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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四十九章 闹别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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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归来翊决定要带道无爵去雪渊后,慕容铩近来都以处理政务为由,在东赤宫批阅奏折,与大臣们商议朝政,整日整夜的忙于国家大事,不回东赤殿。归来翊大多时间都在偏殿照顾哥哥,和言澜桐一边商量着何时可以启程去雪渊,一边又在不停的找理由拖延,搞得自己苦不堪言,饭吃不下,觉睡不好。

这天回到东赤殿,还如以往,空荡荡的寝殿,只有她一人,慕容铩已好几日没回来了。吩咐宫人们出去,归来翊杵在大厅里良久,腿僵了猛地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上,闭上眼,漆黑的世界里,什么也看不到,可却是乱糟糟的,怎么也理不开。

东赤宫。

慕容铩闭上眼,轻捏挺直的鼻梁。奏折早已批完,这些日子的政务并不繁多,寥寥无几,他却为了打发时间,特地将先皇时期的奏折也翻出来一一过目,如果忙些,便不会想太多。漆黑的视野里,归来翊的模样走马灯一般闪现,一颦一笑,一怒一喜,挥之不去。

卢宇龙静静的从殿外走来,后立在一旁待命,双眼却偷瞄慕容铩。某人倏地睁开眼,卢宇龙被逮个正着,避闪不及,便直接坦然道,“陛下,不是微臣多事,只是你如此折磨自己,又折磨翊姑娘,实在……”

“谁说朕折磨自己了!”慕容铩将面前奏折一扔,“没看到朕很忙吗?”

“……”卢宇龙垂下脸去。

慕容铩理了理面前堆得老高的奏折,轻咳一声,“可有进展?”

“请陛下降罪!”卢宇龙单膝跪地,“微臣无能,来福宫四周微臣已掘地三尺,可仍无线索!”

“可曾想过早就不在来福宫?宇龙,你是东凰,做事该不要让朕如此失望!”念着她头上的伤还未痊愈,他便难压心头怒火。

卢宇龙头垂得更低,“微臣知罪,微臣已将前次去太庙的人,和此次在宫中行乱之人一一比对,微臣定会加速抓到凶手!”

“如此最好!”慕容铩道,“你一人怕是不足,反正你弟弟现在也无事,就让他帮着你一起,多个人,你且加快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是。”卢宇龙应允,又想着,“陛下,会不会是贾党一行,去太庙途中,唯有贾党跟随,何况上次翊姑娘在太庙将他们一人刺瞎,一人毁容,这笔账,恐怕……”

“你认为是?”

卢宇龙抬眼,和慕容铩对视一眼,猛地转身,“谁在外面?”

一个小太监冒出来,战战兢兢道,“陛下,卢统领,她,她又来了……”

话音刚落,自他身后走出一袭白衣的美人儿,素萦。

卢宇龙回头又和皇上对视一眼,朗声道,“陛下,那微臣先行告退。”

“既然贾党嫌疑最大,今夜便行动吧,来福宫外全面戒备!不得泄露消息,朕会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微臣遵旨!”

卢宇龙大步出了东赤宫,路过素萦身侧时,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素萦亦侧身回礼。

慕容铩头也不抬,拿起奏折开始漫无目的的看。

素萦拎着篮子,慢慢走到殿上,柔声道,“陛下,该喝参汤了,昨日您嫌汤汁太淡,今日素萦特地熬得浓了些,该是合陛下的口味的!”

她将篮子拎到旁座的桌上,打开篮盖,揭了盅,一股浓浓的香味溢出,让人垂涎三尺,食欲大开。素萦用汤勺舀了几勺到鎏金青瓷碗中,再恭谨的递上,“陛下,可以喝了,温度刚刚好。”

小太监不敢去接,怕又像前几日没陛下旨意去接过来,结果挨了一顿板子,现在屁股还开着花儿呢。

慕容铩恍若未闻,视线像钉在了奏折上。素萦举了片刻,脸上的笑意还不见散去,自己慢慢走上前,端放在书台上,“陛下,凉了就不好喝了,还请陛下莫要辜负太后娘娘的一片心意,趁热喝。”

慕容铩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斜眼睨她,“太后的心意朕领了,朕会喝,你回去复命吧。”

素萦的脸色僵了一僵,又笑道,“陛下太过操心朝政,该小心身子,朝政固然重要,可陛下的龙体更要紧,素萦就在这里陪皇上讲讲话,解解乏可好?”

