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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三十七章 罪己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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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空旷的平原。曾经,这里是始祖皇帝慕容梓琅建立大西国驰骋的地方,所以这片土地,始终被大西国历代皇帝所重视。

没有一丝丝风,天气阴沉沉的。霞光被挡住乌云里,挣脱不开。队伍缓缓在原地停住,步兵则趁机在原地歇口气,骑兵则驾马在原地打转。

宁王和他的谋党在马车内外交头接耳,为即将到来的一场翻天覆地的大战而激动不已。他们没有注意到皇帝早已命人在不远处的草场上搭建祭坛。

跟着卢宇飞在最后面的素萦一直望着前方的慕容铩,还有那忽视不掉的同马人,她的目光危险。袖子突然被什么拱起,在袖袍里乱窜,她猛地回神,压下心中的妒意,轻抚袖袍,像是在安抚什么。

“素萦姑娘,你怎么了?”卢宇飞是奉哥哥的命,来保护太子的。只是他关心姑娘比较多一点。

“没事。”她摇摇头,正巧一位太监匆匆跑来,到她面前,“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素萦大喜,忙别了卢宇飞跟着太监往龙辇而去。

严于柯向陛下告退,下辇步行至草场上。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草坪上的一对。

脚不由自主地向那方走去。

不知是看到他过去了还是怎的,慕容铩牵起归来翊的手,又拉她上马,在草场上疾奔。严于柯又是苦涩一笑,牵过就近的马,也开始纵马奔腾。

慕容铩越跑越快,怀中的归来翊被他用披风盖住,挡住了疾风。严于柯追得愈发紧,独臂甩缰,红袍飞舞。

归来翊皱眉,她不怕被人当成笑话看,也不觉得这两人赛马有什么看点。眼下正是危机关头,今日太庙之行,明显危机重重,谁也不知道宁王那帮人会干出什么事来,可这人还如此小孩子行径,着实不可理喻!

她侧过脸看慕容铩,他却一脸顽笑,“放心,我不会输给他的。”

再侧过一点,妖艳红袍被风带起,左边空空的袖子吹得鼓鼓的,严于柯也看着她,对她微微一笑,那模样,连云层里的光晕都羞得退了回去。

归来翊忙缩回头,头顶上便传来抗议,“你不许看他,小心掉下去!”言罢,扳正她的身子,就要将她搂得更紧。

“抓紧!”

归来翊突然来了句。

慕容铩还没明白,就见她张开双臂,又一脚猛踢向马嘴,马儿吃痛嘶鸣,前脚高高跃起,慕容铩赶紧拉住缰绳,一手要去抱她,却见她已趁此时裹着披风跳下马去,在地上翻滚了几个来回,才停下。

追上来的严于柯猝不及防,猛地勒住缰绳,马儿又是一阵嘶鸣,还未稳住,他便跳下马,疾奔到归来翊身边,将她扶起,紧张的问,“伤到哪里了?”

这边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陆相龄皱眉,看了眼杨天铭,两人便背着药箱,急急往这边过来,皇后和皇帝也下了龙辇。

慕容铩被马带出一段,待下马奔到归来翊身边,已被人捷足。

“我没事。”归来翊推开严于柯,慢慢的站起来,身上的披风蹭破了好几个洞。

她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离他俩远远的,然后扶住一匹马,看着他们,“我要休息,你们想赛马,请继续!”

她忍痛爬上这匹马,轻轻摸了摸马鬃,牵起缰绳,“驾!”

马儿驮着她,慢慢踱回队伍。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瞠目结舌。归来翊皱了皱眉,然后把盖着脑袋的披风揭了。因刚才一阵翻滚,被绑起的头发早已松散,拿下披风,一头青丝便如雨幕落下,披撒至腰际,衬着她清丽的面庞,顿时让所有人惊愕万分。

原来是女子啊!

皇后这下算是明白了。她身边站着素萦,素萦死死的看着归来翊,袖袍中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

宁王无疑是惊喜的。想不到原本无聊的祭祖,竟送上门一个如此脱俗的美人儿,真是赚翻了。严于桓、贾行云等人则惊觉这女子很眼熟,就连贾严言三人也隐隐发觉她眉宇间,像极了一个人。

陆相龄和杨天铭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从马上摔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披风都破了,人还能完好?

