雪原。
“只不过,曾经最强大的真神宫和妖宫一样,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页。只留下一对证明它存在过的废墟。在时间面前,一切都只是云烟。”
“冰愁曾经说过,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过程,真正重要的只是结果。在人们追求自己的结果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东西消散在过程中。我……我对她说出这种话有点在意,你能帮我再解读一下碟文吗?”诗贞抬起头,脑子里确实冰愁那时带着些许无奈的说出这番话的表情,那种感觉让她十分的在意。
“只要是诗贞的要求,我当然没有问题了。下一句是‘杀者灭,死者得。’哈……真有那个死变态的风格啊。”云玄清默念碟文中的两句暗自嘲笑。
即使知道冰愁有多么的变态。只是当看到那一贴从未公布于世的神碟,他也不禁有些动摇。人……真能胜天么?
云玄清冷笑着念出最后一句碟文:”龙玄天下……龙玄天下,这是……原来如此。”
他转过身,认真的对一脸期盼的诗贞说道:”我想……冰愁最好别接近圣宫,这玩意上可没有写什么好东西啊。”
“冰愁的命运真的会是这样的么?”诗贞看着遥远的空际。眼中闪烁着忧虑的光。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预言冰愁时间结束之日不远了。”云玄清将手中黑色的碟扔进了那对废墟。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还是接着继续赶路来得实在。
雪白的大地上,一块黑色的碟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流动着几行金色。
告诫于后世:吾等乃属天命者,自以观天命为己任。今日吾观天命惊现奇景,后得知,乃二宫主亡。泣之!特为其谱魂,乃知其非常人。盼后世代吾转告历任妖帝
‘如若得女有尊者之气者须谨慎待之。此女乃水城转生,定将为王。’
然,吾等观其命中多坎坷。而其与祸星轨迹息息相关。此乃吾最后可告之。将其之命运述来必将耗尽吾之灵识……吾将魂飞魄散,望后人珍重。切记,此人一出,世间必乱。
大门开,圣宫灭,九天出,龙玄回
神者泣,亡者悲,杀者灭,死者得
柱碎之日,必将陨落
然陨落乃重生标志
至尊于消亡的历史中睁眼
四时花开之时,
枫色之月凌驾于空,
一切回归历史的远点。
从此
唯世仅存龙玄天下
划破空气的黄纸结成道印将冰愁困在了里面。冰愁嘴角勾起。手中折扇轻舞,勾起一片粉色的花雨。每一片花瓣寻着自己的轨道随意飞舞,将冰愁包围起来形成了界中界。震耳的铃声从空寂传来,剑雨随着白光落下,激起地面的涟漪。花瓣四散。取而代之保护伊人的是一层冰膜。冷漠的冰蓝爬上伊人的瞳。
“恩……这个招式不是西坠阳的成名招数么?呵呵果然是你啊。”带着危险地眯起了冰蓝的双眼,冰愁的语气充斥着冷酷的杀意。却在认出了那招之后,又忍不住笑出来。这招名为剑扫魔灭,却从来没能给妖宫之人产生任何影响,冰愁还记得自己曾经因此嘲笑过西坠阳这个圣宫十三绝之一。
“哈哈哈哈君仪,许久不见你的功力又进步了不少啊。”豪气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随即一身着皂黄袍的道士乘仙鹤盘旋在冰愁头上。
“恩?如果是要说话的话麻烦你下来,我对敢在我头上嚣张的人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哦!”美眸流光嘴角轻勾。简单的一个面部表情,就让熟知她个性的人害怕的发抖,这就是妖宫的无冕之王。
“哈,按照辈分你多少也该叫我一声伯伯吧。”口中讨价还价,身体还是自动的落在了地上。西坠阳平生最怕就是这个后辈……
“哦?”冰愁折扇轻轻遮住嘴唇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那悦耳的声音从折扇地下传了出来。西坠阳只听到她冷呵呵的笑道:”你以为你和我母后是一辈的人就可以占我便宜么?”
“怎么会呢?”西坠阳觉得后背发寒,额头一颗好大的冷汗滑落。这水城家的小姑娘怎么都一个模样,水城月刹是这样,水城月宫也是这样,这个水城君仪更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耐的转过身随即找了一颗大树倚着,冰愁毫无尊老爱幼的心情,不耐烦的问道。
西坠阳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随即用十分认真的表情看着冰愁,说道:”有个东西,是月宫当年离开圣宫的时候交给我的。”说完意识却开始飘逸了。回到了以前那段没有争斗的岁月,而如今……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