“夜深了,太后身子不好,你回去照顾太后吧。”慕容铩又埋头看奏折。

素萦扯了扯嘴角,“陛下放心,杨公公和淡香自会照顾好太后,何况太后近来身子大有好转,故……”

“太后身子大有好转?为何?”

素萦愣了一瞬,“陛下不希望太后身子好么?”

“太后身子一向弱,这次怎么好得这么快?”慕容铩轻咳一声,表现得太明显了。

“可能是听说陛下勤于政务,为国为民吧。”

“……”是听说他和归来翊闹别扭,开心了吧!=_=

“陛下,还是趁热喝了吧,天凉,冷了便没了效用……”

“……”

慕容铩盯着奏折,又起了要再重看一遍的决心,工作狂便很快投入到批奏折中去了,忘了面前这碗快结成冰的参汤,忘了面前站了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忘了夜已很深很深了。

素萦几次开口,都被活生生的给无视了。再有几次欲要开口,瞧着‘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的脸,又把话咽了下去。

陈山从东赤殿回到东赤宫,一身风霜,外面的寒风吹得呜呜作响,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进去。

见到素萦,他愣了一愣。素萦也看到他,侧身施了一礼,“陈公公。”

“素萦姑娘怎的还在这里,这么晚了,还是请回吧,陛下也好安寝了。”陈山甩了甩袖袍上的风霜,淡然道。

素萦脸色微变,“素萦是怕陛下不爱惜自己的龙体,特地…”

“素萦姑娘既口口声声说奉太后之命而来,想必太后必极宠爱姑娘,若姑娘还不回去,只怕太后又要派人来寻了,届时太后操心过多,身子有个万一,姑娘也担待不起吧!”

“……”素萦的脸终是浇了水的烙铁,慢慢冷下来,瞅着陈山,咬唇再不语,片刻才对依旧在看奏折的慕容铩施礼,“陛下保重龙体,素萦明日再来。”

眼见慕容铩半点没注意她,而陈山冷着脸赶她走,脸色一沉,素萦头也不回的便走了,脚步迈得快,似是生气了,连送参汤的篮子都没带走。

陈山见她走远了,这才面见陛下。慕容铩放下奏折,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暗笑,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可有好些?换药了么?”

陈山忙躬身答道,“已经换了,好是好了些,已结痂了。可娘娘不肯吃东西,也不让人进殿,自个儿坐在地上,一坐便是一宿……”

“朕不是让你劝她么?”慕容铩紧皱眉,站起身坐立不安,“这个倔丫头…”

“老奴如何劝得动,陛下,什么时候行动啊,老奴怕娘娘撑不住,若是她一气之下便走了,那可就……”

“……”慕容铩背在背后的手在袖袍里握紧。

殿上虽灯火通明,温度适宜,但气氛却如外面的寒夜冰冷。

“我现在便去找她。”慕容铩说着就往外走。

“陛下,”陈山退了几步拦住他,“陛下现在去,之前的隐忍便都白费了,陛下可要想清楚。”

慕容铩焦躁不安的在原地打转。陈山想了想,“陛下,不如您换身行头再去?”

宫中的值更已敲过两下,快到丑时了。东赤殿一片漆黑,殿里殿外,除了门口的守卫,整个宫殿像是空的,在黑夜的笼罩下,越发阴冷诡异。

正殿里,几盏幽黄的灯袅袅,被门缝里溜进来的风吹得摇摆不定。地上坐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惨淡的火光映衬着她的侧脸,如蜡纸一般。在她膝盖处,卧着棕色皮毛的小白,不安的往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嫌太冷。

突然,撒娇的小白警觉的叫了一声,接着便对着门口大声的嘶叫。归来翊猛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皱眉看向小白,小白却已挡在她身前,对着门口方向拼命嘶叫。归来翊还是看不见任何东西,对着门口大叫了两声,“有人吗?来人啊,有人吗?有……”

小白突然一跃,接着便是费力的挣扎声和嘶嘶的放毒声,它在地上翻滚着,用它的蹼蹬在地上,扁嘴一个劲的戳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刺耳心颤的嘶吼……