奔到马前,一人牵着马,带她到后面车厢去诊治上药。

慕容铩心中有气,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吃了她。愣了片刻还是忍不下心,纵马又要追过去。严于柯拦住他,定定看着他,“我去!”眼见慕容铩打算动手,他又说,“你还有对你还说,更重要的事。”

果然,鼓乐再次响起。敲鼓、奏乐、鸣号。

人们的视线从归来翊转到了草场当中不知何时搭起的祭坛。丰盛的贡品已齐齐备上,不知何时起了风,幡旗被吹得作响,皇帝已站在祭坛高处,神色安然,却掩不住身弱体残。

贾严言三人见状大感不妙。眼见这一片早已围满了侍卫,皇帝带出来的骑兵、步兵将这里严严实实包围起来了。贾仁杰不免心焦,现下也不能通知言澜铁带他的铁军前来,正焦急呢,宁王突然冒出一句:“本王现在才发现,女人可真如滔滔江水,美得绵绵不绝!”

贾仁杰恨不得把他头拧下来,看来这次是押错宝了。但老奸巨猾的人,从来不会轻言放弃的,这便是他们的优点。

鼓乐毕。草场上顿时只剩下呜呜的风声,寂静得让人觉得梦幻。

皇帝挥挥手,鬓角隐隐几根银丝,额头上的皱纹一条一条的。这便是未老先衰的征兆,虽然不难看出,年轻时他也俊秀非凡。

祭台是对着太庙的方向所设。他先向天地叩拜,群臣将士也纷纷跪地;接着再拜太庙方向的列祖列宗;接着虔诚而恭顺地在祭坛上闭上眼,似乎在祈祷。

良久,他才站起身来,面对众人,开始他的‘罪己诏’:

“朕一人有罪。夫立政兴化,必在推诚;忘己济人,不吝改过。朕嗣服丕构,君临万邦,失守宗祧,越在草莽。不念率德,诚莫追于既往;永言思咎,期有复于将来。明征其义,以示天下。然以长于深宫之中,暗于经国之务,积习易溺,居安忘危。不知稼穑之艰难,不恤征戍之劳苦。致泽靡下究,情不上通,事既壅隔,人怀疑阻。犹昧省己,遂用兴戎,征师四方,转饷千里。赋车籍马,远近骚然;行赍居送,众庶劳止。力役不息,田莱多荒。暴令峻于诛求,疲民空于杼轴,转死沟壑,离去乡里,邑里丘墟,人烟断绝……”他扶着就近的祭桌,喘了好久的气,才接着说,“天谴于上而朕不寤,人怨于下而朕不知。驯致乱阶,变起都邑,贼臣乘衅,肆逆滔天,曾莫愧畏,敢行凌逼。万品失序,九庙震惊,上累于祖宗,下负于蒸庶。痛心靦面,罪实在予,永言愧悼,若坠泉谷。赖天地降祐,人祇协谋,将相竭诚,爪牙宣力,群盗斯屏,皇维载张。将弘远图,必布新令。朕晨兴夕惕,惟省前非……”

言至于此,皇帝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众人震惊不已,却又感慨,更有甚者,和陛下一道掩面抽噎。深被其所言所述所感,一时情不能自禁。

“朕德不类,不能上全三光之明,下遂群生,朕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自今事有伤害百姓、糜费天下者,悉罢之!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皇帝捂着面庞,转过身去,袖袍遮面,双肩抖擞,看得出,他是在……哭……

群人纷纷扑俯在地,不敢面视此刻的陛下。隐隐约约的哭声此起彼伏,不少人一边哭,一边絮叨,“陛下,陛下莫要伤悲,西国昌盛,全在陛下呀!”

“陛下!”

“陛下!”

……

场面已是感人涕泪。皇帝的罪己诏反省如此深刻,让臣民颇有所触,也开始原谅这位曾流连后宫、不理朝政,致使大西国日趋殆矣的昏庸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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