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五个神没一个正常(1 / 1)
无名的空间里传来一阵略带悲意的琴声,淡淡的红烛带着昏黄的光,红色的纱帐,红色的锦衣,红色的花瓣,红色的羽毛,鲜红的唇带着似嘲讽又似悲哀的笑,米色长发随风起舞。半抱月琴长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而另一边,脸上一道印,如血泪般生生的刻在那人的左脸。
那人的发间散落了红色的羽毛与红宝石所构成的发饰。
一曲终,琴者鲜红左眼滑下一粒晶莹的泪珠,那泪珠刚滑落脸颊就被一只刻满血色花印的手接到。
弹琴的人凝视手心已经冰凉的泪珠,艳色朱唇开启,吐出自嘲的笑意:“眼泪……哈哈哈哈……眼泪……原来我也会流泪啊?”
“创的琴音还是如此动听。”空气里传来了弹琴者熟的声音。随即,那张看了千百年的脸容托着他标志性的金色长发,缓缓的从虚空之中浮出来。
弹琴者收起自己的悲伤,换上了一副堕落颓废的笑容:“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前段时间我去见过尊了。”时间笑眯眯的说道。
“哦?他怎麽样了?”听到尊这个字,被时间之神称之为创的弹琴者挑了挑眉,一手扶着月琴的琴弦,一边轻声问道。
“情况很糟,恐怕……”时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以他现在那副身躯,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
“呵呵我早就说过让他快点回复真身,别再和一具将死的身体耗下去了。可他不听,非要追一个不可能的梦。”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容,创轻轻的拨弄月琴……
“他要是会听我们的那还是尊么?”时间觉得自己对那个任性得家伙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他还有什么放不下呢?即使是长生不死,对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的东西有什麽好留恋的?”
人间那些短暂的生命,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不……除了薇拉艾尔,没有人值得。
“创……尊说过,活着的不是东西而是生命。你这个做创神的怎么都分不清轻重呢?”时间嘴角抽搐额看着一脸邪魅的创,他怎么觉得这个同伴越来越扭曲了?
“生命?哈……反正还不都是我创造的失败品么?这个世间,除了我们五人,还有什麽是自己诞生的?”手中的月琴依旧拨弄出有点诡异的节奏,创冷漠的回答了时间的问题。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尊的事自责,但是,凡事要看开啊。否则我不保证尊回来的第一件事是不是把你再踢入轮回之中……”时间看似开玩笑的说了句话,创的脸色却猛的一变,他恼怒的瞪着那依旧笑颜如风的时间神祗,咬牙切齿的吼道:
“闭嘴!”猛然断阙的琴弦将一切变成沉寂,创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扭过头似乎想遮住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时间之神却不再言语,只是用看可怜虫子一般的眼神怜悯的看了扭曲了俊颜的创一眼,带着胜利般的微笑退出了独属于创的空间。
留下创独自一人在那个满是红色的空间之中沉沦着、痛苦着、悔恨着以及扭曲着。
时间能毫无顾忌的触犯创的禁忌,将躲藏在这篇情韵红尘之中的创神心中最大的疤痕毫不犹豫的揭开。却在那腥臭脓血流出来的瞬间,又若无其事的全身而退。
果然……果然支持紫凰的人都是他的敌人。创之神祗扭曲的笑着,步伐蹒跚的走到了被覆盖于浓重红色之中的后殿。
那里有冰冷的雾气萦绕着,透明的如同冰晶一般的巨大石头放置在整个空间最安全的地方。创神犹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捂住的看着那冰中沉睡的身影,瘦弱的躯体和已经不可能在睁开的双眼,无时无刻不继续扭曲着创神的心。
“薇拉艾尔……你说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还可不可以再碰触你。还可不可以见到你的笑,听你喊我的名字……可是,没有如果,薇拉艾尔,我为你学会了流泪。可是,流泪时这里会很疼。”创神轻轻按住自己的心脏,感受着堵塞的疼痛。
“真的……很疼……”
喜欢上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痛苦?既然这么痛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喜欢?停不下的,只有泪吗?还是那永无止尽的渴望,无法停下的不甘?
无人解答的疑问,化作漫天得红羽,飘然与昏黄的烛光下,一切就像水墨一般,滴落于纸上,渐渐散了开来带出无限遐想……
“紫凰啊,我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你的报复了,看我痛苦的样子……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哈,我记错了,你现在是冰愁,但是……”
“我的痛苦,会加倍的奉还给你的。”创神笑着,隔着冰块眷恋的触摸着永远无法触及的熟悉脸容。
“未来是什么?时间写下的历史是注定的。你阻止不了的。无论你怎么挣扎?进行的历史不会停下它的脚步……”
“你只要去死就好了。”
恶毒的语言如同诅咒一般,不详的黑气从创神的身周散开。
依旧黑暗的空间传来滴滴答答的表针走动声音,冰愁闭着双目安静的享受着那熟悉的声响。每响一声,她就觉得自己又多活在这个世界一秒。她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安静的坐在半空之中。一边的紫轩云也默默的站立在侧,同冰愁一样闭着双目,看起来更像是在小憩。
不知是过了多久,久到冰愁差点坚持不住要睡着的时候,那蓝色的剑气再次迎向两人。
“啊呀呀,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不会再来了呢?”冰愁立刻来了精神的活动筋骨准备接下这凌厉的一击,但是那蓝色的剑气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绕开她直接飞向一旁的紫轩云。冰愁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紫轩云斜身躲过第一次道剑气。
“喂,你们是什么意思啊?难道那家伙有比我更迷人啊?”冰愁觉得自己很心酸,自己等了这么久的猎物,竟然抛弃自己直接飞往紫轩云,这无论怎么样都让她有种被遗弃的失落感。
紫轩云不愿意理会冰愁的哀怨,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脑袋可能有点问题。虽然自己莫名其妙的跟着这个女人走了这么多路,但是不爽依然是不爽。虽然不爽,却无法反抗。感觉很憋屈。
紫轩云伸手画下一个蓝色的符印。剑气撞到那符印上便反弹过去,又飞向冰愁。
“你就不能一次性解决干净吗?”随手解决掉飞来的剑气,冰愁继续将自己的不满情绪发泄在无辜的紫轩云身上。
紫轩云选择直接无视她,反正这女人脑子有病。他一个大男人,不能欺负病人、紫轩云这样对自己说着,然后继续深锁眉头,他刚刚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自己的灵力竟然只是用了一次符咒就减少了许多,这样的情况不正常。
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别的陷阱紫轩云四下张望,却只能看到这硕大空间里面,唯一活动的物体只有一直在神神叨叨的冰愁了。
空气中忽然传来令人窒息的压力,紫轩云和冰愁几乎是同时在身边筑起符咒结界护身。
“呵呵,这股力量还真让人熟悉到恶心啊。”冰愁笑道,手不自觉的抓紧赤魅血泣。
“圣宫的人吗?”紫轩云问道。他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压力传来的方向,仿佛是回答他的问题,。一道道蓝白色的光影随即而出,点亮了空虚黑暗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