归来翊急了,她看不见小白在和什么拼命,情急之下,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对着小白扁嘴的前方撒下药粉,只是一瞬,她清晰看见小白的扁嘴里咬着一条白鳞细蛇……

也只是一瞬,那蛇猛地转头蛇头,厉声嘶叫,猛地咬住小白的头。小白吃痛松嘴,那蛇便倏地逃脱,只露出一截身子的白蛇飞快向她驰来……

归来翊一边后退,一边倒药粉,突然想到杨天铭给她准备了硫磺粉,她从腰间摸出,就着药瓶猛地砸向那蛇,不想蛇头一偏,瓶子里的硫磺粉只溅了一些在白蛇身上,然而那蛇竟安然无恙??!!

“来人呐,有人吗?有没有人?”归来翊大叫,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看小白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这蛇似是愈战愈猛,不知是什么怪物。

“砰”门突然被撞开,卢宇飞带着能看到蛇的李远还有一大队侍卫出现了。卢宇飞拔刀便冲了过来,蛇被洒了药粉和硫磺,自然看得见,于是众人便一刀刀刺向那蛇,将归来翊护至外围,方才脱险。

归来翊飞快奔到小白身边,轻轻抱起小白,小白已经奄奄一息,额头上油亮的棕色皮毛被血染得湿漉漉的,垂着脑袋,两只小眼睛已快睁不开了,“小白,小白,你别吓我,别吓我好不好?小白…小白,会没事的…”归来翊一边叫着,一边往宫外跑,陆太医,陆太医一定可以救小白的,一定可以的…小白…

跑了几步便被人截下,将她紧紧拥住,她用尽全力挣扎,还恶狠狠的咬住这人的手臂,那人吃痛松了一瞬又迅速收紧,归来翊猛地叫了出来,“混蛋!”

喊出声来,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有些沙哑。面前人松开她一些,伸手去擦她的泪,这才看到怀里流着血,奄奄一息的小白。

“得先给小白止血!”他皱眉,扶住她双肩,她全身都在颤抖。

闻言,归来翊忙将小白放入他怀里,伸手就去解自己头上的纱布,已经结痂了本不需要绑纱布,陈公公硬要让陆太医给她绑上,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慕容铩想要阻止,却又作罢,接过纱带,让归来翊又抱着小白,他小心的给它缠着纱带,一圈一圈,小白的小眼睛已快闭上,浑身上下冰冷,不知是寒风吹的,还是怎的,小白从未像现在这么安静过,安静得让人害怕,就算是睡觉,小白也会打呼噜的。

归来翊的眼泪扑哧扑哧的往下流,抱着小白的手抖得厉害。慕容铩绑好纱带,一手搂住她,一手搂住小白,带着她越过屋顶,越过东赤殿,往太医院而去。

“小白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相信我。”慕容铩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很苍白。

若他守在她身边,即使可以晚些抓到那条恶蛇,晚些抓到凶手,起码她和小白是安全的。拿她的性命当筹码,引蛇出洞,当真是下下之策!

再没有多言,飞快的奔向太医院,陆相龄正搂着枕头做太监春梦。被慕容铩揪起来,还未老大不情愿,就被一阵吼,“救不活小白,唯你是问!”

陆相龄套了件棉袄,不满的嘟囔,我是个太医,又不是兽医,把我当啥使!

说归说,看归来翊紧张得不得了,陛下一脸阎王相,还不得拼了命去救,否则,他就该造大殃了。

“那蛇有毒!”陆相龄当下断定。

闻言归来翊脸都白了,忙问,“那毒可厉害?怎么解,我能帮什么忙?”

“别急别急,让我慢慢琢磨琢磨!”陆相龄慢条斯理的。

归来翊更急了,一声怒吼,“你倒是快点救啊,你若救不了,我再去找别人,小白不能有事的,不能有事…”

说着泪又流了下来,慕容铩搂过她,看了陆相龄一眼,后者忙垂下头仔细给小白看病,再不含糊了。

慕容铩轻抚她的背,各种自责愤怒心疼充斥,只能化作一句,“别哭,小白会没事的。”

“我不要小白出事,小白就是我的亲人,除道诚伯伯和哥哥之外的唯一亲人,我是看着它长大的,它总是为了我释放毒液,它每释放一次,寿命便少一岁,小白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我不要它有事,我不要它有事,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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